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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掐的是肛门呀！人中，人中呀，在上面。”
我靠，这再不救就窒息而亡了。
找个露天的桌子坐下来，叫一件啤酒，边喝边聊，从刚参加工作聊起，一件一件的，说到激动处，两人击掌搂肩。一个又一个空瓶子被摆在旁边。
“你说这人辛辛苦苦一辈子，为了什么？”小五打个酒嗝。
杨平终于挤进去了，摇摇晃晃，晚风一吹，精神抖擞，脑海中的窗口打开了：气管异物堵塞。那种数字化的视觉又出现了：胖子气管里一颗骨头，死死的卡在里面，完全堵塞了气道，绿色的气体硬是被都赌在外面，冲不进去。
“这个事情肯定跟吴秃子有关。”
一个高挑的女孩子，扎着马尾，正在解开那人的衣服，露出胸口，摸了摸颈动脉，又用耳朵凑近鼻子去闻呼吸，这手法，八成是个真医生。
毕竟当时在场的几个人，麻醉师护士，整天忙的一塌糊涂，没有心思去八卦这些事情。只要把杨平找个理由开掉，过一些时日，这件事就再也没什么真相了。
杨平打开门，原来是小五，这家伙打包小包往里面搬。
杨平一笑：“哥我不显山不露水罢了，平时？平时哪有机会给我们，拉钩都挨骂，缝皮那是无上荣耀，能够混个什么手术做，那是兴奋得几天睡不着觉。”
搭上这么一条关系，吴秃子的仕途那是一片开阔，前程无量。副院长、院长，再往后--估计吴秃子已经睡觉会笑醒。
围观的人里，有能人高叫着指挥：
“撬开嘴，喂水。”
“我奇怪，你毕业一直在G市人民医院，也没出去进修呀？”小五问。
杨平开始打算自己的下一步，盘算卡里的钱还能支撑多久，去哪里找工作。
一大早，交完班，杨平准备去手术室帮忙。主任正好在电梯口碰到杨平，说：“小杨，昨晚辛苦了，你今天休息一天，不用上手术了。”
弄月，酒吧的名字。这可是网红酒吧呀，小五也忘记了拍痛的肩膀：“走！”
“拍他的背，用力！”
“师兄，你真行，昨晚的事情，那真叫牛？你怎么这么厉害，平时看不出呀？”小五疑惑。
他的同伴急得六神无主，在周围打转转，大喊：“不行了！不行了！救人呀！”
杨平立刻冲进去，一把拉开那女孩子，可能用力太猛，伤着女孩了。
如果让别人知道，当晚的手术不是他完成的，这后面的黄粱美梦不都化为泡影了？所以杨平只能卷铺盖走人。
杨平拍拍他的肩膀：“赵德生教授你知道吧？”
G市这种大城市，工作好找，只是好点的工作很难。当年自己是凭借学习成绩好，参加G市人民医院公开的合同制招聘，才混个临时工。
数字视觉消失。
下午，砰砰砰，有人敲门。
“干！”
女孩子有点气呼呼的甩甩拉痛的手：‘你干什么呀？’。
我靠！这是算被辞掉了吗？有点突然。
“干！”
“切，小样！江边酒吧街，弄月。”
杨平也没有推辞，把一袋子东西暂时放下，去换药室拿东西推车，去给病人换了一个药。望着熟悉的病房，心里还是有点落寞。
“难怪早上那么热情，让我不用上手术了。”
杨平和小五慢慢扶他坐回椅子上，胖子缓过气来，急促的呼吸几下，然后呼吸慢慢平稳，脸色也慢慢红润，旁边的马尾女孩看得傻眼了。
回科室收拾东西，东西不多，一个大塑料袋就装下了。科室的同事都不知道他被辞掉了，有个护士还叫杨平去给某某病人换药。
将东西安顿好，两人开始谋划下一步工作的事情。
还好有点钱赔，杨平走出人事部的办公室，心里凉飕飕的，不过因为意外得到系统，所有也没有太多的失落。这或许是上帝打开一扇窗，关闭一扇窗吧。
“大餐？”
“没事，工作有的是，这里我也不想呆了。”杨平说。
