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生气和磨牙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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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贼们点上灯，在儿童房内四处搜索。
这个小傻瓜也太好懂了吧。
“路飞说的没错。”
“不问问莉莉发生了什么吗？”多古拉提出疑惑。
我摇了摇头，脑子里乱哄哄的，像被一团棉花塞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现在该怎么办，和达旦他们坦白吗？
“帅死了！”
在我打算起身走开的时候，路飞维持着身体躺在床上的姿势，突然伸长脖子，像条蛇似的把脑袋伸到我面前，响亮地亲了一口我的脸颊。
他是真的很渴望拥有一个能和他聊天玩耍的朋友呢。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决定把我的想法明确地告诉路飞。
“你给我等等，这是重点吗？”
“啊，不要！我要长成巨大机器人！”路飞慌张地躺下。
“你，把自己的手放上去看看。”我冲艾斯抬起下巴。
镇定。反正艾斯嘛，时不时就会出现这种状态。他要是像之前那个色鬼一样总是笑嘻嘻的，那才叫奇怪呢。
艾斯浑不在意地把自己的双手放到我的手腕上，和那两道红痕进行比较。
“莉莉，你有没有怎么样？”
艾斯完全没在听。他维持着双手环胸的姿势挑起眉：“莉莉，你好像挺喜欢这个小鬼嘛。今天是谁信誓旦旦地说永远都站在我这一边，绝对不和他交朋友？真是个说起慌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可怕家伙呢。”
“老大！”
我走过去给路飞把被子盖好，摸了摸他蓬松又凌乱的黑发：“晚安，路飞。”
“……”算了，不想管这个狗东西了。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平复下憋屈的心情，向他伸出自己的双手。
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我的额头撞上了艾斯的胸膛。艾斯按着我的后脑勺，捞起我颈后的头发，一边在我脖子上找寻可能存在的伤口，一边紧张地询问：“你真被我咬了？伤口在哪里？严重吗？”
“……”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呢。
“哈？”
我转头瞪他：“你先闭嘴，待会儿和你说。”
“哦——原来刚才是梦。”路飞毫不犹豫地相信了，他弯起眼睛很开心的样子：“莉莉，你又和我说话啦。明天和我一起玩吧，我带你去看彩虹！”
我略过玩，啊呸，研究路飞身体的那段，直接从那个东西带我去厨房偷东西吃这段开头，一直讲到他压着我亲了一下结束。我们之间具体的对话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只隐约记得那个东西说的话很奇怪，像是认识我和路飞一样，还说了“小时候的你”这样的句子。
达旦跑到我和“艾斯”没来得及关的窗户处张望：“跳窗逃走了吗？小的们，我们往森林里追！绝对不能放过胆敢偷到山贼头上的混账！”
我一派从容地糊弄路飞：“我们什么都没干哦，是你做梦了吧。”
“喂，你在干嘛？”艾斯不高兴地双手环胸。
十多个山贼一齐冲进了儿童房，把对于我们三个小孩来说非常宽敞的儿童房挤得满满当当。
“那是……我自己伤到自己的感觉和别人伤到我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我不太有底气地反驳，说到最后干脆放弃抵抗，老老实实地靠在他胸口不动了。
明明应该感到很恶心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想象中那么厌恶它。大概是因为那个东西像个白痴一样，没什么威胁性的样子。
路飞慢吞吞地放下被子，沮丧地点头：“明白了。”
“都说没被咬啦，我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这些让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叫做《时间旅行者的妻子》的电影，电影的主人公有慢性时间错位症，他终其一生都在时间长河中错乱地穿梭，最后死于非命。但电影的主人公一直使用的都是自己的身体，不像那个东西占据了艾斯的身体来进行活动。
“……谁让你抱了，我是让你看看我的手腕。”我将双手并在一起，举到艾斯面前。
我坐到艾斯身边，竖起手指放在唇上，对他比了个噤声的姿势：“小声点，别再把路飞吵醒了。艾斯，接下来我要和你说一件很严重的事。”
艾斯吞咽了一口唾液，艰难地出声：“那个白痴刚才说的……”
