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格林娜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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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故出现得过于突然，芙蕾雅仓促伸手抓向下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四五米的高度坠落。
狙击手兴奋地等待着。
幸运的是楼顶再也没有冒出火花，两人冒险抄近道，成功从狙击手枪口逃生，等再次抬头看向前方去时，两人已经来到查理十字街中央广场，高大的自由美神雕塑终于展露了全貌。
狙击手怒骂一声，不过他的目标从来就没变过，枪口毫无意外地对准了芙蕾雅。
挥至半空的拳头还是停了下来。
见终于到了目的地，卢卡斯地顿时觉得无尽昏沉、疲惫袭来，以至于连芙蕾雅望向自由美神雕塑时，变化莫测的神情也看不清了。
自由美神雕塑看上去足足有二三十米高，左手将襁褓中的婴儿揽在胸前，右手指尖舒展，放飞一只展翅的和平鸽，在祂沐浴圣光的脸上，巨大石雕眸子遥遥看向远处，像是要看到和平鸽为这座暴力的街区带去安定，不过头顶残破的月桂冠以及部分被砸毁的身体分明揭示着——就算是神像也只能在暴力中变得残破。
芙蕾雅无论如何也忘不掉那双冷酷的眸子，身受重伤、族人被杀，一路逃亡至此的原因正是因为站在神像上的人——王族守卫，普林斯特！
“冲过去啊！”
芙蕾雅掏出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正是这把十字架在最为危急时刻，挡住了足以击穿心脏的子弹，身穿门特外套的男人又救了她一次。
骨头碎裂声响起，卢卡斯听到喉咙间沉闷的痛苦。
“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他一点也不担心——少年会痛苦死去，给他再来一颗子弹反倒是令他解脱，而刚才的最后一颗子弹，正是命中了蜥蜴心脏。
“不......”
“到此为止了！”
“没人能够逃脱王族的追捕，蜥蜴和人类也永远不会有和平，只有战争才是获取权利与地位的唯一生存方式，而战争，也就意味着必须有人去死——你也如此，芙蕾雅。”
然而等待他的，只有一只拳头，一只将他胸口打得凹陷、内脏碎块从嘴里吐出来的拳头。
“他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力量，也不是进化者，求您......放过他吧......”芙蕾雅从未有过的无助。
哪有什么光明？哪有什么宽恕？只有黑暗才是查理十字街向魔鬼发出的咏叹。
“可笑至极，原本已做好赴死打算你，竟然会为了一个人类和我拼命，不惜燃烧源质以换得序列3的力量，太愚蠢了，真是个愚蠢的女人，哪怕有虚影出现，你还是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芙蕾雅怒喝一声，右手稳稳抱住卢卡斯，腰腹发力，撕裂的伤口没有影响她的扭转速度，子弹眨眼就到，直接打穿了她肋骨。
冲过去，去到自由美神雕塑下！
“活着......我们都会活着！”芙蕾雅一瘸一拐将卢卡斯带离十字路口。
子弹轨迹被雪蓝色眸子看在眼中，若料想不错，它将不差分毫地落在胸口，而胸口正前方，是一双同样坚定的目光抬头，一点也不因胸口穿孔感到恐惧。
哪怕是全胜时期，芙蕾雅也被她打得断尾，而一路受伤、逃亡至此，她早已使不出任何源质的力量，更不要提从普林斯特手里再次逃脱的可能性。
尽管早有所料，但狙击手即便在黑暗中也有如此惊人的准度，实在是令芙蕾雅感到匪夷所思。
“请宽恕这个可怜的灵魂吧，他因追寻光明而投身黑暗。”
枪口对准墙体后的巷道，只要猎物出现，便会一击致命。
砰。
芙蕾雅很绝望，她想不出还有谁可以拯救自己，只不过不仅她会送命，连同卢卡斯一起，也会死在普林斯特手上。
芙蕾雅痛苦地乞求道：“他还是个孩子。”
如果有可能的话，卢卡斯根本不想认得这些字符，因为只有和卢卡斯一样生活在查理十字街的流民才明白这句话的可笑——
扳机扣响，第三颗子弹打出。
卢卡斯感到思绪沉入深渊，从更深处伸出一只手在紧紧抓着他，毫无挣脱的办法。
“你......你不是......”
