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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
“妈妈，聪聪没有掉下去。”林聪惊讶说。
林北：“……我心里有数。”
“你们卖废品，还是买废品？”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伸懒腰走出来。
兄弟仨离开。
“嗯嗯。”余好好。
有数个屁。
他不想要以前的老家具，又完全忘了订家具，现在订肯定来不及了。17号，大家过来吃喜酒，见新房子里什么都没有，乐子闹大了。
他抬眼看林北，小伙子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眼力好，居然挑走了废品站最好的二手家具。
两人收拾好房子，简单吃点饭，就搂着林聪睡觉。
他嗖一下闪过去。
“到县城买废品。”林北喊出声，嗓眼里灌进一股冷风，他咳了几声。
她见过最好的家具，就是大嫂、二嫂屋里的家具，和眼前的家具做对比，她才知道那种家具是多么粗糙。
上谷雨睡着了，他爷俩才回来。
“来了。”兄弟俩窜出来，帮林北抬床、抬衣柜。
到了村里，林北把架车放到林东家：“你俩分，我回家了。”
林东嘿嘿笑：“小北，我和你二哥又找了一辆架车。”
林北绕着废品转一圈，朝林南招手，和林南把他看中的二手家具搬出去，都是红漆家具。
林南时不时回头，或者紧张盯着四周。出了县城，到了余淮镇地界，林南突然不慌了，莫名的安心。
林北和林南刚把家具卸下来，林东窜进来，委屈说：“你们去哪了？怎么不叫上我？”
林北朝屋里喊：“聪聪，妈妈回来，你跟妈妈说爸爸去县里了。”
林南：“？”
大家问林北、林南在哪里买的旧家具，两人只说碰巧淘到的，就朝林北的新屋跑去。
“一共三百块钱，你现在不想要还来得及。”男人脸色极其难看。他收到这些好货，就考虑早点把这些好货转移到其他地方，他一天天往后推，推了一个多月，最后见没有人注意这些货，他就懒得转移了。
“哦，你们挑吧。”他钻进屋里。
“去，我们去扫荡好货。”林北带头冲。
林北在前面等他，他咽一口吐沫，用劲蹬腿，一口气冲到林北面前，劫后余生说：“小北，咱也不懂家具，我看他恨不得生吞活剥你的样子，就知道这些家具肯定老值钱。说实话，咱俩离开废品收购站，我的腿都在打摆，生怕出了这个门，一群人突然出现，拿刀砍我俩。”
林北看不懂他俩，便没管他俩，他干脆找出一块柔软的布擦家具，见家具越擦越亮，林北擦的更加欢快了。
徐红英听说小儿子淘到一批旧家具，她跑过来看，点头离开。
“他是废品收购站的员工，你猜有没有人盯着他的岗位？”林北说完，笑着拉架车跑。
林北闻言连忙摇头，一脸苦色说：“再花费几个小时挑二手家具，我可没有那个耐心了，贵一点就贵一点吧。”
林北拉着架车冲到林南家院门口，喊了一声：“你拉架车跟我走。”
次日，林北刚吃过早饭，林东、林南喊他出门。
男人心想你就逞能吧，结果这些笨重的家具到了林北手中特别听林北的话，林北叫它们怎么就和其他家具，它们就怎么就和其他家具，所有家具整整齐齐躺在两辆架车上。
他回到家，余好好、林聪不在，他在锅里找到余好好给他留的饭，他正吃着饭，余好好进来。
林聪走到门口，扶住门框：“好~”
回到村里，林北通知他娘，他姐17号上午过来。
林南拉架车追林北：“去哪？”
陆陆续续又有好多人跑过来看旧家具。
“买废品。”林北说。
