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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有哥,我没记错。我记得你拉着我的手死活不放,然后我妈给你一个巧克力,你就松开了。”

    “不需要。”

    “哥。你要和我一起去找老爸的遗产吗。”我眨眨眼。

    一个是文件夹一样的包装。

    林嘉恒别开脸。

    我钻进他的被窝。

    所以我给他寄的那些,应该也已经到东京了。

    我点头说知道了。

    林嘉恒已经在等了,说临走前请我吃顿好的。

    临走前,我对它说。

    他彻底睡着了。

    【永远爱姐姐。】

    “你干什么。你不准进来。”

    有人急急忙忙跑过来给他送来一个旅行包。

    我从他怀里出来,找到他的腺体,轻轻咬到很深的地方。

    我挪到他胸前,抬起他的两条手臂环住我,闭上眼。

    林嘉恒让司机送我过去。

    晚上,林嘉恒送我去机场。

    “哥哥哥哥,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只要是你下定决心的,我都听你的话。”

    等我走近了。

    林嘉恒,我劝你最好不要利用我。

    “怎么了?”

    *

    我声音很小。

    哪怕是以为我好的名义。哪怕是这个世界上我仅剩的亲人。

    另外一个快递。

    注:まだあげ初めし前髪の林檎のもとに見えしとき,にさしたる花ぐしの花ある君と思ひけり,出自日本诗人岛崎藤村1896年创作的诗歌《初恋》。意指,曾记苹果树下初次约会,君用雕花发梳修饰前额碎发。君不知君面亦如花。

    我说我要回一趟宝山的家。

    “哥哥哥哥,你现在会不会也因为一块巧克力不要我?”

    所以。

    “哥,我是说。”我拿起他的手,贴在我脸侧,无辜地看他。

    本来想再整个打扫一下的。但上次林嘉恒来的时候已经帮我弄过了,非常干净,没什么好打扫的。

    但我知道他听得到。

    【Throughtheuntainsallinflas.】

    第二天。也就是12月31号。

    “我就快到了,麻烦稍微等我一下。五分钟之内。”我说。

    我搅着盘子里摆放精致的食物,并没有什么胃口,但我还是吃了。

    “林嘉茉,谁允许你靠这么近的。”

    “……比昨天好多了。”

    也不大。

    飞机门关上前的最后五分钟。

    “哥哥下次如果还是别的办法都没有用,那我很乐意帮哥哥的忙。”

    “什么意思林嘉茉?”

    “林嘉茉,你记错了。”

    *

    “再会了。我童年的小家。”

    林嘉恒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过了一会又软下来。

    我跪到地上。

    “那又怎样,那个牌子的巧克力很好吃。”

    快到的时候,来了个快递的电话。

    盒子里装的,是一张折叠的纽约市房产证明。一把钥匙。还有一只水晶钻戒。

    “哥,我澡澡了。香香嘟。”

    “你今天还难受吗?”

    司机没把我送回林嘉恒家,把我带到一家高级饭店。

    我拿到快递,抱回家。

    他又要我回来。

    金属边缘压得我心口很疼很疼。

    我不知道在挪威的那段时间,你又在那场闹剧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和谁达成了什么协议。你现在是真的在做一个好哥哥,还是准备把我推入另一个深渊。

    我把它们收起来,悉心放进书柜。和他送我的驯鹿头箍放在一起。

    过了很久。

    他说飞机晚上七点出发,让我现在收拾东西,他晚上会送我去机场。

    里面是九张明星片。

    说完了又和我说去霓虹要注意哪些事。

    最后两张是。

    将那个小方盒紧紧抱在怀里。

    拆开。

    我看着林嘉恒站在原地,抽了一口电子烟。

    他接过包,朝飞机大跨步走过来。

不用,走了两步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

    我走了。

    还有几张法语的,更肉麻,就先不念了。

    是一方小小的盒子。

    是我妈的戒指。我给她买的。她一直戴着,几乎没取下来过。

    “没有了。”

    但从今天开始。无论出于任何目的,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骗我。

    “好的哥。”

    不过哥。我之前就在那上学,我还没你清楚吗。

    “嗯。”

    “哥,你如果需要我帮你,我就留下来。”我说。

    “那就好。”

    我从家里收拾了一些可能要用的东西,放进行李箱。

    “看什么看。出发,去东京。”

    我去扶他。

    他双臂撑在我肩上,哆哆嗦嗦用冰凉的鼻尖去贴我的颈后,过了一会儿,又叫我走。

    【まだあげ初めし前髪の林檎のもとに見えしとき】

    林嘉恒坐到我身边,从包里翻出墨镜带上,对一脸疑惑的乘务员说。

    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在慢慢平稳,身体也开始逐渐回温。

    “哥,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小时候,我八岁,你九岁的时候。我妈和你妈带我们出来玩。她们在聊天,我们在隔壁桌玩。玩到最后,我们要分开了,你哭鼻子,叫你妈妈把我带回家,我说我喜欢三丽鸥,你就说你会给我布置一间摆满HelloKitty的粉色房间。”

    是浅羽风宁在特罗姆瑟给我寄的明信片。

    我昨晚悄悄给你注射了alpha信息素哦哥。如果你到了下个易感期的时候而我没回来,你会生不如死。

    “哥。你是我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了。”

    很舒服的羽绒被。很轻盈,暖乎乎的。比我在宝山家的被子暖和多了。

    席间,林嘉恒给我几张卡,和我交代怎么花。

    不要骗我。

    Throughtheuntainsallinflas,tobebyyourside。出自NickCave2001年歌曲《Tobebyyourside》。

    林嘉恒大早上还给我发了个新年红包。无语。

    林嘉恒没有说话,拿起手机给谁发消息。

    “哥,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你好,有两个国际快递到宝山二村了,请问你在家吗?”

    “我先睡咯哥。”

    【亲爱的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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