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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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林里有迷雾弥漫，是瘴气。

    “这林子都是瘴气，你母亲怎会上这来，早些回家，”阿彪苦口婆心道。

    “拿着这个，饿了就吃，”黎念从怀里拿出两个熟鸡蛋，递到她们手上，“听水声，顺着河流一直走，就能找到娘亲了，”

    黎念松开手中的蛇，蛇的尸体便不受控制地落到地上，没了气息。

    黎念在进入蜚若林之前就已经给谢殷和阿彪服下了应对瘴气的药丸，三人倒也没有惊慌。

    “谢谢啦，”黎念薄唇轻启，眼角微弯。

    “诶大人，是走这，”阿彪挠挠头，指向来路。

    “是，”

    黎念微微仰头朝头顶看去，可见剑刃闪着光，心下了然。

    “大人，这……”阿彪一脸为难地看向黎念。

    “不用，”谢殷眼睑迅速张了一下，闪过几分光，下一瞬他抿唇，几个闪身便落到了地上，不自然地将长剑收入剑鞘。

    女孩怔怔地看着手心的鸡蛋，再抬头时，面前的三个陌生人已经离开，她攥紧手心的鸡蛋，牵起妹妹的手，按照女人的话朝着河流走。

    两个女孩怯生生地回头，头发乱糟糟，身上穿着破烂的衣物，草鞋早已磨破，露出窘迫的脚趾。

    她背手由枝干上一跃而下，白色裙摆在风的鼓动下展开，如同朵朵莲花。

    “不要哭啦，”黎念俯下身来，摸了摸女孩的头。

    谢殷回头去望两个孩子离去的背影，像极了儿时在林中迷路的自己。

透蛇身，插入枝干。

    “嗝”女孩抬头望了眼头顶，生生压住自己的哭声。

    倒是比寻常快了许多。

    “大人，那好像有人，”阿彪朝不远处看去，树下好似站着两个人。

    看样子根本不需要他。

    于是，树林里，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跟在一个娇小的女子身后。

    王女的丈夫还真是狠心，将这么小的孩子引到这蜚若林中，只怕是抱了杀心。

    只不过那时的他没遇见别人，哭到声带嘶哑，最后只能爬起来自己寻找出口。

    “是的大人，多亏了谢殷，”阿彪拍了拍谢殷的肩膀，露出憨厚的笑容。

    “我，我们是来寻娘亲的，”看起来稍大些的孩子道。

    “谁家的小孩，怎么跑到林子里来了，”阿彪叫住那两个孩子。

    “嗯，”黎念掐着时间，当是差不多了。

    “爹，爹说娘在这，便唤我们来，”女孩有些哽咽，摸了一把眼角的泪水，流着鼻涕道，“那娘亲呢……我要娘亲……”

    黎念的目光落在树干上整齐的切面，干净利落，的确不像寻常阿彪用斧头砍出来的。

    她颔首，道：“那便走吧，”

    谢殷眼底一暗，剑上的力道微微泄了些。

    蛇不知不觉中竟已被红线缠满，也不知是被绞死的还是被剑刺死的。

    “这条路没走过，看看这边有没有稀有能用的木材，”黎念回道。

    “都砍完了？”黎念望着旁边的一堆金丝檀问道。

    “……没事吧?”先开口的是谢殷，他也仰头朝蛇看去。

    话罢，她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