“大哥，你算钱吧。”林北擦汗说。
男人眉毛抽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认为林北、林南不会来了，没想到他俩不仅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人。
“你回家别跟娘说，我心里有谱，只是给冯曲一个教训，让他清楚以后他该向着谁。”林茜又说，“等时机到了，我会管教谷雨。”
“三百六十。”男人冷硬说。
“嗯。”林北知道经过这件事，冯曲爹娘不敢对他姐指手画脚，冯曲更是他姐的支持者，不管他姐做什么，冯曲都同意。
“林北，明天咱家请酒，要不要杀两只鸭子？”余好好拿不定主意。
小儿子回答了，又好像没有回答，徐红英晕乎乎离开。
林北边跑边说：“大家心里门清，废品收购站脏了点，但是容易偷偷搞一些事情赚一点工资以外的钱，想到废品收购站工作的人多着呢，但是废品收购站就几个岗位，你想到废品收购站工作，就得挤掉一个人。刚刚那个大哥心里清楚，我们想买二手家具，如果他不卖，我们在废品收购站门口嚷嚷，第二天就有人接手他的工作，所以他必须卖给我们，更不会找人打我们。”
她笑着去准备午饭，把家里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了。
“大哥，我们又见面了。”林北笑着说话，手也没有闲着，把他看中的家具抱出来，林东、林南把家具抬到外边。
“一张床，两个衣柜，一张圆桌，一张方桌，两个木质沙发，一张躺椅，一张书桌。”男人眉头越皱越紧，手中的毛笔都在抖。
有一个娘家人听她抱怨婆家，不说些她不爱听的话，林茜感觉挺不错。
到了县城，林北带他在巷子里穿梭。
林北闻言边擦躺椅边扭头，林志善见林北看他，他反而不自在了：“我就是听人说你没有找人做新家具，不知道从哪里买了一批旧家具，我过来看看。”
林南跑两步，蹦起来，吼两嗓子，被风呛的干咳几声，他咂巴咂巴嘴，仰头抿嘴飞奔。
林南不懂这些家具好不好，但是他知道好重。
三人扫荡了四个小时，找出一堆家具，林北叫男人清点数量，他指挥兄弟俩装家具。
“我去老屋把东西搬过来。”可以住新屋，林北自然不愿意住老屋，明亮干净的新屋多好。
余好好跑过去，双手搭在书桌上坐直：“聪聪，妈妈像不像好学生。”
林北紧赶慢赶追他。
林东、林南追赶他。
林北当着他的面数三百块钱，他把钱放到桌子上，给林南使一个眼神，两人拉架车离开。
他爹他娘不带谷雨，冯曲让我带，我就说我是外人，带不了你们冯家子孙，还是你们冯家自己人带吧，他不想带也得带。”
两人一块儿收拾房子，林聪孤零零坐在躺椅上，他还是不太敢动，尽管他知道他不会掉下去。
余好好牵着林聪姗姗来迟：“你出去一趟，就是买旧——家——具——”
林北跑去找余好好：“好好，我出去一趟。”
“嗯嗯。”余好好眯眼享受。
饭后，一家三口离开。
林北搬完他能搬动的家具，站在院子喊：“你俩说好了，就过来帮我抬家具。”
两人进村，引来一堆人围观。
林北急得乱转，他突然拍大腿，决定就那么干了。
“可以。”林北爽快应道。
“那我把院门关上了。”林北关上院门，扭头见林东、林南各有一辆架车。
兄弟俩凑三百六十块钱给男人，男人把钱捏在手里。
余好好举起儿子，把儿子安放到躺椅上，她自己坐到椅子上，胳膊搭在圆桌上，美滋滋享受一下，才问道：“贵吗？”
男人放下毛笔：“我家即便是废品，也不便宜。我看你家境也不太好，我给你推荐一个价格公道的废品站，你去他家买吧。”
“唉，唉唉，小北，我们明天再去一趟。”林南摸着下巴说。
