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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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他简单地说，“回霍格沃茨之后来找我领欢欣剂。”
齐娅拉拍拍她随身的小挎包，里面传出些许金属碰撞的轻响：“去见哈利·波特，他今天会去魔法部。我准备给他送一样东西，再带几句话。”
果然，斯内普目不斜视地路过了安检台，没有人上前阻拦。齐娅拉借此机会用目光在男女巫师的队列中搜寻，她知道此时哈利三人已经喝下复方汤剂变成了其他样子，但她不清楚那三个人伪装的样貌，只能凭借自己模糊的记忆勉强进行筛选。
黑暗中，齐娅拉根本看不清斯内普的表情，她的心猛地缩紧，仿佛再度沉入了冰湖。
她的身形在冰冷灰暗的意识里独自拥有色彩。齐娅拉抓着斯内普的双臂，脸上微微带着释然的苦笑，牵着他慢慢上浮。
“早上好，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你怎么来了？”他停在斯内普面前两步远的位置，丝毫不在意自己断开了一条等待电梯的队伍，“有什么事要让你亲自来一趟魔法部？”
没有抵抗，也没有隐藏，斯内普感受到了一种濒于自暴自弃的坦然，甚至是喜悦。
这是一个机会，他想，他可以趁此机会摄神取念，而齐娅拉大概率不会大脑封闭术。他必须获取齐娅拉的真实想法，这是为了他自己，还有哈利·波特的安全。
“你和，波特，有联系？”
“……是。”她说，“大约是在明年5月。”
鲜艳的色彩归为一片灰败，小屋之中，斯内普看到了自己。
齐娅拉的声音单调又干涩。漫长的坠落中，斯内普沉默地听她解释。
[你的真面目很快就会暴露，他会察觉到你究竟是什么人。到那时候，一切无可挽回，你和你的梦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斯内普毫无障碍地进入了齐娅拉的头脑。
他感觉自己在光影中急速飞驰，混乱的片段交错出现。他看到更加年幼的波特和他的朋友们在霍格沃茨奔跑，看到魁地奇球场上小小的男孩笑着高举起金色飞贼，三人骑着飞龙从古灵阁遁走，甚至看到被大举进攻的霍格沃茨——
“我们不用去安检台检查魔杖吗？”她悄声问。
“西弗勒斯？”
她的金眸闪闪发亮，对上斯内普暗沉无光的黑色双眼，竟然有一瞬间刺得斯内普心下一沉。
这些是什么？斯内普向前探身，想要更仔细地观察，记忆却闪回得更快了。
听到头号通缉犯的名字，斯内普的表情忽然一片空白，方才他眼神中的防备和怀疑瞬间消失了，此刻齐娅拉从斯内普脸上读不出任何有用信息，但他魔杖的杖尖却又向前刺进几厘米，给齐娅拉带来尖锐的疼痛。
“我会死？”
斯内普仿佛置身于深不见光的寒湖，无光又无声的湖底，没人能救他，只有深渊里的怪物蠢蠢欲动，要将他吞噬殆尽。
齐娅拉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忽然捏紧了徽章。
齐娅拉的头脑突然熄了灯。
齐娅拉看着斯内普背对她的后脑勺，片刻呆愣后，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展颜一笑。
齐娅拉愕然地侧过身，这一举动让狭窄空间里的两人不可避免地挨到了一起。齐娅拉感觉到自己的半边身体贴上了斯内普的手臂，他没有闪避，齐娅拉也无暇顾及了，急急地分辨：“没有！您怎么会这么想？”
一片漆黑，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杂念阻碍他的翻找。在黏稠深邃的黑暗中，斯内普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他想看的东西。
