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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雨疏风骤。
喻商枝忍了又忍，本来压下去的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
虽理智的弦好似有崩断的意思，可喻商枝依旧克制着，只是以唇压着唇肆意了一通。
牙齿磨着喻商枝的唇瓣，像是打定主意要在上面留下印记。
真是各人有各命。
本来攒了一肚子的话想说，可到了这里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刘大娘唏嘘不已，“是这个道理，一家人齐齐整整的，也让你爹娘在下头放心。”
等到温野菜用随身带来的铁锹给两个坟头都添了新土后，他拍拍手上的灰，领着喻商枝和一双弟妹，在父母的坟前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
他对爹的印象几近于无，对娘的印象也只有模糊的一点，可是一想到自己永远都不会有爹有娘了，又有几
温野菜年复一年地重复着这套流程，唯一的不同在于今年一家人都到齐了。
温野菜若是偷懒赖床，大多也就是这会儿睁眼。
温野菜顺势开口，也是为了说给旁的人听。
村里赁了家中旧屋子给胡大树夫夫的李老太，佝偻着腰和儿子媳妇一行走在另一侧，她眼睛早就花了，眯起来看了好半天才道：“菜哥儿，今年怎么带着三伢子来了，他身子弱，可别上山冲撞咯。”
温二妞自不知道屋里的两人在折腾什么，今早按习俗要吃枣糕，一早她见大哥没动静，就把灶火烧上，糕也蒸上了。
说罢他一把抓住想要翻身躺回去的喻商枝，把脑袋埋在对方的胸膛里。
因温野菜没醒，喻商枝也推测不出时辰。
他们在被衾间耳鬓厮磨，热意逐渐升腾。
今日果然也如此，怀里的人打了个呵欠，像小动物似的揉了揉脸，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温二妞一声惊呼，令喻商枝顿住步子。
眼前的黑暗放大了其它的感官，却意识到好一会儿没听到温野菜的呼吸声了。
他唤了一声，却也只唤了这一声。
半晌之后，他整理好心情，终于开了口。
一路上虽走慢些了，好在有惊无险地到了地方。
即使如此，却是嘴硬。
既然下了雨，温野菜就不必起早去下地干农活，可以多睡一阵子。
于是四人齐齐面对着坟包，恭恭敬敬地拜了下去。
只能说，没想到小郎中看起来温文尔雅，真到了生猛的时候，办法还是挺多的。
喻商枝自不晓得温野菜心里头在想什么，两人依次起了床，都感到身上有些粘腻。
喻商枝睁开眼时，身旁的哥儿兀自睡着。
有人见喻商枝的眼睛还瞎着，咂咂嘴露出不屑的神色。
索性就搂着自家夫郎听雨声，等到雨终于停下来，院子里传来二妞与大旺和二旺说话的声音，他便知道至少已是卯时末了。
李老太的话一出口，前后左右的好几户人家都看了过来。
其中刘大娘和苏翠芬走得近，对温家也亲厚。
“今年是我娘走的第三年了，因为商枝来了，三伢的病也见好，便想着都带去给我爹娘磕个头。”
虽是在人家怀里睡了一夜，可经过昨晚那档子事，温野菜还是多看了喻商枝几眼。
这是老说法了，病人不能去扫墓，坟地里阴气重，会把不干净的东西带回来。
清明节前几日也可上坟前扫墓，但需是三年内的新丧，所以终究是赶在正日子去的人多。
她从人群里出来，凑上来离近了逗温三伢，稀罕地摸了一把这娃娃的脸，笑道：“有日子没见三伢了，这气色可比以前好多了，瞧瞧这小脸上也有肉了。”
说罢他没有松开喻商枝手的同时，又侧身揽过温二妞和温三伢。
这娘胎里的弱症，哪里是这么好治的，这孩子八成依旧是养不大。
这一路上碰见了不少人，见温野菜要领着喻商枝去拜祭温老三夫妇两个，便知这外来的小郎中此后是彻底被这又丑又悍的菜哥儿栓紧了。
昨夜终究没有做到最后，二人未曾正式拜堂过，哪怕已经日日睡在一张床了，喻商枝还是觉得名不正言不顺的。
“二妞，出什么事了？”
自己则接过了喻商枝手中此刻变得有些碍事的竹竿，紧紧抓住了对方的手。
这厢和小狗一样啃来啃去，出于本能地两只手也到处乱摸。
再起身时，喻商枝听见另一侧的温二妞和温三伢都哭出了声。
