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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爷又问我:“方块二,你有什么理想吗?”

    他告诉我,想要吃下一顿饭,就得有吃下一顿饭的能力,让我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慢慢练。

    梅爷笑而不语,又洗了20张扑克给我。

    红、白、黑、蓝。

    黑道指的是帮会团体或者不法之徒。

    我恬不知耻地笑道:“我的理想就是赚好多好多的钱,坐最好的车,住最好的房子,娶最漂亮的老婆,然后带着她逍遥一生!”

    可万万没想到。

    真不知那个女人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

    叮的一声。

    这次,我只说对了17张。

    钱的好坏并不在于钱的本身,也不在于花钱的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而在于它的用途。

    那一天的晚饭很香。

    这些年,我跟着梅爷,在大大小小的牌局里见识了太多,太多。

    直到二十岁那年。

    ……

    那已经是我大腿上的第十二个烟疤了。

    看着我十分疑惑的脸,他猛吸了一口烟,随后又开始旧事重提,“方块二,我教你的是什么?”

    他告诉我,自己是全华夏最厉害的魔术师。

    他抽了一口闷烟之后,开始自言自语。

    这么多年以来,梅爷似乎只对三件事情感兴趣:教我、赌钱,还有找各种各样的女人。

    往事历历在目。

    要是晚饭前还不能在30秒内,记住任意20张牌的牌序,那么他就不打算收我这个徒弟了。

    他终于说出了真相:这个世界永远是有正反两面的,就像有好人也会有坏人,有白天也就会有黑夜一样。

    下馆子,好好吃了顿饭,我们到了县城中心的一处宾馆,开了两间房。

    明面上玩牌玩给你看的,叫做“魔术”。

    痛定思痛之下,我还是决定离开司令。m.boyishuwu.com

    心,也是冷的。

    我抓起两张麦饼就撒丫子跑。

    “诶——好孩子,走,我们吃东西去!”

    没过多久,我便随口说道:“梅花10、红桃9、黑桃3、红桃5、方块7、黑桃5、红桃10、黑桃K、方块J、方块3。”

    或许,这不止是我的梦想,也是绝大

    时而哀嚎,时而欢笑。

    难道我这么多年都白练了吗?

    就这样,为了能吃饱饭,我从八岁起便开始和梅爷学“魔术”了。

    却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

    我被他绑到了一棵梧桐树下,哭爹喊娘。

    当时我害怕极了,回答得斩钉截铁。

    如今回想起来。

    “千术!”

    梅爷并没有留后手。

    而在我真正拜师之前,还有一个小小的考验。

    那是防风打火机特有的声音。

    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我还是被他给找到了。

    至于蓝道上金字塔尖的人物,则隐藏在朝堂之上,把控着国家的命脉,无声无息地引导着这个世界的走向。

    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并不算难。

    30秒内,按顺序记住10张扑克的花色。

    正与反就像是太极八卦中的两仪,谁也离不开谁。

    总比跟着这个光杆司令要强得多!

    人真是奇怪,很多东西都可以习惯,但是“痛”这种感觉,却不可以。

    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想要学好魔术,首先得有一副好身体。

    梅爷就像是一个武侠小说中的侠客。

    他们有的隐于山野,靠着宗教文化迷惑众生,而大部分则隐于市集,混杂在人群之中,依靠着各种各样的骗术发家致富。

    遇上了一个右手长着六根手指的老头。

    这是什么屁话?!

    继续跟这个十恶不赦的赌徒生活在一起,无异于搭上自己宝贵的一生。

    哪怕,前面是九九八十一难。

    而所谓的蓝道其实是诡术之道、骗术之道,这才是社会上最常见,同时也是最神秘的一个组织。

    我曾背过一整本新华字典,也曾在街头表演过袖口藏鱼,而不被人看出任何破绽。

    显然不是!

    而我,每次的回答也是如出一辙。

    一字之差。

    旧时华夏有四道。

    因为,这是凭我自己的能力赚来的。

    十几年过去,我竟然成为了一名老千!

    我好奇地问道:“老爷爷,你好,我叫方块二,能给我一点吃的吗?”

