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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可芩家住在城南的钢材市场里，她的父母早年离婚，抚养权判给了一事无成的父亲。
谭丽蓉回想了一会儿，“我们会所里的有规矩，互相不能抢生意的，除非客人的人数要求有点多，我记得他就是。最近和他联系的有好几个，但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女大学生，因为她之前是和我一个屋的。”
“我招。”
秦晖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好，我们是市公安局的刑警。”关队长亮出执照，“想了解一下你女儿的现况。”
赵小俄笑嘻嘻地插科打诨，和监控室里看到的那个人截然不同，走廊里的人都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他们之中很多人也只是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对他有大致的了解，但具体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在南北省的腥风血雨中起到什么作用，并不了解，也没办法去了解——他的档案是机密。
周光林是从四年前就开始在他这里订货的，之前来会所玩过几次，出手也挺大方，秦晖很乐意跟他做生意。
这句话之后，审讯室里陷入一片冰封似的沉寂，头顶灯光暗了暗，然后恢复如初。
“没了。”
赵小俄打开门，“他招了，你们找人去记吧。”
————
“说不准呢。”赵小俄坦然地道。
秦晖摸了把眼泪，突然怒吼道，“你难道就没有把柄在项海哪里吗？你没有亲人吗？你有没有想过你出卖了项海，项海会怎么样对待你？他手里捏着我老婆小孩的命啊！”
“是。”她艰难地开口，“我是在秦晖的会所和周光林认识的，我们的关系有半年了吧。”
“但是，但是我也好久没见到她了……好像叫方可芩吧，我当时还很疑惑，以为她上岸了。”
毒和嫖向来是分不开的，秦晖会把会所里的资源介绍给这些买货的老客户，所以会所里的女人大多也染了瘾，有时也会从他手里要货。
“你说。”赵小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垂下眸轻轻地对僵硬的指关节哈气，“我要是把项海在这边好不容易弄好的线全部都供出去了，他是会先报复我这个早已经置身事外的线人，还是会报复你这个让我说出来的，导，火，索？”
“你那个会所不干净，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赵小俄坐在那里，勾起唇笑得一脸灿烂。“项海的动作果然快，还没把我跟踪的人踹了，就先把他底下的人换了，秦晖，你以为你这小会所的上一个负责人是谁的人？”
就好像你上大学才开始学这门知识，结果发现人家十八岁已经开始打比赛了。
他看不透对方，看不透他手里握着项海如此多把柄却仍然按兵不动，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男人脸上面如土色，肩膀抖的跟筛糠一样，双眼无神地望着他，手指死死地抠在桌面上，抠出带血的铁锈，在房间里留下刺耳的噪音。
向上，再向上，直到脚下血流成河。
“逼你招供啊。”赵小俄天真无邪道，“我是作为审讯人进来的，不逼你招供还能做什么？”
“我知道啊，但是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赵小俄舔了舔唇，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做这种勾当之前，你没想过有这下场？”
秦晖喃喃自语，“不，不可能......你是突然被招安了，难道那个行动要重新开启了？”
趁着女人招供的时间，陈明的下属去会所调取信息，得到的结果和女人说的相差无几——周光林的死，似乎和这个方可芩的失踪大有关系。
秦晖的会所不干净。他是替项海办事的，替项海办事的人大多都不干净。
“嗯。”他鼻音很重。
“我招的话，项海那家伙一定会先把你家屠个满门，然后再慢慢折磨你。www.chunrou.me”
秦晖坐进警车里的前一秒，突然感应到什么，抬头和二楼俯视着他的赵小俄四目相对。
“一直都是在会所，只有一次我找去他家，问他怎么最近都不来找我……我也有瘾。但是，单身狗我保证一个月前他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了，我和他的死真的没有关系！”
秦晖做的很小心，会所里的每间包厢都有密道，只要是民警来巡逻，这些训练有素的女人会在第一时间消失，绝对不会惹麻烦。
“警长先生，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事情了。”谭丽蓉露出憔悴的神色。
这几年来，秦晖给周光林找过不少资源，其中就包括他的二奶谭丽蓉，但一般他都是和自己手底下的人联络。最近周光林玩的还挺花的，每次都会找不同的，他也就没有多管。
秦晖一时间惊到说不出话来。
还是要......利用警方将这南北省彻底洗牌？
