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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去出口吧,小孑说车有些堵,他直接开到路口。”

    “那真是麻烦邱警官了。”

    “完全看不出来,明日看着年纪比我们要小上不上。”

    “邱警官,陈警官,孔岁为了感谢你们送我们回去,要请你们吃夜宵。”

    “明日,真的是你啊!”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守岁是除夕的习俗。”

    “两位不介意的话,一会儿下班后我可以带你们回去。”

    看着几人愉快地决定好,孔岁也不会跳出来阻止,只能暗暗祈祷小老板会为他的钱包考虑。

    邱续将刚刚和二人碰到的事简单和陈孑叙述了一遍。

    “诶,原来是这样,明日的父母一定很疼爱你吧。”

    孔岁扯扯嘴角,“成交。”

    听见祝明日的回答也抬起头来,要知道他可是看过祝明日留在调查局的信息,对方如今刚成年不久。

    孔岁看着祝明日确实没有动的意思。

    ·

    当卧底这件事你很熟练了吧,

    孔岁虽然看上去一直在解决食物,但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祝明日的身上,自然不会错过祝明日的神色,身为情报人员的他也能感到出邱续的话有问题,正欲岔开话题。

    “毕竟今天是你负责开车啊,任务重大。”邱续搭上陈孑肩膀,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人。

    邱续看到手机上多出的消息,对着祝明日和孔岁晃了下手中手机。

    “明日大学毕业的话,有在考虑未

    ·

    “我把这里收拾一下,就回去。”

    “那我们怎么回去?”

    “拜托陈警官了。”

    祝明日看到邱续身上的制服,不免好奇。

    顺利地从孔岁口中听到自己想要的话,祝明日的嘴角微微勾起,轻笑了一声。

    祝明日没有听到孔岁的声音,转过身找人。

    孔岁额角跳了跳,“你不是也喝了吗?”

    孔岁停下脚步,认真地看了看祝明日的那张脸。

    祝明日的视线没有离开被扔进垃圾的啤酒罐。

    “还要麻烦你们在这等一会儿,辛苦小孑去开车了。”

    祝明日听着手机的消息提示音,看到解锁后露出的一行文字,偏过头视线落到孔岁身上,脸上露出一抹顽劣的笑。

    两人步行到出口,祝明日羡慕地看向马路上行驶过的车流。

    祝明日侧过脸,平静无波的眼神中泛起涟漪,透出一抹嘲讽。

    祝明日看着打车软件迟迟没有司机接单的提示,抬手杵了杵孔岁。

    孔岁瞳孔一缩,心中流露出不好的预感。

    “从今年走到明年吗?”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落针可闻,邱续也没想到他的话会引出祝明日的悲惨过往。

    ·

    “没关系,我也说了我对他们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而且收养我的新监护人对我也不错。”不,是非常好,祝明日在心中默默补充着。

    当然,我会按我哥给的工资付你双倍。”

    插在兜中的手摸到手机,盲打出一串信息发给祝明日。

    “是啊,不过由于这家伙喝了酒,我们现在只能走回去了。”

    邱续面露惊讶的神色。

    从刚刚他们的谈话结束,孔岁就没有离开他坐着的位置,一个人坐在不远处看着他放烟花。

    祝明日脸上的表情在听到邱续的话后僵硬了片刻。

    “够了。”

    “没有跳级,我小时候接受的都是家庭教育,后来申请的国外的大学,所以结束学业比较早。”

    “就算我不喝酒也开不了车,我没有驾照。”

    “你活了十八年没有交到一个朋友?”

    “你还挺遵纪守法的。”

    邱续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反应过来。

    孔岁抽动了一下嘴角,维持住脸上的表情,接着祝明日的话向跑来的人打招呼。

    祝明日说话时语气不免透着郁闷。

    前排坐着的两人不禁暗暗咂舌,祝明日给出的地址消费不是一般的高,是两位警官平日里绝对不会选择的地方,联想到祝明日上车前给出的小区地址,又觉得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邱续的神色转变为恍然大悟,在下半句话又不免放出钩子。

    “所以我等一下要载他们两个回去?”