说实话，已经很久没这样放松，以前在医院，几乎都是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
一个护士急匆匆的过来医生办公室，瞄了一眼，看到杨平说：“杨医生，正好你还没走，刚刚人事部打你手机没打通，电话打到护士站找你，让你去一趟人事部。”
我的哥呀，你倒是自己动手呀，在这里喊什么，喊得耳膜都痛了。杨平借着酒劲，斜看他。
“你也被辞掉了？我刚刚收拾东西回来呢。”杨平惊讶，想想，也是，当时也有小五一份。
“赵教授？哦，明白了，原来是他老给你开小灶的呀。”小五恍然大悟。
这个事情杨平有点了解，昨晚抢救的年轻人，是G市最大地产商的儿子，这个地产商不是一般人，政商两界，呼风唤雨。
突然，好像出什么事情了，骚乱起来。大家都往旁边一桌围过去。杨平和小五也过去。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体型肥胖，坐着，靠在椅背上，脸色惨白。
杨平应了一声，反正今天不用上手术，去人事部看看什么事情，不会给自己加工资了吧，杨平心里笑笑。
不过，管他什么原因，休息一天也好。主任发话了，自己也不好再往手术室冲，于是折回医生办公室。
“打120，快！”
“谁实习医生呀，海姆里克急救法，谁不知道，你--”马尾女孩显然被激怒了，不过一看胖子居然一
因为--你必须顶住！
救人要紧，哪有时间理她。杨平把那病人拉起，太重了，小五立刻过去帮忙，一起将病人扶起。杨平从后面抱住胖子，伸出右腿，做成弓步状，让胖子能够靠在自己大腿上，小五在旁扶着。
救人，当医生的对这两字最敏感，杨平往里面挤。
“光方便面就两箱子呢。”小五从包里拿出方便面、健身的臂力器、笔记本电脑，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医疗行业一样，是一个大江湖，各种斗争，可以亮瞎人的眼睛。
“掐人中，掐人中，掐人中。”
能人不少，也不知道各项措施的依据是什么。
“他奶奶的，将我辞掉了，老子今天到吴秃子办公室找他，要不是他去手术室了，我保准扇他一个耳光--”小五气呼呼的说。小五这家伙，是个敢想敢干的人，杨平相信，他真会扇耳光，不是说说而已。
慢慢地，人群也开始散了，各回各桌。
到了人事部，和蔼的人事大姐，示意杨平坐下，拿出一张纸，说：“杨医生呀，很抱歉，最近你们科里的合同制员工人数太多了，院里准备裁员一部分，你正好在名单上，到时医院会有一些补偿。从今天开始，你就--，要是没有意见，在这上面签个字”一张黑字白纸隔着桌子递过来。
医生就是这样，忙了一宿，第二天照样上班，没人在乎你能不能顶住。
杨平安慰一下小五，看小五这大包小包的：“你怎么这么多东西呀？”
聊了一下午，忘记了早过了吃饭的时候。杨平啪的一声怕在小五肩膀上：“哥今天决定奢侈一回。”
哎，其实什么真相不真相，手术谁做的，杨平根本不在意，只要病人没事就行。
反正的这个疑惑圆满解决了，赵教授，以后就是托了，杨平想。
杨平的视野中，胖子腹部下陷，腹腔内容上移，迫使膈肌上升，肺受到挤压，里面存留的气体在瞬间挤压下，猛然往外冲，气道里那颗东西被气体硬生生的冲出来，被胖子吐在地上，呼吸道通畅了，开始了正常的气体交换。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城中村，单间，带洗手间，一个月1000元。G市的房价年年攀高，杨平也懒得想买房买车的事。车，有了，电动单车，知名名牌！房子？目前的收入水平，单买个卫生间，首付都凑不齐。