关汉钦再一起重新审视赵小俄，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能狂妄地说黄市的人是“苍蝇”。
“不行，不，不不行。”他听到自己用沙哑得快要熄灭的声音说。“你，你这么做，项海绝对饶不了你，你有警方保护，你现在发达了，可我们没有！你要害死我们所有人啊！”
方大伟静静地看着他，很坦然的说。
但是当自己真正面对他的时候，还是觉得像在和什么未知的东西对峙，那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朴素的小店内，一个相貌中年男人正抬着几捆钢圈，他在沾满油渍的铁架上忙里忙外。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谁知道这家伙突然就这么死了！秦晖赶紧整顿了自己的会所，在陈明他们暗访的时候，已经完全收敛住马脚，做的天衣无缝。
“不，不行。”
秦晖却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冷了下去，他盯着男孩灯光下笑的有些瘆人的面孔，眉眼弯弯唇角也弯弯，一瞬间想到被供奉在祠堂里手作莲花怜悯世人的观世音菩萨。
秦晖坐在里面的铁椅上，边说边哭，边哭边说，最后说完，他急忙上前握住陈明的手乞求了什么，一个劲的鞠躬。
在他的会所里，除了正常营业之外，还包括一系列的非法业务。帮项海洗钱是主要的盈利项目，其他的一些则是贩卖毒品，不正当的陪酒服务，或是掩护一些被警方通缉的人。
“如果是你招的话，你可以牺牲自己，保全项海在黄市其余的势力，想必他也不会对你下死手。这样，不光可以减刑，警方还会派人保护你一家老小。我可是记得你女儿才刚满一岁，先天性心脏病确实是挺难治的吧？”
陈明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而贩卖毒品的生意只给老熟人做，交易地点不是在会所内，而是专门约在不同的地方，项海的人交给他货物之后，他立刻就会转手，绝对不会在自己的手上停留一周以上的时间。
这个曾经的熟人也没有想等他说话的意思，他一撑桌子猛地站起来，背对着惨白刺目的灯光，在秦晖面前投下一片灰暗阴影。
“砰”的关门声之后，走廊里陷入暂时的沉默。
直到正义的锄头割掉他们。
赵小俄知道自己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他最后看了眼泣不成声的男人，“你自己想想吧。”
他预料到那包被被搜出来的货物会把他暴露出来，但他没想到，只有过几面之缘的“前同事”居然站在他的对立面，给他送上了致命一击。
“打扰了。”关汉钦走进店里，面色凝重地问，“请问你是方可芩的父亲方大伟吗？”
“我们有理由相信你是无辜的，但是，没联系你不代表没联系别人。”陈明的语气非常宽和，“有没有可能，他是去找会所里其他人吗？”
赵小俄离开座位，往门口走去，冰凉的手指刚碰上门锁，就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
对死的恐惧不会压垮任何一个将近四十的男人，更何况秦晖做的不是普通的工作，他的内心已经在社会上的摸爬滚打得坚硬如铁。
这突如其来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陈明第一个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她已经死了
“我靠！赵小俄你可以啊。”顾小五第一次直呼他的姓名，想必是这件事以后，很长时间都不会再喊他“小朋友”了。
“要么你招，要么我全说出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www.rouhan.me“你不是在几年前就已经终止行动了吗？”
简单吃了个午饭，一行人便马不停蹄地去往方可岑的家中。
他们肩负着家庭，肩负着亲人，在这个漆黑的世界头破血流的扎根。污秽的土壤长出污秽的花果，抵住生活这块充满压力的磐石，拼命的向上生长。
这个人是个疯子，他早就有所耳闻。
这太犯规了。
他是那么深谙谈判的技巧，软硬兼施，对于秦晖的软肋比他们警方更加清楚。因为他更早接触过他们，这种人渣游走在法律边缘，踩在高高的钢丝绳上摇摇欲坠——赵小俄知道该如何托他一把，更知道该如何让他摔下去。
————
而真相的一角，才刚刚浮出水面。
陈明急切地从监控室出来，甚至来不及和他说一句话。几个手下跟在他身后，最后一个深深看了赵小俄一眼，然后带上了审讯室的铁门。
赵小俄却是老样子，躲到一旁的关队长身后，一脸惊恐地指责她：“姐，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搞办公室恋情，请你自重。”
他要报仇？还是要明哲保身？
“那，那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男人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从铁梯上爬下。
先是安抚被审讯者的情绪，然后把问题以讨论的形式抛出，陈明的方法无疑非常适用于当下的情况。
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刑侦专家。
陈明派人再次传唤了谭丽蓉，女人端坐在审讯室里，表情不再像上一次那么漠然。
