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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趁现在还能回霓虹，你老妈老爸还没发火，赶紧回去。
但是他们都很礼貌地给我投钱。
然后给我发消息，意思就是叫我反正现在不要回来。
我说，不端盘子那怎么办，只能流落街头了。
浅羽点头，喜欢。要饭也愿意。
音色竟然出奇得好。虽然琴面是最普通的云杉，但很清亮。
浅羽摇摇头，我不会让姐姐去端盘子的。
有一个小女孩给我投完一张挪威克朗后，害羞地捂脸跑开了。
我说你知道贫贱夫妻百事哀吗。
我们两个饭量都不多。
前天他卡冻的时候，我就给他打过电话。
受不了。
*
那对情侣就是我和浅羽哈。
而且还有我们买的三文鱼和芝士鸡。
12月17号
气得我洗了个澡就回床上了。
只是当我要拿起帽子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很滑稽。
然后抱着浅羽看了一会儿听不懂的挪威电影。
结果浅羽说，他之前就订好船票了。如果我想去的话，我们就去。
我说，够了，真就这么喜欢我？和我去要饭也愿意？
本来我想带个碗的，浅羽说还是用帽子比较合适一些。
下午，我们去了那个很有名的北极大教堂逛了逛。门票不算贵。勉强还能付得起。
我看到有个冰箱贴很想买。
我又觉得没什么了。
吃暂时不用担心。
我们这个特罗姆瑟小假期也不过才过了一半。
“她是个好人。但有时候脑子不太清楚。你跟她说过的事，可能她第二天就忘了。所以你让她别送吃的，但她第二天又来了。我们也经常收到她的蛋糕和礼物。如果可以的话，拜托你们不要拒绝她可以吗？”
至少接下来一周吃的也不愁了。
还好昨天还是带走了伊薇特老妈给的烤肉。
然后我就觉得我不想回去了。林嘉恒叫我回去我也不想回了。
我分出一半现金给他。
对了。
结果一去就后悔。
结果第二天又给我们送来了。
没想到他人不在香海。在霓虹。
浅羽说，就算和姐姐流落街头，也很浪漫。
今天再给他打，他还是不接。
于是我试着将它从墙上取下来，调了调音。
邻居大婶说，她年轻的时候是个很有名的甜品师。五十年前，她的整个家族都离开了挪威，她却留了下来嫁给了本地人，但丈夫早逝，孩子也都早早离开了奥斯陆。平时家里就一个人，没事的话会去集市卖点杂七八拉的小玩意儿，不然就是在家看肥皂剧，前几年一些老朋友也都去世了。
不仅如此，两人还差点双双掉下去喂鲸鱼。
算了下，够我们吃到明天没问题。
我说那你等着吧浅羽，没有钱，你就看我们到时候会不会因为一块面包打起来。
也不知道谁想出来的，土得掉渣。
还不如去呢。
浅羽摇头。说他只知道就算要饭，要来的饭也都给我吃。
我和浅羽说，完蛋。
弄得我也怪不好意思的。
前者可能有一半演的成分。但后者是真实的芸芸众生。
本来我们还想去出海看鲸鱼的。
我们在海上漂了四五个小时，被风吹得快冻僵了，只看到个虎鲸尾巴。还是很不情不愿的那种。
浅羽也洗好了，贴过来。
船头还有对情侣在cosplay杰克和露丝。
又无语又丢人。
林嘉恒就没再说什么。
好吧。
浅羽说买！
房东老太同意了。
我说好吧，那就用帽子吧。
浅羽说那我们今天早点休息。
不是，林嘉恒怎么回事。怎么还不给我消息。
房东太太家里有一把看着旧旧的小提琴。
这小浅羽。一句话不说。原来想当霸总呢。
我说哥哥哥哥，我回国的机票钱都快没了。
过了好久，他才点同意。
除了都有鼻子眼睛嘴巴，哪像了。
圣诞节去不了什么德勒巴克了。只能去星巴克端盘子了。
我服了。
我把房租数了数，交给她。
我们去了一家
接着昏昏入睡。
我去问她，我能不能拉。
浅羽鼓励我说好。
等我结束后，他夸我，说我超级棒，这是他听过的最打动人心的旋律。
我仿佛还是香海市第一交响音乐厅，那个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女。
