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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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鹤庭理所当然，“这是我家，我 在这里有什么稀奇的？”
顾鹤庭没再接话，侧身将人迎进屋。
一触即发的“战争”因为男人的一句话，偃旗息鼓。
顾鹤庭盯着她的眼睛，看的有些出神，“这链子很旧了，锁头也有些坏
冷玉修不想与之纠缠，随便找了个借口，“我还有事，先走了。”
冷玉修双手攥成拳头，眼神胆怯却又一脸倔强，“你太凶了。”
冷玉修笑了笑，刚想开口，阁楼的门“吱嘎”一声打开。
冷玉修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笑着回答：“穆小姐也很好看。对了，你是来找鹤……”她顿了顿，又改口，“二少爷吗？”
等回过神，她突然大笑出声，笑的前俯后仰。和顾鹤庭悄无声息的博弈，有种隐匿的快感，这种感觉在百无聊赖的日子里，竟叫人有些上瘾。
冷玉修回忆了一下，从第一次见面的目中无人，到后来的蓄意灌酒，再到那个雨夜，桩桩件件，没有吗？
冷玉修觉得他简直没脸没皮，多说无益，不打算再与之纠缠，伸手就要去推他，“你让开！”
百无聊赖的时候，冷玉修就喜欢坐在湖心亭喂鱼，微风拂过，池面波光粼粼，锦鲤在水中游荡，她抓了一把小米，撒出去，一池锦鲤，托着长长的鱼尾簇拥而上，红鳞范金舞霓裳。
她把心一横，重重点头，“有！我是你大嫂，你对我不敬！”
刘管家看了一眼穆念芝，有些为难，“可是穆小姐……”
穆念芝小跑着跟上，顾鹤庭回国后，他们还未见过面，这次正好借着探病的借口，她也想早些见到他。
冷玉修小声道：“麻烦让一让。”
“刘叔，我看今天天气不错，你去把我房里的那盆杜鹃搬出来晒晒太阳，鹤知喜欢的紧，别给养死了。”
顾鹤庭往前迈一步，双手依旧背在身后，俯下身凑到她耳旁，用气音说道：“那天在后院，我知道你都听见了。”
见她这样说，刘管家也不好再推辞，说了句“那麻烦大少奶奶了。”
穆念芝把手里的东西摆到他面前，“我担心你嘛，带了些补品给你补补。”
冷玉修抬头望了一眼，隔扇门依旧紧闭着，她在石阶前停下了脚步，对着穆念芝道：“穆小姐，这里便是二少爷的住处，你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这处原来是用来赏荷的，阁楼建于假山堆砌的半坡上，是顾家宅子里地势最高的建筑。每逢夏季，从这里便能看见整座荷花池的全貌。顾老爷生病后，这里便逐渐荒废。
顾鹤庭不怒反笑，“我有吗？”
冷玉修打量他身后的女子，穿着一套浅蓝色洋装，头发烫成现下少女最时兴的罗马卷，时髦又漂亮，她一下猜出对方的身份，“这位是穆小姐吧？”
如今顾鹤庭搬进来了，刘管家将院子从里到外修整了一遍，看起来倒也雅致。
两人同时循声望去，只见三姨太从屋里一脚跨了出来，旗袍的衩开的很高，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
她回了屋，像个卑鄙的偷窥者，透过窗棂的缝隙远远观察着菡萏阁，穆念芝大约待了一个小时的功夫，就离开了。顾鹤庭将她送到门外，进屋之前，远远得望过来，冷玉修吓的呼吸凝滞，后知后觉他应该看不了这么远，登时松下一口气。
冷玉修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回来，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怎么是你？”
穆念芝手中拎着一个纸盒子，提起来晃了两下，“我听说鹤庭病了，来看看他，顺便带了些东西给他养养身体。”