面对第二颗子弹，她已做不出躲避的姿态，半空根本没有任何着力点，可以想象得出，眉心上很快就会出现一个血淋淋的弹孔。
普林斯特很喜欢这种感受——人类正在垂死挣扎，却又无能为力。
扳机扣响，夜雨被惊得仿佛停止，楼顶闪烁出格外刺眼的火花，一颗子弹飞速旋转，扯碎雨幕，它不受夜雨阻隔，尾巴拖起伞形气旋，裹杂着逼人的气势，瞬间袭来。
“先离开再说，狙击手也许还没放弃。”
普林斯特单手一握，强大的吸力将卢卡斯身体拉扯过来，灰褐色瞳孔无情地宣判着命运，“一个人类——人类，都该死。”
“咳......说......什么......下地狱呢......叫人怜爱的......傻孩子。”
卢卡斯眼神变得坚毅，张大嘴巴，一口咬在普林斯特手臂上。
“哦？”
“都说了......好运......会眷顾我们的。”
芙蕾雅将兜里物品挂在脖子上，她扭头朝蒙特利方向看了一眼，黑暗中，门特男人仿佛正和普林斯特激战，一路逃亡至此，她着实已经精疲力竭，本就为数不多的源质在击杀驼背时就用得一干二净，断尾、大腿中弹、腹部伤口撕开、五脏六腑移位......哪怕再困难，她都坚持下来了，如今等待她的只剩下最后一件事——
芙蕾雅绝望地看向滚落到神像下方的卢卡斯，他想要从地上爬起，手脚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他痛苦地睁开眼，看见芙蕾雅横斜着落下，背部着地，沿着夜雨中湿滑的地面滑到十字路口后方。
同龄孩子举起铁盖的画面，与断壁处两个夜鬼战斗的场景，以及奋不顾身、拼命保护自己躲避狙击手子弹的景象历历在目，即便此刻被敌人踩在脚下，还在为自己发出乞求。
楼顶的男人长舒一口气，瞧着一个躺在十字路口中央的少年，和一个消失在十字路口的蜥蜴，拿起狙击枪遁入黑暗中。
而真正令普林斯特虚起眼睛的是——兽族『进化序列3：幻像』的气息。
咳嗽声像极了唤醒沉睡在噩梦里的人，睁开眼，发现原来是芙蕾雅正抓着他的手，将他抱起来。
在他身后，一股意料之外的愤怒竟然来自于被长剑钉在石块中的芙蕾雅，她口中不断喃喃念道，像是咒语、又像是在祈祷。
“不甘心么？那些被人类杀死的蜥蜴也同样落得如此下场！”
“自以为是的聪明，其实很愚蠢。”
“如果真有魔鬼的话......”