赵德生教授是帝都301的，业界元老，退休后被G市人民医院聘请过来培养人才。因为杨平这人做事还不错，所以经常给赵德生教授跑腿，至于手术嘛，是经常同台，不过拉钩罢了。
杨平想，
事出反常必有妖，杨平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主任叫吴四文，秃顶、矮胖，这人虽然是大教授，但是为人刻薄、小气，心胸比较狭窄。今天这么和蔼，让杨平有点不适应。心想：难道昨天自己惊人炫技让他刮目相看？
“小五，你这是干什么？”杨平一连茫然，小五平时住医院的宿舍，几个人挤一间的那种。
不远处，一边是静静地江水，游轮缓缓的驶过；一边是热闹的马路，车水马龙，即使已经晚上九点，依然是匆匆的车，匆匆的人。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有人夸奖这年轻小伙子医术高明；有人感叹刚才情势危急；有人也推心置腹的点评：这是救过来了，要是救不过来，这小子恐怕要吃官司了。
在G市人民医院这种大型三甲医院，大部分医生是博士，就算是硕士都生存艰难。像杨平这种本科，招进来，基本上是干苦力活的。合同制，就是大名鼎鼎的临时工，不会给什么前途的，随时可以被辞掉，只要科主任一句话，不用任何理由，无非按合同赔点小钱而已。
“太哲学了，头痛！”杨平举起杯。
小五抹了一把汗说：‘是呀，吴秃子是怕我们坏了他的好事。去人事部的时候，她们跟我说了，你也被辞掉了。’
杨平左手握拳，右手紧握左手腕部，两只胳膊像一个环箍住胖子，左手的拳眼对着上腹中部，两只胳膊同时用力，拳头用力在上腹部中部往后往上一顶。
杨平指着胖子红润的脸：“气管异物堵塞，海姆里克急救法，再不抢救就没了，你还摸什么颈动脉，实习医生吧。”
] “你掐的是肛门呀！人中，人中呀，在上面。”
我靠，这再不救就窒息而亡了。
找个露天的桌子坐下来，叫一件啤酒，边喝边聊，从刚参加工作聊起，一件一件的，说到激动处，两人击掌搂肩。一个又一个空瓶子被摆在旁边。
“你说这人辛辛苦苦一辈子，为了什么？”小五打个酒嗝。
杨平终于挤进去了，摇摇晃晃，晚风一吹，精神抖擞，脑海中的窗口打开了：气管异物堵塞。那种数字化的视觉又出现了：胖子气管里一颗骨头，死死的卡在里面，完全堵塞了气道，绿色的气体硬是被都赌在外面，冲不进去。
“这个事情肯定跟吴秃子有关。”
一个高挑的女孩子，扎着马尾，正在解开那人的衣服，露出胸口，摸了摸颈动脉，又用耳朵凑近鼻子去闻呼吸，这手法，八成是个真医生。
毕竟当时在场的几个人，麻醉师护士，整天忙的一塌糊涂，没有心思去八卦这些事情。只要把杨平找个理由开掉，过一些时日，这件事就再也没什么真相了。
杨平打开门，原来是小五，这家伙打包小包往里面搬。
杨平一笑：“哥我不显山不露水罢了，平时？平时哪有机会给我们，拉钩都挨骂，缝皮那是无上荣耀，能够混个什么手术做，那是兴奋得几天睡不着觉。”
搭上这么一条关系，吴秃子的仕途那是一片开阔，前程无量。副院长、院长，再往后--估计吴秃子已经睡觉会笑醒。
围观的人里，有能人高叫着指挥：
“撬开嘴，喂水。”
“我奇怪，你毕业一直在G市人民医院，也没出去进修呀？”小五问。
杨平开始打算自己的下一步，盘算卡里的钱还能支撑多久，去哪里找工作。
一大早，交完班，杨平准备去手术室帮忙。主任正好在电梯口碰到杨平，说：“小杨，昨晚辛苦了，你今天休息一天，不用上手术了。”
弄月，酒吧的名字。这可是网红酒吧呀，小五也忘记了拍痛的肩膀：“走！”
