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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这么问,其实是由于每个地方计番的方式与胡牌的番型略微有所不同,问问清楚总比不问会好得多。

    相当于拿的时候是几点,停下来就是几点。

    所谓过牌,也就是从下家的牌堆里,顺时针数9张牌,从第10摞开始拿牌。

    第二局,我依然按照原来的作战方案去玩,确保大家都别胡牌。

    2000年左右,自动麻将机还没有像现在那样普及,基本上都是手洗麻将。

    因为麻将是两摞两摞拿牌的,所以到我手上的牌也就是下家的10,11摞,自己的1、2、9、10摞,还有我的17号位和上家2号位上面的牌。

    阿婆和文身男面面相觑,唯有对家的阿公像是早已知道事情会发生一样,脸上就像是一滩死水。

    来不及看这个场子干不干净,但见走的那个人脸上满是喜色,至少说明在这里赢了钱,能直接离开。

    第一局,我是抱着荒番去的,捏住了另外3家的牌,这种打法很恶心人,但有一个好处,就是不容易出铳,也就是点炮。

    “唉呀妈呀,老乡啊!俺们是辽北昌城的!”

    啊?!

    掷骰子就可以了。

    天、地、人胡,直接算256番,不计胡牌的类型。

    为了防止胡牌之后有争议,我不动声色地将多出来的那张8筒给打了出去。

    至于其他的牌,我是胡乱码的,顺带将很多筒子都推到了上家。

    有位小品大佬解释过,这是正儿八经的猪腰脸。

    小场子,玩得不大,现金局,轮庄,底注只有可怜的10块钱。

    “唉呀妈呀,大哥,麻将俺在俺们那旮沓打过,不知道羊城这边怎么玩的?”

    远远望去,有个吊儿郎当的年轻小伙闻声而至,看起来就像是个混混,羊城话也叫烂仔。

    混一色就是整副牌由单一花色和风字牌组成,算8番,混碰是16番,十八罗汉64番。

    正好,轮到我闪亮登场。

    我一直认为,这名字算是南北结合的一个典型,南方人认为,做事要从小事做起,所以起名字时喜欢小一点的,薇薇、小红、小强啊什么的。

    那么如何才能拿到叠好的牌呢?

    没过多久,麻子便走了过来。

    麻将盒子和扑克箱子四处堆砌,上面布满了灰尘,没有一丝整洁。

    两道门一关,走过来一个瘦不拉几的鞋耙子脸,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靓仔看着眼生啊!”

    要搞,就搞把大的。

    混幺九,也就是任意的1和9组成的刻子加风字牌,算32番,没风字牌叫:清幺九,算64番。

    只有杂顺和对子就叫平胡,算2番,也就是两倍底注,只有杂刻和对子叫碰碰胡,算8番。

    听这话的意思,我算是蒙对了,出门在外,交朋友最好的方式就是认老乡。

    他先是憋着笑了好一会儿,才扑到我的耳边悄悄地告诉我,这老二在羊城话里也叫:细佬,是小弟弟的意思。

    我一个堂堂老千职业技术学院毕业的研究生,怎么会连羊城麻将都不会玩?

    看来,我这个所谓的老乡,混得也不怎么样啊!

    我点答应。

    他熟练地将牌码好,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

    而我,只能可怜兮兮地抽出那张皱巴巴的100块,递给阿婆。

    第四局,这个庄终于轮到了我的手上。

    而北方人却认为名字贱的话,命会比较硬,所以有了狗剩、铁蛋、石头什么的小名。

    “这牌应该算清一色吧?你别急,我让麻子过来!”

    此时,我已经是真九莲宝灯的状态,来任何一张筒子都能胡。

    果然,如我想象的那样,这一局荒番了,也就是谁都没胡牌。

    因为,只要加起来10番以上的牌型,我都给不起钱。

    国际惯例,逆时针数人,顺时针过牌。

    文身男说道:“切,你这小子,怎么连码牌都不会?小心别人说你炸胡啊!”

    可我目前囊中羞涩,也只能玩玩这种不入流的小牌局了。

    果不其然,当我打出一张南风后,下家的阿婆就打了一张8筒。

    他的脸上长满了青春痘。

    到了南粤,算是又刷新了我的认知。

    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缓缓举起了小手,战战兢兢地承认了这件事情。

    那话说得的确不假,一口浓浓的大腰子味。

    果然,没有人能够随随便便成功。

    鞋耙子脸赶忙接过了烟,一脸的兴奋,“哎呀妈呀,哥们儿,你东北哪里的?”

