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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篱:“……是不是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游凛肃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投射下来,似乎将要覆盖整个床面,神情在暗色中不甚清楚,垂眼,低睨着她迷失中挣扎的模样,沉声道:“张开。”

    他逼着她同他对视。

    全然抵挡不住。

    眸光暗了暗。

    就是这样的。

    点头。

    仿佛一叶小舟,浮动在并不平静的水面,风强劲地袭来,几乎快要被磋磨的支离破碎。

    温篱说不出来,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触电般的感觉迅速在四肢蔓延开来,每一处的肌肤都恍若在充血,从瓷白转向淡粉,再从淡粉化为诱人的红。

    不住的颤抖,纠缠。

    人被迅猛的力道带起来之前,温篱感觉身旁的所有声音仿佛都被弱化了去,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压在心底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般,温篱的泪水如同破开的水龙头,泂泂流出。

    不由自主地张开唇瓣,从喉咙间溢出低低的啜泣,止不住地扭动。

    额间因为激烈的纠缠泛起细密的一层薄汗,几缕发丝黏在额角。

    带着一种毁灭式的感觉。

    温篱不受控制地抱紧游凛肃。

    一发不可收拾。

    轻吟从唇角溢出来。

    一边想要逃离,一边又是流连。

    再扼制住她的一切。

    实际上的她会让他的想象失望。

    温篱差点呛到,轻轻咳了咳。

    温篱补充:“没骗人。”

    潜意识这么告诉温篱。

    虚无缥缈的。

    他倨傲地覆上来。

    “还喜欢?”

    游凛肃望向她。

    游凛肃将压着她的重量收起,随手披上一件浴袍,低睨了她须臾,点了支烟,但是并没有半点要抽的意思,只是拨动着打火机的滑轮,将烟头点燃,耷着眼,望着那抹捻出来的猩红,片刻后,抬手,意图在烟灰缸里按灭。

    循环往复间。

    他会怎么看她?

    游凛肃觑着她,半晌不语。

    嗓音中包含着共鸣的腔调,又一次发话:“张开。”

    “救救我。”

    温篱无可否认,垂下眼睫。

    横亘在胸口的郁结得到了一丝疏通,呼吸不再那么沉重,她换了口气,获得了许多时日没有拥有过的畅快。

    或许还不够。

    听他这么问,摇了摇头,不敢再提要一支烟的事情了。

    她想要的是。

    就像刚刚那样。

    游凛肃的动作没有半分的停顿。

    “帮帮我。”

    温篱又一次摇头。

    扼制住她的呼吸。

    冷硬金属按扣的声音响起。

    伴着声响,有什么东西闯出牢笼。

    味道并不怎么样。

    紧接着,那微弱的呼吸被游凛肃占据。

    温篱说不出来。

    “帮……。”

    她不清楚。

    轻若羽毛。

    在这样的情形下,她好像才能得到那么一丝喘息。

    不。

    害怕……

    啜泣开始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又转换到低低的呜咽,无声的痛哭。

    连带着她的人一起。

    像是一条坠入泥泞之地的游鱼,微启着唇,淌着微弱的喘气。

    温篱眼眸中蒙上一层雾色,再也忍不住小声的哀哀地讨饶:“救、救救我。”

    温篱:“喜欢。”

    游凛肃起身,低磁的声音愈发从她头顶砸落:“还没结束。”

    游凛肃并不着急,只是静静睨着她:“不是让我帮你?张开。”

    游凛肃递给她一杯水:“小骗子。”

    任何轻微的响动都变得格外清晰。

    “唔……”温篱咬出一声闷哼,啜泣声愈发明显。

    像是下一秒便会随风散去,什么都不留下。

    浓郁的烤烟味从喉头直冲鼻孔,丰富饱满,劲头十足。

    游凛肃居高临下地将重量凌驾在她之上,沉静地纵观着她的挣揣。

    听在人的耳朵里,仿佛没有半分可以谈价还价的余地。

    “救救我。”

    被他折叠。

    “你以为。”游凛肃睨着她,“我想象的你是什么样?”

    “够了。”

    是这样的。

    “救救我。”

    温篱点点头。

    找不到任何实感。

    游凛肃并没直接交代这个问题得答案,而是慢条斯理地解下了浴袍的腰带,动作轻缓地折叠成顺手的长度,紧觑着她,不留余地地拆穿:“你喜欢被控制的感觉。”

    游凛肃微微眯了                                                眯眸。

    他手探过去,强势地撕开一个口子,纠正般将她摆好,青白血管自腕骨延展,牵动起胳膊上盘踞的青筋,每根指骨清晰分明,一双有魔力的大手煽风点火般作乱。

    再被他伸展。

    但不知是因为什么上了头。

    “救救我。”

    稀薄的随时可能破散。

    她很好奇,却不敢问出口。

    大有不死不休之势。

    如同烟雨过后的迷雾,没有重量,没有方向。

    持久的拉锯战。

    “回答不出来?”

    好一会儿才分开。

    “够了?”游凛肃直截了当地给她摆上证据,“这是什么?”

    像是再一次的命令。

    游凛肃看透她的心思,将点燃的烟按灭,顺便将剩下的一盒全部丢进了垃圾桶:“难受吗?”

    游凛肃没再出声,低睨了一下他在她那里留下的指印。

    温篱咬紧下唇瓣,唔咛一声,眼眶湿润,没有说出话来。

    看着她一点一点的挪动。

    在她要微微调整姿势时,不紧不慢地将烟递到唇边,噙过,而后单手横在她的后脑勺,禁锢着她,准确无误地俘获住她的唇瓣,将云雾渡过。

    “真的够了。”

    游凛肃摩挲过她嫣红的唇瓣:“喜欢吗?”

    来来回回的变换。

    她毫无退路。

    游凛肃眸光更深,意味不明:“再说一遍。”

    温篱身体僵硬,颤颤巍巍,羞涩克制,做不出他所说动作。

    视线模糊间仰望着他。

    不留余力的。

    游凛肃:“怎么?”

    反抗不得,温篱只能听命行事。

    随之是更猛烈的狂风暴雨。

    温篱费力地坐起来,手上一时失了力,踉跄一下,倒在他的肩头:“就一根。”

    她目光颤颤蜷缩到一旁,人也跟着微微蜷缩。

    “够了。”

    非但向他提出了这样…难为情的求助,刚刚还向他要烟。

    温篱声色低哑,还没有从方才的颤栗和喘息中回过神来,在这时说:“可不可以给我一支。”

    “很好。”柔软的腰带轻轻蒙上她的眼睛,在脑后恰如其分的打了个结。

    《雨夜旖旎[先婚后爱]》

    游凛肃又一次将她锢住,这次惩罚似的加深了些。

    禁不住地往前爬。

    只是一小口。

    “还想要?”

    温篱接过水,抿了一口,顺带着抿了抿唇。

    不容置喙。

    恍若一只企图逃脱牢笼的雏鸟,震颤,扑腾着翅膀东碰西撞,眼看即将穿破笼口,飞腾而去之时,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拖了回来,不再容许她的退却:“忍住。”

    又被游凛肃掰正脑袋。

    铺天盖地的昏暗卷入游凛肃的眼底,其中喧嚣着的情绪并不冷静自若,动作却是轻慢不疾。

    “我……”过了片刻,温篱欲言又止似的出声。

    搅得她眼神迷离起来,意识却愈发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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