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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门打开时，人流涌出来，关汉钦下意识地回头看了赵小俄一眼，鼻子就撞在他下颌处。
“我替吧。”赵小俄举起杯笑笑，“我和他从小玩到大，他确实是不太能喝的，不是装的。”
关汉钦根本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只
赵小俄微垂着头看他，能看到男人宽大的卫衣里隐隐约约锁骨的凹陷，小小一片灰影。他扭头看向自己时，那片灰影变得浅淡了。
坐过了几站，小黑喊着让大家下车。
“我最近刚买了新出《十x罪》，看完借你们。”一个男生有些激动地道，“真的可好看了！”
“我说，我真的觉得，嗝，张青黛比白灵好看。”小黑撑着桌子，努力让保持自己清醒。
“关同学。”
大家都以为他说的是犯罪题材的情节，又拉着他安利新出的刑侦电视剧。只有关汉钦听懂了他的文字游戏，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湿漉漉的热气，像是耳朵突然被温开水烫了一下，热热麻麻的。关汉钦一瞬间偏开头。
“行。”赵小俄干脆地举起杯，和对面一群男生又碰了个遍。
闷下一口啤酒，关汉钦托着腮听着。
“什么？”关汉钦问。
赵小俄把关汉钦拉住，男人顺着劲儿倒在他怀里，后脑勺擦过校服，最后落在他的膝盖上。
“然而，白玲的脸上完全没有这些自然反应，她往脚尖看的时候嘴角微微抿起来，很完美的表情管理，但你自己做一下这个表情，就会觉得很别扭。”
“你害羞的时候，眼睛会眯着，眉心会皱起来，眼下的肌肉会不自觉的抖动。这才是人在正常情况下害羞的面部表情。”
“什么美男计？”赵小俄装傻充愣，“正常的同学交往啊。”
“什么乱啊？你们怎么和讲谜语似的？”赵小俄悄悄把手伸到校服口袋里，摁了摁录音笔的按钮。“一直听你们提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赵小俄愣了一下，在众人进车门的时候凑近他道。“关哥，你鼻子没事吧？疼不疼？”
“她怎么突然就……”赵小俄没再说下去。
他起身象征性地塞几本书到书包里，看见前座的男生正拎着书包站起来，却被身旁的女生拉住衣角，然后说了些什么。
赵小俄点进去，大致扫了一眼，然后假装惊讶地道：“天啊，这名字，是张青黛没错吧？是你们说的那个张青黛吗？”
关汉钦对同学话少，自然也就没什么男生愿意找他聊天，这是他的人设。赵小俄不一样，他的人设是笨蛋体育生，对谁都是好兄弟。因此赵小俄屁股一挨着板凳，后排就有男生喊他。
赵小俄却不一样，无论是什么话题，他都能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插上两句自己独到的见解，每每都能惹得那群男生的赞同。
“那还要怎么个好法？”关汉钦有点想笑。
两人一回到班上，关汉钦立刻朝白玲看过去，就看到女孩拿着笔的手顿了顿，眼神闪到他身边的男孩身上，只是一瞬间又别开视线，低头继续写作业。
放学后，小黑领着大家到校门口的地铁站，买了几张到长街的车票，就站在站台上等车。
“嗯，刚开学的时候还有蛮多人喜欢她的，高二高三的学长也有。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出来她和几个学长同时谈恋爱的事情，从那之后风评就不太好了。”
“酸奶。”赵小俄举了举指尖，自证清白的模样。“你注意到自己的面部表情了吗？”
————
顺着地铁站再往前走两步路，就到了整个市中心最热闹繁华的地方——长街。
众人走进一家环境不错的小酒馆，点了几道烧烤和涮菜又上了个鸳鸯锅。老板端着火锅走过来，锅里弥漫着热气，铺在每个人的脸上。
“关队长要是怕我跑了，对我好点不就行了？”赵小俄也压低声音，眨巴眼睛看他。“天天凶我骂我，又要我不跑，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他淡淡地移开视线，望向了别处。
关汉钦试了试，这个奇怪的抿嘴动作怎么做怎么不舒服，感觉面上很别扭。
“你先睡，我录着音呢，没事的。”
小黑于是只好转过头问他。“你去吗？”
关汉钦走回自己的座位，就看到那群吊儿郎当的男生正聚在他座位边和小胖子一起说话。那几个男生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搭理他。