“艾斯也想去吗？”路飞眼珠子一转，神气活现地开口，“如果艾斯答应和我做朋友，我就带上你。”话还没说完，他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路飞的眼睛重新亮起来。
“……”我要是能打晕你，还会被按着亲那一下吗！算了，回家找萨博想办法吧。这种事情需要智商，艾斯
“吵死了，大晚上不睡觉搞什么。”艾斯低吟一声，从我肩上抬起头。他愣了一会儿，随后便直起身和我拉开距离，迷茫地皱着眉看我：“我怎么靠在你身上，莉莉，你又做了什么？”
路飞掀开被子的一角，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向我发出单纯的邀请：“莉莉，和我一起睡吧。”
艾斯马上移开手指：“这个是什么，於痕？纹身？”
“犯人还能是我……诶？！”
艾斯惊诧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开始和路飞说话了。
“孩子们都还在吗，我数数，1、2、3。好嘞，都在！”
艾斯露出“这个家伙在说什么鬼话”的嫌弃表情。
“好 了，没有受伤。”艾斯依言放开我，面沉似水，“莉莉，现在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到他毫不迟疑地低头亲吻我胎记的那一幕，心里升起不太好的预感。在未来，我会和这种对小女孩下手的变态产生什么亲密的联系吗？
“那个无所谓吧，出现那种情况直接把我打晕不就完事了。”他说得一派轻松。
别用那种“我说的难道不对吗”的眼神看我！我抓住艾斯的肩膀使劲摇晃，激动得差点忘记压制音量：“你是白痴吗艾斯！重点是那个东西可能会再次占据你的身体，用你的身体胡作非为，给我好好担心你自己！”
“路飞，我是艾斯的妹妹。如果他不承认你是朋友，我也没办法当你的朋友，明白吗？”
“不愧是你老大！”
艾斯垂着眼睛，声音很冷：“它碰了你不想被别人碰到的地方啊……”
“什么啊，吓我一跳。”我抿着嘴笑了笑，转身走向艾斯——呜哇，他看起来超生气的样子！
“那就睡吧，睡眠不够会长不高哦。”
他手掌的大小和那两道红痕完美契合。
睡意浓重的声音来自路飞。听见他说话，我和艾斯都转头看向他。
“嘶，你轻点，头发要被你扯掉了！”因为头发在他手里抓着，我不敢使劲推开他，只好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以示抗议。我压着自己的声音：“小声一点。我没被你咬，你倒是听我说完啊笨蛋。”
艾斯震惊地盯着自己的双手，额头沁出冷汗。
我见艾斯没有搭理路飞的打算，把话题岔开：“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路飞，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不困吗？”
艾斯把身体往后仰：“干嘛突然让我抱你，不要莫名其妙开始撒娇。”
艾斯的手指碰到了我颈后的爱心胎记，我不适应地抖了抖，挣扎起来：“不要碰，我讨厌别人碰那里。”
路飞抱着被子坐起身，他打了个呵欠，疑惑地问：“为什么艾斯要抓住莉莉，咬莉莉的脖子？那里有东西可以吃吗？”
“小的们，出发！”达旦带着所有山贼浩浩荡荡地跑下楼，去追根本不存在的敌人。
从背后注视着我的那道视线更加阴沉了。
艾斯看见我手腕上那两圈已经开始消退的红痕，眉心间升起怒气：“谁干的？”
路飞呆呆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感受自己的困意。过了一小会儿，他老实回答：“困。”
“嗯，就是你。”
那是靠睡觉就能做到的事情吗！
山贼们全都露出了星星眼。
可恶，我明明是受害者。这个狗东西在怀疑什么！
《[海贼王]你愿意填满这个空瓶吗》
“胎记啦，生来就有的。——你检查好了吧，快点放开我，热死了。”
其实偷吃被发现根本不要紧，倒是艾斯身上发生的事该怎么解释？我曾在达旦喝醉后听见她咒骂艾斯是鬼之子，身上流淌着极恶之血。她虽然爱着艾斯，也对他怀有我不清楚因由的成见。如果说了，有很大可能会加深这种成见。但是不说，如果那个东西再出现，艾斯会不会有危险？
“明白就好，快睡吧。保持充沛的体力，明天才可能追到艾斯哦。”说到最后，我差点没忍住幸灾乐祸的腔调。加油艾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甩掉路飞的。
那张安静的睡颜看起来乖巧又可爱，像个讨人喜欢的小天使。
艾斯没有立刻放开我，继续按着我的脑袋不让我动，检查我的脖子上是否存在伤口。
“艾斯，莉莉，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晚安，莉莉。”话音刚落，他的脖子“啪嗒”一声缩了回去，鼻尖冒出一个大泡泡，以令人措手不及的速度睡着了。
隔着柔软的布料，我听见艾斯的心脏正强健规律地跳动着，我感到非常安心。虽然艾斯老是对我凶巴巴的，一点都不温柔，但是我心里明白：如果遇到了危险，艾斯一定会保护我，我可以放心地依靠他。
艾斯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达旦豪爽地一挥手：“她一个小孩知道什么，没受伤就行。这种性质恶劣的事件由我们大人来负责处理！”
