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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未完，沈清缓缓合上双眼，握不住的瓶身滚落在地。
多少次的刺杀，战场上的刀剑下，都是他用命拼出一条活路。
“属下……拼死也要送到……”
“主子有命，要……要到飞石峰……”
刺骨的风灌进伤口，两侧的树林向后倒去。
身后马蹄声接近，顾骄将人抱在怀里，仅一步，退至山崖处，纵身一跃而下，山间风萧，耳畔却只回荡着沈清最后留下的声音。
顾骄反而有些心疼。
“属下不傻，属下的命……都是主子的。”
沈清入府十余年，作为近身暗卫，一直暗中跟在他身侧。
“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让别人冒名顶替？”
顾骄用力将人拥在怀中，泪水终是没忍住，沿着面颊滚落，与沈清的鲜血融在一处。
难怪他翻身坐于后侧，想来是看见了那些弓箭手。
“属下...自知有罪...咳咳...不求主子原谅，能死在主子...怀里，已是万幸。若有来世...还...作...”
沈清张开手掌，露出之前顾骄递给他的金疮药，瓶身已经被凝固的血渍裹满。
他当时得多疼啊，甚至有几回做完之后还站岗，竟无一人发现。
“你是傻子吗？”
“本王不怪你。”
今日这一遭，逃不过，躲不掉。
“若有来世，我顾骄定来寻你。”
尤其那双眸子，如今只倒映着自己一人，令人心中一颤。
怕您觉得恶心，怕从此以后王府再也没有他的位置。
“属下……咳…在营里被罚，是主子给的...药，和...和这瓶一样。”
沈清却咧开嘴笑了起来。
顾骄第一次认真打量小五，俊俏的脸庞还带有一丝稚气，若是好好打扮，赛得过京都所有公子。
“属下…不敢。”
沈清再不作解释。
翻身下马，沈清有些立不住，一下子倒在地上。顾骄这才发现，他身后又中两箭，血染红了手心。
“横竖都是死，你为何要挡？”
一想到被苏落那个女人以此为挟，住进了王府。虽然自那之后从未踏入过她的门，但依旧一肚子火。
大概是知自己大限将至，胆子也大了起来。
“属下有罪，求主子赐死。”
顾骄眼眶泛红，气这人擅做主张，心中却泛起酸软，抬手把人抱在怀里。
……
但他一生杀敌无数，纵然身死，也不能死在这些鼠辈手中。
你的暗卫。
再往前走便是悬崖，这是顾骄一开始就想好的。
马背上的沈清全身发抖，他宁可去死，也不想让王爷厌恶他。
“小五……”
] 一句话未完，沈清缓缓合上双眼，握不住的瓶身滚落在地。
多少次的刺杀，战场上的刀剑下，都是他用命拼出一条活路。
“属下……拼死也要送到……”
“主子有命，要……要到飞石峰……”
刺骨的风灌进伤口，两侧的树林向后倒去。
身后马蹄声接近，顾骄将人抱在怀里，仅一步，退至山崖处，纵身一跃而下，山间风萧，耳畔却只回荡着沈清最后留下的声音。
顾骄反而有些心疼。
“属下不傻，属下的命……都是主子的。”
沈清入府十余年，作为近身暗卫，一直暗中跟在他身侧。
“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让别人冒名顶替？”
顾骄用力将人拥在怀中，泪水终是没忍住，沿着面颊滚落，与沈清的鲜血融在一处。
难怪他翻身坐于后侧，想来是看见了那些弓箭手。
“属下...自知有罪...咳咳...不求主子原谅，能死在主子...怀里，已是万幸。若有来世...还...作...”
沈清张开手掌，露出之前顾骄递给他的金疮药，瓶身已经被凝固的血渍裹满。
他当时得多疼啊，甚至有几回做完之后还站岗，竟无一人发现。
“你是傻子吗？”
“本王不怪你。”
今日这一遭，逃不过，躲不掉。
“若有来世，我顾骄定来寻你。”
尤其那双眸子，如今只倒映着自己一人，令人心中一颤。
怕您觉得恶心，怕从此以后王府再也没有他的位置。
“属下……咳…在营里被罚，是主子给的...药，和...和这瓶一样。”
沈清却咧开嘴笑了起来。
顾骄第一次认真打量小五，俊俏的脸庞还带有一丝稚气，若是好好打扮，赛得过京都所有公子。
“属下…不敢。”
沈清再不作解释。
翻身下马，沈清有些立不住，一下子倒在地上。顾骄这才发现，他身后又中两箭，血染红了手心。
“横竖都是死，你为何要挡？”
一想到被苏落那个女人以此为挟，住进了王府。虽然自那之后从未踏入过她的门，但依旧一肚子火。
大概是知自己大限将至，胆子也大了起来。
“属下有罪，求主子赐死。”
顾骄眼眶泛红，气这人擅做主张，心中却泛起酸软，抬手把人抱在怀里。
……
但他一生杀敌无数，纵然身死，也不能死在这些鼠辈手中。
你的暗卫。
再往前走便是悬崖，这是顾骄一开始就想好的。
马背上的沈清全身发抖，他宁可去死，也不想让王爷厌恶他。
“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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