“拍他的背，用力！”
“师兄，你真行，昨晚的事情，那真叫牛？你怎么这么厉害，平时看不出呀？”小五疑惑。
他的同伴急得六神无主，在周围打转转，大喊：“不行了！不行了！救人呀！”
杨平立刻冲进去，一把拉开那女孩子，可能用力太猛，伤着女孩了。
如果让别人知道，当晚的手术不是他完成的，这后面的黄粱美梦不都化为泡影了？所以杨平只能卷铺盖走人。
杨平拍拍他的肩膀：“赵德生教授你知道吧？”
G市这种大城市，工作好找，只是好点的工作很难。当年自己是凭借学习成绩好，参加G市人民医院公开的合同制招聘，才混个临时工。
数字视觉消失。
下午，砰砰砰，有人敲门。
“干！”
女孩子有点气呼呼的甩甩拉痛的手：‘你干什么呀？’。
我靠！这是算被辞掉了吗？有点突然。
“干！”
“切，小样！江边酒吧街，弄月。”
杨平也没有推辞，把一袋子东西暂时放下，去换药室拿东西推车，去给病人换了一个药。望着熟悉的病房，心里还是有点落寞。
“难怪早上那么热情，让我不用上手术了。”
杨平和小五慢慢扶他坐回椅子上，胖子缓过气来，急促的呼吸几下，然后呼吸慢慢平稳，脸色也慢慢红润，旁边的马尾女孩看得傻眼了。
回科室收拾东西，东西不多，一个大塑料袋就装下了。科室的同事都不知道他被辞掉了，有个护士还叫杨平去给某某病人换药。
将东西安顿好，两人开始谋划下一步工作的事情。
还好有点钱赔，杨平走出人事部的办公室，心里凉飕飕的，不过因为意外得到系统，所有也没有太多的失落。这或许是上帝打开一扇窗，关闭一扇窗吧。
“大餐？”
“没事，工作有的是，这里我也不想呆了。”杨平说。
说实话，已经很久没这样放松，以前在医院，几乎都是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
一个护士急匆匆的过来医生办公室，瞄了一眼，看到杨平说：“杨医生，正好你还没走，刚刚人事部打你手机没打通，电话打到护士站找你，让你去一趟人事部。”
我的哥呀，你倒是自己动手呀，在这里喊什么，喊得耳膜都痛了。杨平借着酒劲，斜看他。
“你也被辞掉了？我刚刚收拾东西回来呢。”杨平惊讶，想想，也是，当时也有小五一份。
“赵教授？哦，明白了，原来是他老给你开小灶的呀。”小五恍然大悟。
这个事情杨平有点了解，昨晚抢救的年轻人，是G市最大地产商的儿子，这个地产商不是一般人，政商两界，呼风唤雨。
突然，好像出什么事情了，骚乱起来。大家都往旁边一桌围过去。杨平和小五也过去。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体型肥胖，坐着，靠在椅背上，脸色惨白。
杨平应了一声，反正今天不用上手术，去人事部看看什么事情，不会给自己加工资了吧，杨平心里笑笑。
不过，管他什么原因，休息一天也好。主任发话了，自己也不好再往手术室冲，于是折回医生办公室。
“打120，快！”
“谁实习医生呀，海姆里克急救法，谁不知道，你--”马尾女孩显然被激怒了，不过一看胖子居然一
因为--你必须顶住！
救人要紧，哪有时间理她。杨平把那病人拉起，太重了，小五立刻过去帮忙，一起将病人扶起。杨平从后面抱住胖子，伸出右腿，做成弓步状，让胖子能够靠在自己大腿上，小五在旁扶着。
救人，当医生的对这两字最敏感，杨平往里面挤。
“光方便面就两箱子呢。”小五从包里拿出方便面、健身的臂力器、笔记本电脑，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医疗行业一样，是一个大江湖，各种斗争，可以亮瞎人的眼睛。