虽然说，挪威除了海鲜，也没有什么特别好吃的就是了。没有贬低挪威美食的意思，只是针对我们两个东方人而言。反正中餐厅肯定不去，根据经验之谈，只要是出了亚洲的中餐厅，好不好吃真看运气。大概率比较难吃。
就没钱了。
我睡到八点多。
于是我产生一个想法。
回来后，我把他拎起来抖了抖，结果全身上下就那一沓。
她说，你们看着年纪好小。她孙子孙女也和我们差不多大，但他们很少回挪威。如果可以给我们做吃的她会很开心。还问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大老远跑到这来。如果有的话，要及时和她说。她会力所能及帮我们。
其实也没有在cos。我们两个就是站在船头，想近一点看鲸鱼而已。我搂着他的腰而已。真的没别的动作了。
12月18号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我说好。
我站在市中心。人流最多的地方。闭上眼，举起小提琴。
拉琴也算门手艺啊。我靠手艺吃饭怎么了。而且就算是世界闻名的大家，谁不收演出费。我以前只做过免费演出，但不代表我以后不会收钱啊。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沓现金。
然后旅行社的人给我们打电话催我们。
然后是掌声不断。
我说那好吧。钱都花了。
不是，香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哥，你跑霓虹去干嘛？”
我和他还躺在特罗姆瑟豪华民宿的大床上，已经开始担心起两天后我们的生活。
又给我们送吃的。
回民宿后，我赶紧收拾好行李，洗刷刷，往浅羽给我放了热水袋的被窝里一躺。
我把烤肉放微波炉里。浅羽去冰箱找了几个蔬菜洗了洗。
浅羽从房间里跑到客厅，抱着腿坐在沙发上听我拉琴。
又看到了房东老太。
我试着拉了个简单的练习曲，非常丝滑。
哎，这小老太。
但这次的观众不再是一些西装革履，而是有老人小孩，旅人或本地人，着装或朴素或昂贵。
这段特罗姆瑟之行终于算是告一段落。
虽说我们现在房租快交不起了。但也不愿意利用一个小老太的同情心。
住着最贵的酒店。结果没钱出去玩。
算了。在电视里看看就好。
那一张张脸上没有不屑和施舍。只有欣赏。
我想在这先待上个三年。
这小子是带了现金出来的。
今天特别特别冷！
说白了。
但我们两个就不能怎么去玩了。
这本就是我应得的劳动成果。
我的易感期好像就这么过去了。
浅羽又摇头，姐姐打我，我也不会还手的。我的面包都给姐姐。
拉着拉着，我就把前几天盘旋在脑子里的旋律带了出来。
在旁边给她直鞠躬。
那船长非说我们在演泰坦尼克号。还给我们拍照留念挂在旅行社了。说我们两个确实长得有点像杰克和露丝。
等我再睁眼的时候，周围已经全都是人。
安详闭眼。
怎么都吓不走。
下午我要去大街上演奏，试着当个街头艺人，说不定还能挣点钱。
浅羽老早就起来了。在厨房捣鼓什么三明治说路上吃。
我忘了。
我们回奥斯陆了。
虽然有些不好听，但在国内，绝对不会有人给一个街头艺人这么多钱。能有人默默看热闹，不对你指指点点就不错了。
然后我们就得到了一盘烤肉沙拉。
晚上，我和浅羽去吃了顿好的。
如果每天都有这么多进账。毫不夸张，我过不了多久，都能去奥斯陆郊区买房了。养我自己和浅羽更是轻轻松松。
我和他微信共享位置。
我和浅羽回家，数了数帽子里的这些钱。
然后攥着我剩下的几百美金，思考怎么度过接下来的的时间。
浅羽又摇头，不要。
行行行，就这么夸我呗。把我夸上天。
我赶紧起来，收拾收拾，把还在厨房对着食谱捣鼓的浅羽还有他做了一半的三明治一起带走了。
林嘉恒说他会想办法。
这一刻我有些恍惚。
我跟她在那你推来我推去推半天，还是收下了。
退反正是退不了。而且它退到账上卡是冻结的。只进不出。
*
] 我说，你趁现在还能回霓虹，你老妈老爸还没发火，赶紧回去。
但是他们都很礼貌地给我投钱。
然后给我发消息，意思就是叫我反正现在不要回来。
