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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紧攥,琉璃应声而碎。

    “你是我的了……”

    他才不同它计较,它懂什么?

    夕影听话地:“师兄。”

    一半在他这,另一半在夕影心中。

    “我的…夕影!”

夕影变得不像神的唯有镜。

    他将神留了下来,他会取代镜,永远守护在神的身边,他们会一起守护红尘,守护仙门,成为全天下最为尊崇的存在。

    沈悬衣皱眉,夕影连名带姓地喊他,总让他想起以前被夕影和镜训话时的场景。

    沈悬衣笑了:“乖。”

    一切都将尘埃落定,他嫌弃镜的心,却不得不将其送入灵脉中存着。

    祂的心好美,就连碎屑都那么漂亮。

    琉璃眸再睁开时,夕影空洞麻木地望着对方。

    抽出手时,他一边拥着昏死过去的夕影,一边像个变态一样将手指上的碎屑一寸寸舔干净。

    他听见心底的声嗤笑他,嫌恶他,嘲讽他。

    没有嫌弃,没有厌恶,没有反抗。

    夕影唤他师兄,这红尘中唯一的神唤他师兄,这是第一声,以后还会有无数声,夕影会这样称呼他千年万年。

    甚至,因为他拥有的半颗心,夕影还会慢慢爱上他。

    他目光微眯,抚着夕影的脸,纠正道:“叫…师兄。”

    特殊的熏香源源不断被夕影吸入,他的识海正在进行一场不可回撤的改造。

    他满足地深吸一口气,平时连手指头都碰不到,只能跪着低头,虔诚恭奉的神,此刻被他拥入怀中。

    他握着神的琉璃心,想小心翼翼地掏出来,私藏。

    镜永远讨不来的称呼,他却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心底的声却对他说:“别犯蠢,留着是祸患,祂都是你的了,你还要这颗心做什么?”

    神与人没有羁绊,他便生造一个。

    灵脉中的灵流掠过那半颗心,带着镜独有的气息缓缓流淌全身,他终于可以摘掉镜的脸,换上他自己的也不会被夕影发现的。

    “……沈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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