楼顶又一次闪烁火花，第二颗子弹完美地沿着第一颗子弹路径，速度更快，攻势更加猛烈，精准射向芙蕾雅眉心。
“芙蕾雅，你没有资格向我提出这种请求。”普林斯特右腿重重踩在芙蕾雅胸口，鲜血顿时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芙蕾雅肢体比雕塑看起来更加僵硬，在自由美神上方，一双灰褐色眼睛、覆满鳞片的脸，以及一条将神像砸落下石块的尾巴出现在她面前。
可就在下一秒，谁也想象不到的画面出现了。
“该死。”
卢卡斯撕裂着声音喊道。
普林斯特看到一个虚影缓缓浮现在芙蕾雅背后，随着吟唱继续，她的肌肤忽然鼓胀起来，随着一声惨叫过后，鲜血从她四肢溅射而起，落在虚影身上，“珏”字图腾带着血红色光芒出现。
普林斯特抽出佩剑，一剑刺向芙蕾雅伤口裂开的腹部，剑身嵌入石块里，像根钢钉一样将她牢牢钉住，他蹲下身来抓住芙蕾雅头发，充满杀戮欲望的语气说道：
方露出得逞的笑容，通过分析几个混凝土路径的交点，他精准判断出了两人位置。
夜雨下得更大，雨点如丝般汇聚成一连串优美的线条，而一道离地四五米的身影从半空俯冲，打碎了这幅动人的夜雨画。
卢卡斯难掩震惊，他可亲眼见着子弹命中了芙蕾雅心脏。
他撇下芙蕾雅走了过去，没给卢卡斯半点说话的机会，便准备将其一击毙命。
芙蕾雅紧紧揪着卢卡斯衣服，她感到浑身发冷，死亡的气息包裹住了她。
卢卡斯这一推，改变了芙蕾雅身位，也让第二颗子弹打空。
“要下地狱了么？”
砰。
“愚蠢女人啊，究竟要让你承受怎样的折磨才能消去我心中的愤怒。”
普林斯特瞬间移动到她身旁，她还未来得及得做出反应，便感觉身体遭受猛烈撞击，被一拳砸倒在地，随后一只脚踩在她脸上，用力扭动几次，将她侧脸深深压进石块中。
在独眼蛇地盘中，没人可以逃脱他的狙击，哪怕是个进化者！
强烈的悲愤让卢卡斯双眼泛红，直到此刻，他才第一次听到芙蕾雅的名字，明白她正是因为眼前之人的追杀才一路逃亡到查理十字街。
“可再过十年，这个孩子手上就会沾满蜥蜴的鲜血。”
“到此为止吗？”
基座上，一串用阴文刻着的古希伯来语字符失去了真实样貌，但卢卡斯记得很清楚，字符内容是一句耐人寻味、充满哲理的话，他说道：
只见卢卡斯松开手臂，从芙蕾雅身上挣脱，用出有生以来最大的力气，朝她胸口猛地一推。
芙蕾雅浑身浴血，抱着必死的决心挥动长剑，蜥蜴虚影再也同时举起
卢卡斯望着火花闪耀之处，他仿佛可以看到男人那张嗜血的脸，头顶上方传来闷响，而后重重砸在地上，天旋地转，内脏仿佛都要从喉咙里吐了出来。
] 变故出现得过于突然，芙蕾雅仓促伸手抓向下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四五米的高度坠落。
狙击手兴奋地等待着。
幸运的是楼顶再也没有冒出火花，两人冒险抄近道，成功从狙击手枪口逃生，等再次抬头看向前方去时，两人已经来到查理十字街中央广场，高大的自由美神雕塑终于展露了全貌。
狙击手怒骂一声，不过他的目标从来就没变过，枪口毫无意外地对准了芙蕾雅。
挥至半空的拳头还是停了下来。
见终于到了目的地，卢卡斯地顿时觉得无尽昏沉、疲惫袭来，以至于连芙蕾雅望向自由美神雕塑时，变化莫测的神情也看不清了。
自由美神雕塑看上去足足有二三十米高，左手将襁褓中的婴儿揽在胸前，右手指尖舒展，放飞一只展翅的和平鸽，在祂沐浴圣光的脸上，巨大石雕眸子遥遥看向远处，像是要看到和平鸽为这座暴力的街区带去安定，不过头顶残破的月桂冠以及部分被砸毁的身体分明揭示着——就算是神像也只能在暴力中变得残破。
芙蕾雅无论如何也忘不掉那双冷酷的眸子，身受重伤、族人被杀，一路逃亡至此的原因正是因为站在神像上的人——王族守卫，普林斯特！
“冲过去啊！”
芙蕾雅掏出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正是这把十字架在最为危急时刻，挡住了足以击穿心脏的子弹，身穿门特外套的男人又救了她一次。
骨头碎裂声响起，卢卡斯听到喉咙间沉闷的痛苦。
“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他一点也不担心——少年会痛苦死去，给他再来一颗子弹反倒是令他解脱，而刚才的最后一颗子弹，正是命中了蜥蜴心脏。
“不......”