一霎颤栗，斯内普回到了自己的身体。眼前一对金色的太阳极快地闪烁，他意识到这是齐娅拉在眨眼。
斯内普心头浮起些许复杂的情绪，他又很快将丝缕的疑惑和其余他不愿深究的感情压下。在渐渐明亮的魔法部大厅灯光照耀下，他整肃神情，摆出无懈可击的防御姿态。
[终于要被发现了。]
原来那是攻击她自己的声音。
“摄神取念的最后，你头脑里的声音一直在叫我去死。”
斯内普又不再作声。
许多疑问迎刃而解，但斯内普依旧不理解齐娅拉这种恨不得朝生暮死的疯癫。冰冷绝望的感觉依旧残存在他心头，斯内普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他吐出一口气，收回了抵着齐娅拉的魔杖。
清晨，金碧辉煌的魔法部大厅已经涌入了不少前来上班办事的男女巫师。很快，附近的人发现了斯内普，但少有人敢明晃晃地打量这名名声在外的食死徒。他目不斜视地大步走向大厅尽头的电梯，齐娅拉快步跟上，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些。
[他会读取我的念头吗？]
一切突然定格了。
[你能做什么？你能救下谁？]
那是并不连贯的记忆碎片，显然齐娅拉对此的记忆也有些模糊。在第三者的旁观视角中，斯内普看到哈利从魔法部匆匆逃离，露营于稠密的深林，又潜入冰层下的湖泊，切换快速，好像幻灯片的放映。
冰冷、沉重的感觉自皮肤侵入斯内普的思想深处，绝望感扎进他的灵魂，斯内普几乎以为自己面前站着一只摄魂怪。他挣扎着想要退出，以为这是齐娅拉的防御手段，但无数条消极的触手缠绕住他的四肢，悄声细语：
“不，那不是在对您说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您，那个声音的出现是个意外，它的攻击对象……其实是我自己。”
“不必。”斯内普说，“他们不敢查我。”
斯内普沉默地梳理了一下思绪。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东西，压下对最后那段恶意的疑惑，他问：“你会预言？”
幻影移形的挤压感消失，齐娅拉触电般收回抓着斯内普手臂的手，佯装镇定地抓紧了挎包的背带。
“啪”
和未来机器提示没什么区别的语音响起，整个电话亭开始向下沉降。在持续下沉的漫长黑暗中，斯内普突然开了口。
心音戛然而止。一只手握住了斯内普的手腕，他抬起头，看到了沉入冰湖的齐娅拉。
他们正站在一条无人破败的小巷中，隔着几步路是一个典型的英式红色电话亭。斯内普没有言语，径直走向电话亭，齐娅拉赶紧小快步跟上去，然后咬着嘴唇闪进电话亭的角落。
齐娅拉：哦这我倒是没考虑过。
电梯门开启，他们来到了魔法部。
“对不起。”她轻声致歉。
从电话的凹槽里突然滚出两枚徽章，斯内普把它们抓了起来，将其中一枚递给齐娅拉：“拿着。”
------------------------------------------------------
没人敢靠近斯内普，齐娅拉发现他们享受了一把畅行无阻的待遇。他们绕过崭新的雕塑，穿过金色大门，前往排着长队的电梯。
男人半身都是血，将死的双眼直视着他，翕动嘴唇，即将吐出遗言。
“这是我的病。我一直有这样的疾病，脑中多了关于未来信息之后，这种疾病更加严重了。无论我在做什么，无论在哪里，这个声音会突然响起，说我一无是处，说我面目可憎，催促着我赶紧去死。它的出现无法预知，我能做的只有在它响起后拼命抵抗。”
“走吧。”他说，“我正好有一份需要送去魔法部的文件，我带你走一趟。”
“闭嘴吧，别说了。”
“你恨我？”
齐娅拉把自己尽力想象成一只扁扁的魔鬼鱼，因为当斯内普也走到电话亭里之后，她竭尽全力地不让自己和斯内普有任何肌肤接触。斯内普没有理会她这种奇怪的努力，他拿起电话听筒，言简意赅道：“西弗勒斯·斯内普，齐娅拉·洛，因公拜访麻瓜出身登记委员会。”