    “邱警官好久不见。”

    祝明日不大情愿地迈开脚步往外走去,他可不准备今晚在这里过夜。

    祝明日觉得自己把人刺激得差不多,没有继续开口,沉默地注视着酒液顺着孔岁的手流下,滴落到地面。

    跟随着侍应生的脚步进入包间,暖黄的灯光洒在坐在桌边的几人身上,菜品在他们落座的片刻后被端上桌。

    祝明日深谙打一棍子要给一颗甜枣的道理,抓住孔岁最喜欢的东西下手。

    对面坐着的祝明日不是什么需要审讯的犯人,是他新交的好友,邱续没有什么挖掘自己好友惨痛过去的爱好,哪怕心中还有不少疑问,邱续还是选择转移话题。

    “谢谢邱警官。”

    祝明日对于能蹭到车这件事,在知道要重新返回路口后也没有不满,推着孔岁跟上邱续的步伐。

    “要不你打个电话给你的朋友。”

    “当然是打车。”孔岁玩味地看了眼祝明日,“我明天会过来把车开回去的。”

    “是附近出了什么事吗?”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双双沉默,默契地迈开脚步。

    果然,孔岁停顿了一刻便继续说:“你想要什么?”

    带来的最后一抹烟花熄灭,祝明日扔掉手中燃烧殆尽的仙女棒。

    邱续看着眼前的两人幼稚的拌嘴,忍住笑意开口。

    “孔岁,你很喜欢玩过家家的游戏吗,先和你的姐姐孔椿演姐弟相亲相爱的场面,再跟着我哥陪我一起演戏,孔椿临死前会不会很后悔……”

    “我要是把你暴露给组织的人,明天我和我的好同事会一起和这个世界说再见。”

    “两位也是好久不见了,我在那边看到明日就想着来打个招呼。”

    “走回去吧,等到市区说不定可以打到车。”

    陈孑自然没有错过好友的神色,不过对方又不是没看过祝明日的资料,思及此,他没有出声,静静欣赏着                                                邱续的表演。

    孔岁坐在车后座,视线扫过一旁的祝明日,落到前方后视镜中倒映出的两位警官的脸上在心底默默叹了一口。

    祝明日听到声音,瞧见远处跑过来一个人影,拉着孔岁停下脚步。

    “抱歉,明日……”

    “过节也要上班,真是辛苦了。”

    “要不你去开车。”

    “我喝酒了,3瓶。”孔岁对着祝明日比划出一个3。

    “你可以说我是你的朋友。”

    邱续咽下口中的食物,视线落到祝明日过于年轻的脸庞上,不免有些好奇:“明日是还在上学吗?”

    “我没问题,小孑呢?”

    祝明日将地址报给陈孑。

    祝明日回忆起在005那看到的资料,改口道:“额,我是说你组织里的下属啊同事之类的。”

    “我要的很简单,从今以后,你要听我的话。

    他的预感没有出错,看见祝明日张开的嘴,恨不能直接给人捂上。

    “我们怎么回去?”

    祝明日摇了摇头,“没有,我已经大学毕业了。”

    “平常的话可以不用叫我邱警官,毕竟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不是吗?”

    “不是的,我的年龄确实比起一般人大学毕业的年龄要小一点。”

    孔岁站起身,拍拍身上沾到的尘土。

    “收拾一下我们回去吧。”

    “活了24年也没有交到朋友的孔岁先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呢。”

    “你全喝光了?”

    直到看见熟悉的脸,才对着孔岁低声说道:“‘好朋友’来了。”

    “说起来,两位也是来这边放烟花的吗?”

    “明日读书时是跳过级吗?”

    ·

    听懂了祝明日的冷笑话,孔岁笑着推着人往前走,“就当是守岁,我们明早回去还能在外面吃个早饭。”

    ·

    祝明日从善如流的接过话,“邱续?那你们要一起去吃夜宵吗?”

    祝明日嘀咕一声。

    邱续从后视镜中看见祝明日投来的目光,嘴角的浅笑没有变化,半侧过头。

    祝明日径直走到人的身边,看着孔岁身旁多出的空易拉罐,挑挑眉。

    陈孑的视线从后视镜中扫视了车内的几人一眼,明显兴致勃勃的邱续和祝明日,以及坐在一旁不动声色的孔岁,应下祝明日的邀约。

    “你是指大家一起陪我玩过家家的生活?”

    《兄控许愿指南》

    祝明日跟着他停下脚步,他当然明白对方眼神的意思,不过没有掏出手机。

    祝明日沉默一会儿,在孔岁的前面开口:“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过世了,对他们没有什么印象,不过应该就像邱续你说一样很疼爱我吧。”

    “没出什么事,今天过节人流量比较大,我们被拉过来维持秩序。”

    孔岁捏扁手中的易拉罐,眼中划过挣扎,正想开口再劝,祝明日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可以给你的朋友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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