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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利安对他的反应感到疑惑,而就在他分神的这个瞬间,海格特用不亚于专业人员的反制技巧迅速挣脱出来。

    随后他们沉默着翻过矮墙,从建筑的边沿绕行。

    “据一位普罗图斯议员的代言人证实,他死于长期的红锈病感染……”

    “又在看什么?”注意到身后的人没能及时跟上来,机器狗回过头,“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说实话,用视觉直观地看到那些认识的人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我想洗清罪名。”

    海格特:“我想是的,逆天劫领袖的真实情况,估计只有那位议员会相信。也只有他能做点什么。”

    “哦不,派克斯?”

    “不,我只是……”

    海格特穿行在人群之间。

    海格特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捕获。

    海格特:“先进技术学院。”

    【“…这…装置……”

    他小声说了一句,然后低头离开了。

    说完,他就钻进身后的黑暗中,留下海格特被这凶残又真诚的提议弄得不知所措。

    “名字是红色警报,之前是蓝晶高地看守人

    “这是?”

    ————

    “——确切的死亡时间尚未公布,但就在昨晚,象征领导模块的火焰突然熄灭了……”

    是个红蓝色涂装的陌生塞伯坦人。

    但很快他就想起要专注,于是安装了注意力转移器,绕开守卫,从一个早就知晓密码的侧门走了进去。

    “……”

    “快过来,你还在看什么?”

    “哦结果还少了!?”

    海格特觉得自己遭到了抛弃。

    救护车微笑:“哦谢谢您议员,太客气了。”

    海格特:“我不确定……但如果他死了,就没有人能阻止御天敌或者普罗图斯成为领袖。”

    “这个你接好。”

    在那里,一颗本应已经熄灭的火种正虚弱地燃烧着。

    “可是——”

    “那你呢?”海格特追上去问,“你为什么会帮我?”

    听说震荡波喜欢换涂装,甚至一天之内换两次,以前他注意不到这些,现在拥有了视觉,倒是有点好奇。

    “嗯,你说得对。”

    “……别犯傻,你不会想知道那么做的结果。”

    黑色的兽形金刚顿了顿,抬起脑袋:“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和你一样,

    广场屏幕重播着早些时候的新闻,而驻足议论的人群成了最好的掩护。

    谎言。

    那是谁?

    他曾经在首席议会厅见过这个火种。

    “我只是恰好顺路。”他一字一字地说。

    在他走下螺旋楼梯,打开地下室的那扇门时,忽然变成一阵诡异的记忆回闪。

    我也想做个‘正常的塞伯坦人’。”

    “哪怕他活着,那两个人也已经差不多在做着‘领袖’的事。”机器狗默默说着,“所以这还不够,你得告诉我为了你自己的理由。”

    他甩给海格特一个小型装置。

    他就这样一直听着,直到最后,救护车说到那起一级谋杀。

    这里有很多塞伯坦人,过往他总是通过火种来观察,现在总算能仔细地看见那一张张脸——那些惊恐忧虑的,沉思的,置若罔闻的面孔……

    “先比赛暂停好吗,看在一个英俊又智慧的现参议员的面子上?”震荡波也走过来。

    “……它是不是……在看我们……?”】

    机器狗:“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

    机器狗:“这件事是不得不做的吗?”

    他们在说谎。

    于是两边都迟疑着停下攻击,海格特面无表情,而奥利安的脸被面罩遮挡,只有沉默和警惕在两人之间拉开警戒线。

    ——

    他是真的在为自己平安无事而高兴。

    旁边巷内的黑暗中传来机器狗的声音,和那双猩红的眼睛。

    这个认知让海格特更加愧疚了。

    救护车不说话了。

    “很好。”机器狗点了下头,转身灵活地跃下一条管道,“继续走吧。”

    “洗清罪名,然后呢?”

