第203章 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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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墨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温迪笑着把他搂进怀里。
彦卿愣了一下。
“睡吧。”
确切地说，是玄黎在教彦卿下棋。
“你一直跟着我？”
“在你脑子里睡觉都不安稳，给我安分点。”
温迪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不知道。”他说，“但应该是好事。”
“看你入迷了。”小梦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法大王留下的东西，我都没见过。你触发的那些画面——”
“别想了。”一股意志按住了他的思想，是小梦。
—
“……”
“你说，爹爹回去这几天，是不是变了？”
“嗯。”墨猹顿了顿，“我在想，我的毁灭，是什么样的。”
窗外，星光落在两人身上。
—
彦卿坐在床边，手里没拿剑，只是安静地坐着。
墨猹转过身，看见小梦靠在门框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颗苹果，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咬着。
“意味着你对毁灭的理解，和纳努克不一样。不是更强，不是更弱——是不一样。”小梦盯着他，“命途不是只有一条走法。星神定义命途，但命途不是星神的私有物。你有自己的路，只要你走得够远——”
“你死了你爹都不会死。”墨猹一拳轻砸在他的脑袋，“你们这几天怎么样？”
“嗯。”温迪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但就是变了。还有——”他微微侧头，“愿力在流向你。比之前浓了很多。”
墨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他想起那枚晶体亮起来的时候。不是纳努克的金色，是一种更深、更沉的红。像是夕阳沉入地平线前的最后一瞬，像是火焰燃尽后灰烬里还未熄灭的光。
彦卿说不出来。只是觉得，墨猹回来之后，好像更沉了一些。不是那种不开心的沉，是……像是水到了更深的地方，表面反而更平静了。
墨猹沉默了一秒：“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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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爹爹！”玄黎看见他，立刻跑过来，“你没死啊！”
“好疼！”玄黎撇了撇嘴，“我们去了好多地方，拍了照片，还吃了好多好吃的！”
“还没有。”墨猹说，“但至少知道路在哪了。”
“嗯？”
玄黎盯着棋盘看了三秒，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彦卿你又走错了！”
“你说‘不对’的时候，晶体亮了。”小梦把苹果核随手一丢，拍了拍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温迪怀里。
—
“彦卿。”玄黎忽然开口。
“没偷看。”墨猹闷闷地说，“就是……顺便检查一下。”
他顿了顿，难得正经起来。
“嗯？”
很轻，很淡，但确实是笑了。
玄黎转过头，紫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检查什么？”
“在想路。”墨猹说。
“我知道。”
商人的，母亲的，士兵的，诗人的。
像是期待。
“嗯，我家阿墨还变帅了。”
“那是毁灭命途最本源的东西。纳努克的理解，法涅斯的记录，还有……”他看了墨猹一眼，“你自己的判断。”
“没惹事？”
—
“哪里不一样？”
彦卿看着他，忽然笑了。
隔壁房间，玄黎正趴在窗台上看星星。
“彦卿你是不是不会？”
是开始。
他们想要守护，他就去守护。他们想要新生，他就去创造。
这或许就是他的毁灭。
墨猹笑了笑，没说什么。
“那你走一个给我看看。”
“没有。”他说，“挺好的。”
“变得很强很强。”玄黎说，笑得眉眼弯弯，“强到可以保护所有人。”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那不是终结。
“那就好。”
彦卿想了想：“嗯。感觉……不一样了。”
墨猹没说话。
“三天。”温迪走过来，仔细看了看他的脸，“你变了。”
“那就好。”
“那你刚才为什么走直线？”
“我也会变强的。”
“温迪。”
“也许有一天，毁灭这个命途上，会有两个名字。”
“这个是马，走日字。”
墨猹闭上眼睛。
墨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彦卿。”
“你待了三天。”温迪说。
温迪笑了，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
“我自己的判断？”
“路？”
“在想什么？”
温迪看着他，忽然凑近，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不然呢？”小梦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天天窝在系统空间里睡觉？我是你的系统，你在哪我在哪。”
“嗯？”
“想明白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的子民在帮你。那些愿力，那些愿望——他们在告诉你，他们需要什么样的‘神’。你不是一个人走这条路的。”
“又偷看？”温迪笑着问。
温迪没有接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那就好。”
“我会。”
“变了？”
从密室出来的时候，温迪正在门口等他。
“检查那小子有没有欺负彦卿。”
彦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默默把棋子放回原位，换了个方向走。
彦卿的耳尖红得要滴血，别过脸不理他。
墨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手还被握着，没有挣开。
他想起凡祂提特的灯火，想起夜市的笑声，想起那些流向他的愿望。
墨猹收回神识，把脸埋进枕头里。
“三天？”墨猹愣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只在里面待了几个小时。
他跳下窗台，走到彦卿身边，自然地拉起他的手。
墨猹看了一眼彦卿。彦卿的耳尖还红着，轻轻点了点头。
“走吧。”他牵起温迪的手，“该回匹诺康尼了。”
—
“没有。”玄黎理直气壮，“彦卿看着我的。”
回到匹诺康尼的时候，玄黎和彦卿正在酒店大堂里下棋。
温迪笑出了声：“结果呢？”
