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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别看文父表面上没什么,其实私下里老是看着他们的师生大合影发呆。

    这样的经历对文父长达二十多年的教书生涯有着不可磨灭的伤害。

    他捂着脸,看见母亲那满是裂痕又粗糙的大手,不禁又想起文书墨那白白净净又嫩嫩的皮肤。

    入了夏,天气不是一般的热,尤其是中午,都能看见热浪在空中翻滚。

    “你先等等,”文母打断文书墨,“什么叫我和你爸爸先走,你哪?你不走啊?”

    文母听到这已经有些坐不住。

    街上的人少了,都去找阴凉的地方避暑,也没人于母的苦情戏。

    我文书墨堂堂正正,也不怕与他于浩在法庭上对峙。”

    全家人聚在堂屋,纷纷想办法。

    “就这样,把那文家小姐惹恼了,让人把我儿子打了一顿,还说要是我儿子不同意就让我们母子俩在北京城没有活路!”

    于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别说多委屈了。

    于母也最终不撑,从地上爬起来就走,临走之前还不忘吐口唾沫。

    ……

    再说,于浩要闹就来闹,他们文家也不是会怕的。

    “爸妈,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让他们真的将脏水泼过来?”

    一个讲究以理服人的,哪里斗得过于母这种乡下泼妇。

    于浩将今日发生的事全权告知,当然为了维护他那点可怜尊严,硬是将他的过错全推托到文书墨身上。

    文书墨倒是把文母的想法知道的一清二楚,她说:“母亲,你放心我绝不是因为于浩,而是我觉得与其浪费时间在不必要的解释上倒不如多看些书学习知识。

    当事人却静静坐在一旁喝茶,一言不发。

    见当事人发言,交流的两方也都停下,看着她。

    我们不回应,随他怎么叫,怎么泼脏水,那都与我们无关。”

    “嘶!”于浩拍开母亲粗糙的手。

    众人见文书墨神奇自若是样子,也都放宽心。

    毕竟他们也不傻,看柳家的样子明显是大大方方,一点也不怕被人说三道四。

    “我们母子俩,苦命啊!”

    面对那么多人的目光,文书墨依旧不慌不忙,将杯子放下,“各位长辈,我知道你们不管是哪种态度都是为了我好。

    文父文母看着她,等她开口。

    文书墨深呼吸,将浊气吐出,“我已经买了回英国的船票,也替你们二老买了回上海的火车票。”

    两人进到屋子里,于母就先让于浩躺在床上,又替他脱去鞋子,看着于浩流血的鼻子,不觉得心疼。www.lurou.me

    “还不是因为柳家的亲戚文家的二次姐看上了我儿子,非逼着我儿子娶她,我儿子也是个正经的读书人,怎么可能就范。www.liuwan.me”

    干嘛还跑那么远!

    眼下又要走她是万万不同意的。

    自责自己没有教好学生,反倒连累女儿的名声;痛心自己用心教出来的学生就这样对自己。

    柳家是书香世家,讲究仪态端庄,别说骂人就是大声说话也是不常有的。

    还有啊!与其让你们待在北京看些脏东西,倒不如去看看上海滩的高楼大厦。”

    屋内的众人听着好像确实是这样。

    引得路人也都停下看热闹。

    “依我看就告到警察局,让警察来解决这件事!”

    要清净还是要名声两方交流得不可开交。

    文父拦住要起身的文母,示意她坐下听女儿说。

    但是我却丝毫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任凭他于浩怎么说,我是没有错的,所以我不心虚。

    文书墨将文母的腰搂得更紧更,“嗯,我晚点帮你们收拾东西。明天你和爸爸就走,省的麻烦,那个……”

    门外热闹成那样,门内却是一片冷清安静 。

    文母摸摸文书墨的头发,“我和你爸听你的,回上海!”

    “我儿子一介读书人,就是被他柳家的,下人给打的,到现在还下不来床!”

    “儿啊!你跟娘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个不是去文家吗?怎么一脸伤?

    ……

    “哎呀!我不活了,这柳家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就随意欺负我们这小老百姓了!”

    于母描绘的绘声绘色,好像真是那文家小姐的过错。

    反倒是坐在柳家大门口的那位,看见柳家的门打开就想跑,得知对方是来送水的,也不好意思接。

    再说……”文书墨起身,坐到文母身边,搂着文母的腰,“爸妈,我们在舅舅家住的确实有些久了,哥哥和姐姐该想你们了。

    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模样。

    反倒是被她嚎的头疼。

    一个想法涌上于浩的脑中,既然她文书墨不识好歹,那也别怪他于浩不当君子。

    文父还是有些自责和痛心。

    也有路过的行人问于母为什么要打她儿子。

    但各位看现在这个局面,难道不像是一只急了眼的狗在乱叫?

    至于门前的人,柳家也不派人驱赶,甚至让人给送了壶茶水。

    一个老妇人往地上一坐,二话不说就开始哭骂。

    柳家人面对于母的撒泼打滚,也只能大门紧闭,任由于母胡来。

    她本就不同意文书墨出国留学,之前是因为文书墨说最多只要一年就回来,再加上文书墨日日死缠烂打,她才同意的。

    瞧着于母心虚的样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谁对谁错。

    变成文书墨勾引他,他不同意,文书墨就让柳家的下人把他给赶出来。

    文书墨有道:“身正不怕影子斜!

    文书墨将一杯茶喝完,清清嗓子才开口 ,“诸位能听我一句否?”

    文母摇着扇子,看向文书墨,刚要开口,就被文书墨抢先。

    全按着昨夜于浩教的,

    说着于母就伸手去摸于浩的脸。

    不过也没人一直看下去,毕竟于母来来回回就那几句,随便一听就知道全部,也没意思。

    这样一来,围观的人也都撒的七七八八。

    你一言,我一语。

    ……

    气的于母在院子里张口破骂,那声音隔着两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料这一问,于母哭的就更惨了。

    隔日一早,于母就到柳家门口去闹。

    柳家的大门依旧是紧闭。

    这女儿才回来没半年又要走,而且一去就是好几年,她一个做母亲的怎么舍得。

    瞧瞧,哪个天杀的!”

    可于母依旧不死心,扯着嗓子接着哭。

    纵使自己骂了半天,口干舌燥。

    文家的一行人在后院里乘凉。

    一批人接着一批人。

    文书墨说“脏东西”的是什么,文父文母也明白。

    “你不知道,那文家小姐也是个浪荡货,整日打扮得跟的狐狸精似的,看见件好看的人男人就往家里待。”

    还有就是文父虽然嘴上不说,但文母和文书墨心知肚明。

    要是女儿是因为于浩的事才想出去避避风头,那直接跟他们一起回上海不就得了吗?

    ……

    不过都是干打雷不落雨。

    “不行,不行!这样闹上去了,不管怎样,墨墨的名声是毁了。”

    柳家门前瞬间安静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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