    海格特的视线在遭受过俱五刑的干扰器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直到对方若有所觉地看过来,才移开视线,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在穿过粒子城,抵达先进技术学院前时,机器狗在巷子口和他告别。

    “好吧,我问你几个问题。”

    然后他不出意外地迎来了救护车的一顿说教,医生显然没有天火那么温和,他仔细问了针对海格特的每项指控,然后听着他解释,也一一指出了他犯的错。

    要是真那么做了,除去让自己被逮捕之外没有任何用。

    有个不看路的醉汉撞了他一下,于是海格特收回视线,切换到普通的视觉模式。

    有点疼。

    他只来得及模糊地发出一道疑惑的声音,然后双手就被反剪在身后,有人控制住了他。

    可能是时间太晚,现在大堂里人很少,只有充电器在专注地训练他的悬浮臂,双手泛起莹莹光芒,旁边是刹车和干扰器正在交谈,内容似乎关于一条艺术理论。

    “……”

    霓虹灯在海格特的光学镜里倒映出斑斓的光,普通视觉模式下,夜幕中的建筑群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无数苍白的巨大金属骨架,层层叠叠构筑起世界,而世界的名字叫塞伯坦。

    海格特茫然地陷入这条不知道来自多少年前的数据回流中,直到一个冲击猛地将他掀翻在地。

    海格特低头聆听,他看见医生的火种里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其实是焦虑和担忧,还有其中隐约波动着的高兴。

    “抱歉。”

    “什么?”

    他皱着眉看了看海格特,又看了看奥利安,视线在两侧徘徊许久,问了一句:“这不是真的吧?”

    海格特愣了一下,但他刚看向奥利安,就听见震荡波又补充一句:“不过现在看来你没时间哈哈,请继续你们的谈话,首席军医官。”

    在他身后还有一个人,一个红色头雕,黄色面甲的矮个子……

    是震荡波的脸。

    “别过来,我在警务系统里看到过他,罪行包括威胁诊所医生、妨碍调查、袭击两名执法人员,然后最近还涉及一起针对安保人员的一级谋杀……”

    有人惊呼了一声,那好像是救护车的声音,海格特切换回火种视觉模式,发现真的是他。

    “我有个问题,奥利安。”这时震荡波说话了,“那个针对安保人员的一级谋杀,受害人是谁?”

    “我有点想告诉他们,”海格特轻轻开口,“告诉他们领袖其实没有死,新闻是个谎言。”

    “不,不,”救护车赶紧拦在两人中间,“等等!”

    内部数据管线感到一阵强烈的痉挛,恍惚间,海格特通过几个数据信号看见了一张脸,和眼前在实验台前的面孔重合。

    海格特点头。

    “听着,别去想了。”他说,“集中注意力,你现在被情绪干扰得很严重。”

    当然,也指出了一些他没错的部分。

    “只是……有点失望?”

    ——那是逆天劫领袖。

    “嘿小心点,别在那发呆。”

    “然后……”海格特思考了一下,“我想做个‘正常的塞伯坦人’。”

    “在我们过来的时候,我的光学镜残留画面和记忆数据有三次对不上。”奥利安·派克斯皱着眉,敏锐地发现并关闭了海格特身上的注意力转移器,“所以我们是被跟踪了。”

    他正陷入思考的时候,听见机器狗喉咙里发出一道无奈的哼声,往回走了几步。

    晚些时候,粒子城。m.moxiangshu.com

    ——这样的想法。

    但海格特控制不住奥利安,反而被对方抓住手臂,情急之下他只能开启额上的那颗“眼睛”,战斗一触即发。

    很显然,救护车完全没有在乎这些。

    “后面的路你得自己走了。”

    海格特只能心虚地低头:“基本上……但他没说擅闯功能主义委员会大楼这一条。”

    机器狗:“这么说你是想帮助逆天劫?”

    在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的视野中,海格特死死盯着屏幕,他的视线越过那些光亮的画面,直达遥远的铁堡。

    但是这是对谁失望呢?

    “注意力转移器,不如我的高级,但也不错了。”机器狗说到这里,打断了海格特即将脱口而出的道谢,“你可以谢得更具体点,比如用御天敌或者普罗图斯的脑袋。”

    “天火才离开铁堡多久,你才离开实验室多久,”他有些崩溃地拍了拍海格特的头雕,然后双手夹着他的脑袋,“告诉我,派克斯说的那些你真的做过吗?”

    “咳咳,不好意思,稍等一下,”议员打断了救护车,他显然对自己被晾在一边感到不满,走上前对海格特露出一个笑容,“我就知道你会平安无事!你来得正是时候,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粒子城的执法官奥利安·派克斯,你可能看过他在议会的演讲,你们一定在当面驳斥元老院这件事上很有共鸣。”

    而刚想发难的撞人者只是一移开视线的工夫,就忘了自己刚刚是在干什么,他茫然地左右看了看,最后只能将这个插曲抛在脑后。

    一旁,听救护车训人都听愣了的粒子城执法人员反应一下,很快在内部数据里翻到相关信息,投影在手臂前的光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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