“是谁吃了大半个沾着血的苹果，才发现削皮的时候把自己的手指也削掉了一块？”
] 山贼们点上灯，在儿童房内四处搜索。
这个小傻瓜也太好懂了吧。
“路飞说的没错。”
“不问问莉莉发生了什么吗？”多古拉提出疑惑。
我摇了摇头，脑子里乱哄哄的，像被一团棉花塞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现在该怎么办，和达旦他们坦白吗？
“帅死了！”
在我打算起身走开的时候，路飞维持着身体躺在床上的姿势，突然伸长脖子，像条蛇似的把脑袋伸到我面前，响亮地亲了一口我的脸颊。
他是真的很渴望拥有一个能和他聊天玩耍的朋友呢。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决定把我的想法明确地告诉路飞。
“你给我等等，这是重点吗？”
“啊，不要！我要长成巨大机器人！”路飞慌张地躺下。
“你，把自己的手放上去看看。”我冲艾斯抬起下巴。
镇定。反正艾斯嘛，时不时就会出现这种状态。他要是像之前那个色鬼一样总是笑嘻嘻的，那才叫奇怪呢。
艾斯浑不在意地把自己的双手放到我的手腕上，和那两道红痕进行比较。
“莉莉，你有没有怎么样？”
艾斯完全没在听。他维持着双手环胸的姿势挑起眉：“莉莉，你好像挺喜欢这个小鬼嘛。今天是谁信誓旦旦地说永远都站在我这一边，绝对不和他交朋友？真是个说起慌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可怕家伙呢。”
“老大！”
我走过去给路飞把被子盖好，摸了摸他蓬松又凌乱的黑发：“晚安，路飞。”
“……”算了，不想管这个狗东西了。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平复下憋屈的心情，向他伸出自己的双手。
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我的额头撞上了艾斯的胸膛。艾斯按着我的后脑勺，捞起我颈后的头发，一边在我脖子上找寻可能存在的伤口，一边紧张地询问：“你真被我咬了？伤口在哪里？严重吗？”
“……”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呢。
“哈？”
我转头瞪他：“你先闭嘴，待会儿和你说。”
“哦——原来刚才是梦。”路飞毫不犹豫地相信了，他弯起眼睛很开心的样子：“莉莉，你又和我说话啦。明天和我一起玩吧，我带你去看彩虹！”
我略过玩，啊呸，研究路飞身体的那段，直接从那个东西带我去厨房偷东西吃这段开头，一直讲到他压着我亲了一下结束。我们之间具体的对话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只隐约记得那个东西说的话很奇怪，像是认识我和路飞一样，还说了“小时候的你”这样的句子。
达旦跑到我和“艾斯”没来得及关的窗户处张望：“跳窗逃走了吗？小的们，我们往森林里追！绝对不能放过胆敢偷到山贼头上的混账！”
我一派从容地糊弄路飞：“我们什么都没干哦，是你做梦了吧。”
“喂，你在干嘛？”艾斯不高兴地双手环胸。
十多个山贼一齐冲进了儿童房，把对于我们三个小孩来说非常宽敞的儿童房挤得满满当当。
“那是……我自己伤到自己的感觉和别人伤到我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我不太有底气地反驳，说到最后干脆放弃抵抗，老老实实地靠在他胸口不动了。
明明应该感到很恶心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想象中那么厌恶它。大概是因为那个东西像个白痴一样，没什么威胁性的样子。
路飞慢吞吞地放下被子，沮丧地点头：“明白了。”
“都说没被咬啦，我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这些让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叫做《时间旅行者的妻子》的电影，电影的主人公有慢性时间错位症，他终其一生都在时间长河中错乱地穿梭，最后死于非命。但电影的主人公一直使用的都是自己的身体，不像那个东西占据了艾斯的身体来进行活动。
“……谁让你抱了，我是让你看看我的手腕。”我将双手并在一起，举到艾斯面前。
我坐到艾斯身边，竖起手指放在唇上，对他比了个噤声的姿势：“小声点，别再把路飞吵醒了。艾斯，接下来我要和你说一件很严重的事。”
艾斯吞咽了一口唾液，艰难地出声：“那个白痴刚才说的……”
“艾斯也想去吗？”路飞眼珠子一转，神气活现地开口，“如果艾斯答应和我做朋友，我就带上你。”话还没说完，他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路飞的眼睛重新亮起来。
“……”我要是能打晕你，还会被按着亲那一下吗！算了，回家找萨博想办法吧。这种事情需要智商，艾斯
“吵死了，大晚上不睡觉搞什么。”艾斯低吟一声，从我肩上抬起头。他愣了一会儿，随后便直起身和我拉开距离，迷茫地皱着眉看我：“我怎么靠在你身上，莉莉，你又做了什么？”