我说，不端盘子那怎么办，只能流落街头了。
浅羽点头，喜欢。要饭也愿意。
音色竟然出奇得好。虽然琴面是最普通的云杉，但很清亮。
浅羽摇摇头，我不会让姐姐去端盘子的。
有一个小女孩给我投完一张挪威克朗后，害羞地捂脸跑开了。
我说你知道贫贱夫妻百事哀吗。
我们两个饭量都不多。
前天他卡冻的时候，我就给他打过电话。
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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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情侣就是我和浅羽哈。
而且还有我们买的三文鱼和芝士鸡。
12月17号
气得我洗了个澡就回床上了。
只是当我要拿起帽子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很滑稽。
然后抱着浅羽看了一会儿听不懂的挪威电影。
结果浅羽说，他之前就订好船票了。如果我想去的话，我们就去。
我说，够了，真就这么喜欢我？和我去要饭也愿意？
本来我想带个碗的，浅羽说还是用帽子比较合适一些。
下午，我们去了那个很有名的北极大教堂逛了逛。门票不算贵。勉强还能付得起。
我看到有个冰箱贴很想买。
我又觉得没什么了。
吃暂时不用担心。
我们这个特罗姆瑟小假期也不过才过了一半。
“她是个好人。但有时候脑子不太清楚。你跟她说过的事，可能她第二天就忘了。所以你让她别送吃的，但她第二天又来了。我们也经常收到她的蛋糕和礼物。如果可以的话，拜托你们不要拒绝她可以吗？”
至少接下来一周吃的也不愁了。
还好昨天还是带走了伊薇特老妈给的烤肉。
然后我就觉得我不想回去了。林嘉恒叫我回去我也不想回了。
我分出一半现金给他。
对了。
结果一去就后悔。
结果第二天又给我们送来了。
没想到他人不在香海。在霓虹。
浅羽说，就算和姐姐流落街头，也很浪漫。
今天再给他打，他还是不接。
于是我试着将它从墙上取下来，调了调音。
邻居大婶说，她年轻的时候是个很有名的甜品师。五十年前，她的整个家族都离开了挪威，她却留了下来嫁给了本地人，但丈夫早逝，孩子也都早早离开了奥斯陆。平时家里就一个人，没事的话会去集市卖点杂七八拉的小玩意儿，不然就是在家看肥皂剧，前几年一些老朋友也都去世了。
不仅如此，两人还差点双双掉下去喂鲸鱼。
算了下，够我们吃到明天没问题。
我说那你等着吧浅羽，没有钱，你就看我们到时候会不会因为一块面包打起来。
也不知道谁想出来的，土得掉渣。
还不如去呢。
浅羽摇头。说他只知道就算要饭，要来的饭也都给我吃。
我和浅羽说，完蛋。
弄得我也怪不好意思的。
前者可能有一半演的成分。但后者是真实的芸芸众生。
本来我们还想去出海看鲸鱼的。
我们在海上漂了四五个小时，被风吹得快冻僵了，只看到个虎鲸尾巴。还是很不情不愿的那种。
浅羽也洗好了，贴过来。
船头还有对情侣在cosplay杰克和露丝。
又无语又丢人。
林嘉恒就没再说什么。
好吧。
浅羽说买！
房东老太同意了。
我说好吧，那就用帽子吧。
浅羽说那我们今天早点休息。
不是，林嘉恒怎么回事。怎么还不给我消息。
房东太太家里有一把看着旧旧的小提琴。
这小浅羽。一句话不说。原来想当霸总呢。
我说哥哥哥哥，我回国的机票钱都快没了。
过了好久，他才点同意。
除了都有鼻子眼睛嘴巴，哪像了。
圣诞节去不了什么德勒巴克了。只能去星巴克端盘子了。
我服了。
我把房租数了数，交给她。
我们去了一家
接着昏昏入睡。
我去问她，我能不能拉。
浅羽鼓励我说好。
等我结束后，他夸我，说我超级棒，这是他听过的最打动人心的旋律。
我仿佛还是香海市第一交响音乐厅，那个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女。
