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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这些，还有一件事。
“姐姐这些年颠簸各处，想来日子也不安稳，不妨此番便随我们一家回寿安县城，家里有铺面，城郊也有庄子，寻外人帮忙，又哪里比得上自家人稳妥。”
商枝去看看。
***
“姐姐，你我失散多年，而今再度重逢，说明姐弟缘分未断，爹娘在天之灵，想必心下也安宁。只是……不知阿野方才是否有同你说，我幼时受过伤，好些小时候的事情都记不得了。后来被秦老郎中收养，名字也被他改做喻商枝，这些年，一直这么叫着。”
可此情此景，他仍是道：“好，有劳姐姐了。”
叮嘱他吃过这一个夏天，好生调养，不然怕是到天再冷时，多半会不太好过。
“罢了，不提当年。至于新改的名字，可比原先好听多了，不愧是老郎中，识文断字的，听着多衬你。”
“回来了，二娘子那边可好？我正和姐姐讲咱俩的事。”
只要性命还在，一切都好说。
因为韦如墨服毒，先前开好的方子已经不合用了。
喻石榴没想到喻商枝考虑地这么长远，她有些局促道：“小弟，姐姐和你相认，不是为了图你什么。而今我和你姐夫都有手艺，在这府城里，倒是还能讨口饭吃的。”
喻商枝清楚温野菜的用意，怕是想要单独留出时间，让他和喻石榴把一些话说开。
韦如墨的闺房之中，陶南吕与喻商枝依次为她把了脉，得出的结论基本相同。
喻商枝看完全部后，半晌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将信纸递回给陶南吕，看着对方将其丢入从韦如墨房中搬出的炭盆。
温野菜遂同喻石榴道：“姐姐，既如此你便跟我回院子里去，咱们姑嫂之间正好说说话。”
喻商枝不是喻铁牛，并不记得什么家乡菜的味道了。
韦府当初买了喻石榴进府，而今交还了卖身契，名义上喻石榴已经可以出府。
这名小娘子本就体质虚弱，又不知怎么突然想不开吞服了早就准备好的毒药，能捡回来一条命都是万幸。
这样的结果，韦家人也只得接受。
喻商枝当即道：“前辈说笑了，前辈若能来，便是这些学子的福分。”
道理喻商枝又何尝不知，看来接下来只得日日在夫郎的敦促下，皱着眉头喝苦药了。
喻商枝松了松神。
现今这般，没有继续让喻石榴在韦府当仆妇伺候人的道理。
温野菜听罢笑言：“如此极好，姐姐怕是也能看出来，我做别的尚还成，唯独在针线上不开窍。你瞧瞧商枝那荷包，怕是拿出去都没人要，也就他稀罕着。”
喻石榴看着喻商枝与温野菜说话，直觉告诉她，这对夫夫日常定是极恩爱的。
听闻夫夫二人不日就要离开，喻石榴心中难免不舍，不由说道：“小弟，弟夫郎，你们若是不嫌弃，容我向府里告个假，领你们去见见你们姐夫和小外甥，再吃一顿我亲自做的饭。”
喻商枝复垂眸道：“另有一事，怕是阿野也不好亲口对姐姐讲，那便是当初我乃是入赘温家，年年是小名，大名温嘉禾，也是跟了阿野的姓氏。”
交谈下来，不得不说，喻石榴确是个明事理的。
喻石榴对赘婿的认知，和这会儿的大部分人一样。
温野菜上前，顺手接过药箱放在一旁。
之后像是害怕喻商枝拒绝一般，她特意道：“想必小弟你都快忘了咱们家乡菜的滋味了，姐姐到时候给你露两手。”
她比量了孩子的身长大小，同温野菜道：“我这个当姑姑的，着实没什么东西拿得出手，唯有这一手针线功夫尚可。不妨就让我给我这侄哥儿做身新衣裳，也算是见面礼。”
