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面教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挂面教徒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他对自己被强制塞进寄宿制学校的事实感到别扭,他对打破自己生活轨迹的突发事件没有任何好感。

    斯芬克利非常积极地响应着阿奇拉的话。www.sumanwx.com

    “或许问题不是出在骨哨上,而是因为魔力轨迹出错了。”

    阿奇拉闭上了双眼。

    它们的枝叶随着笛音摇摆着,密道中的根系也随之晃动着。这是这种生物非常高兴的表现,它们随着乐律波动摇摆着,绿色的生长因子浸入枝丫中,引得植株开始慢慢的出现了变化。

    斯芬克利的开朗与健谈让她很快就找到了玩伴,找到了能够肆意畅谈的朋友,但是阿奇拉心中始终有一块扭结着的地方:

    但是这一次他们的判断错误,阿奇拉吹出来的声音可以说是并不刺耳,并且在旋律上有一种奇异的回转感。

    他们交谈,克朵朵向对这片地方非常陌生的人类诉说花的生长,风的流向,土地的故事。

    开学那段时间的阿奇拉非常孤傲又失落,他几度想要从阿斯莱德逃出去。逃离这个让他难过又寂寞的地方。

    他想了很多,但是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到,行动前的大脑往往是空白的。

    “我们都在寻找着解决的办法,我们会尽我们的一切努力来向你道歉、作出补偿。”

    阿奇拉话语真挚,这是他真实情感的表露,也是现在所有奋斗的学生们的心声——

    “克朵朵先生,因为我的不成熟与莽撞而让你遭受了这样的一切,我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克朵朵也并不是一只与族群中某些特性相吻合的地精。

    这是轻巧又灵动的笛声,与刚才塔布莱尔所展现的噪音几乎完全不一样。

    在尚不熟悉的第一学期,地精和人类成为朋友的案例非常少。

    在咒语下被沾染成莹绿色的魔力丝线从他的口中进入骨哨,他将这不轻的物件举起至嘴边,渡气,轻轻吹响——

    以身体为魔力回路,催动空气中存在的木元素转变为植株生长因子,这样就能够催动植物快速开花生长。并且这种生长是暂时的,对植物的生长并没有太多伤害。

    阿奇拉却逐渐与克朵朵熟悉了起来,他们的爱好虽不相近,但二者都追求距离感与宁静。阿奇拉喜欢研究魔药的各种推演与效果,克朵朵喜欢捣鼓自己的小花盆。

    莓树叶们开始抖动。

    这样美好的相遇与回忆不能止步于这样的结局。

    “非常有道理!”

    是地精克朵朵。

    “来了!”

    “沙啦啦——”

    相安无事的自然性拉进了距离,在那段最难受的时光,异种族的朋友用细小又无声的方式帮助阿奇拉了解着阿斯莱德的地界。

    莹绿色的光辉从他身体周边显现出来,魔力丝线纠缠住手中的骨哨。他在催动自己小时候第一个学会、也是他至今为止最喜欢的一个咒语——

    他不知道克朵朵能不能感觉到他想表达的东西,他以这样的形式传达着自己的歉意——

    “阿奇拉,长子不能任性。”

    他们都往后退了几步,把空间与距离留给两位异常的变形者。

    大地精率先反应了过来,他激动地往前冲了两步,想要向说明一些什么,但是羞涩又形态异常的克朵朵显然被吓到,他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想看到眼前熟悉的长辈。

    阿奇拉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急促的情绪,他以一种舒缓又稳定的频率吹奏着骨哨。

    他吹奏的是曾经克朵朵先生跟他说过的,地精族群中表达宁静与赞美的乐曲。这并不是多么激昂的曲调,但却诉说了一些温暖的故事。

    阿奇拉在每次逃课被发现的时候都喜欢往崖壁下面的河流走,那儿水声潺潺又少人打扰,有着充足的日照,适合放松自己燥郁的心情。

    众人循声看去,果然在那窄小的密道周围发现了有些异常的树叶。

    阿奇拉开口了。

    莓树叶的叶片一般呈现出自然的下垂姿态,但是此时那宽厚的叶片此时细微的颤动了起来,像是受到了某种东西的鼓舞与召唤。

    “呜.....”

    因为他和克朵朵先生就因为【引花咒】而相识。

    面前的伙伴们都及时的捂住耳朵,包括那面露不屑之色的大地精也及时的做出了躲避的反应。

    他的口中开始念咒:

    他不知道的是,这里也是一位心情同样沉重的小地精的常来之处。

    学生们全神贯注,他们感受到了克朵朵先生的接近。

    它即将靠近洞口,即将接近人群,却马上消失在入口处。

    他将骨哨放下,自身往后退一步,随即弯下腰来,向此时明显非常不安的地精鞠了一个大躬。

    “所以,我认为为问题出在骨哨的吹奏方式上,我们不应该纯粹的以魔力来启动它。”

    ......