] 方可芩家住在城南的钢材市场里，她的父母早年离婚，抚养权判给了一事无成的父亲。
谭丽蓉回想了一会儿，“我们会所里的有规矩，互相不能抢生意的，除非客人的人数要求有点多，我记得他就是。最近和他联系的有好几个，但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女大学生，因为她之前是和我一个屋的。”
“我招。”
秦晖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好，我们是市公安局的刑警。”关队长亮出执照，“想了解一下你女儿的现况。”
赵小俄笑嘻嘻地插科打诨，和监控室里看到的那个人截然不同，走廊里的人都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他们之中很多人也只是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对他有大致的了解，但具体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在南北省的腥风血雨中起到什么作用，并不了解，也没办法去了解——他的档案是机密。
周光林是从四年前就开始在他这里订货的，之前来会所玩过几次，出手也挺大方，秦晖很乐意跟他做生意。
这句话之后，审讯室里陷入一片冰封似的沉寂，头顶灯光暗了暗，然后恢复如初。
“没了。”
赵小俄打开门，“他招了，你们找人去记吧。”
————
“说不准呢。”赵小俄坦然地道。
秦晖摸了把眼泪，突然怒吼道，“你难道就没有把柄在项海哪里吗？你没有亲人吗？你有没有想过你出卖了项海，项海会怎么样对待你？他手里捏着我老婆小孩的命啊！”
“是。”她艰难地开口，“我是在秦晖的会所和周光林认识的，我们的关系有半年了吧。”
“但是，但是我也好久没见到她了……好像叫方可芩吧，我当时还很疑惑，以为她上岸了。”
毒和嫖向来是分不开的，秦晖会把会所里的资源介绍给这些买货的老客户，所以会所里的女人大多也染了瘾，有时也会从他手里要货。
“你说。”赵小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垂下眸轻轻地对僵硬的指关节哈气，“我要是把项海在这边好不容易弄好的线全部都供出去了，他是会先报复我这个早已经置身事外的线人，还是会报复你这个让我说出来的，导，火，索？”
“你那个会所不干净，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赵小俄坐在那里，勾起唇笑得一脸灿烂。“项海的动作果然快，还没把我跟踪的人踹了，就先把他底下的人换了，秦晖，你以为你这小会所的上一个负责人是谁的人？”
就好像你上大学才开始学这门知识，结果发现人家十八岁已经开始打比赛了。
他看不透对方，看不透他手里握着项海如此多把柄却仍然按兵不动，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男人脸上面如土色，肩膀抖的跟筛糠一样，双眼无神地望着他，手指死死地抠在桌面上，抠出带血的铁锈，在房间里留下刺耳的噪音。
向上，再向上，直到脚下血流成河。
“逼你招供啊。”赵小俄天真无邪道，“我是作为审讯人进来的，不逼你招供还能做什么？”
“我知道啊，但是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赵小俄舔了舔唇，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做这种勾当之前，你没想过有这下场？”
秦晖喃喃自语，“不，不可能......你是突然被招安了，难道那个行动要重新开启了？”
趁着女人招供的时间，陈明的下属去会所调取信息，得到的结果和女人说的相差无几——周光林的死，似乎和这个方可芩的失踪大有关系。
秦晖的会所不干净。他是替项海办事的，替项海办事的人大多都不干净。
“嗯。”他鼻音很重。
“我招的话，项海那家伙一定会先把你家屠个满门，然后再慢慢折磨你。www.chunrou.me”
秦晖坐进警车里的前一秒，突然感应到什么，抬头和二楼俯视着他的赵小俄四目相对。
“一直都是在会所，只有一次我找去他家，问他怎么最近都不来找我……我也有瘾。但是，单身狗我保证一个月前他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了，我和他的死真的没有关系！”
秦晖做的很小心，会所里的每间包厢都有密道，只要是民警来巡逻，这些训练有素的女人会在第一时间消失，绝对不会惹麻烦。
“警长先生，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事情了。”谭丽蓉露出憔悴的神色。
这几年来，秦晖给周光林找过不少资源，其中就包括他的二奶谭丽蓉，但一般他都是和自己手底下的人联络。最近周光林玩的还挺花的，每次都会找不同的，他也就没有多管。
秦晖一时间惊到说不出话来。
还是要......利用警方将这南北省彻底洗牌？
关汉钦再一起重新审视赵小俄，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能狂妄地说黄市的人是“苍蝇”。
“不行，不，不不行。”他听到自己用沙哑得快要熄灭的声音说。“你，你这么做，项海绝对饶不了你，你有警方保护，你现在发达了，可我们没有！你要害死我们所有人啊！”