喻商枝可从未如此主动过，温野菜反而一改往日的大大咧咧，僵在那里不敢动了。
“商枝……？”
然而比起“亲”，更像是“咬”。
拖到今早，不得不打了两盆水到屋里，处理清爽后换了套干净的外衣。
这么说是因为，姐儿和哥儿嫁出去后是不能葬在自家祖坟的。
到了坟前，不急着跪下磕头。
他心中一惊，赶紧放开了温野菜，这才听到小哥儿大口喘气的声音，搞得他哭笑不得。
窗外雨声淅沥 ，雨势应当不大。
“爹娘，今年我带着新相公和二妞三伢一起来看你们了。”
喻商枝有些无奈地弯了弯唇角，却维持着当下的姿势没有乱动。
“阿野。”
三年过去，新坟也变成了老坟，确实该去一趟。
点烛火、燃线香、上贡品、烧纸钱……
因为下一刻他的唇就贴上了一片温温软软，再也出不了动静。
竹篮里放的是香烛纸钱，充作贡品的枣糕和先前买的酒。
没走几步温三伢就累了，温野菜弯下腰，让他到自己背上来。
喻商枝本有意再睡个回笼觉，可试了试总也睡不着。
眼见不远处已能隐约看见坟包，温野菜叹口气，边向前去，边同喻商枝讲道：“据说以前斜柳村的温姓也是大姓，可惜后来就子嗣单薄了，从我太爷爷那辈开始算，到三伢就是四代单传。”
喻商枝本能地抬手碰了碰，倒是不疼，破的应该不严重。
辰时末。
就算是衣服再宽松，但因为两人贴得近，身体上的反应却做不了假。
只见温二妞上前几步，仰起头认真地看了看，才指着喻商枝的嘴角道：“喻大哥，你是昨个肉吃多了，上火了不成，嘴角都破了！”
“你这哥儿，素日没少占我便宜，这会儿怎么连喘气都忘了？”
熟悉的干燥温暖传递而来，温野菜如同获得了力量一般，喉咙里的酸涩褪去了些许。
温野菜带着温二妞弯腰拔草，喻商枝则和温三伢一起，把竹篮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好。
“怕是昨晚被什么虫儿咬了。”
何况过去温野菜想带也不成，年年清明都是雨季，温三伢必定会大病一场，别说上山了，床都下不来。
喻商枝察觉到了温野菜不寻常的沉默，摸索着探到了他的掌心，轻轻握住。
上次来还是过年的时候，这回再看，坟茔四周长出了许多新的杂草。
温野菜感觉自己刚刚差点死了，暗夜里他把眼睛睁得好大，觉得浑身上下的热气都集中在了脑袋上……Ｙǔēliaйgwāи笃加。
如今放眼望去，近年新起的坟茔只有温永福和乔梅。
先前他们还怕打量多了惹了温野菜不快，再惹起这哥儿的暴脾气，如今有了缘由，尽数多看了几眼。
加之今日又是要去山上扫墓的日子，自己还没拜祭过温野菜的爹娘，就把人家的宝贝哥儿据为己有了，实在是万万不妥。
但好像每一回都是如此，温野菜想。
这里的山路不算太难走，温三伢执意要下来，温野菜便让温二妞小心护着他向前。
脑袋压在他的肩头，被子里，小腿也压在他身上。
他意有所指地笑着说了一句，未曾看见走在前头的“虫儿”一个趔趄，险些把水泼在院子里。
然而事态到了这地步，喻商枝是断不会令他“得逞”了。
等温野菜端着木盆出来预备泼水，喻商枝也紧随其后，三人才打了个照面。
有人见温三伢仍然瘦瘦弱弱，趴在温野菜的背上，便感慨家里有郎中又怎样？
就被揽进一个怀抱里。
“咱们给爹娘磕个头吧。”
斜柳村人家的祖坟都在后山上，去的方向也相同。
“呜呜，爹、娘，我好想你们……”温二妞哭出了第一声，很快温三伢也抽抽噎噎地流起眼泪。
说起这个，各家也没了议论人的心思。
“这地上有些拌脚的树根草藤，你别走急了，我带你避开。”
喻商枝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一股子冲动，大抵他总是个健康的成年男人，喜欢同性不说，且早已对温野菜动了心。
唇瓣上残存着濡湿的感觉，哪怕是第一次经历，他也恍惚知道，这就是夫夫之间会做的事，一时心砰砰直跳。
……
于是下一刻，喻商枝就感受到了来自温野菜笨拙的回应。
身体里仿佛有簇小火苗还在烧，潜意识告诉他，不能就这么放喻商枝走。
昨晚温野菜不想动弹，喻商枝也行动不便，最后是拿帕子简单擦了擦就作罢。
“你和我亲嘴也不打个招呼，我被你吓了一跳。”
各个长吁短叹的，进了山后因着方向不同，也就各自散开。
一切准备停当，喻商枝拿起竹竿，和温野菜各挎了一个竹篮，带着两个小的往后山的方向去。