他这一起头，每个男生都站起来，客客气气的敬酒。关汉钦举杯跟着喝，心里乐的要命。这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书还没读几年，酒就先喝上了。社会一个大染缸，他们还真是有样学样。
“关哥去我就去。”赵小俄说罢重新坐回去，趴在桌子上，拿校服盖住自己的脑袋睡觉。
“嗨呀，别提了，都是过去的人了。”刺猬头已经倒在旁边一个男生身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她呀，看着挺清纯的，我听说乱的很。”
他说着，掏出手机给赵小俄。
“我对你还不够好？”男人有些不满地反驳道，“给你吃给你穿给你住，还不够好？”
关汉钦才发现自己是真的老了，小年轻的话题他一点儿也参与不上。他和这些无忧无虑的学生们已经隔了一道时代的鸿沟，尽管外貌上可以掩人耳目，心理年龄却大得让人无奈。
话题聊开了，从班上几个漂亮的女生聊到哪位老师如何如何可恶，从篮球聊到足球，从最近流行的哪部动漫聊到哪本很好看的小说。
意思是，说话给我收敛点。
————
“没事，我回头是看你跑没跑路。”他道，“这里人太多，又是外省，你要跑了还真有点麻烦。”
赵小俄却早有意料地笑了笑。
“赵哥，你和关哥是新来的，我们都要敬一杯。”小黑站起身来，举着酒杯豪气万丈地道。
“可能……天生的吧。”关汉钦讷讷地答。
虽然他融不进去，但也无所谓了。
都是在长身体的男生，没有饭量小的，很快菜就被吃得差不多了。小黑又招呼着老板上菜单来，一群男生们争抢着点自己爱吃的。
快过年了，街边都是张灯结彩，红得分外喜庆。就连路灯被换成红灯笼，树上也结着一道道红光莹莹的中国结。
“帮喝要帮两杯的！”刺猬头又拿来一个杯子，坏笑着斟上啤酒。
“唉，其实……”小黑和那几个遮遮掩掩的男生对视一眼，在得到他们许可的态度之后，才坦白道。“其实她在我们学校不太受欢迎。”
整圈酒喝下来，火锅里的肉菜也烫得差不多了。“吃菜吃菜。”刺猬头招呼着大家。
“去。”他点点头，不自觉尴尬地咳了两声。
手机上显示着网络界面，最上面一条是条新闻——长市第一中学发生跳楼事件。
“靠，还真的。”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赵小俄在他耳边轻轻地道。
大家都在讨论着作者安排的案件，赵小俄也顺着别人的话往下说：“我也喜欢抓犯人。”
怎么……有点高兴呢？
“喝酒？”赵小俄回过头，隔着几排座位，大着嗓子问，“这还要问吗？在哪儿喝啊？”
“靠。”他不自觉地骂了声。
“你这什么版本，我听的怎么和你说到不太一样？”矮个子男生反驳，“我听说，是张青黛抢了一个学姐的男朋友，还和人家上床了，结果被人家姐妹团指着鼻子骂小三来着。”
这种天赋他还真是学不来。
不一会儿，赵小俄掏出手机，白玲也拿出手机，看起来像是在交流联系方式。
“哦哦，那个我在网上追平了。”
“你……你不知道吗？”一个男生喝的满脸通红，说话含含糊糊，“虽然学校，呃，明令禁止咱们传这个事情，但是网上应该还在闹啊？”
“听那个黑高个儿的说法。”赵小俄继续说道，“张青黛生前最好的玩伴就是白玲和刘晓菲。刘晓菲在半个月前就转学走了，具体原因不祥，那么我们目前只能从白玲身上入手。”
“长街那边的酒馆。”小黑说，“不远的。”
“你干嘛？”他愣了一瞬，耳尖悄然变红，不适应地皱着眉头问。www.chunhui.me
后座几个参与赌局的男生瞬间惊了，刺猬头一脸愤懑，走到关汉钦身边拍了拍他的背，苦涩交加地问，“你和赵晓俄认识多久了？他那小子，女人缘一直都这么好的吗？”
他忍不住回味刚才的表情。
他酒劲有些大，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这轻飘飘的一指被赵小俄躲开，他却依着惯性靠在桌上。
“赵哥，晚上要不要一起喝酒？”
关汉钦靠在赵小俄膝上，模模糊糊听到“张青黛”这三个字。他条件反应一般睁开眼，就要起身问话，却被男孩的手掌轻轻覆住了眼睛。
“不够好。”
“所以你这是要搞美男计？”
“没错。”小黑点点头，“我们班的张青黛，你现在坐的，嗝，就，就是她的位置。”
酒过半巡，男生们都有点微醺，话题从天南海北绕过一圈，最后又重新回到班级里。
关汉钦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下午的课程就比较轻松，关汉钦感觉时间过得挺快，不知不觉就下课了。www.chunshan.me
“关同学不行了，这就醉了？”小黑兴致勃勃地道，“来来来，别装醉，再来喝一杯。”
说不上话的时候，似乎除了吃菜喝酒别无选择。看着赵小俄因为一个笑话乐得满脸潮红，不时拍打着身边同样激动的同学，关汉钦突然有种很惬意的感觉，这样的氛围似乎也不错。