方大伟静静地看着他，很坦然的说。
但是当自己真正面对他的时候，还是觉得像在和什么未知的东西对峙，那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朴素的小店内，一个相貌中年男人正抬着几捆钢圈，他在沾满油渍的铁架上忙里忙外。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谁知道这家伙突然就这么死了！秦晖赶紧整顿了自己的会所，在陈明他们暗访的时候，已经完全收敛住马脚，做的天衣无缝。
“不，不行。”
秦晖却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冷了下去，他盯着男孩灯光下笑的有些瘆人的面孔，眉眼弯弯唇角也弯弯，一瞬间想到被供奉在祠堂里手作莲花怜悯世人的观世音菩萨。
秦晖坐在里面的铁椅上，边说边哭，边哭边说，最后说完，他急忙上前握住陈明的手乞求了什么，一个劲的鞠躬。
在他的会所里，除了正常营业之外，还包括一系列的非法业务。帮项海洗钱是主要的盈利项目，其他的一些则是贩卖毒品，不正当的陪酒服务，或是掩护一些被警方通缉的人。
“如果是你招的话，你可以牺牲自己，保全项海在黄市其余的势力，想必他也不会对你下死手。这样，不光可以减刑，警方还会派人保护你一家老小。我可是记得你女儿才刚满一岁，先天性心脏病确实是挺难治的吧？”
陈明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而贩卖毒品的生意只给老熟人做，交易地点不是在会所内，而是专门约在不同的地方，项海的人交给他货物之后，他立刻就会转手，绝对不会在自己的手上停留一周以上的时间。
这个曾经的熟人也没有想等他说话的意思，他一撑桌子猛地站起来，背对着惨白刺目的灯光，在秦晖面前投下一片灰暗阴影。
“砰”的关门声之后，走廊里陷入暂时的沉默。
直到正义的锄头割掉他们。
赵小俄知道自己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他最后看了眼泣不成声的男人，“你自己想想吧。”
他预料到那包被被搜出来的货物会把他暴露出来，但他没想到，只有过几面之缘的“前同事”居然站在他的对立面，给他送上了致命一击。
“打扰了。”关汉钦走进店里，面色凝重地问，“请问你是方可芩的父亲方大伟吗？”
“我们有理由相信你是无辜的，但是，没联系你不代表没联系别人。”陈明的语气非常宽和，“有没有可能，他是去找会所里其他人吗？”
赵小俄离开座位，往门口走去，冰凉的手指刚碰上门锁，就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
对死的恐惧不会压垮任何一个将近四十的男人，更何况秦晖做的不是普通的工作，他的内心已经在社会上的摸爬滚打得坚硬如铁。
这突如其来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陈明第一个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她已经死了
“我靠！赵小俄你可以啊。”顾小五第一次直呼他的姓名，想必是这件事以后，很长时间都不会再喊他“小朋友”了。
“要么你招，要么我全说出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www.rouhan.me“你不是在几年前就已经终止行动了吗？”
简单吃了个午饭，一行人便马不停蹄地去往方可岑的家中。
他们肩负着家庭，肩负着亲人，在这个漆黑的世界头破血流的扎根。污秽的土壤长出污秽的花果，抵住生活这块充满压力的磐石，拼命的向上生长。
这个人是个疯子，他早就有所耳闻。
这太犯规了。
他是那么深谙谈判的技巧，软硬兼施，对于秦晖的软肋比他们警方更加清楚。因为他更早接触过他们，这种人渣游走在法律边缘，踩在高高的钢丝绳上摇摇欲坠——赵小俄知道该如何托他一把，更知道该如何让他摔下去。
————
而真相的一角，才刚刚浮出水面。
陈明急切地从监控室出来，甚至来不及和他说一句话。几个手下跟在他身后，最后一个深深看了赵小俄一眼，然后带上了审讯室的铁门。
赵小俄却是老样子，躲到一旁的关队长身后，一脸惊恐地指责她：“姐，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搞办公室恋情，请你自重。”
他要报仇？还是要明哲保身？
“那，那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男人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从铁梯上爬下。
先是安抚被审讯者的情绪，然后把问题以讨论的形式抛出，陈明的方法无疑非常适用于当下的情况。
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刑侦专家。
陈明派人再次传唤了谭丽蓉，女人端坐在审讯室里，表情不再像上一次那么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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