“到此为止了！”
“没人能够逃脱王族的追捕，蜥蜴和人类也永远不会有和平，只有战争才是获取权利与地位的唯一生存方式，而战争，也就意味着必须有人去死——你也如此，芙蕾雅。”
然而等待他的，只有一只拳头，一只将他胸口打得凹陷、内脏碎块从嘴里吐出来的拳头。
“他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力量，也不是进化者，求您......放过他吧......”芙蕾雅从未有过的无助。
哪有什么光明？哪有什么宽恕？只有黑暗才是查理十字街向魔鬼发出的咏叹。
“可笑至极，原本已做好赴死打算你，竟然会为了一个人类和我拼命，不惜燃烧源质以换得序列3的力量，太愚蠢了，真是个愚蠢的女人，哪怕有虚影出现，你还是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芙蕾雅怒喝一声，右手稳稳抱住卢卡斯，腰腹发力，撕裂的伤口没有影响她的扭转速度，子弹眨眼就到，直接打穿了她肋骨。
冲过去，去到自由美神雕塑下！
“活着......我们都会活着！”芙蕾雅一瘸一拐将卢卡斯带离十字路口。
子弹轨迹被雪蓝色眸子看在眼中，若料想不错，它将不差分毫地落在胸口，而胸口正前方，是一双同样坚定的目光抬头，一点也不因胸口穿孔感到恐惧。
哪怕是全胜时期，芙蕾雅也被她打得断尾，而一路受伤、逃亡至此，她早已使不出任何源质的力量，更不要提从普林斯特手里再次逃脱的可能性。
尽管早有所料，但狙击手即便在黑暗中也有如此惊人的准度，实在是令芙蕾雅感到匪夷所思。
“请宽恕这个可怜的灵魂吧，他因追寻光明而投身黑暗。”
枪口对准墙体后的巷道，只要猎物出现，便会一击致命。
砰。
芙蕾雅很绝望，她想不出还有谁可以拯救自己，只不过不仅她会送命，连同卢卡斯一起，也会死在普林斯特手上。
芙蕾雅痛苦地乞求道：“他还是个孩子。”
如果有可能的话，卢卡斯根本不想认得这些字符，因为只有和卢卡斯一样生活在查理十字街的流民才明白这句话的可笑——
扳机扣响，第三颗子弹打出。
卢卡斯感到思绪沉入深渊，从更深处伸出一只手在紧紧抓着他，毫无挣脱的办法。
“你......你不是......”
面对第二颗子弹，她已做不出躲避的姿态，半空根本没有任何着力点，可以想象得出，眉心上很快就会出现一个血淋淋的弹孔。
普林斯特很喜欢这种感受——人类正在垂死挣扎，却又无能为力。
扳机扣响，夜雨被惊得仿佛停止，楼顶闪烁出格外刺眼的火花，一颗子弹飞速旋转，扯碎雨幕，它不受夜雨阻隔，尾巴拖起伞形气旋，裹杂着逼人的气势，瞬间袭来。
“先离开再说，狙击手也许还没放弃。”
普林斯特单手一握，强大的吸力将卢卡斯身体拉扯过来，灰褐色瞳孔无情地宣判着命运，“一个人类——人类，都该死。”
“咳......说......什么......下地狱呢......叫人怜爱的......傻孩子。”
卢卡斯眼神变得坚毅，张大嘴巴，一口咬在普林斯特手臂上。
“哦？”
“都说了......好运......会眷顾我们的。”
芙蕾雅将兜里物品挂在脖子上，她扭头朝蒙特利方向看了一眼，黑暗中，门特男人仿佛正和普林斯特激战，一路逃亡至此，她着实已经精疲力竭，本就为数不多的源质在击杀驼背时就用得一干二净，断尾、大腿中弹、腹部伤口撕开、五脏六腑移位......哪怕再困难，她都坚持下来了，如今等待她的只剩下最后一件事——
芙蕾雅绝望地看向滚落到神像下方的卢卡斯，他想要从地上爬起，手脚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他痛苦地睁开眼，看见芙蕾雅横斜着落下，背部着地，沿着夜雨中湿滑的地面滑到十字路口后方。
同龄孩子举起铁盖的画面，与断壁处两个夜鬼战斗的场景，以及奋不顾身、拼命保护自己躲避狙击手子弹的景象历历在目，即便此刻被敌人踩在脚下，还在为自己发出乞求。
楼顶的男人长舒一口气，瞧着一个躺在十字路口中央的少年，和一个消失在十字路口的蜥蜴，拿起狙击枪遁入黑暗中。
而真正令普林斯特虚起眼睛的是——兽族『进化序列3：幻像』的气息。
咳嗽声像极了唤醒沉睡在噩梦里的人，睁开眼，发现原来是芙蕾雅正抓着他的手，将他抱起来。
在他身后，一股意料之外的愤怒竟然来自于被长剑钉在石块中的芙蕾雅，她口中不断喃喃念道，像是咒语、又像是在祈祷。
“不甘心么？那些被人类杀死的蜥蜴也同样落得如此下场！”
“自以为是的聪明，其实很愚蠢。”
“如果真有魔鬼的话......”
