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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做什么不好的事吗?”她颤着嗓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为什么星星会发光?

    “四爷的美意我心领了。”行止掐灭烟头,向门口走去,“夜色已深,先告辞。”

    “你不是已经抱着了么?”

    行止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眼神复杂,欲笑又止。

    汽车平稳地自动行驶着,临溪透过车窗向外张望,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倒也没什么,”行止慢悠悠道,“不过是一边说不会强迫我,一边对我又抱又蹭,还说我身上好舒服……”

    “好。”

    临溪一边嘟囔着好热,一边用脸颊蹭了蹭行                                                止锁骨处的皮肤,接着又开始玩他左侧的长辫。

    临溪急忙松开她紧紧缠绕着行止的四肢,惊恐的几乎丧失语言组织能力:“我……你……这……”

    行止看着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的临溪,挑了挑眉。

    他笑吟吟地看着逐渐石化的临溪,然后轻飘飘吐出最后二字,“……而已。”

    “或许某天,当你抬头眺望星空时,你会惊讶地发现,明明你和它相隔那么遥远,但它的诞生缘由、它的形成过程、它的运作原理都在你的脑中——那一刻你会觉得,你离它其实很近。”

    “我夸她自带光芒,结果你妹说她只是头发油得反光,呵呵。”

    “哦?你夸她什么了?”

    ……

    我要怎样才能摸到星星?

    秦四爷愣了两秒,随即大笑起来:“小止,你可真像一坛埋藏已久的佳酿,和你接触的时间越久,越会被你深深吸引。”

    空旷的公路上,一车,一男,一女。

    她笑眯眯地伸出手。

    路灯杆硌的背疼,可她却懒得起身。

    酒精的热意似乎又涌了上来,眼前的场景有种不真实感,脑子晕乎乎的,像是在梦里……

    小小的临溪抓着爸爸的手,满脸不解。

    临溪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长一觉,做了一长串梦,浑身肌肉都在隐隐酸痛。

    《警惕男主钓鱼执法!》

    漂亮的小少爷垂眸看着她,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临溪继续喃喃,“也不知道谁这么无聊……居然、居然从高空倒东西!偏偏林夜还正正好赶上了!”

    临溪:“……”

    年幼的临溪每天都有无穷无尽的问题,爸爸妈妈经常被她问得说不出话。

    ——

    “……”

    行止头也不回地笑笑,“还真有。”

    临溪特别乖地点点头,然后歪着脑袋,揪了揪她刚给行止编的辫子。

    “它们可能藏在某本书里,可能藏在某部纪录片里,可能藏在某篇科研论文里……现在的你或许还无法读懂,但是未来的你终有一日会找到这些答案。这会是一段无比美妙的旅程,只要你永远保持好奇心,永远充满探索欲。”

    “醒了?”

    闻言,临溪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

    终端忽然轻轻震了一下,行止轻触点开,界面上弹出阿文发来的消息:表少爷,小姐现在还没回来。

    “小小年纪,强是挺强,但还远不及你。”秦四爷摸了摸下巴,话锋一转,“对了,最近那边又来人了。这个月已经给你挡了两波,这段时间似乎格外频繁。”

    秦四爷深深看了行止一眼,“之前许诺过你的,长期有效。小止,东大陆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我很期待与你共事的那一天。”

    小时候,她常常爬到屋顶上看星星,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临溪咯咯地笑了起来:“就是、就是那个……林夜!他说有人从高空倒红酒……居然正好倒在了他头上!你不知道,他头发湿了一块的样子真的超好笑!哈哈哈!”

    好,好想死啊……

    “……厉害。”

    雪白的发丝在她指尖缠绕,临溪犹嫌不够,干脆编起了麻花。

    她开始认真思考该如何从这个星球移民……

    “不去一起喝一杯?”秦四爷扬了扬眉毛,“这个点,应该没什么要紧事吧?”

    “这位漂亮的小少爷,带我走好不好?”

    月黑风高,夜深人静。

    秦四爷顿时乐了:“哈,你妹妹今天说了同样的话,你俩还挺心有灵犀。”

    想起方才自己像个牛皮糖一样紧紧粘在行止身上的画面,临溪内心的不安愈发强烈。

    “你要带我去哪?”她沙着嗓音问道。

    “这件事不劳您费心,”他微微一笑,“她对我,很有用。”

    想必会很有趣吧……他缓缓勾起嘴角,真是期待呢。

    “他运气真好呢。”行止幽幽道。

    秦四爷吐了口烟,缓缓挑起嘴角:“放心,一切妥当。”

    “一般般啦!不过还有个更厉害的……”临溪靠在行止怀里,两腮酡红,晕乎乎地叫嚷,“今天……今天有个人,用头喝酒!”

