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再出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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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哪里。”
“不必了，送我到杏林医馆就好，我自己回去。”
好在沈阳山也不笨，从瞧见身影沈阳山就觉得眼熟，虽然看不清面容，他也能一眼认出这是自家女儿，所以即使有话想问，也及时憋了回去，最多与沈昭晏短暂地用眼神交流了一会儿。
其实沈昭晏也是看着李浮霜的红疹半蒙半猜说的，套了些曾经在医术看过的例子，得亏在鄢城老头子总逼自己背这些奇奇怪怪的病症，沈昭晏心底默默感谢了一下自家师父。
又多嘱咐了李浮霜几句，沈昭晏这边完事，准备去找陆广然，远远的，就瞧见李大人书房门口站着三个人。
见自己有救，整日哭丧着脸的李浮霜总算露出笑意，虽然有红疹，但能看出看来底子不错，红疹去了也是美人一个。
“小霜，这是你阿夫请来的郎中，快让她给你看看。”李夫人这才想起来正事，吸了吸鼻子道。
“能治就行，能治就行。”李夫人连连应道，“阿冷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只要能把小霜治好，诊金好商量。”
听到这，李浮霜瞪大了眼睛，她甚至还没让她仔细看呢，竟然什么都知道了，顿时，李浮霜心底燃起希望，“你有没有办法治好我。”
沈昭晏刚踏进李浮霜的院子，便听见一阵噼里啪啦像是摔碎了什么东西，伴随着女子带了怒气的喊声：“我都说了我不喝！根本治不好！”
原本温和笑着的李夫人变了脸色，快步推开女儿的房门，沈昭晏也跟了过去，一眼就瞧见地上的瓷器碎片和被李夫人搂在怀里的李浮霜，女子虽然戴了面纱，但也遮不住脸上的红疹。
“这天色也晚了，我送阿冷姑娘回去吧？”
“娘，没用的，让我去死吧，顶着这张脸我以后怎么见人啊。”李浮霜哭得眼睛肿得像个核桃，经过这几个月的折腾她已经没了希望，莫说在自己屋中都戴着面纱了，她连铜镜都全部打碎，就怕瞧见自己如今丑陋的模样。
“好，多谢阿冷姑娘。”
“李夫人，现在哭也没用，不如让我先瞧瞧？”
虽说阿父知道她给人看病，但在这里瞧见，多多少少有点怪异，趁沈阳山还没发现，沈昭晏便想等他走了自己再过去，但陆广然眼尖看到了她，叫了沈昭晏一声。
简单聊过几句，沈昭晏便提出看看患病的李姑娘，李大人等会还有公事要办，陆广然又是外男不便进女子闺房，于是成了李夫人带着沈昭晏去，李夫人又开始絮絮叨叨说起女儿病情，说到伤心之处还忍不住擦了擦眼泪。
“阿冷姑娘，我女儿的病可治？”
“我的孩儿哟，你怎么这么命苦啊。”李夫人心疼女儿，也哭的稀里哗啦，母女俩抱成一团，看得沈昭晏头疼，出声打断二人。
得病的是李家的二姑娘，名叫李浮霜，才十六岁，三月前去京郊庄子玩了几日，回来以后身上便开始痒痒，起初只是起了几个红色小包，李浮霜就没怎么在意，简单涂了点药膏，可没想到这红包越长越大越长越多，到最后脸上也是密密麻麻的疹子，奇痒无比。
有了沈昭晏的忽悠，李浮霜瞬间听话了，乖乖坐在榻上任由沈昭晏察看，沈昭晏仔细瞧了瞧，又询问了些症状，在她脉搏上探了一会，这才收回手。
“你怎么知道！”
“能治。”
“阿冷姑娘！”
而李夫人与李大人截然不同，话很多，见他们来一直笑眯眯的，也没什么架子，这让沈昭晏忍不住想起家中那位二房夫人，果然人与人差距还是很大的。
陆广然所说的李大人官任正三品，约莫三十几岁，个子不高，留着胡子不苟言笑，见两人过来也只是聊了聊自家女儿的病情，客套话少有，沈昭晏都不由得好奇陆广然是怎样与这样一位大人结交上的，还说服他让她来看病。
“按我说的去抓药，先擦上七日看看效果，七日后我再过来。”
李家请了不少郎中，什么法子都试过了，没见效果，而得了这怪病的李浮霜不愿见人，终日把自己困在屋子里郁郁寡欢。
