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皆为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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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哈德注视着他。

    彼此的双手，都沾满了鲜血，皆为罪人。

    他得到了李维口中的答案。

    这一瞬间，哈德仿佛察觉到了李维的所想。

    可这就够了。

    “哈德，请你赴死。”

    摆出平生最认真的姿态，向着他招手。

    “请在最后，让我体会一次...酣畅淋漓的战斗吧。”

    哈德露出解脱般的笑容：

    按照实力来说...势均力敌。

    无法称得上愚者，至少在最后一刻到来时，无论是哈德还是他自己，都不过是赌徒。

    李维能够感觉到，他的实力随着生命的消散而一点点流逝。

    “我这一生，被权力所裹挟，被心爱之人所背刺，我的身边只有利益与算计。”

    哈德面向他。

    李维回忆着自己领受的来自于左菲亚的指导。

    ...

    “哈德，我在赌。”

依旧是...为了文明。

    曾几何时，他认为，不依靠蛮力，也能够解决大多数问题。

    自己剩余的时间已经不足以令他去探究。

    仿佛回忆起了许多年前，意气风发的自己。

    “赌文明选择埋葬自己的过去。”

    而现在。

    “真不想承认，我的实力很弱。”

    “而现在，我终于，可以，抛弃一切，为了我想做的去做。”

    “你这同为将文明送上断头台的刽子手！”

    “你也要给予我希望。”

    微笑起来。

    ...

    纵使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