[死了，最后都是要死的。]
他们来到电梯前，等待上班的魔法部职员们在电梯前排着队。当他们靠近之时，队伍突然分开了，这个效果和刚才斯内普前进时的效果一样。很快，一个长着有些凶狠面容的男巫从避让的人群里向斯内普走来，脸上带着惊讶混着喜悦的微笑。
[事关哈利，他应该会使用摄神取念吧。]
[不如放弃吧……什么都不必再做了，不要再垂死挣扎了……放弃吧，你很清楚自己前路艰险，直接了断一切吧……就像……]
“祝您来访愉快。”
纠缠的视线中，斯内普听到了齐娅拉浮于表层的心音。
斯内普深深地望进齐娅拉的眼睛，他想要知道这是否是个陷阱，找出那疯癫迷雾下的真相。
斯内普怎么也不可能放任齐娅拉一个人进入魔法部。m.qinyuanshu.cc他感觉齐娅拉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对，她很疯，要是不看着点，他甚至觉得齐娅拉能闯进马尔福庄园刺杀伏地魔。
“是的。”齐娅拉点头，“前段时间我的脑中突然多出了一段关于未来一年的信息，经过验证，这些信息是正确的。所以我想利用这些信息尽可能地帮助哈利·波特。”
齐娅拉艰难地伸出手，斯内普把它放进她的手掌。短暂的相触后，齐娅拉几乎感觉自己的心要跳出胸膛。
他的学生是怎么在一夕之间变成这样的？
“你要和谁见面？”斯内普阴沉沉地问，“又要交接什么东西？”
齐娅拉突然有了一种狐假虎威的安心感。尽管这种依仗着伏地魔心腹耀武扬威的体验在这个时期极其荒谬。
“算是吧。”齐娅拉轻声道，因为疼痛而兴奋得微微颤抖，“您要逮捕我吗？”
“啪”
窒息感强烈不可抵抗，心音的每一句都好像洞悉了斯内普最深的秘密。他想从齐娅拉的头脑中退出来，但那些黏稠的恶意死死拽住他的脚踝，越发肆无忌惮地逼问：[你活着能有什么用？你怎么不去——]
] “我知道了。”他简单地说，“回霍格沃茨之后来找我领欢欣剂。”
齐娅拉拍拍她随身的小挎包，里面传出些许金属碰撞的轻响：“去见哈利·波特，他今天会去魔法部。我准备给他送一样东西，再带几句话。”
果然，斯内普目不斜视地路过了安检台，没有人上前阻拦。齐娅拉借此机会用目光在男女巫师的队列中搜寻，她知道此时哈利三人已经喝下复方汤剂变成了其他样子，但她不清楚那三个人伪装的样貌，只能凭借自己模糊的记忆勉强进行筛选。
黑暗中，齐娅拉根本看不清斯内普的表情，她的心猛地缩紧，仿佛再度沉入了冰湖。
她的身形在冰冷灰暗的意识里独自拥有色彩。齐娅拉抓着斯内普的双臂，脸上微微带着释然的苦笑，牵着他慢慢上浮。
“早上好，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你怎么来了？”他停在斯内普面前两步远的位置，丝毫不在意自己断开了一条等待电梯的队伍，“有什么事要让你亲自来一趟魔法部？”
没有抵抗，也没有隐藏，斯内普感受到了一种濒于自暴自弃的坦然，甚至是喜悦。
这是一个机会，他想，他可以趁此机会摄神取念，而齐娅拉大概率不会大脑封闭术。他必须获取齐娅拉的真实想法，这是为了他自己，还有哈利·波特的安全。
“你和，波特，有联系？”
“……是。”她说，“大约是在明年5月。”
鲜艳的色彩归为一片灰败，小屋之中，斯内普看到了自己。
齐娅拉的声音单调又干涩。漫长的坠落中，斯内普沉默地听她解释。
[你的真面目很快就会暴露，他会察觉到你究竟是什么人。到那时候，一切无可挽回，你和你的梦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斯内普毫无障碍地进入了齐娅拉的头脑。
他感觉自己在光影中急速飞驰，混乱的片段交错出现。他看到更加年幼的波特和他的朋友们在霍格沃茨奔跑，看到魁地奇球场上小小的男孩笑着高举起金色飞贼，三人骑着飞龙从古灵阁遁走，甚至看到被大举进攻的霍格沃茨——
“我们不用去安检台检查魔杖吗？”她悄声问。
“西弗勒斯？”