楼顶又一次闪烁火花，第二颗子弹完美地沿着第一颗子弹路径，速度更快，攻势更加猛烈，精准射向芙蕾雅眉心。
“芙蕾雅，你没有资格向我提出这种请求。”普林斯特右腿重重踩在芙蕾雅胸口，鲜血顿时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芙蕾雅肢体比雕塑看起来更加僵硬，在自由美神上方，一双灰褐色眼睛、覆满鳞片的脸，以及一条将神像砸落下石块的尾巴出现在她面前。
可就在下一秒，谁也想象不到的画面出现了。
“该死。”
卢卡斯撕裂着声音喊道。
普林斯特看到一个虚影缓缓浮现在芙蕾雅背后，随着吟唱继续，她的肌肤忽然鼓胀起来，随着一声惨叫过后，鲜血从她四肢溅射而起，落在虚影身上，“珏”字图腾带着血红色光芒出现。
普林斯特抽出佩剑，一剑刺向芙蕾雅伤口裂开的腹部，剑身嵌入石块里，像根钢钉一样将她牢牢钉住，他蹲下身来抓住芙蕾雅头发，充满杀戮欲望的语气说道：
方露出得逞的笑容，通过分析几个混凝土路径的交点，他精准判断出了两人位置。
夜雨下得更大，雨点如丝般汇聚成一连串优美的线条，而一道离地四五米的身影从半空俯冲，打碎了这幅动人的夜雨画。
卢卡斯难掩震惊，他可亲眼见着子弹命中了芙蕾雅心脏。
他撇下芙蕾雅走了过去，没给卢卡斯半点说话的机会，便准备将其一击毙命。
芙蕾雅紧紧揪着卢卡斯衣服，她感到浑身发冷，死亡的气息包裹住了她。
卢卡斯这一推，改变了芙蕾雅身位，也让第二颗子弹打空。
“要下地狱了么？”
砰。
“愚蠢女人啊，究竟要让你承受怎样的折磨才能消去我心中的愤怒。”
普林斯特瞬间移动到她身旁，她还未来得及得做出反应，便感觉身体遭受猛烈撞击，被一拳砸倒在地，随后一只脚踩在她脸上，用力扭动几次，将她侧脸深深压进石块中。
在独眼蛇地盘中，没人可以逃脱他的狙击，哪怕是个进化者！
强烈的悲愤让卢卡斯双眼泛红，直到此刻，他才第一次听到芙蕾雅的名字，明白她正是因为眼前之人的追杀才一路逃亡到查理十字街。
“可再过十年，这个孩子手上就会沾满蜥蜴的鲜血。”
“到此为止吗？”
基座上，一串用阴文刻着的古希伯来语字符失去了真实样貌，但卢卡斯记得很清楚，字符内容是一句耐人寻味、充满哲理的话，他说道：
只见卢卡斯松开手臂，从芙蕾雅身上挣脱，用出有生以来最大的力气，朝她胸口猛地一推。
芙蕾雅浑身浴血，抱着必死的决心挥动长剑，蜥蜴虚影再也同时举起
卢卡斯望着火花闪耀之处，他仿佛可以看到男人那张嗜血的脸，头顶上方传来闷响，而后重重砸在地上，天旋地转，内脏仿佛都要从喉咙里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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