路飞掀开被子的一角，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向我发出单纯的邀请：“莉莉，和我一起睡吧。”
艾斯马上移开手指：“这个是什么，於痕？纹身？”
“犯人还能是我……诶？！”
艾斯惊诧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开始和路飞说话了。
“孩子们都还在吗，我数数，1、2、3。好嘞，都在！”
艾斯露出“这个家伙在说什么鬼话”的嫌弃表情。
“好 了，没有受伤。”艾斯依言放开我，面沉似水，“莉莉，现在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到他毫不迟疑地低头亲吻我胎记的那一幕，心里升起不太好的预感。在未来，我会和这种对小女孩下手的变态产生什么亲密的联系吗？
“那个无所谓吧，出现那种情况直接把我打晕不就完事了。”他说得一派轻松。
别用那种“我说的难道不对吗”的眼神看我！我抓住艾斯的肩膀使劲摇晃，激动得差点忘记压制音量：“你是白痴吗艾斯！重点是那个东西可能会再次占据你的身体，用你的身体胡作非为，给我好好担心你自己！”
“路飞，我是艾斯的妹妹。如果他不承认你是朋友，我也没办法当你的朋友，明白吗？”
“不愧是你老大！”
艾斯垂着眼睛，声音很冷：“它碰了你不想被别人碰到的地方啊……”
“什么啊，吓我一跳。”我抿着嘴笑了笑，转身走向艾斯——呜哇，他看起来超生气的样子！
“那就睡吧，睡眠不够会长不高哦。”
他手掌的大小和那两道红痕完美契合。
睡意浓重的声音来自路飞。听见他说话，我和艾斯都转头看向他。
“嘶，你轻点，头发要被你扯掉了！”因为头发在他手里抓着，我不敢使劲推开他，只好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以示抗议。我压着自己的声音：“小声一点。我没被你咬，你倒是听我说完啊笨蛋。”
艾斯震惊地盯着自己的双手，额头沁出冷汗。
我见艾斯没有搭理路飞的打算，把话题岔开：“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路飞，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不困吗？”
艾斯把身体往后仰：“干嘛突然让我抱你，不要莫名其妙开始撒娇。”
艾斯的手指碰到了我颈后的爱心胎记，我不适应地抖了抖，挣扎起来：“不要碰，我讨厌别人碰那里。”
路飞抱着被子坐起身，他打了个呵欠，疑惑地问：“为什么艾斯要抓住莉莉，咬莉莉的脖子？那里有东西可以吃吗？”
“小的们，出发！”达旦带着所有山贼浩浩荡荡地跑下楼，去追根本不存在的敌人。
从背后注视着我的那道视线更加阴沉了。
艾斯看见我手腕上那两圈已经开始消退的红痕，眉心间升起怒气：“谁干的？”
路飞呆呆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感受自己的困意。过了一小会儿，他老实回答：“困。”
“嗯，就是你。”
那是靠睡觉就能做到的事情吗！
山贼们全都露出了星星眼。
可恶，我明明是受害者。这个狗东西在怀疑什么！
《[海贼王]你愿意填满这个空瓶吗》
“胎记啦，生来就有的。——你检查好了吧，快点放开我，热死了。”
其实偷吃被发现根本不要紧，倒是艾斯身上发生的事该怎么解释？我曾在达旦喝醉后听见她咒骂艾斯是鬼之子，身上流淌着极恶之血。她虽然爱着艾斯，也对他怀有我不清楚因由的成见。如果说了，有很大可能会加深这种成见。但是不说，如果那个东西再出现，艾斯会不会有危险？
“明白就好，快睡吧。保持充沛的体力，明天才可能追到艾斯哦。”说到最后，我差点没忍住幸灾乐祸的腔调。加油艾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甩掉路飞的。
那张安静的睡颜看起来乖巧又可爱，像个讨人喜欢的小天使。
艾斯没有立刻放开我，继续按着我的脑袋不让我动，检查我的脖子上是否存在伤口。
“艾斯，莉莉，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晚安，莉莉。”话音刚落，他的脖子“啪嗒”一声缩了回去，鼻尖冒出一个大泡泡，以令人措手不及的速度睡着了。
隔着柔软的布料，我听见艾斯的心脏正强健规律地跳动着，我感到非常安心。虽然艾斯老是对我凶巴巴的，一点都不温柔，但是我心里明白：如果遇到了危险，艾斯一定会保护我，我可以放心地依靠他。
艾斯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达旦豪爽地一挥手：“她一个小孩知道什么，没受伤就行。这种性质恶劣的事件由我们大人来负责处理！”
“是谁吃了大半个沾着血的苹果，才发现削皮的时候把自己的手指也削掉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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