她的金眸闪闪发亮，对上斯内普暗沉无光的黑色双眼，竟然有一瞬间刺得斯内普心下一沉。
这些是什么？斯内普向前探身，想要更仔细地观察，记忆却闪回得更快了。
听到头号通缉犯的名字，斯内普的表情忽然一片空白，方才他眼神中的防备和怀疑瞬间消失了，此刻齐娅拉从斯内普脸上读不出任何有用信息，但他魔杖的杖尖却又向前刺进几厘米，给齐娅拉带来尖锐的疼痛。
“我会死？”
斯内普仿佛置身于深不见光的寒湖，无光又无声的湖底，没人能救他，只有深渊里的怪物蠢蠢欲动，要将他吞噬殆尽。
齐娅拉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忽然捏紧了徽章。
齐娅拉的头脑突然熄了灯。
齐娅拉看着斯内普背对她的后脑勺，片刻呆愣后，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展颜一笑。
齐娅拉愕然地侧过身，这一举动让狭窄空间里的两人不可避免地挨到了一起。齐娅拉感觉到自己的半边身体贴上了斯内普的手臂，他没有闪避，齐娅拉也无暇顾及了，急急地分辨：“没有！您怎么会这么想？”
一片漆黑，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杂念阻碍他的翻找。在黏稠深邃的黑暗中，斯内普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他想看的东西。
一霎颤栗，斯内普回到了自己的身体。眼前一对金色的太阳极快地闪烁，他意识到这是齐娅拉在眨眼。
斯内普心头浮起些许复杂的情绪，他又很快将丝缕的疑惑和其余他不愿深究的感情压下。在渐渐明亮的魔法部大厅灯光照耀下，他整肃神情，摆出无懈可击的防御姿态。
[终于要被发现了。]
原来那是攻击她自己的声音。
“摄神取念的最后，你头脑里的声音一直在叫我去死。”
斯内普又不再作声。
许多疑问迎刃而解，但斯内普依旧不理解齐娅拉这种恨不得朝生暮死的疯癫。冰冷绝望的感觉依旧残存在他心头，斯内普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他吐出一口气，收回了抵着齐娅拉的魔杖。
清晨，金碧辉煌的魔法部大厅已经涌入了不少前来上班办事的男女巫师。很快，附近的人发现了斯内普，但少有人敢明晃晃地打量这名名声在外的食死徒。他目不斜视地大步走向大厅尽头的电梯，齐娅拉快步跟上，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些。
[他会读取我的念头吗？]
一切突然定格了。
[你能做什么？你能救下谁？]
那是并不连贯的记忆碎片，显然齐娅拉对此的记忆也有些模糊。在第三者的旁观视角中，斯内普看到哈利从魔法部匆匆逃离，露营于稠密的深林，又潜入冰层下的湖泊，切换快速，好像幻灯片的放映。
冰冷、沉重的感觉自皮肤侵入斯内普的思想深处，绝望感扎进他的灵魂，斯内普几乎以为自己面前站着一只摄魂怪。他挣扎着想要退出，以为这是齐娅拉的防御手段，但无数条消极的触手缠绕住他的四肢，悄声细语：
“不，那不是在对您说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您，那个声音的出现是个意外，它的攻击对象……其实是我自己。”
“不必。”斯内普说，“他们不敢查我。”
斯内普沉默地梳理了一下思绪。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东西，压下对最后那段恶意的疑惑，他问：“你会预言？”
幻影移形的挤压感消失，齐娅拉触电般收回抓着斯内普手臂的手，佯装镇定地抓紧了挎包的背带。
“啪”
和未来机器提示没什么区别的语音响起，整个电话亭开始向下沉降。在持续下沉的漫长黑暗中，斯内普突然开了口。
心音戛然而止。一只手握住了斯内普的手腕，他抬起头，看到了沉入冰湖的齐娅拉。