    行止脚步一顿。

    “不错,四爷觉得林枫怎样?”

    “嗯,你抱吧。”

    行止默了默,然后反手拥住她。

    小临溪的大脑还无法迅速理解这么长一段话,她很快又被山顶的野花吸引了目光。

    “爸爸,这种白色的小花好漂亮!它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山脚下见不到它?难道是因为它也喜欢看星星,所以特地在山顶安家嘛?”

    他又补了一句,“虽然我不可能娶她,但你这边若是不便处理,我可以帮你给她安排个去处。”

    月色不知何时变暗淡了,星星却愈发明亮。漫天星光倒映在她乌黑的眼瞳中,她感觉自己仿佛也是这片宏大的一部分……

    为什么有的星星会闪烁?

    “……不用捂嘴,我知道你在笑。”秦四爷哼了一声,“安排的差不多了?”

    为什么她会在行止怀里啊——!

    ……

    “这两年来,能拿到的证据都到手了,拿不到的也都‘准备’过了。”行止夹着香烟,灰白的烟雾在他指尖缭绕,“四爷这边如何?”

    她懒懒睁开眼睛,这一看,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临溪依旧坐在原地,她仰着头,半眯起眼睛,懒懒望向来人。

    她的视线投向行止侧边的小辫,辫子被编成了一条细细的麻花,从左肩垂落到腰侧,发尾还用红绳系了个蝴蝶结。

    “所以可不可以嘛?我不会强迫你的……只要你摇头,我就松手。”

    爸爸笑了起来:“宝贝,爸爸不懂天文,没法回答你的这些问题。不过没关系,这些问题的答案可以由你自己去寻找。”

    自孩提时代起,临溪就对浩瀚星空产生了强烈兴趣。

    耳朵烫得像是着了火,脑袋一片嗡嗡响。

    几乎是同一时刻,行止也睁开了双眼,幽深的绿眸正对上临溪慌乱的视线。

    爸爸低下头,慈爱地摸摸她的脑袋,“这个问题爸爸现在无法保证,但有一点我可以确信——那就是,你每一次对未知的探索,都是在向它靠近。”

    这个世界呆不下去了!

    “好啊,我跟你走。”

    小临溪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兴奋地问道:“那未来的我可以摸到星星吗?”

    临溪心想:是做梦的话,那就无所顾忌了!

    “哦?临溪,你的反应真有意思,”行止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眉梢微扬,“你该不会想说,你不记得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吧?”

    随着话音落下,他弯下身握住临溪伸出的手,然后将她一把拉起。

    “我的漂亮抱枕,你身上怎么有股烟草味?你还会抽烟?”

    为什么有的星星不眨眼?

    临溪眼前一黑。

    于是临溪心满意足地缠得更紧。

    “……”

    “你身上好凉……好舒服……我可以抱着你吗?”

    “山顶比屋顶高好多呀,可是,为什么我还是离星星那么遥远?为什么我还是摸不到星星?”

    行止:“?”

    当时爸爸有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临溪已经记不清了。

    “现在才想起来要问?迟了。”行止摸摸她的发顶,冰绿色的眼睛似笑非笑,“既然落在我手里,就只能跟我走咯。”

    于是某天晚上,爸爸牵起她的手,带她爬上最高的山头。

    一辆车忽然在路旁停下。

    “……”

    “对了,届时你打算怎么处理她?”身后,秦四爷冷不丁问道。

    “对我评价这么高么?”行止挑了挑眉,“四爷不愧是副国主,真是文采斐然。”

    车窗摇下,冰凉的夜风猛灌进来,临溪下意识往行止怀里缩了缩。

    “你那表弟,就是你选定的下一任家主?”

    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临溪还未开口,行止便指了指自己的辫子:“嗯,这也是你的杰作。”

    车门打开,头发雪白的少年迎着暖黄色的路灯光,直直朝她走来。

    “喝醉了鼻子倒是挺灵。临溪,你今晚到底喝了多少酒?”

    临溪简直欲哭无泪,本欲质问的话卡在喉咙口,行止三言两语就令她没了底气。

    行止神色未变,幽深的绿眸始终没有一丝波澜:“多谢四爷。”

    行止饶有兴趣地垂眼看着怀中的少女,不知道她清醒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

    “唔……一整杯!我厉害吧!”

    “好啊。”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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