“不用了。”林志善举起烟杆啪嗒啪嗒抽烟，站了半天，把烟杆插到腰带里，手背在后面离开。
“能拉完。”林北招呼林南搭把手，他指挥林南怎么放家具。
“花了三百块钱，比找师傅做新家具便宜一点点。”林北抵在书桌上，手掌撑着书桌，“给聪聪准备的，他以后上学，就用这个书桌。”
林北抬眼，小家伙攥紧拳头，身体僵硬不敢动，眼珠子都不敢动，林北点了点余好好，抬下巴，余好好扭头，噗哈哈笑，跑过去把儿子放到旁边，她躺下去，脊背轻轻用力，躺椅上下缓慢摆动。
“柳洋巷废品收购站。”林北盯着木板念道。木板新了点，字迹清晰了些，但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味道，那个收购站。
家具全运进屋里，兄弟俩从外边趴在窗棂上，咧嘴点头，他俩咬耳朵，笑一声跑出去。
“大伯，你要不要试试躺椅。”林北拿掉抹布。
林北用架车运东西，他拉东西回来，余好好听到声音起来，拿出窗帘，踩在椅子上安窗帘。
徐红英摸头上的发箍，嘴角上扬，女儿回来一定能看到她头上多出来一个装饰品吧。徐红英想着事情走路，走了老远，她猛地想起她有件事情要问小儿子，赶紧跑回去：“小北，你啥时候把家当搬到新屋？”
“我准备了鱼肉、猪肉、鸡肉，再炒几个素菜，再来一个油炸花生。”林北扒两口饭，“还有瓜子糖果，
三人一口气跑到县城，半刻钟后，三人站在柳洋巷废品收购站门口。
林南朝林东勾勾手，两人前后脚进了林北家的新灶房。
林南挠了挠脑袋，拉架车追赶他：“小北，你二哥脑子有点笨，你好好跟你二哥说说。”
“两辆架车拉不完吧，要不我做主给你划掉一些差劲的二手家具？”这是公家的废品收购站，他也不能强行不做生意，只能耐着性子劝导。
] “咳。”
“妈妈，聪聪没有掉下去。”林聪惊讶说。
林北：“……我心里有数。”
“你们卖废品，还是买废品？”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伸懒腰走出来。
兄弟仨离开。
“嗯嗯。”余好好。
有数个屁。
他不想要以前的老家具，又完全忘了订家具，现在订肯定来不及了。17号，大家过来吃喜酒，见新房子里什么都没有，乐子闹大了。
他抬眼看林北，小伙子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眼力好，居然挑走了废品站最好的二手家具。
两人收拾好房子，简单吃点饭，就搂着林聪睡觉。
他嗖一下闪过去。
“到县城买废品。”林北喊出声，嗓眼里灌进一股冷风，他咳了几声。
她见过最好的家具，就是大嫂、二嫂屋里的家具，和眼前的家具做对比，她才知道那种家具是多么粗糙。
上谷雨睡着了，他爷俩才回来。
“来了。”兄弟俩窜出来，帮林北抬床、抬衣柜。
到了村里，林北把架车放到林东家：“你俩分，我回家了。”
林东嘿嘿笑：“小北，我和你二哥又找了一辆架车。”
林北绕着废品转一圈，朝林南招手，和林南把他看中的二手家具搬出去，都是红漆家具。
林南时不时回头，或者紧张盯着四周。出了县城，到了余淮镇地界，林南突然不慌了，莫名的安心。
林北和林南刚把家具卸下来，林东窜进来，委屈说：“你们去哪了？怎么不叫上我？”
林北朝屋里喊：“聪聪，妈妈回来，你跟妈妈说爸爸去县里了。”
林南：“？”
大家问林北、林南在哪里买的旧家具，两人只说碰巧淘到的，就朝林北的新屋跑去。
“一共三百块钱，你现在不想要还来得及。”男人脸色极其难看。他收到这些好货，就考虑早点把这些好货转移到其他地方，他一天天往后推，推了一个多月，最后见没有人注意这些货，他就懒得转移了。
