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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姿态松弛，却已经明确关上了谈判的门。
可话到舌尖，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年头，拉大旗做虎皮的商人太多了，民营厂子，哪有那么容易搭上外事部门？
一股寒意顺著后背悄悄往上窜。
「名头听著倒是响亮，难怪你说话这么硬气。只是这话是真是假，想拿这个压我，单凭你一张嘴，可不够。」
宁卫民这话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确有其事，总得先查清楚再说。
路洋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胸腔里的火气一下子涌上来，话已经到了嘴边，几乎就要厉声发难。
他定了定神，嘴角重新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眼神里带著几分嘲弄。
说不定就是宁卫民编出来唬人的。
但短短几秒之后，他心里的怀疑又冒了出来。
他的底线，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没有再退让的余地。
他万万不敢随便去伸手搅和的地方。
不能冲动。
「生意谈判不是打牌，不需要比大小。我只是如实回答你的问题。既然你这么想，那这场谈话，也没必要继续了。」
说完，他微微摊开双手，后背缓缓靠回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右手抬起，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
他攥紧了放在膝头的手，心底盘算。
宁卫民淡淡抬眼，没有争辩，语气里带著一丝倦意。
] 姿态松弛，却已经明确关上了谈判的门。
可话到舌尖，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年头，拉大旗做虎皮的商人太多了，民营厂子，哪有那么容易搭上外事部门？
一股寒意顺著后背悄悄往上窜。
「名头听著倒是响亮，难怪你说话这么硬气。只是这话是真是假，想拿这个压我，单凭你一张嘴，可不够。」
宁卫民这话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确有其事，总得先查清楚再说。
路洋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胸腔里的火气一下子涌上来，话已经到了嘴边，几乎就要厉声发难。
他定了定神，嘴角重新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眼神里带著几分嘲弄。
说不定就是宁卫民编出来唬人的。
但短短几秒之后，他心里的怀疑又冒了出来。
他的底线，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没有再退让的余地。
他万万不敢随便去伸手搅和的地方。
不能冲动。
「生意谈判不是打牌，不需要比大小。我只是如实回答你的问题。既然你这么想，那这场谈话，也没必要继续了。」
说完，他微微摊开双手，后背缓缓靠回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右手抬起，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
他攥紧了放在膝头的手，心底盘算。
宁卫民淡淡抬眼，没有争辩，语气里带著一丝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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