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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又幽幽开口，依旧是开口无声“你这件衣服不太合身，他们要是知道你所做的一切，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
“不是所有人的身份都见得光，万一我的身份罪大恶极，够我死一百次一千次的，我也要如实交代吗，宁警官？”那人眼里满是挑衅。
宁凌的眼眸闪过一丝慌乱，还好只是一瞬间，“好。”
宁凌微微一笑，眼底却是藏也藏不住的杀意。
——
“放我出去，我守口如瓶。”那人认为自己对她构成了威胁，有了谈判的条件，放松了许多也带上了笑脸。
宁凌警觉起来，这人也不是傻子，到现在还没人来救他，心态有些崩溃了。这里只有她，记录员还没来，记录仪也没开。宁凌沉住气，把本和笔都放好，慢悠悠地坐下，双手环胸，靠着椅背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他第一句的声音不大，但却足够让他听见，后一句，更是直接用口型表达。
看着被关上的门，那老人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笑着笑着便埋头痛哭起来，但这一切宁凌都不再关注了。他太清楚了她临走时看他眼神，只是一眼，他太熟悉了，那就是他上面的人看死人的眼神，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他原本以为可以谈判的砝码，变成了杀死他的利剑，他活不了，或者说上面也没想让他活。
可他怎么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他抬起头看向已经关上的大门，久久没有回神。
宁凌的笑容淡了几分，“听说你交代的身份都是错的，不想争取宽大处理，想直接死刑吗？也是，死刑的话，只需要确定你真的杀了人就好了，其他的确实不重要，毕竟案子那么多，哪有时间跟你耗身份啊。”
“那确实没必要，临死之前打扰一下我们，或者给我们送一份厚礼，我们也是不介意。”宁凌收拾东西起身，“确实没什么必要审，你也没什么能说的了。”
宁凌拿好东西先他一步进了审讯室，还没等坐下，那老人便幽幽开口，“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我帮你保守秘密，你想办法放了我。”
] 那人又幽幽开口，依旧是开口无声“你这件衣服不太合身，他们要是知道你所做的一切，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
“不是所有人的身份都见得光，万一我的身份罪大恶极，够我死一百次一千次的，我也要如实交代吗，宁警官？”那人眼里满是挑衅。
宁凌的眼眸闪过一丝慌乱，还好只是一瞬间，“好。”
宁凌微微一笑，眼底却是藏也藏不住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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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出去，我守口如瓶。”那人认为自己对她构成了威胁，有了谈判的条件，放松了许多也带上了笑脸。
宁凌警觉起来，这人也不是傻子，到现在还没人来救他，心态有些崩溃了。这里只有她，记录员还没来，记录仪也没开。宁凌沉住气，把本和笔都放好，慢悠悠地坐下，双手环胸，靠着椅背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他第一句的声音不大，但却足够让他听见，后一句，更是直接用口型表达。
看着被关上的门，那老人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笑着笑着便埋头痛哭起来，但这一切宁凌都不再关注了。他太清楚了她临走时看他眼神，只是一眼，他太熟悉了，那就是他上面的人看死人的眼神，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他原本以为可以谈判的砝码，变成了杀死他的利剑，他活不了，或者说上面也没想让他活。
可他怎么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他抬起头看向已经关上的大门，久久没有回神。
宁凌的笑容淡了几分，“听说你交代的身份都是错的，不想争取宽大处理，想直接死刑吗？也是，死刑的话，只需要确定你真的杀了人就好了，其他的确实不重要，毕竟案子那么多，哪有时间跟你耗身份啊。”
“那确实没必要，临死之前打扰一下我们，或者给我们送一份厚礼，我们也是不介意。”宁凌收拾东西起身，“确实没什么必要审，你也没什么能说的了。”
宁凌拿好东西先他一步进了审讯室，还没等坐下，那老人便幽幽开口，“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我帮你保守秘密，你想办法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