十四岁……
想着先从小本生意做起，日后若是收益尚可，等孩子大了，就另外租个铺面。
喻石榴并不在意如今喻商枝叫什么，无论叫什么，这都是她的亲小弟。
这回陶南吕先递上几张纸，令喻商枝看过。
“我与阿野估摸会在府城逗留几日，过后便回县城，筹备医塾一事。”
说到这个话题，喻石榴颇为用力地点了点头。
寒症的病根多半是那一次落下的，而郁症的因由，多半与这个不知怎么得来的孩子有关。
喻商枝定了定神，方背着药箱走进去。
柳宁一听心也揪起，跟着两个当郎中的一道离开。
……
府城的读书人，定然要比下面县镇里头的心气更高，不愿意收良莠不齐的学生，以免日后教不出名堂，连累自己的名
喻石榴听到这里，果然露出意外的神色。
喻石榴张张嘴，半晌后开口释怀道：“这又有什么。咱们家里没人了，村子也被淹了，怕是祖坟都瞧不见了。谈那等传宗接代之事，在生死面前，都是虚话。如今看你和菜哥儿恩爱，又生了那般可爱的小哥儿，爹娘看见了，一样会为你高兴的。”
新的药方拟定后，两人说起接下来的打算。
“姐姐能问一句，当初何故入赘？”
“老夫还要在韦府留上一段时日，待如墨稳定下来，便带着当归继续北上。我已同韦兄说了，你能做的，都已做到，也做得很好，如今既还意外与家姐相认，等这方子用上，有了成效后，接下来不妨就依着先前说的，在府城逛逛吧，也不枉来这一趟。之后老夫不在时，你再一个月来上一趟两趟，为如墨复诊，此事便就妥帖了。”
若是继续留着，便当做长工领月钱，不必担忧会被主家发卖。
喻石榴似乎还在犹豫，喻商枝继续道：“姐姐和姐夫有手艺，在府城谋生必定不成问题，不过长远来看，总要为孩子打算，姐姐可有意送孩子进学塾？”
相对而言，喻商枝则索性开门见山。
喻商枝接过扫了一眼，发现这纸面上记录的，可以算是韦如墨的过往病史。
行到院子跟前时，远远就听见温野菜与喻石榴的说话声。
现下该说的都说了，他也没什么瞒着对方的。
但现今喻商枝过得这样好，大约说明冥冥之中，自有老天爷的安排。
“若非为了如墨的病症，这等家丑……便是你我也不会得知。唯有一个要求，便是阅后即焚，莫要传出去。”
从韦如墨的住处离开，喻商枝手里也多了一张药方。
她这些年不止一次想过，假如当初自己对小弟再严厉一些，唬得他那天不敢乱跑，是否姐弟二人也就不会失散至今。
她叹口气道：“只是这府城里，最普通的开蒙学塾也贵得很，而且不是什么样的孩子都收。升儿今年五岁，人家已是嫌他年纪大。”
喻商枝便道：“当初秦老郎中去世，我浑浑噩噩，走了一段歪路，囊中羞涩，后来经媒婆介绍，答应了温家的入赘要求。后来我意外目盲，也是阿野照顾我良多，未曾嫌我，继续好生过日子，直到如今。”
这是陶南吕按照之前说的，为喻商枝量身定制了一份养生的方子。
柳宁和匆匆赶来的柳如风留下陪韦如墨，喻商枝则和陶南吕一道换了间屋子，商议新的药方。
其中最令喻商枝惊讶的莫过于，韦如墨过去还真的曾怀过一个胎儿，但那时她年仅十四，用了药后孩子小产，事后还淋了一场雨，大病一回。
底子是必定已经亏损严重，便是华佗扁鹊齐齐再世，也只能尽可能保她寿命长久，少些病痛罢了。
“说来也算我求姐姐帮忙，阿野在城中有个小食肆，过去是招了个小哥儿，加上阿野的小妹二妞帮忙。现今二妞去了城外的庄子忙活，人手便不太够了。姐姐若是不介意，去了的话，我们也不用头疼去牙行雇人。”
一般人家好手好脚的汉子，哪里会沦落到给人当赘婿的地步。