“据说他昨天晚上在院子里，淋了一宿雨，不病才怪呢。m.wenqishuku.cc”
穆念芝被她的挑衅激怒，小声骂了句，“不要脸！”
穆念芝气得跺脚，刚想反驳，就被打断。
冷玉修从他手里接过，发现和先前有些不同，“你换了链子？”
就在她碰到顾鹤庭手臂的一瞬间，他双手也终于从身后拿了出来，随后一道细碎的光芒在眼前闪过。
三姨太也不是善茬，一句话呛回去，“我这当小妈的，儿子生病了，来看看他，哪里不要脸啦？倒是你，还没过门呢，三天两头往我们顾家跑，到底谁不要脸啊？”
三姨太慢悠悠从石阶上踱下来，“我来看鹤庭啊～早知道你来了，我就晚点出来了。”
刘管家离开后，冷玉修领着穆念芝往阁楼走，这会儿三姨太应该还没离开，这样想着，她脚下步子不自觉加快。
穆念芝脸颊透出红晕，“我爹说，我和鹤庭迟早是要结婚的，我对他好，是应该的。”
然而即使气到这个份上，她也只敢低低得骂一句，“厚颜无耻！”
门合上之前，他睨了一眼冷玉修，好似挑衅，好像在说，你的那点小心思，我都知道。
冷玉修惊得不由后退一步，原来他都知道。
待人走远后，冷玉修从假山后面掩出来，继续埋头找。不一会，刘管家带着一个年轻女人从面前经过。
穆念芝不吝啬夸赞道：“你长得真好看。”
她退一分，他则进一尺。
原来真是秋后算账来了。因为紧张，她心悸得厉害，感觉心脏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可更多的是生气，明明偷情的人是他们，如今反倒贼喊捉贼。
刘管家见了冷玉修，恭敬道：“大少奶奶。”
“哟～没想到你也会骂人。”
自从顾鹤庭回国后，顾老爷子的身体比之前好了不少，许淑娴天天围着他转，更是没什么时间顾暇冷玉修。
不多时，两人就走到了小阁楼院前，入院的海棠门上写着菡萏阁三个字。
连续的春雨过后，气温迅速回升，院子里的花争相盛开，空气中的香气愈加浓烈。
“你找到了？”她高兴的忘乎所以，难得崭露出少女的娇憨，一双眼睛熠熠生辉。
一句没什么分量的控诉。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只因她回过头发现身后之人，并不是凌花。
冷玉修看了一眼拿纸盒子，里面大概装着人参鹿茸之类的补品，“穆小姐真是贴心。”
冷玉修道：“穆小姐交给我吧，我带她过去。”
因为生病，顾鹤庭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也是淡淡的，“我没什么大碍，你不用特意跑一趟。”
门后，是一张有些惨白的面孔。
顾鹤庭不在，没人为难她，冷玉修觉得整个人松快不少。
湖心亭链接着折桥，而折桥又将将只能容纳一人通过，顾鹤庭双手背在身后，站的纹丝不动。
“哟～穆小姐来啦～”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敢说出这样的话，若是换成顾鹤知，她是绝对不敢的，可面对顾鹤庭，她偏偏就有这样的勇气，大抵是觉得自己撞破了他和三姨太的奸情，心中的忌惮便少了几分。
她看的入神，摊开手心伸向身后，“凌花，小米。”
冷玉修转过身，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菡萏阁。她懊恼没能再走快一点，好让穆念芝撞破他和三姨太的奸情，因为后怕又自私的祈祷顾鹤庭能再多病些日子，最好永远都别好起来。却唯独没有内疚，谁叫他处处针对自己，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穆念芝不再与三姨太置气，踩着台阶小跑上去，一脸关切，“鹤庭，你还生着病呢，怎么下床了？”
穆念芝笑了出来，眼睛弯成月牙，热情地问道：“你是顾鹤庭的大嫂？”
冷玉修定睛一看，他手中捏着一条细细的项链，项链的另一头，正是她那个丢了好几天的长命锁。
冷玉修叫住他，“刘叔。”