“你是谁？”方才李浮霜是背对着沈昭晏的，没注意到多出来个人，见她带着个帷帽，眼底满是戒备。
“那还请李姑娘好好配合我。”面上，沈昭晏露出好似信手拈来的笑，但心底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第二日，沈昭晏与陆广然按约好的时候踏进了李家大门。m.shangyuewu.com
虽说沈昭晏不是为了诊金而来，但有银子傻子才不赚，故作高冷地点点头，接过笔墨纸砚洋洋洒洒写了一大串字。
“那我先谢过李姑娘了。”李大人也是心底一喜，本来陆广然说的时候他半分不信，还是不想拂了面子这才答应，若是这位阿冷郎中能治好小霜的脸，那可真是他李家的大恩人。
幸好没有砸了自己的招牌。
月白色的是陆广然，灰色的是李大人，至于那个蓝色的看着眼熟，沈昭晏再仔细一看，那不是自家阿父嘛！
但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旁边那道若有所思的目光。
沈昭晏谦虚地摇着头，余光能注意到阿父正略带疑惑地看着自己，她适才特意把开药两字咬得很重，就是想提醒阿父自己如今是看病的阿冷姑娘，不是沈家三姑娘沈昭晏。
还没等母女俩露出笑容，沈昭晏又补了一句：“但是不好治，毕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身体里的毒素都积攒了。”
“若有什么事来杏林医馆找我就好。”
李大人和沈阳山的公事没商议完，沈昭晏不想耽误他们，简单客套几句就离开了，自然陆广然也跟着出了李家，如今陆家也买了专门的马车，虽然沈昭晏推辞，陆广然还是拉着她上了马车。
这下，剩下两人也都转身齐刷刷看着她，沈昭晏只得硬着头皮过去：“李大人，我刚给李姑娘开过药，想来会有效。”
“连太医都看不好，你这么年轻，能行吗？”李浮霜满脸怀疑，迟迟不肯揭下面纱，她瞧着这姑娘大不了她多少，阿父也真是的，不会是被人忽悠了吧。
“姑娘身上起的疹子可是多在早晚发痒，有时还会觉得刺痛，挤破的包流出的东西无异味，但是是白色的。”
] “哪里哪里。”
“不必了，送我到杏林医馆就好，我自己回去。”
好在沈阳山也不笨，从瞧见身影沈阳山就觉得眼熟，虽然看不清面容，他也能一眼认出这是自家女儿，所以即使有话想问，也及时憋了回去，最多与沈昭晏短暂地用眼神交流了一会儿。
其实沈昭晏也是看着李浮霜的红疹半蒙半猜说的，套了些曾经在医术看过的例子，得亏在鄢城老头子总逼自己背这些奇奇怪怪的病症，沈昭晏心底默默感谢了一下自家师父。
又多嘱咐了李浮霜几句，沈昭晏这边完事，准备去找陆广然，远远的，就瞧见李大人书房门口站着三个人。
见自己有救，整日哭丧着脸的李浮霜总算露出笑意，虽然有红疹，但能看出看来底子不错，红疹去了也是美人一个。
“小霜，这是你阿夫请来的郎中，快让她给你看看。”李夫人这才想起来正事，吸了吸鼻子道。
“能治就行，能治就行。”李夫人连连应道，“阿冷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只要能把小霜治好，诊金好商量。”
听到这，李浮霜瞪大了眼睛，她甚至还没让她仔细看呢，竟然什么都知道了，顿时，李浮霜心底燃起希望，“你有没有办法治好我。”
沈昭晏刚踏进李浮霜的院子，便听见一阵噼里啪啦像是摔碎了什么东西，伴随着女子带了怒气的喊声：“我都说了我不喝！根本治不好！”
原本温和笑着的李夫人变了脸色，快步推开女儿的房门，沈昭晏也跟了过去，一眼就瞧见地上的瓷器碎片和被李夫人搂在怀里的李浮霜，女子虽然戴了面纱，但也遮不住脸上的红疹。
“这天色也晚了，我送阿冷姑娘回去吧？”
“娘，没用的，让我去死吧，顶着这张脸我以后怎么见人啊。”李浮霜哭得眼睛肿得像个核桃，经过这几个月的折腾她已经没了希望，莫说在自己屋中都戴着面纱了，她连铜镜都全部打碎，就怕瞧见自己如今丑陋的模样。
“好，多谢阿冷姑娘。”
“李夫人，现在哭也没用，不如让我先瞧瞧？”