面对喻商枝，喻石榴似又一下子变成了那副有些紧张的模样。
也许是一次歹人作恶的强迫，也许是有过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可不是谁都能有机会，得到前任太医院院使亲自指教的。
陶南吕对喻商枝这个医塾的点子很是欣赏。
喻商枝代替原主认下姐姐，是为了替他全一场姐弟情分。
小弟给他的感觉与过去相差太多，以至于比起温野菜，她在喻商枝面前更拘谨些。
喻商枝朝喻石榴颔首示意，随即道：“都好，陶前辈已替咱们向韦大人秉明，待给二娘子开的新方子有了成效，陶前辈会留下看顾二娘子，届时你我就带着年年，在府城游玩一番再回。”
姑嫂之间说罢，温野菜瞅了瞅喻商枝，主动起身道：“算算时辰，年年也该喝奶了，方才韦府刚差人送来了新鲜的温羊奶，我抱他去里头喂，你们姐弟两个坐下慢慢聊。”
“要的，我和你姐夫都大字不识，可不能让升儿继续走我俩的老路。不求他以后考出什么功名，不当个睁眼瞎就是。”
喻石榴鼻子一酸，点头道：“弟夫郎都同我说过了，你也受苦了。若是当年……”
此世关乎韦如墨的名声，喻商枝深知其重要，当场立下保证。
喻石榴是听温野菜说过食肆生意的，道是店面不大，卖中午和晚上两顿盒饭。
喻商枝能理解。
“待老夫从北地归来，八成你这医塾已经如火如荼地开起来了，到时候你若不嫌弃，老夫也去当个夫子，讲上两日的课解解闷。”
既然已经相认，喻石榴也有了名正言顺的机会，给年年做点针线上的小玩意。
喻商枝浅浅一笑。
以陶南吕的水平，怕是昔日也没少在京城的新学医馆授课。
喻商枝谢过陶南吕的好意，表示他自己也是差不多的打算。
] 除了这些，还有一件事。
“姐姐这些年颠簸各处，想来日子也不安稳，不妨此番便随我们一家回寿安县城，家里有铺面，城郊也有庄子，寻外人帮忙，又哪里比得上自家人稳妥。”
商枝去看看。
***
“姐姐，你我失散多年，而今再度重逢，说明姐弟缘分未断，爹娘在天之灵，想必心下也安宁。只是……不知阿野方才是否有同你说，我幼时受过伤，好些小时候的事情都记不得了。后来被秦老郎中收养，名字也被他改做喻商枝，这些年，一直这么叫着。”
可此情此景，他仍是道：“好，有劳姐姐了。”
叮嘱他吃过这一个夏天，好生调养，不然怕是到天再冷时，多半会不太好过。
“罢了，不提当年。至于新改的名字，可比原先好听多了，不愧是老郎中，识文断字的，听着多衬你。”
“回来了，二娘子那边可好？我正和姐姐讲咱俩的事。”
只要性命还在，一切都好说。
因为韦如墨服毒，先前开好的方子已经不合用了。
喻石榴没想到喻商枝考虑地这么长远，她有些局促道：“小弟，姐姐和你相认，不是为了图你什么。而今我和你姐夫都有手艺，在这府城里，倒是还能讨口饭吃的。”
喻商枝清楚温野菜的用意，怕是想要单独留出时间，让他和喻石榴把一些话说开。
韦如墨的闺房之中，陶南吕与喻商枝依次为她把了脉，得出的结论基本相同。
喻商枝看完全部后，半晌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将信纸递回给陶南吕，看着对方将其丢入从韦如墨房中搬出的炭盆。
温野菜遂同喻石榴道：“姐姐，既如此你便跟我回院子里去，咱们姑嫂之间正好说说话。”
喻商枝不是喻铁牛，并不记得什么家乡菜的味道了。
韦府当初买了喻石榴进府，而今交还了卖身契，名义上喻石榴已经可以出府。
这名小娘子本就体质虚弱，又不知怎么突然想不开吞服了早就准备好的毒药，能捡回来一条命都是万幸。
