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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国有资产不用通过上面批准?”

    楼上楼下住户只听到嘭地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是放炮还是地震,人就被按在床上。刑警把人铐起来,经警进去搜证,看到枕头底下巴掌大的手枪,经侦队长倒吸一口气。

    张怀民:“我以为以他的智商都弄出去了。”

    张怀民摇头:“他们这种人夜里最紧张,风吹草动都能把他们惊醒。白天邻居吵吵闹闹他反而能睡着。”

    刑警队长不禁说:“巧了啊。什么时候抓捕?”

    老探员忍不住问:“不等夜里?”

    “想说什么?”苏笑笑扔给他俩土豆。

    老探员设想一番不禁点头:“像今天星期天,如果楼里特别安静,说明出事了。如果吵闹声不断,说明邻居无忧无虑。”

    面对碎嘴的街坊,罗翠红就说今天团团回来,团团功课忙,做给他吃。

    年轻的公安忍不住问:“这有什么讲究?”

    这个案子主抓的是经侦,刑侦配合抓捕,不清楚具体细节,队长忍不住问:“干什么能弄到这么多钱?就是在首都贪,短短几年也弄不到这么多。”

    团团跟他当了多年父子,对他不是十分了解也有九分,一看他抬手就闪身躲开。张怀民拍到一团空气,隔空指着他,“别让我抓到。”

    张怀民想到下午苏笑笑扯的那些,总感觉不现实。什么砌墙,粪坑,能弄到几千万的人智商有那么低吗。

    张怀民看一下表,“七点到对面楼下。”

    “首都安全?”苏笑笑问。

    苏笑笑噎了一下:“——现在不如放到晚上好吃。我切半斤。晚上给你们拿半斤,切好放饭盒里,留你俩晚上或者明天吃。”

接走他就跑掉了。”

    张怀民打断:“那是东北人的饭包,我们是首都人。”

    张怀民挂上电话,给局长去个电话就开他的配车回家。这次没敢把枪留在单位。

    “土豆丝盖面?我和面擀面条?”

    张局抬手朝儿子脑袋上一巴掌。

    张怀民不清楚:“案子不在首都这边,我不清楚。只知道当地办案人员奇怪他到了机场怎么没走,查机场的情况才知道那天有个异地案需要机场配合。”

    张怀民:“有电视的家庭会看新闻,他有可能忍不住偷听。我们破门而入,他手边有枪也反应不过来。不过这是我的推测。改革开放才十来年,全国大部分地区市场经济不到八年,前人经验太少,审的时候跟他拉家常多聊几句 ,把这类罪犯的犯罪心理记下来。”

    张怀民从厨房出来:“对!”

    到局里就给当地市局通电话,让他们查嫌疑人家中有没有装修过,父母的房子有没有装修过,有没有修过粪坑花园。

    张怀民愣住:“不是,你你怎么想到的?”

    话又说回来,早上买肉的时候想着团团今天可能回来,苏笑笑又买了两斤排骨和一条鱼。街坊看见了还忍不住跟罗翠红白话她儿媳妇舍得吃。

    张怀民:“牛肉挺贵吧?”

    张怀民一锤定音:“买!”

    张怀民好奇:“你在单位参与业务往来吗?”

    “我看你是不饿!”

    “找到了。”公安一看院里有报案的群众,推着张怀民说,“进去说,进去说。”到室内就迫不及待地说,“您不知道,昨晚把人带过来,一个字不说。我们说证据确凿,他不说法院也能判,他还是不说。到了三四点,他居然还睡着了。没见过这么能抗的。”

    队长把枪放进证物袋,又带人仔细检查一遍,床底下老鼠洞窗户缝都查过,只查到一万多块钱,队长不禁挠头:“钱呢?”

    “昨天聊过大隐隐于市,你还又问一遍,肯定不是因为首都繁华。除了繁华,那只剩安全。不然还能因为首都是古都啊?”

    牛肉卤好,苏笑笑没有着急捞出,她想起前世父母说过要浸泡入味。

    “我其实想蒸土豆,加两个鸡蛋,再加一点咱们院里种的生菜——”

    “今天早上六点多,七点清点完毕,那边就给我们打电话,说他们派人过来接人。”

    六点五十,众人三三两两下去,七点整在楼下集合。张怀民叫几人去后面窗户底下守着,其他人跟他上楼。

    刑侦队长到张怀民身边小声说:“抓到他找不到钱白忙活啊。”

    张怀民点头:“这还差不多。给我加俩荷包蛋。”

    刑侦队长问:“具体时间呢?”

    这么大动静已经惊到所有人,楼道里全是楼上住户,张怀民担心他们听到一点就传的沸沸扬扬,到楼下车里才说:“我跟你们回局里。”

    “咱家三个人三套房,你的待遇能上去,单位肯定还会分一套房让咱们住到老。团团每月有生活补贴,近十年咱俩也没机会去国外潇洒,不吃不穿钱留着干嘛?”

    牛肉,周末卤牛肉,每天切三四两,吃一周再买?”

