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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离川笑着点头道:“春语若想去,便去吧!”

    曾经种种,已说不清孰是孰非,谁对谁错。

    况且柳星辰已死,一切都早在十年前画上了句点。

    说着,苏离川不知为何红了眼眶。

    他转头看向巷道的那头,早已不见佳人的身影,唯余光影摇曳,清风徐来。

    他痴痴地望了许久,久到腿都蹲麻了,方起身,拉起春语的手,扶着青鸾上马车。

    很爱很爱……说的到底是曾经那个情窦初开的她呢,还是如今这个悔恨终生的他呢?

    他也做不到血债血偿,说他胆怯懦弱也好,他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靠他过活,他豁不出去所有。

    最好的结局便是如此了,此生再不相见。

    那个很好很好的人,曾经也很爱很爱他,如今是再也不可能回头了。

    十年,以后还会有数个十年,他便要如此,过一生……

    许是苏离川一早便认清了现实,却始终不肯从年少时的幻梦中清醒。

    他垂眸想了想,道:“你姨母……是很好很好的人,很疼爱你,很爱很爱……”

之仇,不共戴天,他无法还如以往那般心平气和的待柳林氏,无法以德报怨的还拿她当岳母看待。

    十年春秋,沧海桑田,许多恩怨情仇都消散在了岁月的长河中。

    他不愿女儿这么小,心中就有了怨恨,上一辈的恩恩怨怨与孩子无关,他们总是最无辜的。

    马车上,青鸾垂眸,心底轻叹,失去方知悔恨,世人皆如此。

    可是,春语毕竟是柳星辰留下的唯一血脉,也是他唯一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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