三姨太听见她娇声娇气的，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很快，一把小米塞进她的掌心，冷玉修再次撒了出去，边笑出声边说：“凌花你看那条最胖的，就它……”
冷玉修点点头。
“就它什么？”顾鹤庭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
穆念芝正想与顾鹤庭独处，冷玉修的识趣令她心生感激，“谢谢你，大嫂。我这样称呼你，你不介意吧。”
冷玉修心中记挂着长命锁，等凌花离开后，便想着出去找，刚踏进院子，就看见三姨娘风风火火的身影，直奔小阁楼而去。她下意识得躲开，不想与三姨娘打照面。
然而几天下来，除了丫鬟竹桃每日送餐之外，并无事发生。
又过了两日，听凌花说，顾鹤庭病好了，出了趟远门。
“还不走？”顾鹤庭的声音冷冷从头顶传来。
顾鹤庭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旁若无人的笑出声，笑声过后说出的话，更是叫冷玉修头皮发麻，“所以，为了报复，你就故意领着穆念芝赶来我房里捉奸？”
穆念芝不喜三姨太，反问道：“你怎么在这？”
冷玉修突然替穆念芝觉得不值，这样好的姑娘，偏偏要嫁给顾鹤庭那个混蛋，他甚至还和三姨娘……她转头望了一眼小阁楼，心中突然升出一个念头。
凌花拿过桌上的碗，朝门外走去，合上门之前，又叮嘱道：“少奶奶，大太太让你喝了姜汤好好休息。”
顾鹤庭非但没让，还往前迈了一步，问道：“你很怕我？”
“嗯。”顾鹤庭解释道：“挂在池子边的杂草上了，再差一点就掉下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冷玉修无事就透过那条小小的缝隙，观察着菡萏阁的动静，她似乎是找到了一些消遣，比如看看三姨太会不会再去找顾鹤庭，比如该如何捅破他们俩之间的奸情，又比如顾鹤庭身体好了以后会不会气急败坏来秋后算账。
] 顾鹤庭理所当然，“这是我家，我 在这里有什么稀奇的？”
顾鹤庭没再接话，侧身将人迎进屋。
一触即发的“战争”因为男人的一句话，偃旗息鼓。
顾鹤庭盯着她的眼睛，看的有些出神，“这链子很旧了，锁头也有些坏
冷玉修不想与之纠缠，随便找了个借口，“我还有事，先走了。”
冷玉修双手攥成拳头，眼神胆怯却又一脸倔强，“你太凶了。”
冷玉修笑了笑，刚想开口，阁楼的门“吱嘎”一声打开。
冷玉修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笑着回答：“穆小姐也很好看。对了，你是来找鹤……”她顿了顿，又改口，“二少爷吗？”
等回过神，她突然大笑出声，笑的前俯后仰。和顾鹤庭悄无声息的博弈，有种隐匿的快感，这种感觉在百无聊赖的日子里，竟叫人有些上瘾。
冷玉修回忆了一下，从第一次见面的目中无人，到后来的蓄意灌酒，再到那个雨夜，桩桩件件，没有吗？
冷玉修觉得他简直没脸没皮，多说无益，不打算再与之纠缠，伸手就要去推他，“你让开！”
百无聊赖的时候，冷玉修就喜欢坐在湖心亭喂鱼，微风拂过，池面波光粼粼，锦鲤在水中游荡，她抓了一把小米，撒出去，一池锦鲤，托着长长的鱼尾簇拥而上，红鳞范金舞霓裳。
她把心一横，重重点头，“有！我是你大嫂，你对我不敬！”
刘管家看了一眼穆念芝，有些为难，“可是穆小姐……”
穆念芝小跑着跟上，顾鹤庭回国后，他们还未见过面，这次正好借着探病的借口，她也想早些见到他。
冷玉修小声道：“麻烦让一让。”
“刘叔，我看今天天气不错，你去把我房里的那盆杜鹃搬出来晒晒太阳，鹤知喜欢的紧，别给养死了。”
顾鹤庭往前迈一步，双手依旧背在身后，俯下身凑到她耳旁，用气音说道：“那天在后院，我知道你都听见了。”
见她这样说，刘管家也不好再推辞，说了句“那麻烦大少奶奶了。”
穆念芝把手里的东西摆到他面前，“我担心你嘛，带了些补品给你补补。”