    苏笑笑:“晚上吃。你晚上回去?”

    团团拎着脏衣服进院闻到肉香,忍不住问:“老苏同志,您这两周怎么回事?故意挑我不在家做好吃的啊?”

    晚上到家见着苏笑笑,张怀民就问:“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躲到首都而不是别的地方?”

    经侦队长问:“他没当过兵,从学校毕业后就在单位,有这么机警?”

    刑侦队长不禁说:“原来软肋在外面,担心说了不该说的妻儿有危险啊。听您这么说我突然明白他为什么躲到首都。担心躲到穷乡僻壤被人弄死也没人知道。”

    经侦队长:“不是查他?”

    张怀民:“钱什么时候找到的?”

    张怀民今天休息没带枪,刑侦队长让他在后面。以防抓错,老探员到三楼就拿出嫌疑人照片问楼上住户,有没有见过他。楼上住户看一眼就点头,老探员给个手势,经侦队长问:“要不要叫邻居把电视声音开大?”

    张怀民看到许小军有些意外:“最近不用跟导师出差?”

    “一半还多?”刑侦队长听到他的声音从办公室出来。

    翌日上午,张怀民到局里就发现跟往常不一样,喜气洋洋的。张怀民叫住满眼笑意的年轻公安:“钱找到了?”

    “妻儿在国外,还存着侥幸心理,等有人把他救出去跟妻儿团聚。”

    张怀民仔细想想,除了不要命的悍匪,确实没人敢在首都开枪,“难怪不去小煤矿黑砖厂。”

    罗翠红不爱跟苏笑笑聊这些琐碎,她自然无从知晓。苏笑笑把排骨洗了,中间的小排做糖醋,两头的骨头烧海带汤。主食就是米饭,又做个这个时节最不缺的土豆——酸辣土豆丝。

    周末早上,苏笑笑去菜市场买五斤牛腱子肉和配料。早饭后苏笑笑就卤牛肉。

    以前穷吃不起牛肉。当兵后部队也吃不起牛肉。这些年工作忙苏笑笑没时间卤牛肉,张怀民活了半辈子只吃过几次,还是在外面吃的。

    电话那边只有喘息声,张怀民自己都说不下去,最后一句,“人抓到了,钱没找到。”

    “你怎么又在家?”团团惊了,以前一个月难见两次,最近每周末都在家,“张局,您是不是犯了什么事被调去搞后勤?”

    吃进肚子里,罗翠红不心疼。罗翠红只怕苏笑笑犯了老毛病接济娘家。照理说这十几年苏笑笑没跟她妈走动过,罗翠红应当放心才是。正是因为多年不联系,罗翠红担心苏笑笑看到她妈白发苍苍又心疼,再对她予取予求。

    经侦队长戴着手套拿到张怀民面前,张怀民看着被押出去的嫌疑人:“查查他手里有没有命案。”

    到厨房想想四个人半斤哪够啊。苏笑笑切一整块有七八两。随后又拍一头蒜,放点盐、醋、酱油和香油,让团团凑合着吃。

    那边挂断电话沉默许久,心想,死马当活马医吧。

    团团看了又看,难以置信:“那些牛肉真留着你俩自己吃啊?吃得完吗?”

    不会换成金银玉器古董带出去?张怀民估计这笔钱够呛能找到。可也不能找不到就不找。

    团团扮个鬼脸就喊许小军抬洗衣机。

    张怀民边削皮边问:“你要起了贪心,我估计只能修改法律,不然抓不到你。”

    张怀民吩咐刑侦队长:“直接破门,楼里有小孩,不能让他出来。”

    “等一会,楼里的人都关门吃饭的时候。”

    张怀民:“在哪儿找到的?”

    张怀民点头:“没跑掉的都抓到了。但他们可以推到他身上。现在人赃并获,这桩案子才算闭环。”

    街坊四邻谁不知道苏团团有出息,要是别人家孙子,能宠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祖宗。闻言街坊不好意思继续,就扯开话题。

    “突然开大不反常?”张怀民问。

    “他父母家书房多了一面墙。不过只找到一半。其中一部分被他妻儿分多次转出去,一部分换成了房子等不动产。”

    张怀民不禁说:“一半也不少了。”

    张怀民:“最近几年不是说企业改革,主要来源是低卖国家资产,买家赚到钱跟他五五分。还有一部分让亲戚代管。”

    苏笑笑指一下水壶。张怀民把烧水壶拎出去,俩人一人一个盆用热水洗内裤。

    张怀民闭嘴。看了看土豆又问:“炒土豆丝?”

    团团点头。

    刑侦队长:“那他还死扛?”

    “刚开学事不多。在家休息久了,我导师还有点不适应。”许小军把脏衣服放院里,洗衣机抬出来他和团团的外套裤子先扔进去,风尘仆仆的不能跟秋衣一块洗。

    “要不我买几斤

    第144章 第贪心不足为了一点钱值得吗。

    刑侦队长点点头,选四个人,两个破门两个在破门的一瞬间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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