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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带着我的小眼珠。”百目鬼把一只闭着眼睛的眼珠给他,“有事的话,可以通过它呼唤我。”

    你根本……活不到我十八岁……!

    看吧,他是强大的,曾经追杀过他的人,如今也不过尔尔……

    “气撒完了吗?该走了。”

    紧接着,空气中出现被切割的痕迹,周围的傀儡和活人纷纷倒下。

    你明明,是生气的吧……

    “……”

    “……喂。”堕天叫他。

    “谢谢。”虎杖悠雨接过小眼珠,“如果百目以后需要帮助,我也会帮忙的。”

    结果,这个人真的要一直做烂好人吗?

    “嗯。”虎杖悠雨微微点头。

    风吹过,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开。

    “因为我是烂好人,不是吗?”

    但怎么也擦不干净。

    被叫的人不应。

    “知道了。”四目四手的孩童闷闷回答,“走吧。”

    “……”

    “回去吧,别靠近我们。”青年没有表情,只是用袖口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迹。

    “……可笑……”

    堕天突然停下脚步。

    五条鹤离开了,百目鬼用妖术清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血迹,问:“妈妈,你要走了吗?”

    “……”

    堕天平常总叫他烂好人。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回家吧,小鹤。”虎杖悠雨突然说。

    末了,他还补充:“当然,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也可以自行离开。”

    他抬起头,苍天之瞳中只有一个人的倒影。

    “……”虎杖悠雨沉默。

    “厄里那斯!”

    “……哈……哈哈……”堕天笑了起来。

    斩击袭来,他立刻护住头胸,和服和身上的血肉被切开,伤口深可见骨。

    “我会变强,然后再来找神様的。”

    虎杖悠雨转过身来,“怎么了……!”

    “嗯。今晚就走。”

    虎杖悠雨用术式治好伤口,修补衣服。

    城外的夜空是寂静的,只有月光和星光,将树叶镀成蓝灰色。

    她已许久未见过厄里那斯这样的人,或许她还是人时见过?记不清了。

    “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通缉犯,就是一个能随便对人下杀手的怪物啊!

    五条鹤终于不再坚持,“我明白了,神様。”

    “我不会轻易离开,在你十八岁前,我会和你一同行走在大地上,我会尽力引导你不去作恶。”青年的眼眸被睫毛投下的阴影遮挡。

    前方的人终于停下。

    虎杖悠雨好似没有察觉,继续往前走。

    ……该死的烂好人……

    “你还不到九岁,堕天。”虎杖悠雨说,“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

    “……”

    “……神様?”

    “不用谢啦,和你一起生活的日子里,我很开心。”百目鬼笑着说。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带着我!你的脑子被驴踢了吗!!!”

    “哈……你在…说什么啊!八嘎(混蛋)!”堕天怒吼道,“你都看见了!你都知道了!

    血肉横飞,染红了虎杖悠雨雪白的浴衣。

    “杂碎。”堕天说。

    明明……从那些人死掉到现在,你都没有笑过啊……

    “……为什么?”

    因为一次性消耗大量咒力,他的呼吸有点急促,但脸上确是笑着的。

    “……”堕天没有说话。

    “喂!”

    “……”

    直到虎杖悠雨带着他离开平民窟,让百目鬼用妖术帮他们穿过城墙,他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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