    可惜了,清一色不是我的目的。

    我先是一招“翻江倒海”,抓了一堆的筒子过来。

    “这张4筒,是我自摸的!”

    “大刚,我这牌怎么算?”我问道。

    麻子看了看我,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九莲宝灯,128番,这一把庄家自摸,要翻倍,你们三个一人给块哥两千五百六!”

    不过麻子好像很听我这个老乡的话,所以他教我教得十分认真仔细。

    “俺叫王大刚,叫我大刚就可以,不知大哥怎么称呼?”

    下家阿婆的眼里泛着羡慕的光芒,仔细一瞧,“哇,清一色哦,靓仔,你的牌很大呢!清一色,庄家自摸,算32番一个人的!”

    “方块二,叫我老二就行!”

    转了三圈,我成功地抓上来一张9筒,这种情况,有的地方也算成是九莲宝灯,有的地方则算成清一色。

    说罢,他便熊抱了过来,搞得我有些莫名其妙,都说东北人热情,这也太特么热情了吧!

    骰子一转,4、6,10点,其实转2点,或者6点也可以,反正要从我下家开始拿牌。

    大刚挥了挥手,嚷道:“麻子,你过来,去我办公室,跟块哥讲讲羊城麻将!”

    而我站了起来,赶紧叫来了我刚认识的“老乡”——王大刚。

    一开牌,真是天助我也!

    简单。

    麻子抬起了头,问道:“谁是庄?”

    美其名曰:办公室,倒不如说这是一个仓库。

    我话音刚落。

    他又问道:“谁点的炮?”

    两颗骰子,我9岁就可以做到想掷几点,就掷几点。

    14张牌,13张筒子,打出一张南风,起手听牌,7、8、9筒都可以胡。

    对于辽北这个地方,我了解得不多,便随意报了个小品大佬的籍贯,“辽北开城的!”

    他颤颤巍巍地从一个

    可哪怕是这样,我对家的阿公点炮,下家的阿婆还是赢了一个最小的鸡胡。

    然后使出一招“卧虎藏龙”,将九张筒子按照规律放好,从右到左,底下一排是1、2、9、10号位,上面那排是1、2、9、10、17号位。

    第三局,我的战术保持不变,可惜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清一色也就是整副牌都是由单一花色组成,算16番,清碰32番,九莲宝灯128番。

    我听见刚才的那个小弟已经走远,立马换了一副嘴脸,递上了一根烟,用蹩脚的辽北话问道:

    数十人坐在这里玩得热火朝天,外面的人竟然没有半点察觉!

    洗牌。

    梅爷曾告诉过我,一个专业的麻将老千,就是从坐庄开始的。

    梅爷曾告诉过我,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也。

    连牌叫顺子,三张、四张叫刻子,一副牌,有杂顺和杂刻叫鸡胡,算一番,只能吃底注。

    我弱弱地问道:“麻子,我记得你刚才跟我说过,这牌好像九张筒子都可以胡的,是不是这样啊?”

    大刚挺着个大肚腩,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块哥,有什么事情吗?”

    刚才时间紧迫,麻子还没来得及跟我细说。

    此话一出,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很荒谬。

    至于方法,其实很简单——转骰子。

    1、3、9、2、8、6、4、1、1、9、5、7、8筒,外加一张南风。

    门内的场景让我眼前一亮,八张麻将台上坐满了男女老少,一旁还站着不少抽水的小伙子。www.julangge.com

    再一转,3、6,9点,这里必须是9点。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我把摸来的那张4筒放在了台面上,然后把牌一巴掌,一巴掌地推倒,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好像自摸了!”

    好巧不巧,麻子刚把规则跟我说得差不多,外面就有一人站了起来,不打算玩了。

    风一色算32番,风碰64番,大、小三元分别是128番和64番,大、小四喜也一样,至于十三幺,算128番。

    这一把,我运气爆表。

    我上家的文身男坐庄,庄家平胡自摸,因为庄家自带两倍,所以,40块钱又没了。

    比起我,他倒更像是一个老千,就这副邋里邋遢的样子,混进了人群中还真不好找。

    我跟着麻子走进了所谓的办公室。

    只有我对面的阿公默不作声,皱起了眉头。

    他拍了拍我的胳膊,笑道:“兄弟,我看你也是个老江湖了,不如我就叫你块哥吧!”

    1、1、1、2、3、4、5、6、7、8、9、9、9筒,外加上一旁的那张4筒。

    麻子告诉我,羊城麻将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推倒胡,而这里玩的是鸡平胡,可以吃,可以碰,也可以一炮多响。

    我耐心地等待着机会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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