    更厉害的是,他可以在不经意间把我用手盖在桌子上的两张司令给换掉,再变到他的手上。

    他的打扮也有些另类,堪称中西合璧,古今混搭。

    当然,如果水洒出来了,晚饭也就没了。

    “我不要做千王,要做就做千门王中王!”

    所谓的袖口藏鱼,就是在大袖子里藏一个装了鱼的鱼缸,还要带翻跟斗的那种古戏法。

    讨饭也好,饿死也罢。

    而梅爷却贱兮兮地看着我,一口麦饼,一勺馄饨,吃得正香。

    因为赌,有的人,从一无所有到家财万贯,有的人,从游手好闲的混混成为了受人尊敬的老板,而更多的人,则是从生活美满到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做老千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直到某一天。

    或许,前面是十万八千里。

    再往下是一双木屐,走起路来嘎嘎作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过来一样。

    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与坏之分。

    准确的来说,是被抓到的。

    懂得玩牌的人,也被分为两种。

    每次看着梅爷把赢来的钞票存进银行,然后晚上搂着不一样的女人睡觉,我不是没有过心动。

    耳聪听骰、目明看牌、心灵记牌、手巧换牌……

    “方块二,你一定要记住,你学的是千术,走的是蓝道,入的是千门,蓝道千门,欲想成王,就得不择手段,六亲不认!”

    我确实是大意了。

    “六亲不认!”

    从此,踏上了这条足以改变一生的不归之路。

    我知道,这话是对我说的。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另一个人能够又哭又笑。

    暗地里玩牌而你却看不到的,叫做“千术”。

    “什么是千术?”

    一溜烟就没影了。

    对于这些事情,他向来都是不屑一顾。

    不仅如此,“魔术”还要懂得抓住时机,以及观察形势。

    他的牌是冷的,血是冷的,眼神是冷的。

    我知道,梅爷是希望我记住这一切,所以每一年都会反复地提醒我。

    更不可思议的是,盔式太阳帽里竟还藏着不知道留了多少年的麻花辫。

    就在我离家出走的第三天。

    红道指的是官员、政客。

    梅爷笑着带我来到了一个路边摊前。

    想当年,我对司令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

    时间同样是30秒。

    就拿钱来说,钱本来是没有罪的,但放在好人手里这个钱就会好,放在坏人手里就会变坏吗?

    我曾在赶集时,隔着十几米远听着奸商跟自己人说悄悄话,也曾在公交车上记住了一路上所有的招牌。

    梅爷淡然一笑,将手中的雪茄在我的大腿上掐灭。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

    其实,身上任何一个部位或是身边的一些小物件,都可以成为辅助魔术表演的道具。

    没一会儿,哼哼唧唧的声音萦绕在我的耳旁。

    我问他到底想怎么样?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里,曾闹出过不少的恶性事件,所以,哪怕是饿极了,我还是只敢远远地跟着他。

    梅爷却语重心长地叮嘱我:“会的千术越多,活着的风险就越大!”

    “梅爷!”

    梅爷没有跟我一起睡,但我知道他就在隔壁。

    不得不说一句,梅爷的魔术的确很厉害,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在房间里,他给我展示了所谓的“魔术”。

    当他撕开我的衣服,看到我胸口那个菱形胎记时,竟情不自禁地喜极而泣。

    如果我愿意跟他学魔术,做他的徒弟,就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当我能够在梅爷的面前,熟练地表演这些技艺的时候。

    唉,想想就来气,要是我家那个司令有梅爷一半的功夫,也不至于抢我一个小孩子的钱!

    “早点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

    这些年来,梅爷带我闯南走北,教会了我读书识字和各种各样的魔术。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用自己的脑袋想尽办法,赢了对手的所有方式。”

    他可以随手就将六颗骰子立成一柱擎天,也能够把一副麻将洗成任意的形状。

    笔挺的白色中山装下,是一条有些发白的牛仔裤,我数了数,加起来足足有十三个洞。

    这个答案,我回答得很干脆,因为,这就是我梦里的场景。

    “叫我梅爷吧!”

    见他没追上来,我七拐八弯地跑到了桥洞底下,大肆啃食着我的战利品。

    白道包含了平头百姓、没有功名的读书人和做正经生意的商人。

    为此,他把多年以来自己保命用的绝学——飞牌术和弹骰术,也教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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