温野菜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一停，居然下意识地想从喻商枝的怀抱里滑出去。
] 一夜雨疏风骤。
喻商枝忍了又忍，本来压下去的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
虽理智的弦好似有崩断的意思，可喻商枝依旧克制着，只是以唇压着唇肆意了一通。
牙齿磨着喻商枝的唇瓣，像是打定主意要在上面留下印记。
真是各人有各命。
本来攒了一肚子的话想说，可到了这里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刘大娘唏嘘不已，“是这个道理，一家人齐齐整整的，也让你爹娘在下头放心。”
等到温野菜用随身带来的铁锹给两个坟头都添了新土后，他拍拍手上的灰，领着喻商枝和一双弟妹，在父母的坟前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
他对爹的印象几近于无，对娘的印象也只有模糊的一点，可是一想到自己永远都不会有爹有娘了，又有几
温野菜年复一年地重复着这套流程，唯一的不同在于今年一家人都到齐了。
温野菜若是偷懒赖床，大多也就是这会儿睁眼。
温野菜顺势开口，也是为了说给旁的人听。
村里赁了家中旧屋子给胡大树夫夫的李老太，佝偻着腰和儿子媳妇一行走在另一侧，她眼睛早就花了，眯起来看了好半天才道：“菜哥儿，今年怎么带着三伢子来了，他身子弱，可别上山冲撞咯。”
温二妞自不知道屋里的两人在折腾什么，今早按习俗要吃枣糕，一早她见大哥没动静，就把灶火烧上，糕也蒸上了。
说罢他一把抓住想要翻身躺回去的喻商枝，把脑袋埋在对方的胸膛里。
因温野菜没醒，喻商枝也推测不出时辰。
他们在被衾间耳鬓厮磨，热意逐渐升腾。
今日果然也如此，怀里的人打了个呵欠，像小动物似的揉了揉脸，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温二妞一声惊呼，令喻商枝顿住步子。
眼前的黑暗放大了其它的感官，却意识到好一会儿没听到温野菜的呼吸声了。
他唤了一声，却也只唤了这一声。
半晌之后，他整理好心情，终于开了口。
一路上虽走慢些了，好在有惊无险地到了地方。
即使如此，却是嘴硬。
既然下了雨，温野菜就不必起早去下地干农活，可以多睡一阵子。
于是四人齐齐面对着坟包，恭恭敬敬地拜了下去。
只能说，没想到小郎中看起来温文尔雅，真到了生猛的时候，办法还是挺多的。
喻商枝自不晓得温野菜心里头在想什么，两人依次起了床，都感到身上有些粘腻。
喻商枝睁开眼时，身旁的哥儿兀自睡着。
有人见喻商枝的眼睛还瞎着，咂咂嘴露出不屑的神色。
索性就搂着自家夫郎听雨声，等到雨终于停下来，院子里传来二妞与大旺和二旺说话的声音，他便知道至少已是卯时末了。
李老太的话一出口，前后左右的好几户人家都看了过来。
其中刘大娘和苏翠芬走得近，对温家也亲厚。
“今年是我娘走的第三年了，因为商枝来了，三伢的病也见好，便想着都带去给我爹娘磕个头。”
虽是在人家怀里睡了一夜，可经过昨晚那档子事，温野菜还是多看了喻商枝几眼。
这是老说法了，病人不能去扫墓，坟地里阴气重，会把不干净的东西带回来。
清明节前几日也可上坟前扫墓，但需是三年内的新丧，所以终究是赶在正日子去的人多。
她从人群里出来，凑上来离近了逗温三伢，稀罕地摸了一把这娃娃的脸，笑道：“有日子没见三伢了，这气色可比以前好多了，瞧瞧这小脸上也有肉了。”
说罢他没有松开喻商枝手的同时，又侧身揽过温二妞和温三伢。
这娘胎里的弱症，哪里是这么好治的，这孩子八成依旧是养不大。
这一路上碰见了不少人，见温野菜要领着喻商枝去拜祭温老三夫妇两个，便知这外来的小郎中此后是彻底被这又丑又悍的菜哥儿栓紧了。
昨夜终究没有做到最后，二人未曾正式拜堂过，哪怕已经日日睡在一张床了，喻商枝还是觉得名不正言不顺的。
“二妞，出什么事了？”
自己则接过了喻商枝手中此刻变得有些碍事的竹竿，紧紧抓住了对方的手。
这厢和小狗一样啃来啃去，出于本能地两只手也到处乱摸。
再起身时，喻商枝听见另一侧的温二妞和温三伢都哭出了声。
喻商枝可从未如此主动过，温野菜反而一改往日的大大咧咧，僵在那里不敢动了。
“商枝……？”
然而比起“亲”，更像是“咬”。