这样的结果，韦家人也只得接受。
喻商枝当即道：“前辈说笑了，前辈若能来，便是这些学子的福分。”
道理喻商枝又何尝不知，看来接下来只得日日在夫郎的敦促下，皱着眉头喝苦药了。
喻商枝松了松神。
现今这般，没有继续让喻石榴在韦府当仆妇伺候人的道理。
温野菜听罢笑言：“如此极好，姐姐怕是也能看出来，我做别的尚还成，唯独在针线上不开窍。你瞧瞧商枝那荷包，怕是拿出去都没人要，也就他稀罕着。”
喻石榴看着喻商枝与温野菜说话，直觉告诉她，这对夫夫日常定是极恩爱的。
听闻夫夫二人不日就要离开，喻石榴心中难免不舍，不由说道：“小弟，弟夫郎，你们若是不嫌弃，容我向府里告个假，领你们去见见你们姐夫和小外甥，再吃一顿我亲自做的饭。”
喻商枝复垂眸道：“另有一事，怕是阿野也不好亲口对姐姐讲，那便是当初我乃是入赘温家，年年是小名，大名温嘉禾，也是跟了阿野的姓氏。”
交谈下来，不得不说，喻石榴确是个明事理的。
喻石榴对赘婿的认知，和这会儿的大部分人一样。
温野菜上前，顺手接过药箱放在一旁。
之后像是害怕喻商枝拒绝一般，她特意道：“想必小弟你都快忘了咱们家乡菜的滋味了，姐姐到时候给你露两手。”
她比量了孩子的身长大小，同温野菜道：“我这个当姑姑的，着实没什么东西拿得出手，唯有这一手针线功夫尚可。不妨就让我给我这侄哥儿做身新衣裳，也算是见面礼。”
十四岁……
想着先从小本生意做起，日后若是收益尚可，等孩子大了，就另外租个铺面。
喻石榴并不在意如今喻商枝叫什么，无论叫什么，这都是她的亲小弟。
这回陶南吕先递上几张纸，令喻商枝看过。
“我与阿野估摸会在府城逗留几日，过后便回县城，筹备医塾一事。”
说到这个话题，喻石榴颇为用力地点了点头。
寒症的病根多半是那一次落下的，而郁症的因由，多半与这个不知怎么得来的孩子有关。
喻商枝定了定神，方背着药箱走进去。
柳宁一听心也揪起，跟着两个当郎中的一道离开。
……
府城的读书人，定然要比下面县镇里头的心气更高，不愿意收良莠不齐的学生，以免日后教不出名堂，连累自己的名
喻石榴听到这里，果然露出意外的神色。
喻石榴张张嘴，半晌后开口释怀道：“这又有什么。咱们家里没人了，村子也被淹了，怕是祖坟都瞧不见了。谈那等传宗接代之事，在生死面前，都是虚话。如今看你和菜哥儿恩爱，又生了那般可爱的小哥儿，爹娘看见了，一样会为你高兴的。”
新的药方拟定后，两人说起接下来的打算。
“姐姐能问一句，当初何故入赘？”
“老夫还要在韦府留上一段时日，待如墨稳定下来，便带着当归继续北上。我已同韦兄说了，你能做的，都已做到，也做得很好，如今既还意外与家姐相认，等这方子用上，有了成效后，接下来不妨就依着先前说的，在府城逛逛吧，也不枉来这一趟。之后老夫不在时，你再一个月来上一趟两趟，为如墨复诊，此事便就妥帖了。”
若是继续留着，便当做长工领月钱，不必担忧会被主家发卖。
喻石榴似乎还在犹豫，喻商枝继续道：“姐姐和姐夫有手艺，在府城谋生必定不成问题，不过长远来看，总要为孩子打算，姐姐可有意送孩子进学塾？”
相对而言，喻商枝则索性开门见山。
喻商枝接过扫了一眼，发现这纸面上记录的，可以算是韦如墨的过往病史。
行到院子跟前时，远远就听见温野菜与喻石榴的说话声。
现下该说的都说了，他也没什么瞒着对方的。
但现今喻商枝过得这样好，大约说明冥冥之中，自有老天爷的安排。