他忽然笑了，那种笑容里带着一丝墨猹很少见到的东西。
] 夜深了，墨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温迪笑着把他搂进怀里。
彦卿愣了一下。
“睡吧。”
确切地说，是玄黎在教彦卿下棋。
“你一直跟着我？”
“在你脑子里睡觉都不安稳，给我安分点。”
温迪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不知道。”他说，“但应该是好事。”
“看你入迷了。”小梦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法大王留下的东西，我都没见过。你触发的那些画面——”
“别想了。”一股意志按住了他的思想，是小梦。
—
“……”
“你说，爹爹回去这几天，是不是变了？”
“嗯。”墨猹顿了顿，“我在想，我的毁灭，是什么样的。”
窗外，星光落在两人身上。
—
彦卿坐在床边，手里没拿剑，只是安静地坐着。
墨猹转过身，看见小梦靠在门框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颗苹果，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咬着。
“意味着你对毁灭的理解，和纳努克不一样。不是更强，不是更弱——是不一样。”小梦盯着他，“命途不是只有一条走法。星神定义命途，但命途不是星神的私有物。你有自己的路，只要你走得够远——”
“你死了你爹都不会死。”墨猹一拳轻砸在他的脑袋，“你们这几天怎么样？”
“嗯。”温迪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但就是变了。还有——”他微微侧头，“愿力在流向你。比之前浓了很多。”
墨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他想起那枚晶体亮起来的时候。不是纳努克的金色，是一种更深、更沉的红。像是夕阳沉入地平线前的最后一瞬，像是火焰燃尽后灰烬里还未熄灭的光。
彦卿说不出来。只是觉得，墨猹回来之后，好像更沉了一些。不是那种不开心的沉，是……像是水到了更深的地方，表面反而更平静了。
墨猹沉默了一秒：“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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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爹爹！”玄黎看见他，立刻跑过来，“你没死啊！”
“好疼！”玄黎撇了撇嘴，“我们去了好多地方，拍了照片，还吃了好多好吃的！”
“还没有。”墨猹说，“但至少知道路在哪了。”
“嗯？”
玄黎盯着棋盘看了三秒，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彦卿你又走错了！”
“你说‘不对’的时候，晶体亮了。”小梦把苹果核随手一丢，拍了拍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温迪怀里。
—
“彦卿。”玄黎忽然开口。
“没偷看。”墨猹闷闷地说，“就是……顺便检查一下。”
他顿了顿，难得正经起来。
“嗯？”
很轻，很淡，但确实是笑了。
玄黎转过头，紫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检查什么？”
“在想路。”墨猹说。
“我知道。”
商人的，母亲的，士兵的，诗人的。
像是期待。
“嗯，我家阿墨还变帅了。”
“那是毁灭命途最本源的东西。纳努克的理解，法涅斯的记录，还有……”他看了墨猹一眼，“你自己的判断。”
“没惹事？”
—
“哪里不一样？”
彦卿看着他，忽然笑了。
隔壁房间，玄黎正趴在窗台上看星星。
“彦卿你是不是不会？”
是开始。
他们想要守护，他就去守护。他们想要新生，他就去创造。
这或许就是他的毁灭。
墨猹笑了笑，没说什么。
“那你走一个给我看看。”
“没有。”他说，“挺好的。”
“变得很强很强。”玄黎说，笑得眉眼弯弯，“强到可以保护所有人。”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那不是终结。
“那就好。”
彦卿想了想：“嗯。感觉……不一样了。”
墨猹没说话。
“三天。”温迪走过来，仔细看了看他的脸，“你变了。”
“那就好。”
“那你刚才为什么走直线？”
“我也会变强的。”
“温迪。”
“也许有一天，毁灭这个命途上，会有两个名字。”
“这个是马，走日字。”
墨猹闭上眼睛。
墨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彦卿。”
“你待了三天。”温迪说。
温迪笑了，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
“我自己的判断？”
“路？”
“在想什么？”
温迪看着他，忽然凑近，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不然呢？”小梦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天天窝在系统空间里睡觉？我是你的系统，你在哪我在哪。”
“嗯？”
“想明白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的子民在帮你。那些愿力，那些愿望——他们在告诉你，他们需要什么样的‘神’。你不是一个人走这条路的。”
“又偷看？”温迪笑着问。
温迪没有接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那就好。”
“我会。”
“变了？”
从密室出来的时候，温迪正在门口等他。
“检查那小子有没有欺负彦卿。”
彦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默默把棋子放回原位，换了个方向走。
彦卿的耳尖红得要滴血，别过脸不理他。
墨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手还被握着，没有挣开。
他想起凡祂提特的灯火，想起夜市的笑声，想起那些流向他的愿望。
墨猹收回神识，把脸埋进枕头里。
“三天？”墨猹愣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只在里面待了几个小时。
他跳下窗台，走到彦卿身边，自然地拉起他的手。
墨猹看了一眼彦卿。彦卿的耳尖还红着，轻轻点了点头。
“走吧。”他牵起温迪的手，“该回匹诺康尼了。”
—
“没有。”玄黎理直气壮，“彦卿看着我的。”
回到匹诺康尼的时候，玄黎和彦卿正在酒店大堂里下棋。
温迪笑出了声：“结果呢？”
他忽然笑了，那种笑容里带着一丝墨猹很少见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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