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恋综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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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想到留这么长的头发的？”

    化妆师满意地收起化妆刷。

未踏足过的高级购物商城。

    当真是改头换面，让人不由惊叹这鬼斧神工的化妆技术。

    马不停蹄地让店员打包，紧接着又拉着厌灵去箱包、鞋帽、饰品三层扫荡，最后，提着大包小包上了车，直奔某知名造型沙龙。

    十几分钟后，秦冬拍板：“剪短！做个头发护理和皮肤护理，再化个妆，齐活！”

    镜中的女人一头齐耳短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白皙修长的脖颈，显得整个人轻盈得像精灵。

    化着浓淡适宜、风格契合的妆，遮住青色的黑眼圈、打上淡淡的腮红后，面色不再苍白憔悴。此刻，纤长的睫毛低垂、冷咖色的眼影层次恬淡，衬得眼眸清冷。

    这一收拾，宛如画上色彩的宣纸、拂去尘埃的珍珠，和此前平凡寡淡的样貌比起来，不敢说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却也称得上清丽明秀。

    沈厌灵没有被掠夺气运的前二十年人生是她神魂的亲身经历，此后被掠夺气运后，四年的窘迫亦是历历在目。

    秦冬摩挲着下巴，啧啧称奇，“这回去不得迷死他们。”

    她尾音荡漾，不怀好意地咧嘴一笑。

    ……

    厌灵望向镜子，歪了歪头。

    “这样出去冻坏的吧。”

    厌灵吹了口气，将鼻尖的发茬吹掉，淡淡道：“工作太忙，就忘了剪。”

    秦冬也穿着一条红色修身长裙，正满意地欣赏，闻言一摆手，“不会冷的，姐姐带你去——”

    “冬姐，”

    在理发师飞舞的剪刀下，厌灵黑长纷乱的头发被一点点修短。

    ——她为公司、为那个人奉献了大半人生，不图名誉金钱和地位，身体落下病根，结果被榨干最后一滴利用价值后，他、他们将她一脚踹开。

    秦冬坐在旁边，边嗑瓜子，边问：“又不打理做造型，堆着多难看啊。”

    她要让属于沈厌灵的人生回到正轨。

    厌灵摩挲光裸的双臂，刚换上今天买的黑色短款连衣裙，掐腰的褶皱自然蓬起，将她纤瘦高挑的身材优势凸显得淋漓，也不显得干瘦——果然，贵有贵的道理。

    “……”

    厌灵坐在镜子前，透过镜子看秦冬和造型师比比划划地商议她的头和脸，像对待一盘原始的食材。

    “好了！”

    秦冬以老辣的眼光，让厌灵试了二十几套衣服，却只苛刻地留下两套。

    厌灵平静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温柔乡~”

    累赘的头发一缕缕落地，厌灵抬眸，望着镜中那个容貌寡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