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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以默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仍旧是那种充满了温柔和赞许，肯定和认同的模样。
心甘情愿……吗？
“优秀到足够叫我学习到很多东西。”以默说着这话，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些腼腆，“我为您效力也是因为赞同您的理念，憧憬您所描绘的那个未来。”
这不算是救赎，以默对他来说仍旧什么也不是，但是司宸觉得，他确实因为面前的以默而轻松了些，就好像往日那些沉重的要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负担能够稍稍被卸下一会儿一般。
这话简直天真又无知，却令司宸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两个人的笑声落在海水之中，被吞噬无踪，杳无痕迹。
“我心甘情愿，我们之间是等价交换。”
“愿黑火之光长存。”
“我仰慕您，是因为您是一位优秀的领导者。”
以默用自己的双手将司宸的手握在手中，就仿佛是要将那只手的冰冷通通驱走：“大人，我希望您能够依照您的心意来选定自己想要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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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以默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仍旧是那种充满了温柔和赞许，肯定和认同的模样。
心甘情愿……吗？
“优秀到足够叫我学习到很多东西。”以默说着这话，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些腼腆，“我为您效力也是因为赞同您的理念，憧憬您所描绘的那个未来。”
这不算是救赎，以默对他来说仍旧什么也不是，但是司宸觉得，他确实因为面前的以默而轻松了些，就好像往日那些沉重的要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负担能够稍稍被卸下一会儿一般。
这话简直天真又无知，却令司宸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两个人的笑声落在海水之中，被吞噬无踪，杳无痕迹。
“我心甘情愿，我们之间是等价交换。”
“愿黑火之光长存。”
“我仰慕您，是因为您是一位优秀的领导者。”
以默用自己的双手将司宸的手握在手中，就仿佛是要将那只手的冰冷通通驱走：“大人，我希望您能够依照您的心意来选定自己想要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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