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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如此，倒也不是不行。”卓草颔首点头，继续道：“只是他吃住都在咱们府上，还得让我们管教。这束脩，总不能少吧？”
“行啊，那你来教。”
在咸阳宫要讲究礼节，饭食皆是浅尝辄止。几个时辰的宴会后，往往还得再来份夜宵方能填饱肚子。在卓府则无需有这些顾虑，今日是他的寿宴，卓草自然是给足他面子。要吃什么，都会亲自为他盛好。
“嗯？”
“挺好的，最起码他没砍了我。”
“瓜怂，额和你说额都答应别人咧，你这稚生必须得收。”
秦始皇拍着肚子，他是真的一口都吃不下咧。
“嗯！”
只能说自求多福吧！
……
“说。”
“汝今后可有何打算？比如说入朝出仕？”
“不太方便吧？”卓草无奈道：“人家住在咸阳，难不成又住咱们府上？”
“唔，还有些甜？”
“会的。”
秦始皇顿时怒了，伸出手将其拽至自己面前。
“你怎么知道？”
卓草不屑轻哼，当初他娘曾为他找过些先生。说是先生，其实不过懂得读书写字罢了。真才实学压根没有，在咸阳勋贵家中当个门客而已。被卓草几个问题问倒后，便视卓草为离经叛道的异端，斥责他不尊师长。
“……”
“是这样？”
“汝觉得当今皇帝如何？”
卓草如变戏法那般，端出块面包。这是他亲手制成的蛋糕，自然是没奶油这玩意儿的。纯粹是用鸡蛋面粉这些烤出来的，里面还能看到些麸子。
要来泾阳不服管教，胡作非为当如何？
“这些都留着，额明日再食。”
坐在马车内，秦始皇捧着昨晚的蛋糕。细嚼慢咽，脸上满是享受之色。讲道理的说，他这嘴也是吃过各种山珍海味的。他也吃过诸多甜品，可和这蛋糕比起来简直是相差甚远。
“你回来后，各种夸赞皇帝。纵然有验传，我也觉得有问题。我还专门请宗长他们过来看看，结果发现还真是。这次卓潼过来，也一眼认出来你。他们，总不是瞎子吧？”
胡氏为昔日胡国之后，显然也不是普通人。
“……”
秦始皇端坐于庭院内，欣赏着夜幕美景。于他来说，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嗯！”
……
“那行，等有空带过来看看。”
闻着蛋糕的香味，蒙毅只得默念圣人名言。二人同乘车架也是常态，平日出行经常如此。此刻蒙毅是眼观鼻，鼻观心。若是换个人捧着这蛋糕，他非得下手去抢不可。
落卓草手里，不扒层皮是不可能的。
至于扶苏？
“这算是我给你寿礼，尝尝看。”
卓草鬼点子多的很，秦始皇便想到让他试试。如果卓草也没办法，那他只得放弃。胡亥其实天资不差，只是太过贪玩了些。在卓草的管教下，想必是能成材的。
秦始皇下意识的左顾右盼，方才想起他这棍子都被卓草给烧了。其实他这算是客气的了，在宫里头他说一谁敢说二？他的性格就是如此，他觉得别人要做的事，那别人就必须得去做。
适逢皇帝大赦天下，今日也能饮酒。觥筹交错，也都点到为止。他们明日还要早起操持农事，若是喝醉了免不得会有些麻烦。临走前，卓草也将些剩下的菜肴让他们打包带走。
“么事么事，额那朋友是过命的交情！”
无耻老贼！
甜度刚好，就算吃的比较多，也不会觉得发腻。口感极其松软，表皮则有些酥脆。上面还有些许白芝麻点缀，吃起来更加香甜。昨晚上他吃的比较饱，所以也没尝出什么味来。早上起来正好肚子空空如也，吃起来倒也不错。
“都过去咧……”
这和煦的春风，竟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冷！
“对，额就是这意思！”
次日清晨，秦始皇便与蒙毅先走了。
别看他有十八位公子，却无一人能如卓草这般。其实这也怪不得扶苏他们，毕竟他们知道秦始皇的身份地位，哪里敢肆无忌惮毫无规矩？也就胡亥放肆了些，却也不会去做这些事。
“既然你都吃饱了，这蛋糕我就笑纳了。”
“诶！还真神嘞！他就叫胡骅！”
……
虽然没剩几口也没什么，蒙毅直接用手拿起那最后一块。细细咀嚼，品味着其中的香味，脸上满是惊喜。
“多谢陛下！”
除非，他不想混了！
“呵呵……呵呵……”
教一个也是教，教一群还是教！
有时他询问胡亥的成绩，赵高也都是报喜不报忧。这些秦始皇心里都知晓，也为此责罚过赵高。只不过，作用并不是很大。
