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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由你带走是最好的选择,它会安全把你送回你来时的宇宙。”

    一个孩子的灵魂怯生生的询问,他渴望地看着那个瓶子。

    “你的眼睛?”

梦。

    “抱歉。”布鲁斯看着手里的瓶子,温和地开口。

    布鲁斯低头,看着下面,太多了,数不清的死者,没有人想要毁灭,他们看见了一线生机,却又那么遥远。

    更多的灵魂在指责,他们伸出密密麻麻的手。

    主动往上,飞出了灵魂潮之中,他接住了这位来自异世界的蝙蝠侠,然后带着他继续往上。

    只不过超级英雄反而没有像是其他的灵魂一样不断着伸出手,而是在发现布鲁斯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之后笑着挥了挥手,无声做完告别就这样离去。

    “可你是蝙蝠侠。”上帝说。

    “连你都无法做出的选择,我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你们根本没有成功拯救这个世界。

    蝙蝠侠笑了,他将手中的瓶子往亡灵潮中扔下去。

    ——你们的游戏,这是你们的游戏。

    “那就由命运做决定吧。”

    另一个偏执的灵魂开口,愤怒指责所谓的英雄。

    布鲁斯很无奈,这可比二选一还要难以做出决定。

    “上帝,你觉得一个人类拥有判定全世界人类生死的权利真的是好事吗。”

    脚下的土地彻底瓦解,蝙蝠侠开始下落。

    氪星之子卓越的能力早就捕捉到了蝙蝠侠与上帝之间的对话,哪怕只是灵魂,他也是所有灵魂中最特殊,也最强的。

    “可这是对的吗?”布鲁斯反问。

    白色的瓶子更早地往下,往下,落在了一张宽阔的手掌心之中,红眼睛的男人抬头,他的眼眶周围遍布裂痕,他的身体像是经历过惨烈的折磨,身后的披风哪怕也是那样透明,但对于亡魂们而言还是太过耀眼。

    这明明是早有预谋,可不是不小心,布鲁斯看得出来超人在安慰他,他没有继续往下看,而是抬头,看着那些狂暴飞舞的空间流。

    ——你们走了,可留给我们是真正的噩梦。

    “但我知道他已经安全离开了这个宇宙,这已经是个足够好的消息了。”

    “我们不需要神的恩赐。”

    ——你可以拉一拉我吗,我只是想站在你附近,就一会儿。

    “你不想选择你所熟悉的人吗。”那个声音仍旧询问。

    ——而你们的游戏给了我们生的希望又要告诉我们,这只是泡影,所有都会被毁灭,为什么啊。

    同伴们已经离开得差不多,而只剩下最后一位明日之子,超人看着掉落的蝙蝠侠。

    “我本来就没有能够活着回去的把握。”

    “离开吧。”

    “你会死的。”

    “我不知道。”

    超人将瓶子还给了布鲁斯,然后将他推了进去。

    布鲁斯重新抬头,视线远眺着看不见尽头的四周,他已经猜测到了到底是谁将这间物品给到他的手中。

    当散发白光的圣物离开周围的瞬间,布鲁斯能感觉到脚下原本结实的土地开始瓦解,他并没有能够直接离开这里的手段。

    “没什么,时间有限,长话短说就是大多数灵魂都会保持死亡的模样,但是这里比较特殊,所以只有我保持了死亡时的样子。”

    “可我在来之前,就已经写好了遗书,看起来能派上用场了。”哥谭的王子,布鲁斯语气甜蜜地调侃开口。

    ——为什么不救救我们,我不想死,我都已经接受了死亡,又为什么给我希望再剥夺而去。

    就连过来,也是借助了正义联盟的帮助。

    “好吧,我们以为你至少会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

    “我也不认为自己有这样的权利。”

    “可蝙蝠侠也是一个普通人类,会老会死,会犯错甚至也会有喜怒哀乐。”

    因为无论怎样的选择,都是错误,都只是成为新的悲剧。

    很明显,他们并且不愿意离开自己所守护的宇宙。

    “我的选择?”布鲁斯叹息着,他找到了下面的罗宾与其他更多超级英雄,他们被亡灵的潮水推搡着,只能被动地挤在一堆一堆灵魂里,由于没有实体,可能还会被其他的幽灵挤着被谁穿过透明躯体。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灵魂这样哭泣着质问蝙蝠。

    “好了,离开吧,这里本来就不是活人该来的地方。”

    “但不代表可以理解这后手居然是一纸遗书。”

    熟悉的面孔一个个消失 ,而更多留下来的是渴望生的普通人。

    “你只是在世界坍塌时,不小心闯入了亡灵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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