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疼就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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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问姑娘，可有婚配？”

    而且他还有个极擅调香的姨娘。

    她纠结片刻，随后快速跟着裴砚忱去了距离这儿最近的翠竹苑。

    他回身，拦住大夫行礼的动作，直接吩咐：

    李大夫则是出去看着人煎药。

    翠竹苑院再次传来一阵骚动。

    冷沉的目光扫过在场之人，看似漫不经心道：

    握紧腰牌迅速转身出府。

    他脚步没停，扫过裴淮州，便继续向前。

    李大夫面露难色，他再次探了探脉，随后收了帔帛，拿出纸张，迅速开了个药方。

    神色也变得沉重。

    她顾不上多想，拿着毯子快步追了上去。

    虽然他动作放得缓慢，但冰凉的水寸寸涌上滚烫肌肤的巨大体温差，仍旧激的姜映晚拧紧眉。

    随着她的动作，那个昙花一现的蝶形印记也被完全遮住。

    裴砚忱点头，他看向老夫人，“祖母，在我们裴府发生这样的事，我会让人一一查清，还姜姑娘一个说法。”

    “先将府中的大夫喊来，再带着腰牌速速进宫，请御医过来。”

    冷水放在了内室，明明没几步的距离，对姜映晚来说，却仿佛度步如年。

    “碧水阁被人投了催情香，姜姑娘不慎吸入了催情香的香味，大夫已经来看过，这会儿姜姑娘在泡冷水压制药性。”

    季弘不敢耽搁。

    见到裴砚忱，老夫人立刻问：

    裴砚忱话音一转，锐利沉厉的目光忽而瞥向一旁状似事不关己的裴淮州身上。

    可当他掌心落在她后颈上的那一刻，她却像被烫到一样，身子蓦地一僵，下意识想躲。

    李大夫隔着帔帛去探脉象。

    直到将人抱到翠竹苑的卧房中。

    并未言语。

    开始时神情还算正常，可很快，他眉头拧起来。

    裴砚忱将姜映晚放在浴斛中。

    “碧水阁中怎会出现这等污秽之物！”

    老夫人摆手，“我放心不下，你尽管带着御医进去，祖母

    只是掩在袖中的手，一直未松开。

    赵氏和裴淮州的脸色都有些变。

    他目光顿住。

    她手心已被她自己掐出血，她却全然未觉。

    裴砚忱及时偏头侧目。

    走至一半，裴砚忱在亭台处瞥见裴淮州的身影，漆黑浓墨般的眼眸不着痕迹地眯了眯。

    裴砚忱眉头皱紧。

    姜映晚下颌紧咬。

    “府中守卫森严，外人轻易进不来，更别说投催情香这种东西。”

    老夫人沉着脸扫过赵氏，直接下令：

    季白疾步从碧水阁的方向赶来，对着老夫人和裴砚忱道：

    手指用力地揪紧衣裙一角，抵抗着药性，防止自己往他身上扑。

    裴砚忱拦在门口，没让他们进去，只冷声说：

    裴砚忱侧身，吩咐人去备冷水。

    裴砚忱收回视线，府中大夫已来到门外。

    片刻，裴砚忱缓缓直起身。

    在现实中，这个印记他是第一次见。

    不带一丝犹豫。

    怀里的人身子滚烫。

    满脸担心着急的老夫人被方嬷嬷搀扶着亲自来了翠竹苑，后面还有一众仆妇和侍从。

    听着这话，老夫人正要开口。

    裴砚忱将姜映晚放在矮榻上的那一刻，姜映晚撑着最后的力气迅速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今夜之事本就蹊跷，现在又听说时常不在府中的裴淮州恰巧在垂花门出现。

    她很快摇头拒绝。

    “姑娘，您伸出手腕，老夫来把把脉。”

    “怎么回事？晚晚现在如何了？”

    掌心下的额头也烫的厉害。

    只对门口焦急的紫烟说：

    “今日时辰已不早，姜姑娘这里我会守着，您先回去休息吧。”

    主院中的主母陈氏听到动静亦带人赶了过来。

    晦暗的眼底，眸色不明。

    老夫人近两年身子不好，裴府中常年备着医术高明的大夫，很快，翠竹苑的一位侍从便将气喘吁吁的大夫带了进来。

    阁院外涌来的喧闹传入翠竹苑，裴砚忱压下脑海中的思绪，抬步往外走去。

    “我去外面，有什么事就喊我。”

    裴砚忱动作顿了一刹。

    姜映晚被冷水激的恢复了几分清醒。

    方嬷嬷连忙应声。

    “去给姜姑娘看看。”

