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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这么手足无措地被带出审讯室,坐上警车,靠着后座沉默了良久,才恍然大悟。

    除非那根本不是一只狗,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会思考的人。

    “怎么了?”赵小俄望着他问。

    她是屠夫,是自诩掌握生杀大权的神。

    “我怎么想的?对案件吗?”

    “怎么可能。”关汉钦下意识地回答,“不过,为什么对我的想法那么看重?”

    “我就是想知道。”赵小俄歪着头道,“那你觉得,我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办公室里,男孩扑在松软的沙发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掏出手机开始看电影。

他终于觉得她顺眼了些。

    ————

    “原来是这样。”

    “我在想。”关汉钦怔怔地看着他道,“我在想白玲说的那些话,她说她小时候溺死过一只狗。我在想她说的狗,真的是狗吗?”

    他和她不是同一种人,根本就不是。

    “切,别笑得那么感动,我没有在夸你。”男人没好气地道,低下头去看笔录,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面色一下子凝固了。

    而他是冷眼旁观着她展现欲望的医生。

    “她是怎么把一只狗引诱到公园湖边呢?有哪只狗在讨厌她的情况下,还会跟着她跑那么远。而且如果只是欺负一只狗的话,为什么她妈妈还要特地逮着她去领居家道歉呢?”

    “除非……”

    关汉钦仔细琢磨着,“但如果硬要我说的话,我肯定觉得你和那个白玲不是同一种人。虽然不能断定你是怎样的人,但至少和她不一样。”

    “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人。”男人靠着沙发椅对赵小俄道,“真的太让人不可思议了,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觉得你和他是同一种人。”

    白玲轻轻地笑着,有些不甘心地闭上了眼。

    他才是真正能够操纵一切的人,即使是身在牢不可破的监狱里,也能让所有人顺着他指示的道路前进。

    “不是,我想知道的是,你觉得我和白玲是同一种人吗?”

    赵小俄沉默了,饶有兴致地盯着关汉钦问:“关队长,其实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沉默的羔羊》中就算身在监狱里也能操作这一切的,食人魔医生汉尼拔·莱克特。

    “真的假的?”赵小俄笑道。

    关汉钦伏在案前写总结,他已经在电脑前坐了一个下午,眼睛酸痛得有些过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窝,轻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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