光盘行动，在秦国落实的相当彻底。
“蒙卿，汝也来尝尝。”
呸！
“此物还真是香甜可口。”
“你……”
望着相谈甚欢的两人，扶苏眼眶都有些泛红。回头望了眼几乎堆积如山的文书，他知道他今天是甭想睡好了。
秦始皇问过玄鸟卫，他们也提到此事。那卓正与他的确是极其神似，只是没有秦始皇这么雄伟，更为削瘦些。但论五官相貌，几乎没什么区别。
“赞不绝口？我看是想喷死我吧？”
秦始皇顿觉有些无奈，“皇帝可不残暴咧。”
“蛋糕？好你个怂娃子，尽想着吃独食！”
秦始皇赞许点头，而后他便话锋一转笑着道：“额这次去咸阳，额有位老友知晓你的事咧。还说你这怂娃子写的千字文好的很，还要用做秦国官用的启蒙书嘞。还有诸多大儒，对你是赞不绝口咧！”
“……”
一天不给他找事做，他就浑身不自在。
“额和你说，他那小子混的很。找了好几个先生都没用，每次要揍他，其大母便会护着。这次是狠了心将他送至泾阳，就希望他能成材。额可都夸下海口答应咧，你要是不同意，额这老脸以后往哪搁？”
至于原因，其实他心里也有数。胡亥变成今天这样，他这个当爹的肯定脱不了责任。自幼胡亥的性格便如此，闹得离宫是鸡犬不宁。再加上赵高这位老师纵容，便养成胡亥这无法无天的性格。
秦始皇所说的胡骅，其实就是胡亥。那日寿宴胡亥可是丢尽他的脸，堂堂公子却连为吏之道都背不出来。要知道胡亥已有十二岁，站起来足足有七尺多高，却是偏偏不成器。想当初他十三岁便已登基为秦王，每每都会研习治国之术至子夜。
“吃饱了？”
“不是，你这性格能不能改改？次次为朋友插自己两刀？人家是在咸阳，家里头想必富裕殷实的很。以人家的本事，随便找个儒生传授不就行了？”
“现在看来，是么假咧。”
卓草笑了笑，好不容易碰到穿越热潮来至秦国。若是不拜相封侯做点事业，那岂不是给穿越者丢脸了？
有钱有权的谁会跑他这草堂里头，那都是自己在家里头请个先生单对单辅导。教的好还说，教不好或者闹出点什么毛病，他可负不起这责任。别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得罪了什么人。
拿来吧你！
“话说，我要揍他娃，没事吧？”
“那谁知道呢？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也成。”
“那是！”
想必此刻正在奋笔疾书罢！
“鬼信你的胡话！！”
扶苏站在窗口，感受着呼啸的冷风吹来。
父子俩也没这么多弯弯绕绕。卓草记得小时候眼红别人吃蛋糕，等大了后再吃也吃不进了。过生日买个六寸的小蛋糕，凑活凑活也就过了。至于大的那种，往往都得塞冰箱里去。
“可以！”
“十二岁。”
卓草耸肩表示无所谓。
“草啊。”
“是那小子做的。”秦始皇捋着胡须笑了起来，“说是叫什么蛋糕，也是过寿辰用的。他倒是总有奇思妙想，
“废话，自古以来便是文人相轻。”
“咳咳，这不重要。额那老友每日忙的很，无暇照顾他的幼子。他听说你办的草堂后便来了兴趣，便委托额找你说说。要是你觉得可行，就把他娃收了一块教。”
他这傻老爹可真是绝了！
“么事，你随便揍！”秦始皇随意挥手，淡淡道：“额那老友都说咧，只要别闹出人命来，你想怎么管就怎么管。他要是不听话，你抽他就成！”
这年头十二岁改懂的也都懂了。
秦始皇用勺子挖了口，细嚼慢咽品味着其中的味道和心意。为了准备这份蛋糕，卓草可是忙活大半天。只是秦始皇真的吃撑了，实在吃不了多少。
卓草微微蹙眉，“他那幼子多大咧？”
至于胡亥？
“那必须的！”
秦始皇其实不想提及这些事。少年为质时，他与太子丹关系极好，算是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可后来，他们终究要为自己的国家利益而战。
“其实你当初刚来的时候，我真怀疑你不是额大。你看看你给我写的那些信笺，要是让官吏发现，怕是咱卓氏三族都得被杀。好端端的，写那些作甚？各种抨击皇帝，荆轲刺秦你还摇旗呐喊大肆夸赞荆轲，说只恨未能结识荆轲。”