“若非为了如墨的病症，这等家丑……便是你我也不会得知。唯有一个要求，便是阅后即焚，莫要传出去。”
从韦如墨的住处离开，喻商枝手里也多了一张药方。
她这些年不止一次想过，假如当初自己对小弟再严厉一些，唬得他那天不敢乱跑，是否姐弟二人也就不会失散至今。
她叹口气道：“只是这府城里，最普通的开蒙学塾也贵得很，而且不是什么样的孩子都收。升儿今年五岁，人家已是嫌他年纪大。”
喻商枝便道：“当初秦老郎中去世，我浑浑噩噩，走了一段歪路，囊中羞涩，后来经媒婆介绍，答应了温家的入赘要求。后来我意外目盲，也是阿野照顾我良多，未曾嫌我，继续好生过日子，直到如今。”
这是陶南吕按照之前说的，为喻商枝量身定制了一份养生的方子。
柳宁和匆匆赶来的柳如风留下陪韦如墨，喻商枝则和陶南吕一道换了间屋子，商议新的药方。
其中最令喻商枝惊讶的莫过于，韦如墨过去还真的曾怀过一个胎儿，但那时她年仅十四，用了药后孩子小产，事后还淋了一场雨，大病一回。
底子是必定已经亏损严重，便是华佗扁鹊齐齐再世，也只能尽可能保她寿命长久，少些病痛罢了。
“说来也算我求姐姐帮忙，阿野在城中有个小食肆，过去是招了个小哥儿，加上阿野的小妹二妞帮忙。现今二妞去了城外的庄子忙活，人手便不太够了。姐姐若是不介意，去了的话，我们也不用头疼去牙行雇人。”
一般人家好手好脚的汉子，哪里会沦落到给人当赘婿的地步。
面对喻商枝，喻石榴似又一下子变成了那副有些紧张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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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谁都能有机会，得到前任太医院院使亲自指教的。
陶南吕对喻商枝这个医塾的点子很是欣赏。
喻商枝代替原主认下姐姐，是为了替他全一场姐弟情分。
小弟给他的感觉与过去相差太多，以至于比起温野菜，她在喻商枝面前更拘谨些。
喻商枝朝喻石榴颔首示意，随即道：“都好，陶前辈已替咱们向韦大人秉明，待给二娘子开的新方子有了成效，陶前辈会留下看顾二娘子，届时你我就带着年年，在府城游玩一番再回。”
姑嫂之间说罢，温野菜瞅了瞅喻商枝，主动起身道：“算算时辰，年年也该喝奶了，方才韦府刚差人送来了新鲜的温羊奶，我抱他去里头喂，你们姐弟两个坐下慢慢聊。”
“要的，我和你姐夫都大字不识，可不能让升儿继续走我俩的老路。不求他以后考出什么功名，不当个睁眼瞎就是。”
喻石榴鼻子一酸，点头道：“弟夫郎都同我说过了，你也受苦了。若是当年……”
此世关乎韦如墨的名声，喻商枝深知其重要，当场立下保证。
喻石榴是听温野菜说过食肆生意的，道是店面不大，卖中午和晚上两顿盒饭。
喻商枝能理解。
“待老夫从北地归来，八成你这医塾已经如火如荼地开起来了，到时候你若不嫌弃，老夫也去当个夫子，讲上两日的课解解闷。”
既然已经相认，喻石榴也有了名正言顺的机会，给年年做点针线上的小玩意。
喻商枝浅浅一笑。
以陶南吕的水平，怕是昔日也没少在京城的新学医馆授课。
喻商枝谢过陶南吕的好意，表示他自己也是差不多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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