虽说阿父知道她给人看病，但在这里瞧见，多多少少有点怪异，趁沈阳山还没发现，沈昭晏便想等他走了自己再过去，但陆广然眼尖看到了她，叫了沈昭晏一声。
简单聊过几句，沈昭晏便提出看看患病的李姑娘，李大人等会还有公事要办，陆广然又是外男不便进女子闺房，于是成了李夫人带着沈昭晏去，李夫人又开始絮絮叨叨说起女儿病情，说到伤心之处还忍不住擦了擦眼泪。
“阿冷姑娘，我女儿的病可治？”
“我的孩儿哟，你怎么这么命苦啊。”李夫人心疼女儿，也哭的稀里哗啦，母女俩抱成一团，看得沈昭晏头疼，出声打断二人。
得病的是李家的二姑娘，名叫李浮霜，才十六岁，三月前去京郊庄子玩了几日，回来以后身上便开始痒痒，起初只是起了几个红色小包，李浮霜就没怎么在意，简单涂了点药膏，可没想到这红包越长越大越长越多，到最后脸上也是密密麻麻的疹子，奇痒无比。
有了沈昭晏的忽悠，李浮霜瞬间听话了，乖乖坐在榻上任由沈昭晏察看，沈昭晏仔细瞧了瞧，又询问了些症状，在她脉搏上探了一会，这才收回手。
“你怎么知道！”
“能治。”
“阿冷姑娘！”
而李夫人与李大人截然不同，话很多，见他们来一直笑眯眯的，也没什么架子，这让沈昭晏忍不住想起家中那位二房夫人，果然人与人差距还是很大的。
陆广然所说的李大人官任正三品，约莫三十几岁，个子不高，留着胡子不苟言笑，见两人过来也只是聊了聊自家女儿的病情，客套话少有，沈昭晏都不由得好奇陆广然是怎样与这样一位大人结交上的，还说服他让她来看病。
“按我说的去抓药，先擦上七日看看效果，七日后我再过来。”
李家请了不少郎中，什么法子都试过了，没见效果，而得了这怪病的李浮霜不愿见人，终日把自己困在屋子里郁郁寡欢。
“你是谁？”方才李浮霜是背对着沈昭晏的，没注意到多出来个人，见她带着个帷帽，眼底满是戒备。
“那还请李姑娘好好配合我。”面上，沈昭晏露出好似信手拈来的笑，但心底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第二日，沈昭晏与陆广然按约好的时候踏进了李家大门。m.shangyuewu.com
虽说沈昭晏不是为了诊金而来，但有银子傻子才不赚，故作高冷地点点头，接过笔墨纸砚洋洋洒洒写了一大串字。
“那我先谢过李姑娘了。”李大人也是心底一喜，本来陆广然说的时候他半分不信，还是不想拂了面子这才答应，若是这位阿冷郎中能治好小霜的脸，那可真是他李家的大恩人。
幸好没有砸了自己的招牌。
月白色的是陆广然，灰色的是李大人，至于那个蓝色的看着眼熟，沈昭晏再仔细一看，那不是自家阿父嘛！
但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旁边那道若有所思的目光。
沈昭晏谦虚地摇着头，余光能注意到阿父正略带疑惑地看着自己，她适才特意把开药两字咬得很重，就是想提醒阿父自己如今是看病的阿冷姑娘，不是沈家三姑娘沈昭晏。
还没等母女俩露出笑容，沈昭晏又补了一句：“但是不好治，毕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身体里的毒素都积攒了。”
“若有什么事来杏林医馆找我就好。”
李大人和沈阳山的公事没商议完，沈昭晏不想耽误他们，简单客套几句就离开了，自然陆广然也跟着出了李家，如今陆家也买了专门的马车，虽然沈昭晏推辞，陆广然还是拉着她上了马车。
这下，剩下两人也都转身齐刷刷看着她，沈昭晏只得硬着头皮过去：“李大人，我刚给李姑娘开过药，想来会有效。”
“连太医都看不好，你这么年轻，能行吗？”李浮霜满脸怀疑，迟迟不肯揭下面纱，她瞧着这姑娘大不了她多少，阿父也真是的，不会是被人忽悠了吧。
“姑娘身上起的疹子可是多在早晚发痒，有时还会觉得刺痛，挤破的包流出的东西无异味，但是是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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