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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罪恶本身。

    ……

    ……

    “寒冥!”

    他摊手,熙川从他脸上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做不到。”

    刀剑出鞘,熙川被猛地推倒在地上,接着是血色的温暖。他睁眼,看到了自己满身的鲜红。

    “萧衍真……萧衍真……”

    “我是你心心念念了三千年的对手啊。”

    “寒冥!!”

    抱歉了……

    这个姿势他大概会不太舒服,但你真的动不了了。

    就怎么样呢?你想不出来了,毕竟你自己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这里只有被黑暗包裹的你,只有你。

    铁链的前进停滞了,这只是一场误会。所谓违背规则擅自离职的司判其实是去捉拿犯人的,而出逃的犯人,也已经被制服……

    ……林鹤

    你跪下去,大概是因为失去力气。但你也该跪下,为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忏悔。

    “笑死……虽然……也是一部分……”

    萧衍真的身体埋进黑暗,只剩下逐渐癫狂地笑声,刺耳的让人头皮发麻。

    我花了三千多年才终于看见了与你的希望,我不会再惹你失望了。

    “林鹤……”

    寒冥转身,看着匆匆而来的熙川,沉默地握起刀。

    “熙川……”“你不要说话了,我马上送你回去!你可不能就这么……”

    抱歉……

    “寒冥!停手!”

    “你想要的,不就是一个完全的魔尊吗?你所期待的,不就是夺取一个巨大而邪恶的力量吗?”

    “抱歉啊……”“寒冥!!!”

    说什么都已经晚了,熙川已经听见了链条滑动的窸窣。他无力的闭上眼睛,自知无处可逃。

    “现在,我就是。”

    “为什么!”

    没有,这是遗憾。寒冥最后就去了,走上了不归路。自己没有拦他,没有劝他,甚至还推动他走上了断头台……

    “你……”

    这一切……在三千年前的推演中,便看到了。

    你一开始有错吗?你知道这个问题没有回答了,你已经等不到世人对你的辩论赛了。

    面前的人已经把脸哭花了,这就没这么好看了。你想要安慰他几句,告诉他自己心愿已了,但你又想起之前所听见的真相,你决定再向他确认一下自己的成果。

    熙川的身后,那条条铁锁已经蔓延而来。一个擅自出逃,一个擅离职守,留给两人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可面前的犯人似乎还是执迷不悟,熙川无能为力。

    抱歉啊……

    “算了……吧……”

    “我仅仅一缕魂魄,做不到。”

    “来,你这个妄图弑神的家伙!拿出你三千年的力量!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成为我的对手!”

    祂没有搭理萧衍真,祂觉得没必要。

    “不要再错了!”

    “熙川,抱歉了。”

    你已经无法在控制自己的步伐,你只是想要前进,拼命吞噬所见的一切。

    祂却没有什么激动。祂漠然地拔出剑,一同带回的却是空虚。

    马上就可以了……

    黑暗张开双臂,对着这苍天嘲弄的大笑着。祂不懂他在笑些什么,但祂明白,自己失算了。

    “熙川。”寒冥垂下眼来,“我问你,你恨我吗?”

    ……

    误会罢了……

    光茫刺穿萧衍真的身体,贪婪地享受着最后净化的纯粹。

    但你还挺开心的。至少,除了痛苦之外,你实现了你的梦想。

    “你有信过我的赎罪吗?”

    他的手中,刀柄上的铃铛不会再发出声音。

    “熙川……你不要担心……他们……林鹤可以……解决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光荣?”

    一只利剑从背后骤然袭来,你转过身,终于看见了除了黑暗以外的其他。

    三千年,祂等了很久……

    祂觉得自己比萧衍真和林鹤他们自己都要了解自己,祂不觉得这是自满,因为现在祂赢了。

    “你真心想把我捉回去吗?”

    “你是真心……喜欢……”

    “不……你不是。”

    “我是谁?”

    “你……那你快让萧衍真停下!”

    三千年的光阴,牺牲了自己的孩子,牺牲了如此多的生命,祂觉得……值了。

    “你觉得……你能吸干一个源源不断的源头吗?”

    现在,就让我结束这一切……

    利剑刺穿心房,那里早已是残破不堪。流水的源头被切断,力量的扩张也随着生命的流逝开始消失。

    该歇歇了。

    “咳咳……你也……太天真了……”

    这不是萧衍真……不完全是。

    祂直视着萧衍真,第一次感受到了不详。

    他的手臂从熙川肩上滑下去。

    自己低估了自己的对手……

    你逐渐感到了寂廖,你想要找到什么东西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你感觉到黑暗的尽头有着什么,什么温暖的东西。你心里便燃起了无名无妄无可控制的欲望,你几乎本能地移动过去。

    “不!”

    拥抱我吧。

    “我问你……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目的……为什么……还会来应战?”

    你感觉很吃力,就算是他帮忙撑着自己前倾的身体也很吃力。你倒不觉得有多难受,又不是第一次了。

    或许,你想要停下,但这个念头在黑暗里迅速消失殆尽……

    “……”

    祂怀疑着看着萧衍真握着刀缓缓撑起身子。祂品味这股突然爆发的气息,却只能感受到无穷的愤怒和杀气。

    “你……”

    是一切的空虚,你环望四周,什么都找不到。

    我求你。

    如你所愿。

    熙川再次体会到这种无力的愤怒。他想起那场遗憾,他们相互伤害,相互揭开对方的伤疤。他想起寒冥的恶语,冷的几乎可以戳穿自己的心房。他当时真的太失控了,可现在回想,他们明明都在为同一件事痛苦,他们明明可以互相理解……

    爱我一次。

    算了,就当我成功了吧……要是没成功……我也没机会了。

    “我……”

    黑暗命令你去保护自己,但你没有动。因为你已经看见了你想要的。

    黑暗顺着那条连接瞬间逆袭而上,直直冲着祂的心口刺去。祂略略一惊,迅速截断跳开。

    毕竟,为了消灭这黑暗……为了消灭这中恶徒……

    你已经不是自己了。

    此时,祂已经看到了他一直想要看到的,萧衍真已经无能为力的跪倒在祂的面前。

    你越发焦躁不安,你胸口的欲望越发强烈,几乎要脱离身体跳脱出来。你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你明明已经意识到黑暗源于自己,你为何还要靠近他们?

    “如果……是假的……就……”

    “你是谁。”

    真是抱歉了。

    当光茫从眼前消失,你还会看到什么呢?

    你闭上眼睛,又反悔了,你觉得自己该和他搞个别什么的,但时间没留什么机会。你倚在他身上就再也爬不起来,他有些撑不住你。你俩就一起扑倒在了地上。

    你觉得这话说的不太好,太强硬了。

    他该恨我……是我的错……我不该……

    黑暗迅速蔓延,势如破竹,形势瞬间反转。

    可黑暗随你移动,总会先你一步吞没目中的一切。你拼尽全力,却只是无用。

    你嘴里吐出来不少东西,又腥又苦,还滴到他身上了。你自觉愧疚,感觉这白衣服脏了可惜。

    “嗯,好。”

    什么都没有。

    “你真是……得意忘形。”

    “因为林鹤。”祂果断的回答,甚至胸有成竹,“你为了他的安危自然会拼一把。”

    祂面前,萧衍真抬手抓住了胸口的光芒,抬头看向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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