冷玉修抬头望了一眼，隔扇门依旧紧闭着，她在石阶前停下了脚步，对着穆念芝道：“穆小姐，这里便是二少爷的住处，你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这处原来是用来赏荷的，阁楼建于假山堆砌的半坡上，是顾家宅子里地势最高的建筑。每逢夏季，从这里便能看见整座荷花池的全貌。顾老爷生病后，这里便逐渐荒废。
顾鹤庭不怒反笑，“我有吗？”
冷玉修打量他身后的女子，穿着一套浅蓝色洋装，头发烫成现下少女最时兴的罗马卷，时髦又漂亮，她一下猜出对方的身份，“这位是穆小姐吧？”
如今顾鹤庭搬进来了，刘管家将院子从里到外修整了一遍，看起来倒也雅致。
两人同时循声望去，只见三姨太从屋里一脚跨了出来，旗袍的衩开的很高，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
她回了屋，像个卑鄙的偷窥者，透过窗棂的缝隙远远观察着菡萏阁，穆念芝大约待了一个小时的功夫，就离开了。顾鹤庭将她送到门外，进屋之前，远远得望过来，冷玉修吓的呼吸凝滞，后知后觉他应该看不了这么远，登时松下一口气。
冷玉修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回来，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怎么是你？”
穆念芝手中拎着一个纸盒子，提起来晃了两下，“我听说鹤庭病了，来看看他，顺便带了些东西给他养养身体。”
“据说他昨天晚上在院子里，淋了一宿雨，不病才怪呢。m.wenqishuku.cc”
穆念芝被她的挑衅激怒，小声骂了句，“不要脸！”
穆念芝气得跺脚，刚想反驳，就被打断。
冷玉修从他手里接过，发现和先前有些不同，“你换了链子？”
就在她碰到顾鹤庭手臂的一瞬间，他双手也终于从身后拿了出来，随后一道细碎的光芒在眼前闪过。
三姨太也不是善茬，一句话呛回去，“我这当小妈的，儿子生病了，来看看他，哪里不要脸啦？倒是你，还没过门呢，三天两头往我们顾家跑，到底谁不要脸啊？”
三姨太慢悠悠从石阶上踱下来，“我来看鹤庭啊～早知道你来了，我就晚点出来了。”
刘管家离开后，冷玉修领着穆念芝往阁楼走，这会儿三姨太应该还没离开，这样想着，她脚下步子不自觉加快。
穆念芝脸颊透出红晕，“我爹说，我和鹤庭迟早是要结婚的，我对他好，是应该的。”
然而即使气到这个份上，她也只敢低低得骂一句，“厚颜无耻！”
门合上之前，他睨了一眼冷玉修，好似挑衅，好像在说，你的那点小心思，我都知道。
冷玉修惊得不由后退一步，原来他都知道。
待人走远后，冷玉修从假山后面掩出来，继续埋头找。不一会，刘管家带着一个年轻女人从面前经过。
穆念芝不吝啬夸赞道：“你长得真好看。”
她退一分，他则进一尺。
原来真是秋后算账来了。因为紧张，她心悸得厉害，感觉心脏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可更多的是生气，明明偷情的人是他们，如今反倒贼喊捉贼。
刘管家见了冷玉修，恭敬道：“大少奶奶。”
“哟～没想到你也会骂人。”
自从顾鹤庭回国后，顾老爷子的身体比之前好了不少，许淑娴天天围着他转，更是没什么时间顾暇冷玉修。
不多时，两人就走到了小阁楼院前，入院的海棠门上写着菡萏阁三个字。
连续的春雨过后，气温迅速回升，院子里的花争相盛开，空气中的香气愈加浓烈。
“你找到了？”她高兴的忘乎所以，难得崭露出少女的娇憨，一双眼睛熠熠生辉。
一句没什么分量的控诉。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只因她回过头发现身后之人，并不是凌花。
冷玉修看了一眼拿纸盒子，里面大概装着人参鹿茸之类的补品，“穆小姐真是贴心。”