“哦，你们挑吧。”他钻进屋里。
“去，我们去扫荡好货。”林北带头冲。
林北在前面等他，他咽一口吐沫，用劲蹬腿，一口气冲到林北面前，劫后余生说：“小北，咱也不懂家具，我看他恨不得生吞活剥你的样子，就知道这些家具肯定老值钱。说实话，咱俩离开废品收购站，我的腿都在打摆，生怕出了这个门，一群人突然出现，拿刀砍我俩。”
林北看不懂他俩，便没管他俩，他干脆找出一块柔软的布擦家具，见家具越擦越亮，林北擦的更加欢快了。
徐红英听说小儿子淘到一批旧家具，她跑过来看，点头离开。
“他是废品收购站的员工，你猜有没有人盯着他的岗位？”林北说完，笑着拉架车跑。
林北闻言连忙摇头，一脸苦色说：“再花费几个小时挑二手家具，我可没有那个耐心了，贵一点就贵一点吧。”
林北拉着架车冲到林南家院门口，喊了一声：“你拉架车跟我走。”
次日，林北刚吃过早饭，林东、林南喊他出门。
男人心想你就逞能吧，结果这些笨重的家具到了林北手中特别听林北的话，林北叫它们怎么就和其他家具，它们就怎么就和其他家具，所有家具整整齐齐躺在两辆架车上。
他回到家，余好好、林聪不在，他在锅里找到余好好给他留的饭，他正吃着饭，余好好进来。
林聪走到门口，扶住门框：“好~”
回到村里，林北通知他娘，他姐17号上午过来。
林南拉架车追林北：“去哪？”
陆陆续续又有好多人跑过来看旧家具。
“买废品。”林北说。
“大哥，你算钱吧。”林北擦汗说。
男人眉毛抽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认为林北、林南不会来了，没想到他俩不仅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人。
“你回家别跟娘说，我心里有谱，只是给冯曲一个教训，让他清楚以后他该向着谁。”林茜又说，“等时机到了，我会管教谷雨。”
“三百六十。”男人冷硬说。
“嗯。”林北知道经过这件事，冯曲爹娘不敢对他姐指手画脚，冯曲更是他姐的支持者，不管他姐做什么，冯曲都同意。
“林北，明天咱家请酒，要不要杀两只鸭子？”余好好拿不定主意。
小儿子回答了，又好像没有回答，徐红英晕乎乎离开。
林北边跑边说：“大家心里门清，废品收购站脏了点，但是容易偷偷搞一些事情赚一点工资以外的钱，想到废品收购站工作的人多着呢，但是废品收购站就几个岗位，你想到废品收购站工作，就得挤掉一个人。刚刚那个大哥心里清楚，我们想买二手家具，如果他不卖，我们在废品收购站门口嚷嚷，第二天就有人接手他的工作，所以他必须卖给我们，更不会找人打我们。”
她笑着去准备午饭，把家里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了。
“大哥，我们又见面了。”林北笑着说话，手也没有闲着，把他看中的家具抱出来，林东、林南把家具抬到外边。
“一张床，两个衣柜，一张圆桌，一张方桌，两个木质沙发，一张躺椅，一张书桌。”男人眉头越皱越紧，手中的毛笔都在抖。
有一个娘家人听她抱怨婆家，不说些她不爱听的话，林茜感觉挺不错。
到了县城，林北带他在巷子里穿梭。
林北闻言边擦躺椅边扭头，林志善见林北看他，他反而不自在了：“我就是听人说你没有找人做新家具，不知道从哪里买了一批旧家具，我过来看看。”
林南跑两步，蹦起来，吼两嗓子，被风呛的干咳几声，他咂巴咂巴嘴，仰头抿嘴飞奔。
