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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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什么？”

    “我没问你名字。”

    “你是谁？”

    他没有身份，没有名字，只是个实验产物。他连“你叫我什么就行”的语句都说不出来，那个“什么”，他答不出。

    他一退，就差点掉进了水里，被周择木拉了一把。

    芒寒没听出周择木话里是骂他脑子恐怕有病的意思，挥开周择木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远离，冷声道。

    话虽这样说，但芒寒想了一下，自己问的问题也是跟问名字一样的性质，于是抿抿嘴，听了周择木的胡话，不太熟练地挤出音来。

    周择木没冷场，接着说。

    周择木垂下眼，睫毛遮挡住他青灰色的眸子，落日光辉把他的睫毛化成眼下朦胧的阴影。他嘴角还噙着刚刚的笑，弧度没变，说道。

    “你叫我周择木就行了。”

    呼呼的风声，燥热的空气，飞扬的沙子，暗红的落日，这一切背景都在周择木之后。芒寒忽然就觉得他刚刚的停顿好像在说，“我也不知道我能是谁”。

    “你不自我介绍就算了，怎么也不表示两句。”

    “哈哈，小异兽，你果然是脑子发育较慢吗。”

    周择木低声笑道。

    正常的异兽都不会这么害怕或者警惕人类，芒寒这行为颇为离奇，又有之前的主动攻击和摔下沙丘的事在，让周择木不禁怀疑面前这个异兽是不是脑子有点什么问题。

    附近不知道怎么，忽地就刮起了好几阵龙卷风，风眼在远处摇晃着没靠近。

    “我啊？”

要拉开距离。

    周择木忍俊不禁，成功被芒寒的样子给逗乐了，久违的真正笑起来。

    “小异兽，你是不是身体比脑子发育得快。”

    “周、则、木，是吗？”

    芒寒没接话，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

    周择木不知道他是真恰好遇到了个没瓜葛其不认识自己的异兽，还是有什么其他的问题。总之他就是胡说一通。

    “比如……喊我的名字？”

    “我们人类在问完名字都是要喊一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