] 车门打开时，人流涌出来，关汉钦下意识地回头看了赵小俄一眼，鼻子就撞在他下颌处。
“我替吧。”赵小俄举起杯笑笑，“我和他从小玩到大，他确实是不太能喝的，不是装的。”
关汉钦根本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只
赵小俄微垂着头看他，能看到男人宽大的卫衣里隐隐约约锁骨的凹陷，小小一片灰影。他扭头看向自己时，那片灰影变得浅淡了。
坐过了几站，小黑喊着让大家下车。
“我最近刚买了新出《十x罪》，看完借你们。”一个男生有些激动地道，“真的可好看了！”
“我说，我真的觉得，嗝，张青黛比白灵好看。”小黑撑着桌子，努力让保持自己清醒。
“关同学。”
大家都以为他说的是犯罪题材的情节，又拉着他安利新出的刑侦电视剧。只有关汉钦听懂了他的文字游戏，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湿漉漉的热气，像是耳朵突然被温开水烫了一下，热热麻麻的。关汉钦一瞬间偏开头。
“行。”赵小俄干脆地举起杯，和对面一群男生又碰了个遍。
闷下一口啤酒，关汉钦托着腮听着。
“什么？”关汉钦问。
赵小俄把关汉钦拉住，男人顺着劲儿倒在他怀里，后脑勺擦过校服，最后落在他的膝盖上。
“然而，白玲的脸上完全没有这些自然反应，她往脚尖看的时候嘴角微微抿起来，很完美的表情管理，但你自己做一下这个表情，就会觉得很别扭。”
“你害羞的时候，眼睛会眯着，眉心会皱起来，眼下的肌肉会不自觉的抖动。这才是人在正常情况下害羞的面部表情。”
“什么美男计？”赵小俄装傻充愣，“正常的同学交往啊。”
“什么乱啊？你们怎么和讲谜语似的？”赵小俄悄悄把手伸到校服口袋里，摁了摁录音笔的按钮。“一直听你们提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赵小俄愣了一下，在众人进车门的时候凑近他道。“关哥，你鼻子没事吧？疼不疼？”
“她怎么突然就……”赵小俄没再说下去。
他起身象征性地塞几本书到书包里，看见前座的男生正拎着书包站起来，却被身旁的女生拉住衣角，然后说了些什么。
赵小俄点进去，大致扫了一眼，然后假装惊讶地道：“天啊，这名字，是张青黛没错吧？是你们说的那个张青黛吗？”
关汉钦对同学话少，自然也就没什么男生愿意找他聊天，这是他的人设。赵小俄不一样，他的人设是笨蛋体育生，对谁都是好兄弟。因此赵小俄屁股一挨着板凳，后排就有男生喊他。
赵小俄却不一样，无论是什么话题，他都能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插上两句自己独到的见解，每每都能惹得那群男生的赞同。
“那还要怎么个好法？”关汉钦有点想笑。
两人一回到班上，关汉钦立刻朝白玲看过去，就看到女孩拿着笔的手顿了顿，眼神闪到他身边的男孩身上，只是一瞬间又别开视线，低头继续写作业。
放学后，小黑领着大家到校门口的地铁站，买了几张到长街的车票，就站在站台上等车。
“嗯，刚开学的时候还有蛮多人喜欢她的，高二高三的学长也有。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出来她和几个学长同时谈恋爱的事情，从那之后风评就不太好了。”
“酸奶。”赵小俄举了举指尖，自证清白的模样。“你注意到自己的面部表情了吗？”
————
顺着地铁站再往前走两步路，就到了整个市中心最热闹繁华的地方——长街。
众人走进一家环境不错的小酒馆，点了几道烧烤和涮菜又上了个鸳鸯锅。老板端着火锅走过来，锅里弥漫着热气，铺在每个人的脸上。
“关队长要是怕我跑了，对我好点不就行了？”赵小俄也压低声音，眨巴眼睛看他。“天天凶我骂我，又要我不跑，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他淡淡地移开视线，望向了别处。
关汉钦试了试，这个奇怪的抿嘴动作怎么做怎么不舒服，感觉面上很别扭。
“你先睡，我录着音呢，没事的。”
小黑于是只好转过头问他。“你去吗？”
关汉钦走回自己的座位，就看到那群吊儿郎当的男生正聚在他座位边和小胖子一起说话。那几个男生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搭理他。
他这一起头，每个男生都站起来，客客气气的敬酒。关汉钦举杯跟着喝，心里乐的要命。这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书还没读几年，酒就先喝上了。社会一个大染缸，他们还真是有样学样。
“关哥去我就去。”赵小俄说罢重新坐回去，趴在桌子上，拿校服盖住自己的脑袋睡觉。
