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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大部分时刻,我都非常幸福。”

    沈如云叹一口气:“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承认我之前太希望你优秀,太怕你走弯路,用了极端的方式。但没有想过,你到底快乐不快乐。”

但印象中,纪云舒很少来。

    “哦。”纪云舒垂下眼睛,不再说话。

    “早就不痛了。”

    “只是有的时候不快乐。”

    纪云舒一本正经地笑:“我都24了,怎么不会了?”

    沈如云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手。

    沈如云沉默许久,才终于说:“我确实和楚毅在一起过,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妈妈年轻时也犯过错误。但不会再犯第二次。”

    “我不会再做模特了,合约到期了。”

    “呦,能耐大了,还背着我跟人家签合同了,不怕别人把你卖了。”

    “挺好的。”

    纪云舒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算了,你长大了,你有能耐就行。你凭借自己的能力买想要的东西是对的,千万不能因为金钱或别的什么,出卖你自己,懂吗?”

    “一开始觉得挣得多,后来发现挺有意思的。你以前不是老说我驼背吗,你没发现我肩膀变挺了。”

    过马路时没有红绿灯,来往车辆不断,纪云舒犹豫了一下,还是挽住了妈妈的胳膊。

    沈如云笑着看她一眼:“哎呦,你还会谈感情了。”

    两人少有此刻一起散步的场景。

    “感情里的事,哪有那么多对错。况且妈妈也不一定是错的。我们不是永远都能做正确的、绝不后悔的选择,不能用非黑即白的标准去界定对错。”

    “那你喜欢做模特吗?”

    “嗯。想。”纪云舒斟酌着语调,其实自从上次车展不欢而散,她一直想和妈妈好好解释一下。

    她想起陈薇薇之前说的话,羡慕研究生第一天来送她上学的父母。

    纪云舒说:“之前……是我口无遮拦,这些年我看得清清楚楚,我相信你和爸爸感情很好。”

    “我都二十好几岁啦。”纪云舒无奈。

    母女二人顺着公园最外环的塑胶道,慢悠悠遛弯。

    沈如云是思政老师,口吻向来说教,但今天纪云舒格外耐心,说:“我知道。”

    “我明白。”

    “还会痛吗?”

    纪云舒语气还挺骄傲。

    沈如云瞥她一眼,问:“就那么想工作吗?”

    谁知沈如云劈头盖脸忽然问:“桑原和你什么关系?”

    沈如云瞅她:“还挣得多,我们是什么水平,就消费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不跟别人攀比,也别被消费主义裹挟,你明白吗?”

    “那天检查结果怎么样?”纪云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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