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会讲故事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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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你啊！”段一说。“我真的很欣慰，我说了坚持就是胜利，当然，你的文笔很美。”

    “出版社要求封面上放我的艺术照。”徐菲说。“有书评说我是用身体来写作。”

    “徐菲美少女，请不要因为外在鲜艳而否定自己的内在美，你，包括肤浅的世人，都先入为主地陷入有胸无脑的荒谬逻辑。”段一说。“我会一字不漏地看完你的书。”

    看守恭恭敬敬地说：“能不能帮我签个名”

    徐菲再拿出一本。

    “最尖酸刻薄的书评恰恰是对你最深入的关注。”段一说。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需要安慰。表达安慰，是他这个人最不擅长的。

    “很美。”有那么一刻段一无法抽离视线。

    徐菲从包里拿出一本书，封面上，仅保留下限，她极尽搔首弄姿之能的影像，风情无限。

    徐菲龙飞凤舞地草签，递给看守，看守看定价，掏出钱包。

    “留作他的加菜费吧！”徐菲说。转过来继续跟段一说。“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条路上坚持多久，我没有你的才情。你的手稿我也向出版社做了推荐，对方要求封面也放上我的照片，著我的名，我做不到。”

    看守靠过来，问：“能不能也给我一本”

    “我有胸吗”徐菲下意识低头，竟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