秦始皇知道对卓草没法硬来，必须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别看卓草是刀子嘴，其实心眼好的很。只要说两句，卓草终究还会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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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那你来教。”
在咸阳宫要讲究礼节，饭食皆是浅尝辄止。几个时辰的宴会后，往往还得再来份夜宵方能填饱肚子。在卓府则无需有这些顾虑，今日是他的寿宴，卓草自然是给足他面子。要吃什么，都会亲自为他盛好。
“嗯？”
“挺好的，最起码他没砍了我。”
“瓜怂，额和你说额都答应别人咧，你这稚生必须得收。”
秦始皇拍着肚子，他是真的一口都吃不下咧。
“嗯！”
只能说自求多福吧！
……
“说。”
“汝今后可有何打算？比如说入朝出仕？”
“不太方便吧？”卓草无奈道：“人家住在咸阳，难不成又住咱们府上？”
“唔，还有些甜？”
“会的。”
秦始皇顿时怒了，伸出手将其拽至自己面前。
“你怎么知道？”
卓草不屑轻哼，当初他娘曾为他找过些先生。说是先生，其实不过懂得读书写字罢了。真才实学压根没有，在咸阳勋贵家中当个门客而已。被卓草几个问题问倒后，便视卓草为离经叛道的异端，斥责他不尊师长。
“……”
“是这样？”
“汝觉得当今皇帝如何？”
卓草如变戏法那般，端出块面包。这是他亲手制成的蛋糕，自然是没奶油这玩意儿的。纯粹是用鸡蛋面粉这些烤出来的，里面还能看到些麸子。
要来泾阳不服管教，胡作非为当如何？
“这些都留着，额明日再食。”
坐在马车内，秦始皇捧着昨晚的蛋糕。细嚼慢咽，脸上满是享受之色。讲道理的说，他这嘴也是吃过各种山珍海味的。他也吃过诸多甜品，可和这蛋糕比起来简直是相差甚远。
“你回来后，各种夸赞皇帝。纵然有验传，我也觉得有问题。我还专门请宗长他们过来看看，结果发现还真是。这次卓潼过来，也一眼认出来你。他们，总不是瞎子吧？”
胡氏为昔日胡国之后，显然也不是普通人。
“……”
秦始皇端坐于庭院内，欣赏着夜幕美景。于他来说，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嗯！”
……
“那行，等有空带过来看看。”
闻着蛋糕的香味，蒙毅只得默念圣人名言。二人同乘车架也是常态，平日出行经常如此。此刻蒙毅是眼观鼻，鼻观心。若是换个人捧着这蛋糕，他非得下手去抢不可。
落卓草手里，不扒层皮是不可能的。
至于扶苏？
“这算是我给你寿礼，尝尝看。”
卓草鬼点子多的很，秦始皇便想到让他试试。如果卓草也没办法，那他只得放弃。胡亥其实天资不差，只是太过贪玩了些。在卓草的管教下，想必是能成材的。
秦始皇下意识的左顾右盼，方才想起他这棍子都被卓草给烧了。其实他这算是客气的了，在宫里头他说一谁敢说二？他的性格就是如此，他觉得别人要做的事，那别人就必须得去做。
适逢皇帝大赦天下，今日也能饮酒。觥筹交错，也都点到为止。他们明日还要早起操持农事，若是喝醉了免不得会有些麻烦。临走前，卓草也将些剩下的菜肴让他们打包带走。
“么事么事，额那朋友是过命的交情！”
无耻老贼！
甜度刚好，就算吃的比较多，也不会觉得发腻。口感极其松软，表皮则有些酥脆。上面还有些许白芝麻点缀，吃起来更加香甜。昨晚上他吃的比较饱，所以也没尝出什么味来。早上起来正好肚子空空如也，吃起来倒也不错。
“都过去咧……”
这和煦的春风，竟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冷！
“对，额就是这意思！”
次日清晨，秦始皇便与蒙毅先走了。
别看他有十八位公子，却无一人能如卓草这般。其实这也怪不得扶苏他们，毕竟他们知道秦始皇的身份地位，哪里敢肆无忌惮毫无规矩？也就胡亥放肆了些，却也不会去做这些事。
“既然你都吃饱了，这蛋糕我就笑纳了。”
“诶！还真神嘞！他就叫胡骅！”
……
虽然没剩几口也没什么，蒙毅直接用手拿起那最后一块。细细咀嚼，品味着其中的香味，脸上满是惊喜。
“多谢陛下！”
除非，他不想混了！
“呵呵……呵呵……”
教一个也是教，教一群还是教！
有时他询问胡亥的成绩，赵高也都是报喜不报忧。这些秦始皇心里都知晓，也为此责罚过赵高。只不过，作用并不是很大。
光盘行动，在秦国落实的相当彻底。
“蒙卿，汝也来尝尝。”
