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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难怪她方才觉得哪里怪怪的,就是因为她故意引导自己,害她差点误会了娘!

    人迟非晚步也是同样一个妈带大的,怎么他就在国内闯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号了呢?

    她上上辈子做了这么多坏事,这府里的人,不会原谅她。

    有嬷嬷上前,引着她往府内走去,周围看热闹的下人不少,但眼里噙着的都是厌恶。

    晚哥哥智勇双全,又是冷面罗刹,外人是万万近不了身的!

    云锦书觉得无奈,凭长公主的头脑,是怎么教出这个胸大无脑的郡主的?

    云锦书淡淡回答。

    一旁的吴嬷嬷看了半天,这才上前道:“长公主,这王妃......”

    “云锦书,我差点都给你骗了!你怎么就知道这是毒药?万一是那个,那个什么合欢散呢?还有这匕首,一定也是你自己准备的!”

    不及她反应,房门被推开,紧随而来的便是一摞人。

    “怎么没哭闹?那日出嫁一路都在哀嚎,京城的人都已经嘲笑了多日了,也亏得咱们夫人老爷明事理,将一切都打点了。”

    好在没有摔个狗啃泥,否则这脸就丢大发了!

    第三日一大早,云锦书便被外头的动静给惊醒了。

    当时太医诊完,便连连摇头,显然是事来突发。

    如果真的是她奸夫,她应该慌张害怕被发现才对,又怎么可能把人交出来?莫非是她真的无所谓,所以才把这人推出来挡刀?

    一连三问,问地陆知夏头昏脑胀。

    “此事不要宣扬,若府内有人瞧见,便敲打一番,还有,既然她真懂医术,便去请廖太医验证验证,如果能请到云芷月,那就再好不过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迅速用衣袖遮住,才不至于被人瞧见。

    “胡说八道!”长公主拍案而起,面露不悦,“这王妃说什么,你便信什么了?晚儿这些年做了这么多事,树敌颇多,要他命的人更多!王妃想往本宫头上扣帽子,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些!”

    对了,毒药?

    云锦书眨了眨眼,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www.banweishuwu.me

    眼前这张脸虽然好看,但此时怒气冲冲,活像只气蛙。

    一路无阻。

    如今还要顶着睿王妃的头衔回门,他们愿意出来给个脸面,都已经是仁慈了。

    “娘你不知道?”陆知夏瞪大眼睛,赶忙解释,“云锦书说,这是你派去刺杀晚哥哥的!”

    那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身上要带着匕首和毒药?

    可他身子本就硬朗,仔细想来,确实有点奇怪......

    陆知夏往后退了一步,总觉得哪哪不对。

    云锦书正纳闷,吴嬷嬷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抬着下巴道:“今日回门,老奴是听长公主的吩咐,来替王妃梳妆打扮的,虽然王爷去不了,但礼不可废。”

    “如此便谢过母亲了。”

    更有一些胆大的,当着她的面嚼舌头。

    陆知夏见自己娘是真的动怒了,这才明白自己又着了云锦书的道。

    “嘘,你可小声点吧,睿王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来得了吗?这二小姐不哭不闹,都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

    这般恼人的关系,她即便是死在外面,家里人都不会多说一个字。

    长公主安的什么心,她知道。

    “郡主。”云锦书看她还要骂街,当即喝住,“既然你这么在意你的晚哥哥,难道不想知道事实真相?”

    “是是是,老奴明白了。”

    长公主上前,眼里噙着怒火:“哼,那云锦书不是那么好惹的,你没事别去招惹她!还有,把这刺客带进偏殿,本宫要亲自审问!”

    陆知夏愣了一瞬,脸色难看:“你们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她或许该往好了想?

    可恶!她一定要撕烂她的嘴!

    “少说点,二小姐看过来了。”

    话落,她们便顷刻低下了脑袋。

    吴嬷嬷见此,略一思忖,忙道:“可云大小姐常年在外游历,鲜少在京城,怕是不好请啊......”

    那俩侍卫面面相觑,这才解释:“郡主,王妃手中的物件,是从这蒙面人身上搜出来的,我俩看得清清楚楚。”

    “什么真相!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陆知夏无礼还不饶人。

    虽然并不和睦。

    长公主紧了紧拳头,旋即露出一副假惺惺的笑容:“夏儿,这是谁?发生了什么?”

    她素来与镇阳侯府不和,更别说跟家里人的关系了,何况她还曾经亲手给嫡姐的脸用了毒,只是没毁成罢了。

    她即刻朝已被赶到外头押着蒙面人的侍卫看了一眼,大声质问:“说,刚才王妃手里的东西是哪儿来的!”

    马车停顿,云锦书怀着忐忑走了下来,再次看见这熟悉的镇阳侯府大门,鼻尖忍不住酸涩起来。

    长公主冷哼,眼底瞬时闪过一丝阴毒:“此事不急,可既然这云锦书不知好歹,我们管不了,侯府夫人难道还管不了吗?三日回门,这礼可要好好准备着。”

    她们将她直接摁在了梳妆台前,眼疾手快地替她梳洗打扮起来。

    于她而言,这一次的见面,已然是隔了两辈子,她这心不安也属正常,上辈子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但在这个时代,有她真正的亲人不是?

    烙下这话,陆知夏提着裙摆便转身离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竟被裙子绊了一跤!

    云锦书嗤笑一声,“我不过是一个刚进门的新妇,能造成什么事?你晚哥哥是什么样的人,全京城都知晓,那你说他为何会突然一病不起?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病,你当真觉得只是病?”

    她愤愤一跺脚,气得胸闷:“该死的贱人!果然不安好心!”

    陆知夏顿时有点心虚,但也不想在云锦书面前丢了面子,就挺直腰板,扬起下颚说道:“此事本郡主自有主张,若真让我发现是你的问题,就休怪我不客气!”

    彼时东厢房,长公主是万万没想到竟是自己愚蠢的女儿将人给带了过来,大概也就将事情猜到了七八分。

    “看来我们这二小姐在睿王府也不受待见啊,人家回门都是夫妻一道来的,她倒好,自己来了。”

    陆知夏紧紧咬着下唇,声音颤抖着开口:“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知夏只是点头,但这事儿,她也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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