    “是我的莽撞与冒失让你遭受了这么难受的事情,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要做什么来弥补你内心的损失。”

    阿奇拉后来才知道这是自己未来的校长——梅尔塔里斯,现在的他对校长早已没有当时的愤怒与怨恨情绪。

    但在当时,得知自己因为眼前魔法师的提议而无法再继续在家学习魔法的阿奇拉,几乎愤怒的要从偷听的绿植后面跳出来质问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出去上学,为什么要如此没有边界感的来自己家。

    歌声是能够真正传递情绪的东西。

    “我希望你能够发泄出来你的愤怒,我希望你能够向我倾诉你对我的不满。我有一千句一万句道歉的话语想要对你诉说,但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确认你平安无事。”

    他没有起身。

    他的家族在东部魔法师圈层中非常有名分,每一代的教育都来自于家族传承与内部专门的老师授课,负责阿奇拉魔力教学引导的老师与他关系非常好,阿奇拉几乎是笃定自己能够继续在这位让他尊敬的年长魔法师手下继续学习魔法。

    他等待这一份回答,所有学生等待着一份回

    这是一种非常明显的逃避姿态。

    他还非常想问自己的父亲,为什么答应了这邪恶魔法师的提议!他有自己独立的选择,他不想要被送到边远的北境,被送到那听起来像儿戏的魔法学校!

    ......

    不只是阿奇拉,学生们也都在这乐声中渐渐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力量。这仿佛是阿奇拉心绪的倾诉。

    【引花咒】

    不消多时,星星点点的红色花骨朵就开始冒头了。密道深处的某处也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走动声,并朝着笛声出现的地方慢慢靠近。

    阿奇拉曾经对阿斯莱德的印象并不好。

    但是那天,一位笑眯眯的黑发男性来了自己家里。

    “你想到了什么好点子,阿奇拉!”

    那道脚步声似乎是极为踌躇的,它一会儿靠近,又在下一秒快步走来。

    “所以,你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吗?不用抱有太多期待,但是至少让我们尝试一下我们的可能性。”

    最终的音声落下,一个不大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莓树密道门口。

    阿奇拉从记忆中抽身。

    他的抗争终止于父亲那有些冷漠的眼神。脆弱又无声。

    他只会在食堂后厨出现,他从不参与抢手的送餐环节。

    至少他不像大部分的地精那样捣蛋又调皮——他的心思反而是非常敏感又胆小的,他在食堂中几乎从不与人类产生交流,就连地精族最爱的向人类索要魔力弹珠的环节他也几乎从不参与。

    乐曲进展至最终,真挚的情感也流露而出。<                                                /p>

    阿奇拉想将这个咒语融入到自己的吹奏中,不仅仅是为了找到适合的演奏方式,这更是他的一种直觉,他相信此时哭泣的地精先生能够感受到他的心情。

    他就是在这样的情境下认识了克朵朵先生。

    他和斯芬克利一起被打包送到了远在西泽尔城的学校中。

    这里人生地不熟,这里偏远又缺乏魔法传承。北脉的雪山隔断了他与家里的联系。

    【Flores flore】

    阿奇拉往前走了两步,他接过已经有些石化的塔布莱尔手中的骨哨:“骨哨其实是起了一定的作用,你们看密道周围的莓树叶——”

    “你们仔细看它抖动的频率,跟刚才塔布莱尔吹哨的停顿声几乎一模一样!或许莓树叶能够感知到骨哨内部的频率,再将这样的频率传递给密道深处的克朵朵先生。”

    “呱呱乌拉拉!”

    他的声音沉闷。

    “沙啦啦——”

    阿奇拉拿起这不大不小的哨子,他对其仔细端详了一阵,翻来覆去地看,直到脑海中找到某一点若有若无的灵感。

    塔布莱尔把有些失落的大地精拉回来,他用眼神示意这不好惹的大地精不要轻举妄动。

    阿奇拉低着头,他没有看克朵朵先生的脸,而是往前伸出了自己的手。用尽自己积攒出来的所有勇气。

    于是两个不合群的生物相遇了。

    大地精显然也听出了这曲子的来源,他紧皱着的眉头松快了下来些许,虽然眼神中仍然有些不善,但是他至少用正眼来看眼前这群人类了。

    一秒,两秒。

    .....

    他此时也是与阿奇拉无异的蔬菜头。地精种族本来也是绿色,他们的经络在大脑上也有着体现,但是变形之后,克朵朵的毛发都变成了非常畸形的蔬菜叶,这是他感受到难过与伤心的根源。

    花朵绽放,盛年可再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