“嗨呀，别提了，都是过去的人了。”刺猬头已经倒在旁边一个男生身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她呀，看着挺清纯的，我听说乱的很。”
他说着，掏出手机给赵小俄。
“我对你还不够好？”男人有些不满地反驳道，“给你吃给你穿给你住，还不够好？”
关汉钦才发现自己是真的老了，小年轻的话题他一点儿也参与不上。他和这些无忧无虑的学生们已经隔了一道时代的鸿沟，尽管外貌上可以掩人耳目，心理年龄却大得让人无奈。
话题聊开了，从班上几个漂亮的女生聊到哪位老师如何如何可恶，从篮球聊到足球，从最近流行的哪部动漫聊到哪本很好看的小说。
意思是，说话给我收敛点。
————
“没事，我回头是看你跑没跑路。”他道，“这里人太多，又是外省，你要跑了还真有点麻烦。”
赵小俄却早有意料地笑了笑。
“赵哥，你和关哥是新来的，我们都要敬一杯。”小黑站起身来，举着酒杯豪气万丈地道。
“可能……天生的吧。”关汉钦讷讷地答。
虽然他融不进去，但也无所谓了。
都是在长身体的男生，没有饭量小的，很快菜就被吃得差不多了。小黑又招呼着老板上菜单来，一群男生们争抢着点自己爱吃的。
快过年了，街边都是张灯结彩，红得分外喜庆。就连路灯被换成红灯笼，树上也结着一道道红光莹莹的中国结。
“帮喝要帮两杯的！”刺猬头又拿来一个杯子，坏笑着斟上啤酒。
“唉，其实……”小黑和那几个遮遮掩掩的男生对视一眼，在得到他们许可的态度之后，才坦白道。“其实她在我们学校不太受欢迎。”
整圈酒喝下来，火锅里的肉菜也烫得差不多了。“吃菜吃菜。”刺猬头招呼着大家。
“去。”他点点头，不自觉尴尬地咳了两声。
手机上显示着网络界面，最上面一条是条新闻——长市第一中学发生跳楼事件。
“靠，还真的。”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赵小俄在他耳边轻轻地道。
大家都在讨论着作者安排的案件，赵小俄也顺着别人的话往下说：“我也喜欢抓犯人。”
怎么……有点高兴呢？
“喝酒？”赵小俄回过头，隔着几排座位，大着嗓子问，“这还要问吗？在哪儿喝啊？”
“靠。”他不自觉地骂了声。
“你这什么版本，我听的怎么和你说到不太一样？”矮个子男生反驳，“我听说，是张青黛抢了一个学姐的男朋友，还和人家上床了，结果被人家姐妹团指着鼻子骂小三来着。”
这种天赋他还真是学不来。
不一会儿，赵小俄掏出手机，白玲也拿出手机，看起来像是在交流联系方式。
“哦哦，那个我在网上追平了。”
“你……你不知道吗？”一个男生喝的满脸通红，说话含含糊糊，“虽然学校，呃，明令禁止咱们传这个事情，但是网上应该还在闹啊？”
“听那个黑高个儿的说法。”赵小俄继续说道，“张青黛生前最好的玩伴就是白玲和刘晓菲。刘晓菲在半个月前就转学走了，具体原因不祥，那么我们目前只能从白玲身上入手。”
“长街那边的酒馆。”小黑说，“不远的。”
“你干嘛？”他愣了一瞬，耳尖悄然变红，不适应地皱着眉头问。www.chunhui.me
后座几个参与赌局的男生瞬间惊了，刺猬头一脸愤懑，走到关汉钦身边拍了拍他的背，苦涩交加地问，“你和赵晓俄认识多久了？他那小子，女人缘一直都这么好的吗？”
他忍不住回味刚才的表情。
他酒劲有些大，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这轻飘飘的一指被赵小俄躲开，他却依着惯性靠在桌上。
“赵哥，晚上要不要一起喝酒？”
关汉钦靠在赵小俄膝上，模模糊糊听到“张青黛”这三个字。他条件反应一般睁开眼，就要起身问话，却被男孩的手掌轻轻覆住了眼睛。
“不够好。”
“所以你这是要搞美男计？”
“没错。”小黑点点头，“我们班的张青黛，你现在坐的，嗝，就，就是她的位置。”
酒过半巡，男生们都有点微醺，话题从天南海北绕过一圈，最后又重新回到班级里。
关汉钦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下午的课程就比较轻松，关汉钦感觉时间过得挺快，不知不觉就下课了。www.chunshan.me
“关同学不行了，这就醉了？”小黑兴致勃勃地道，“来来来，别装醉，再来喝一杯。”
说不上话的时候，似乎除了吃菜喝酒别无选择。看着赵小俄因为一个笑话乐得满脸潮红，不时拍打着身边同样激动的同学，关汉钦突然有种很惬意的感觉，这样的氛围似乎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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