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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莫名地感到似乎自己背弃了主的箴言,满是不安。

    “莱卡?”

    凯尔意识模糊,被语言蛊惑,竟然主动放弃抵抗,投入“自己”的怀抱。

    索亚斯站在窗前,接住一片“天使之羽”。

    深沉的嫉妒如同毒蛇一般啃噬凯尔的心脏,他的心中发出了恶毒的诅咒。

    嫉妒在凯尔的心上扎了根,风一吹,长出繁密的根叉,无时无刻不在挤压他的心脏。

    深红的水晶跳动着逃离开,涌向银块,一点点点亮符文。

    “本来没有他的话,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今晚月亮很圆,阴影的力量强盛。借着月光,嫉妒的力量会短暂笼罩这一片区域。”

    恶魔的呢喃在耳边响起,无边无际的虚幻要将凯尔笼罩。

    “欲望的水晶啊,你象征着人类的原罪!”

    暴怒的凯尔狠狠踢断院中的一棵小树苗,发泄自己的怒火。

    凯尔抓住自己的脖子,双手用力,很快产生红痕。

    罗德神父最后的话不断在他的脑子里回荡。

    “凯尔,你是我的侄子,可能是我对你太过偏爱了。”

    他翻开圣经,似乎是在寻找什么,最终指尖落在一句箴言上:

    一边又是难说的快意,希望索亚斯就此死去。

    银块上的符文则代表着本体权柄中原罪之嫉妒。

    灰褐色的眼眸倒映出圆月,轻轻泛起涟漪。

    抓一把粗盐,掬一捧清水,没有化开而是涌出深红的水晶,轻轻跃动。

    “我是你的嫉妒的化身……”

    幽远空茫的黑暗……

    “来吧……来吧……”

    同夜里,就在不过数十分钟前。

    “我祈求月之暗面的呼应;”

    索亚斯拿出一块粗布轻轻擦了擦手,瓷玉般的手指反而会让人以为,这块粗布是柔顺的锦缎。

    ……

    凯尔感觉自己在下坠,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难以自拔地滑入深渊。

    ……

    “也许,索亚斯比你更适合接替我的位置。”

    他任由自己的思绪堕入无底的深渊。

    最终,它们把皮肤拉回去,闭上了布帘。

    “我祈求嫉妒原罪的笼罩;”

    有人说,这是圣洁之父死后的化身;也有人说,圣洁之父七月来人间一遭,天主便降下赐福。

    凯尔抬头看向月亮,不自觉摘下了十字架。

    暗绿色的光泽,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害羞地拨动空气。

    “母亲看人一直非常准,我是最适合走这条路的人!”

    “为什么要抗拒?”

    “我就是你啊。”

    “有我之前对修女和罗德神父的引导,以凯尔的性子,心里一定会对我有很深的嫉妒。”

    嘴中发出甜腻的感叹:“莱卡·索亚斯,我是如此期待与你见面。”

    “戏幕拉开,又有多少配角依次登场呢?”

    也许是没有祷告的关系,凯尔越来越觉得烦躁。

    “以第一灵格的超凡层次,本体的呼应足以将凯尔一下子提升到第三灵格。”

    手中拿着一根头发,扔进水中,瞬间被溶解。

    罗德神父的话像是缠缚住腿脚的海草,挣脱不开。

    “一个第三灵格层次的‘嫉妒化身’作为主角,我很期待这次的剧本。”

    “不过这一次,我也是主角之一了……”

    “走上天启的原罪之路……”

    这种花的花期只有一个月。

    “莱卡·索亚斯!”

    祈求仪式的核心是仪轨图案,这是本体的象征的符号化。

    又或许是舒畅!

    “再过十几年,莱卡资历足够了,也许我会把这个位置交给他。”

    “滚开……恶魔……”

    “都应该是我的!”

    “我是天主的仆人……”

    “人的真面貌在肚子里。”

    黑暗……

    无意间注意到穿过窗棂的银色月光。

    “不要……不要……我是主的信徒……”

    他没有意识到不对劲。

    “你唯一的亲人!”

    恍惚间,有一双手抱住了凯尔,并就此融进他的身体。

    “但是,一场完美的戏剧怎么会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

    “你为什么不能向索亚斯牧师学习,莱卡是个优秀的好孩子。”

    “我祈求适格之人得到眷顾!”

    “莱卡!”

    尤以人血为最佳!

    七月生,七月死。

    “我才是你的侄子!”

    “这个想法有些冒险。”

    凯尔恢复了原状,脸上露出一个诡秘的微笑。

    他只是嫉妒……

    脆弱的情绪仿佛紧绷的细弦,随时可能断裂。

    依旧是简朴的三元仪轨,祭品只是普通的黑面包,辅助物品有一碟清水、粗盐和刻有符文的劣质银块。

    像往常一样,凯尔想要通过祷告安抚自己躁动的内心。

    开启第一灵格后,已经不需要了。

    “凯尔无法承受这种力量,只会被‘嫉妒化身’侵占身体。”

    又从记忆中找出一句卡莫特的诗句,故作风雅地吟诵道:

    他不懂得意思,也不需要懂得。

    “如果有嫉妒途径的超凡者,那么一定能够察觉到。”

    “他就是这么虚伪的一个人!”

    “今晚的月光好亮啊。”

    “旁人的爱戴、神父的职位……”

    月光下,凯尔的皮肤被掀开,底下伸出仿佛是植物的腺毛,曲卷又展开。

    “而且……”

    “我曾伤痛过,也曾失望过,还曾体会过‘死亡’,我很高兴生长在这个伟大的世界里。”

    “我,向您祈祷,灵性深海之伟大存在!”

    没办法,在他有能力获得其它灵性材料之前,血液是最好的媒介物。

    上一次只需要勾连本体,相当于发射一个信号,本体上已经提前设置相应的回应。

    这一次,仪式本身有了明确的指向。

    和上次不同,一介凡人的他必须等到合适的星轨才能与本体取得联系。

    做完这些,索亚斯依旧平静地将一切都整理好,细细擦干净血迹。

    “吞噬世界之阴影,堕落者之原罪,伟大戏剧的编织者!”

    回到宿舍的路上,凯尔又不自禁地回忆起罗德神父的训斥。

    “堕入伟大存在的怀抱……”

    在黄昏的暮色中,凯尔·罗德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我既是导演,也是演员。”

    索亚斯有些感叹,小心地将花瓣夹入圣经书页中,再次开始布置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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