呸！
“此物还真是香甜可口。”
“你……”
望着相谈甚欢的两人，扶苏眼眶都有些泛红。回头望了眼几乎堆积如山的文书，他知道他今天是甭想睡好了。
秦始皇问过玄鸟卫，他们也提到此事。那卓正与他的确是极其神似，只是没有秦始皇这么雄伟，更为削瘦些。但论五官相貌，几乎没什么区别。
“赞不绝口？我看是想喷死我吧？”
秦始皇顿觉有些无奈，“皇帝可不残暴咧。”
“蛋糕？好你个怂娃子，尽想着吃独食！”
秦始皇赞许点头，而后他便话锋一转笑着道：“额这次去咸阳，额有位老友知晓你的事咧。还说你这怂娃子写的千字文好的很，还要用做秦国官用的启蒙书嘞。还有诸多大儒，对你是赞不绝口咧！”
“……”
一天不给他找事做，他就浑身不自在。
“额和你说，他那小子混的很。找了好几个先生都没用，每次要揍他，其大母便会护着。这次是狠了心将他送至泾阳，就希望他能成材。额可都夸下海口答应咧，你要是不同意，额这老脸以后往哪搁？”
至于原因，其实他心里也有数。胡亥变成今天这样，他这个当爹的肯定脱不了责任。自幼胡亥的性格便如此，闹得离宫是鸡犬不宁。再加上赵高这位老师纵容，便养成胡亥这无法无天的性格。
秦始皇所说的胡骅，其实就是胡亥。那日寿宴胡亥可是丢尽他的脸，堂堂公子却连为吏之道都背不出来。要知道胡亥已有十二岁，站起来足足有七尺多高，却是偏偏不成器。想当初他十三岁便已登基为秦王，每每都会研习治国之术至子夜。
“吃饱了？”
“不是，你这性格能不能改改？次次为朋友插自己两刀？人家是在咸阳，家里头想必富裕殷实的很。以人家的本事，随便找个儒生传授不就行了？”
“现在看来，是么假咧。”
卓草笑了笑，好不容易碰到穿越热潮来至秦国。若是不拜相封侯做点事业，那岂不是给穿越者丢脸了？
有钱有权的谁会跑他这草堂里头，那都是自己在家里头请个先生单对单辅导。教的好还说，教不好或者闹出点什么毛病，他可负不起这责任。别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得罪了什么人。
拿来吧你！
“话说，我要揍他娃，没事吧？”
“那谁知道呢？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也成。”
“那是！”
想必此刻正在奋笔疾书罢！
“鬼信你的胡话！！”
扶苏站在窗口，感受着呼啸的冷风吹来。
父子俩也没这么多弯弯绕绕。卓草记得小时候眼红别人吃蛋糕，等大了后再吃也吃不进了。过生日买个六寸的小蛋糕，凑活凑活也就过了。至于大的那种，往往都得塞冰箱里去。
“可以！”
“十二岁。”
卓草耸肩表示无所谓。
“草啊。”
“是那小子做的。”秦始皇捋着胡须笑了起来，“说是叫什么蛋糕，也是过寿辰用的。他倒是总有奇思妙想，
“废话，自古以来便是文人相轻。”
“咳咳，这不重要。额那老友每日忙的很，无暇照顾他的幼子。他听说你办的草堂后便来了兴趣，便委托额找你说说。要是你觉得可行，就把他娃收了一块教。”
他这傻老爹可真是绝了！
“么事，你随便揍！”秦始皇随意挥手，淡淡道：“额那老友都说咧，只要别闹出人命来，你想怎么管就怎么管。他要是不听话，你抽他就成！”
这年头十二岁改懂的也都懂了。
秦始皇用勺子挖了口，细嚼慢咽品味着其中的味道和心意。为了准备这份蛋糕，卓草可是忙活大半天。只是秦始皇真的吃撑了，实在吃不了多少。
卓草微微蹙眉，“他那幼子多大咧？”
至于胡亥？
“那必须的！”
秦始皇其实不想提及这些事。少年为质时，他与太子丹关系极好，算是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可后来，他们终究要为自己的国家利益而战。
“其实你当初刚来的时候，我真怀疑你不是额大。你看看你给我写的那些信笺，要是让官吏发现，怕是咱卓氏三族都得被杀。好端端的，写那些作甚？各种抨击皇帝，荆轲刺秦你还摇旗呐喊大肆夸赞荆轲，说只恨未能结识荆轲。”
秦始皇知道对卓草没法硬来，必须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别看卓草是刀子嘴，其实心眼好的很。只要说两句，卓草终究还会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