虽然说，挪威除了海鲜，也没有什么特别好吃的就是了。没有贬低挪威美食的意思，只是针对我们两个东方人而言。反正中餐厅肯定不去，根据经验之谈，只要是出了亚洲的中餐厅，好不好吃真看运气。大概率比较难吃。
就没钱了。
我睡到八点多。
于是我产生一个想法。
回来后，我把他拎起来抖了抖，结果全身上下就那一沓。
她说，你们看着年纪好小。她孙子孙女也和我们差不多大，但他们很少回挪威。如果可以给我们做吃的她会很开心。还问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大老远跑到这来。如果有的话，要及时和她说。她会力所能及帮我们。
其实也没有在cos。我们两个就是站在船头，想近一点看鲸鱼而已。我搂着他的腰而已。真的没别的动作了。
12月18号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我说好。
我站在市中心。人流最多的地方。闭上眼，举起小提琴。
拉琴也算门手艺啊。我靠手艺吃饭怎么了。而且就算是世界闻名的大家，谁不收演出费。我以前只做过免费演出，但不代表我以后不会收钱啊。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沓现金。
然后旅行社的人给我们打电话催我们。
然后是掌声不断。
我说那好吧。钱都花了。
不是，香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哥，你跑霓虹去干嘛？”
我和他还躺在特罗姆瑟豪华民宿的大床上，已经开始担心起两天后我们的生活。
又给我们送吃的。
回民宿后，我赶紧收拾好行李，洗刷刷，往浅羽给我放了热水袋的被窝里一躺。
我把烤肉放微波炉里。浅羽去冰箱找了几个蔬菜洗了洗。
浅羽从房间里跑到客厅，抱着腿坐在沙发上听我拉琴。
又看到了房东老太。
我试着拉了个简单的练习曲，非常丝滑。
哎，这小老太。
但这次的观众不再是一些西装革履，而是有老人小孩，旅人或本地人，着装或朴素或昂贵。
这段特罗姆瑟之行终于算是告一段落。
虽说我们现在房租快交不起了。但也不愿意利用一个小老太的同情心。
住着最贵的酒店。结果没钱出去玩。
算了。在电视里看看就好。
那一张张脸上没有不屑和施舍。只有欣赏。
我想在这先待上个三年。
这小子是带了现金出来的。
今天特别特别冷！
说白了。
但我们两个就不能怎么去玩了。
这本就是我应得的劳动成果。
我的易感期好像就这么过去了。
浅羽又摇头，姐姐打我，我也不会还手的。我的面包都给姐姐。
拉着拉着，我就把前几天盘旋在脑子里的旋律带了出来。
在旁边给她直鞠躬。
那船长非说我们在演泰坦尼克号。还给我们拍照留念挂在旅行社了。说我们两个确实长得有点像杰克和露丝。
等我再睁眼的时候，周围已经全都是人。
安详闭眼。
怎么都吓不走。
下午我要去大街上演奏，试着当个街头艺人，说不定还能挣点钱。
浅羽老早就起来了。在厨房捣鼓什么三明治说路上吃。
我忘了。
我们回奥斯陆了。
虽然有些不好听，但在国内，绝对不会有人给一个街头艺人这么多钱。能有人默默看热闹，不对你指指点点就不错了。
然后我们就得到了一盘烤肉沙拉。
晚上，我和浅羽去吃了顿好的。
如果每天都有这么多进账。毫不夸张，我过不了多久，都能去奥斯陆郊区买房了。养我自己和浅羽更是轻轻松松。
我和他微信共享位置。
我和浅羽回家，数了数帽子里的这些钱。
然后攥着我剩下的几百美金，思考怎么度过接下来的的时间。
浅羽又摇头，不要。
行行行，就这么夸我呗。把我夸上天。
我赶紧起来，收拾收拾，把还在厨房对着食谱捣鼓的浅羽还有他做了一半的三明治一起带走了。
林嘉恒说他会想办法。
这一刻我有些恍惚。
我跟她在那你推来我推去推半天，还是收下了。
退反正是退不了。而且它退到账上卡是冻结的。只进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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