他们正站在一条无人破败的小巷中，隔着几步路是一个典型的英式红色电话亭。斯内普没有言语，径直走向电话亭，齐娅拉赶紧小快步跟上去，然后咬着嘴唇闪进电话亭的角落。
齐娅拉：哦这我倒是没考虑过。
电梯门开启，他们来到了魔法部。
“对不起。”她轻声致歉。
从电话的凹槽里突然滚出两枚徽章，斯内普把它们抓了起来，将其中一枚递给齐娅拉：“拿着。”
------------------------------------------------------
没人敢靠近斯内普，齐娅拉发现他们享受了一把畅行无阻的待遇。他们绕过崭新的雕塑，穿过金色大门，前往排着长队的电梯。
男人半身都是血，将死的双眼直视着他，翕动嘴唇，即将吐出遗言。
“这是我的病。我一直有这样的疾病，脑中多了关于未来信息之后，这种疾病更加严重了。无论我在做什么，无论在哪里，这个声音会突然响起，说我一无是处，说我面目可憎，催促着我赶紧去死。它的出现无法预知，我能做的只有在它响起后拼命抵抗。”
“走吧。”他说，“我正好有一份需要送去魔法部的文件，我带你走一趟。”
“闭嘴吧，别说了。”
“你恨我？”
齐娅拉把自己尽力想象成一只扁扁的魔鬼鱼，因为当斯内普也走到电话亭里之后，她竭尽全力地不让自己和斯内普有任何肌肤接触。斯内普没有理会她这种奇怪的努力，他拿起电话听筒，言简意赅道：“西弗勒斯·斯内普，齐娅拉·洛，因公拜访麻瓜出身登记委员会。”
[死了，最后都是要死的。]
他们来到电梯前，等待上班的魔法部职员们在电梯前排着队。当他们靠近之时，队伍突然分开了，这个效果和刚才斯内普前进时的效果一样。很快，一个长着有些凶狠面容的男巫从避让的人群里向斯内普走来，脸上带着惊讶混着喜悦的微笑。
[事关哈利，他应该会使用摄神取念吧。]
[不如放弃吧……什么都不必再做了，不要再垂死挣扎了……放弃吧，你很清楚自己前路艰险，直接了断一切吧……就像……]
“祝您来访愉快。”
纠缠的视线中，斯内普听到了齐娅拉浮于表层的心音。
斯内普深深地望进齐娅拉的眼睛，他想要知道这是否是个陷阱，找出那疯癫迷雾下的真相。
斯内普怎么也不可能放任齐娅拉一个人进入魔法部。m.qinyuanshu.cc他感觉齐娅拉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对，她很疯，要是不看着点，他甚至觉得齐娅拉能闯进马尔福庄园刺杀伏地魔。
“是的。”齐娅拉点头，“前段时间我的脑中突然多出了一段关于未来一年的信息，经过验证，这些信息是正确的。所以我想利用这些信息尽可能地帮助哈利·波特。”
齐娅拉艰难地伸出手，斯内普把它放进她的手掌。短暂的相触后，齐娅拉几乎感觉自己的心要跳出胸膛。
他的学生是怎么在一夕之间变成这样的？
“你要和谁见面？”斯内普阴沉沉地问，“又要交接什么东西？”
齐娅拉突然有了一种狐假虎威的安心感。尽管这种依仗着伏地魔心腹耀武扬威的体验在这个时期极其荒谬。
“算是吧。”齐娅拉轻声道，因为疼痛而兴奋得微微颤抖，“您要逮捕我吗？”
“啪”
窒息感强烈不可抵抗，心音的每一句都好像洞悉了斯内普最深的秘密。他想从齐娅拉的头脑中退出来，但那些黏稠的恶意死死拽住他的脚踝，越发肆无忌惮地逼问：[你活着能有什么用？你怎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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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在一年内绝地翻盘的可行性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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