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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跟她妈妈一样,认定谁就是一辈子的事,过往的人事物总要时间去淡忘,你愿意等就等,不愿意等,趁早离开。”

    霍无咎又说:“但你是她自己选的人,你俩真在一起,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霍无咎道:“褚修辞救了她,在她最绝望的时候。那是第一个对她好的人,也是那么多年里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把她从一个孤僻厌世的人变成了你现在所看到的季瑶,你说她该不该喜欢褚修辞?该不该对他念念不忘?”

    褚修辞自觉年纪长他几岁,看商陆就像看弟弟,并不在意他的冷淡。

    霍无咎道:“知道我姐为什么要把季瑶的过去抹得干干净净么?”

    商陆:“多谢舅舅成全。”

    看吧,这就是他不喜欢商陆的原因。

    霍无咎下意识摸到烟,手却颤抖着,怎么都放不进嘴里。

    商陆咬着烟,嗓子发哑:“该。”

    霍无咎知道他多在乎薛南,眼下季瑶的情况也稳定了,便点了点头。

    霍无咎起身,拂了拂衣角,就打算走了。

    挂了电话后,他看见走廊里的两人,便径自走过来,未语先笑:“商陆还没走呢。”

    这时候褚修辞从病房里出来,接了个电话,神色温柔的很。

    “后来他养父为了钱把她卖去黑市给一个老变态糟蹋,她养母当着她的面把她养父杀死,一把火烧掉一切。那时候季瑶10岁,亲眼看着养母杀人放火,站在马路对面看着火灭才报警。”

    “季瑶是怎么长大的呢,很小的时候被一个普通的家庭收养,养父酗酒赌博无恶不作,把自己老婆关起来调教殴打,对她这个养女当然也没有半点怜惜。季瑶天生倔强,为了驯服她,她养父把她扔进水里面折磨。”

    霍无咎:“……”

她嫁你这样的人。”霍无咎开口就是扎心的话。

    他这话题开的突兀,但商陆没觉得什么,霍无咎也没有慢慢跟他谈心的心思,近乎冷酷地将季瑶那些被封存的过去摊开。

    褚修辞冲商陆点头示意,便要离开,刚走了几步,想起什么,笑着问:“嗳,商陆,你跟季瑶什么关系?”

    转头对霍无咎说:“阿南一个人在家无聊,我得先回去了。”

    “她被送到孤儿院,因为性格孤僻被那里的人孤立。有一天孤儿院一个女生被人强奸,她拿刀去捅伤对方,最后因为那人有权有势,事情不了了之,而她却因此得罪权贵,被人报复。”霍无咎冷笑了声,“十几个男人把她拖进野草地里想欺负她,她向人求救,但孤儿院的人没人敢帮她,都怕自己惹上麻烦,更何况,大家本来就不喜欢她。”

    商陆哼笑,“我知道。”

    商陆:“我知道。”

    商陆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嗯了声。

    那眼神复杂之极,嫉妒有之,羡慕有之,还有几分让褚修辞习以为常的敌意。

    他知道商陆不喜欢自己,这也没什么,纵览身边那么多人,商陆就没几个看得顺眼的,反正他看谁都不顺眼。

    这小子从小就阴阳怪气,八百个心眼子,让人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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