拖到今早，不得不打了两盆水到屋里，处理清爽后换了套干净的外衣。
这么说是因为，姐儿和哥儿嫁出去后是不能葬在自家祖坟的。
到了坟前，不急着跪下磕头。
他心中一惊，赶紧放开了温野菜，这才听到小哥儿大口喘气的声音，搞得他哭笑不得。
窗外雨声淅沥 ，雨势应当不大。
“爹娘，今年我带着新相公和二妞三伢一起来看你们了。”
喻商枝有些无奈地弯了弯唇角，却维持着当下的姿势没有乱动。
“阿野。”
三年过去，新坟也变成了老坟，确实该去一趟。
点烛火、燃线香、上贡品、烧纸钱……
因为下一刻他的唇就贴上了一片温温软软，再也出不了动静。
竹篮里放的是香烛纸钱，充作贡品的枣糕和先前买的酒。
没走几步温三伢就累了，温野菜弯下腰，让他到自己背上来。
喻商枝本有意再睡个回笼觉，可试了试总也睡不着。
眼见不远处已能隐约看见坟包，温野菜叹口气，边向前去，边同喻商枝讲道：“据说以前斜柳村的温姓也是大姓，可惜后来就子嗣单薄了，从我太爷爷那辈开始算，到三伢就是四代单传。”
喻商枝本能地抬手碰了碰，倒是不疼，破的应该不严重。
辰时末。
就算是衣服再宽松，但因为两人贴得近，身体上的反应却做不了假。
只见温二妞上前几步，仰起头认真地看了看，才指着喻商枝的嘴角道：“喻大哥，你是昨个肉吃多了，上火了不成，嘴角都破了！”
“你这哥儿，素日没少占我便宜，这会儿怎么连喘气都忘了？”
熟悉的干燥温暖传递而来，温野菜如同获得了力量一般，喉咙里的酸涩褪去了些许。
温野菜带着温二妞弯腰拔草，喻商枝则和温三伢一起，把竹篮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好。
“怕是昨晚被什么虫儿咬了。”
何况过去温野菜想带也不成，年年清明都是雨季，温三伢必定会大病一场，别说上山了，床都下不来。
喻商枝察觉到了温野菜不寻常的沉默，摸索着探到了他的掌心，轻轻握住。
上次来还是过年的时候，这回再看，坟茔四周长出了许多新的杂草。
温野菜感觉自己刚刚差点死了，暗夜里他把眼睛睁得好大，觉得浑身上下的热气都集中在了脑袋上……Ｙǔēliaйgwāи笃加。
如今放眼望去，近年新起的坟茔只有温永福和乔梅。
先前他们还怕打量多了惹了温野菜不快，再惹起这哥儿的暴脾气，如今有了缘由，尽数多看了几眼。
加之今日又是要去山上扫墓的日子，自己还没拜祭过温野菜的爹娘，就把人家的宝贝哥儿据为己有了，实在是万万不妥。
但好像每一回都是如此，温野菜想。
这里的山路不算太难走，温三伢执意要下来，温野菜便让温二妞小心护着他向前。
脑袋压在他的肩头，被子里，小腿也压在他身上。
他意有所指地笑着说了一句，未曾看见走在前头的“虫儿”一个趔趄，险些把水泼在院子里。
然而事态到了这地步，喻商枝是断不会令他“得逞”了。
等温野菜端着木盆出来预备泼水，喻商枝也紧随其后，三人才打了个照面。
有人见温三伢仍然瘦瘦弱弱，趴在温野菜的背上，便感慨家里有郎中又怎样？
就被揽进一个怀抱里。
“咱们给爹娘磕个头吧。”
斜柳村人家的祖坟都在后山上，去的方向也相同。
“呜呜，爹、娘，我好想你们……”温二妞哭出了第一声，很快温三伢也抽抽噎噎地流起眼泪。
说起这个，各家也没了议论人的心思。
“这地上有些拌脚的树根草藤，你别走急了，我带你避开。”
喻商枝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一股子冲动，大抵他总是个健康的成年男人，喜欢同性不说，且早已对温野菜动了心。
唇瓣上残存着濡湿的感觉，哪怕是第一次经历，他也恍惚知道，这就是夫夫之间会做的事，一时心砰砰直跳。
……
于是下一刻，喻商枝就感受到了来自温野菜笨拙的回应。
身体里仿佛有簇小火苗还在烧，潜意识告诉他，不能就这么放喻商枝走。
昨晚温野菜不想动弹，喻商枝也行动不便，最后是拿帕子简单擦了擦就作罢。
“你和我亲嘴也不打个招呼，我被你吓了一跳。”
各个长吁短叹的，进了山后因着方向不同，也就各自散开。
一切准备停当，喻商枝拿起竹竿，和温野菜各挎了一个竹篮，带着两个小的往后山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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