冷玉修道：“穆小姐交给我吧，我带她过去。”
因为生病，顾鹤庭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也是淡淡的，“我没什么大碍，你不用特意跑一趟。”
门后，是一张有些惨白的面孔。
顾鹤庭不在，没人为难她，冷玉修觉得整个人松快不少。
湖心亭链接着折桥，而折桥又将将只能容纳一人通过，顾鹤庭双手背在身后，站的纹丝不动。
“哟～穆小姐来啦～”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敢说出这样的话，若是换成顾鹤知，她是绝对不敢的，可面对顾鹤庭，她偏偏就有这样的勇气，大抵是觉得自己撞破了他和三姨太的奸情，心中的忌惮便少了几分。
她看的入神，摊开手心伸向身后，“凌花，小米。”
冷玉修转过身，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菡萏阁。她懊恼没能再走快一点，好让穆念芝撞破他和三姨太的奸情，因为后怕又自私的祈祷顾鹤庭能再多病些日子，最好永远都别好起来。却唯独没有内疚，谁叫他处处针对自己，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穆念芝不再与三姨太置气，踩着台阶小跑上去，一脸关切，“鹤庭，你还生着病呢，怎么下床了？”
穆念芝笑了出来，眼睛弯成月牙，热情地问道：“你是顾鹤庭的大嫂？”
冷玉修定睛一看，他手中捏着一条细细的项链，项链的另一头，正是她那个丢了好几天的长命锁。
冷玉修叫住他，“刘叔。”
三姨太听见她娇声娇气的，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很快，一把小米塞进她的掌心，冷玉修再次撒了出去，边笑出声边说：“凌花你看那条最胖的，就它……”
冷玉修点点头。
“就它什么？”顾鹤庭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
穆念芝正想与顾鹤庭独处，冷玉修的识趣令她心生感激，“谢谢你，大嫂。我这样称呼你，你不介意吧。”
冷玉修心中记挂着长命锁，等凌花离开后，便想着出去找，刚踏进院子，就看见三姨娘风风火火的身影，直奔小阁楼而去。她下意识得躲开，不想与三姨娘打照面。
然而几天下来，除了丫鬟竹桃每日送餐之外，并无事发生。
又过了两日，听凌花说，顾鹤庭病好了，出了趟远门。
“还不走？”顾鹤庭的声音冷冷从头顶传来。
顾鹤庭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旁若无人的笑出声，笑声过后说出的话，更是叫冷玉修头皮发麻，“所以，为了报复，你就故意领着穆念芝赶来我房里捉奸？”
穆念芝不喜三姨太，反问道：“你怎么在这？”
冷玉修突然替穆念芝觉得不值，这样好的姑娘，偏偏要嫁给顾鹤庭那个混蛋，他甚至还和三姨娘……她转头望了一眼小阁楼，心中突然升出一个念头。
凌花拿过桌上的碗，朝门外走去，合上门之前，又叮嘱道：“少奶奶，大太太让你喝了姜汤好好休息。”
顾鹤庭非但没让，还往前迈了一步，问道：“你很怕我？”
“嗯。”顾鹤庭解释道：“挂在池子边的杂草上了，再差一点就掉下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冷玉修无事就透过那条小小的缝隙，观察着菡萏阁的动静，她似乎是找到了一些消遣，比如看看三姨太会不会再去找顾鹤庭，比如该如何捅破他们俩之间的奸情，又比如顾鹤庭身体好了以后会不会气急败坏来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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