林南不懂这些家具好不好，但是他知道好重。
三人扫荡了四个小时，找出一堆家具，林北叫男人清点数量，他指挥兄弟俩装家具。
“我去老屋把东西搬过来。”可以住新屋，林北自然不愿意住老屋，明亮干净的新屋多好。
余好好跑过去，双手搭在书桌上坐直：“聪聪，妈妈像不像好学生。”
林北紧赶慢赶追他。
林东、林南追赶他。
林北当着他的面数三百块钱，他把钱放到桌子上，给林南使一个眼神，两人拉架车离开。
他爹他娘不带谷雨，冯曲让我带，我就说我是外人，带不了你们冯家子孙，还是你们冯家自己人带吧，他不想带也得带。”
两人一块儿收拾房子，林聪孤零零坐在躺椅上，他还是不太敢动，尽管他知道他不会掉下去。
余好好牵着林聪姗姗来迟：“你出去一趟，就是买旧——家——具——”
林北跑去找余好好：“好好，我出去一趟。”
“嗯嗯。”余好好眯眼享受。
饭后，一家三口离开。
林北搬完他能搬动的家具，站在院子喊：“你俩说好了，就过来帮我抬家具。”
两人进村，引来一堆人围观。
林北急得乱转，他突然拍大腿，决定就那么干了。
“可以。”林北爽快应道。
“那我把院门关上了。”林北关上院门，扭头见林东、林南各有一辆架车。
兄弟俩凑三百六十块钱给男人，男人把钱捏在手里。
余好好举起儿子，把儿子安放到躺椅上，她自己坐到椅子上，胳膊搭在圆桌上，美滋滋享受一下，才问道：“贵吗？”
男人放下毛笔：“我家即便是废品，也不便宜。我看你家境也不太好，我给你推荐一个价格公道的废品站，你去他家买吧。”
“唉，唉唉，小北，我们明天再去一趟。”林南摸着下巴说。
“不用了。”林志善举起烟杆啪嗒啪嗒抽烟，站了半天，把烟杆插到腰带里，手背在后面离开。
“能拉完。”林北招呼林南搭把手，他指挥林南怎么放家具。
“花了三百块钱，比找师傅做新家具便宜一点点。”林北抵在书桌上，手掌撑着书桌，“给聪聪准备的，他以后上学，就用这个书桌。”
林北抬眼，小家伙攥紧拳头，身体僵硬不敢动，眼珠子都不敢动，林北点了点余好好，抬下巴，余好好扭头，噗哈哈笑，跑过去把儿子放到旁边，她躺下去，脊背轻轻用力，躺椅上下缓慢摆动。
“柳洋巷废品收购站。”林北盯着木板念道。木板新了点，字迹清晰了些，但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味道，那个收购站。
家具全运进屋里，兄弟俩从外边趴在窗棂上，咧嘴点头，他俩咬耳朵，笑一声跑出去。
“大伯，你要不要试试躺椅。”林北拿掉抹布。
林北用架车运东西，他拉东西回来，余好好听到声音起来，拿出窗帘，踩在椅子上安窗帘。
徐红英摸头上的发箍，嘴角上扬，女儿回来一定能看到她头上多出来一个装饰品吧。徐红英想着事情走路，走了老远，她猛地想起她有件事情要问小儿子，赶紧跑回去：“小北，你啥时候把家当搬到新屋？”
“我准备了鱼肉、猪肉、鸡肉，再炒几个素菜，再来一个油炸花生。”林北扒两口饭，“还有瓜子糖果，
三人一口气跑到县城，半刻钟后，三人站在柳洋巷废品收购站门口。
林南朝林东勾勾手，两人前后脚进了林北家的新灶房。
林南挠了挠脑袋，拉架车追赶他：“小北，你二哥脑子有点笨，你好好跟你二哥说说。”
“两辆架车拉不完吧，要不我做主给你划掉一些差劲的二手家具？”这是公家的废品收购站，他也不能强行不做生意，只能耐着性子劝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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