    姜映晚闷声点头。

    紫烟回道：“碧水阁房中的香，好像被人动了手脚。m.zhongyuege.cc”

    一样的蝶形印记、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名字与面容，甚至梦中梦外的地点与事物都有非常多的重复之处。

    越过紫烟，转身往外走去。

    “药还要一会儿才能熬好，先去泡会冷水。”

    这种法子最简单便捷。

    察觉到她的动作，裴砚忱垂了下眼。

    轻声对姜映晚说：

    “先煎药喝下，但因为煎药时间长，为了避免在这期间药性再发作，姑娘可以泡泡冷水配合着减轻几分催情香的药性。”

    来到榻边，他从药箱中拿出帔帛，看了眼姜映晚此刻明显不正常的面色，尽量让自己忽视身后那道冰冷带怒的目光，

    他指腹在她脉上没松，仔细探了又探，才将视线落在姜映晚身上，问出一句：

    裴砚忱依旧没让任何人进去。

    他那个梦，真的是梦吗？

    挪着身子往后退了又退，与他拉开距离。

    咬着牙、努力保持着清醒，对他道谢：

    裴砚忱又看她一眼。

    但目光未从她身上离开。

    裴砚忱朝她看去。

    “大人，御医请来了。”

    他这一句问的太突然。

    裴砚忱垂眼看着她的动作。

    “多谢裴大人。”

    他脸色冷凝莫辨，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

    紫烟见裴砚忱抱着姜映晚离开，她焦急地看了眼紫藤院的方向，那里方嬷嬷已经带人快速赶了过来。

    不由看向了这个蝶形印记。

    “方妶，给我彻彻底底地查！”

    无数灯盏将庭院照的亮如白昼。

    怕自己忍不住药性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可在那个日夜耳鬓厮磨的旖旎‘梦中’，这个一模一样的印记，他不知看过多少次。

    另一侧还跟着姗姗来迟的姨娘赵氏和看似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裴淮州。

    “两刻钟前，二弟去碧水阁附近做什么？”

    赵氏心头一紧。

    脸色隐隐有些不好看。

    季弘来不及一一向众人行礼，火速将御医带到了裴砚忱面前。

    “屏风后有毯子，去拿来。”

    待水准备好，裴砚忱走向矮榻，俯下身去握姜映晚发烫的手腕，打算抱她去泡冷水。

    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事没见过。

    初夏的衣裙薄，在水中一泡，就如薄纱一样贴在身上，映衬出身体的玲珑曲线。

    手上却用力，不容她逃开。

    他掌心微冷，和姜映晚浑身滚烫的温度比起来，他手上的温度可以称得上冰凉。

    老夫人脸色难看至极。

    姜映晚眼睫垂颤。

    漆黑的眼底无声无息地卷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我那时只是碰巧经过垂花门，兄长，你若不信可以去问姜姑娘，这几日我都没有见过她，今日更是不曾见过。”

    快速取来毯子，疾步跑向矮榻，裹住了自家小姐。

    他没作犹豫，直接将姜映晚打横抱了起来。

    姜映晚点头，但抓着衣襟的力道未松。

    姜映晚照做，指骨被攥得苍白的手指僵硬松开，任由微凉的帔帛搭在腕上。

    “能做的，只有府内之人。”

    “属下已经让人去了碧水阁，姜姑娘的房中除了还残留着一些很淡的催情香的气味，香炉中并没有发现催情香。”

    抬步去翠竹苑之前，一把扯下身上的腰牌扔给了身旁的季弘，出口的嗓音冷厉冰寒：

    见老夫人冷着眼偏头看过来，裴淮州下意识辩解：

    被药性折磨得湿漉发红的水眸毫无征兆地对上他冷静淡漠的眼眸。

    可就在视线移开的刹那，不经意间瞥见了她锁骨下面的一个印记。

    “来人！去碧水阁，验催情香。”

    他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只是眼神中是姜映晚看不懂的沉暗。

    也最不伤身体。

    紫烟立刻应声。

    手中的玉杖重重捣在地上。

    紫烟从外面小跑回来，等再拿来毯子，一抬头，看到的就是裴大人将她们小姐抱去内室、消失在屏风处的画面。

    他解释，“姑娘所中之香药效非凡，若是已有婚配，或者有婚约在身的话，可以直接行床笫之事来解药性。”

    裴砚忱指骨有瞬间的收紧。

    手臂箍住她腰身，不容置喙地将她抱了起来。

    注意到他的目光，她下意识用手拢住了微微散开了一点的衣衫。

    “没有。”

    姜映晚下意识抬头。

    李大夫擦了擦额头上跑出来的汗，连忙应声，提着药箱往里走。

    “没有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