“掐人中，掐人中，掐人中。”
能人不少，也不知道各项措施的依据是什么。
“他奶奶的，将我辞掉了，老子今天到吴秃子办公室找他，要不是他去手术室了，我保准扇他一个耳光--”小五气呼呼的说。小五这家伙，是个敢想敢干的人，杨平相信，他真会扇耳光，不是说说而已。
慢慢地，人群也开始散了，各回各桌。
到了人事部，和蔼的人事大姐，示意杨平坐下，拿出一张纸，说：“杨医生呀，很抱歉，最近你们科里的合同制员工人数太多了，院里准备裁员一部分，你正好在名单上，到时医院会有一些补偿。从今天开始，你就--，要是没有意见，在这上面签个字”一张黑字白纸隔着桌子递过来。
医生就是这样，忙了一宿，第二天照样上班，没人在乎你能不能顶住。
杨平安慰一下小五，看小五这大包小包的：“你怎么这么多东西呀？”
聊了一下午，忘记了早过了吃饭的时候。杨平啪的一声怕在小五肩膀上：“哥今天决定奢侈一回。”
哎，其实什么真相不真相，手术谁做的，杨平根本不在意，只要病人没事就行。
反正的这个疑惑圆满解决了，赵教授，以后就是托了，杨平想。
杨平的视野中，胖子腹部下陷，腹腔内容上移，迫使膈肌上升，肺受到挤压，里面存留的气体在瞬间挤压下，猛然往外冲，气道里那颗东西被气体硬生生的冲出来，被胖子吐在地上，呼吸道通畅了，开始了正常的气体交换。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城中村，单间，带洗手间，一个月1000元。G市的房价年年攀高，杨平也懒得想买房买车的事。车，有了，电动单车，知名名牌！房子？目前的收入水平，单买个卫生间，首付都凑不齐。
赵德生教授是帝都301的，业界元老，退休后被G市人民医院聘请过来培养人才。因为杨平这人做事还不错，所以经常给赵德生教授跑腿，至于手术嘛，是经常同台，不过拉钩罢了。
杨平想，
事出反常必有妖，杨平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主任叫吴四文，秃顶、矮胖，这人虽然是大教授，但是为人刻薄、小气，心胸比较狭窄。今天这么和蔼，让杨平有点不适应。心想：难道昨天自己惊人炫技让他刮目相看？
“小五，你这是干什么？”杨平一连茫然，小五平时住医院的宿舍，几个人挤一间的那种。
不远处，一边是静静地江水，游轮缓缓的驶过；一边是热闹的马路，车水马龙，即使已经晚上九点，依然是匆匆的车，匆匆的人。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有人夸奖这年轻小伙子医术高明；有人感叹刚才情势危急；有人也推心置腹的点评：这是救过来了，要是救不过来，这小子恐怕要吃官司了。
在G市人民医院这种大型三甲医院，大部分医生是博士，就算是硕士都生存艰难。像杨平这种本科，招进来，基本上是干苦力活的。合同制，就是大名鼎鼎的临时工，不会给什么前途的，随时可以被辞掉，只要科主任一句话，不用任何理由，无非按合同赔点小钱而已。
“太哲学了，头痛！”杨平举起杯。
小五抹了一把汗说：‘是呀，吴秃子是怕我们坏了他的好事。去人事部的时候，她们跟我说了，你也被辞掉了。’
杨平左手握拳，右手紧握左手腕部，两只胳膊像一个环箍住胖子，左手的拳眼对着上腹中部，两只胳膊同时用力，拳头用力在上腹部中部往后往上一顶。
杨平指着胖子红润的脸：“气管异物堵塞，海姆里克急救法，再不抢救就没了，你还摸什么颈动脉，实习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