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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报案的呀？”陆长风来了这么久还没看见报案人。
“那就问吧，趁早了解清楚情况，也好作出相应的对策。”
“二十块钱也不能说不够吧，你要买那种四块钱一把的挂面，天天吃挂面，那肯定是够够的，还有超的，但你要按照四菜一汤的标准，还要有肉，那肯定是不够的。”
他向老人的儿女寻求意见，“你们家老太太和楼下的老太太关系好，有些事情我们想找你家老太太问问。”
陆长风点了点头：“是啊，我们当时到现场，看到孕妇挺着大肚子倒在血泊里，是真的不忍直视，孕妇的眼睛睁着看着门外，一进门就直接和孕妇对视上，没人敢和孕妇对视。”
井玏不相信，觉得陆长风是安慰他：“你可是专业成绩第一毕业的。”
不追求生活质量是可以的，但追求品质，必然是不够的。
“除了这些事情，还有别的吗？”陆长风问。
“那你第一次出现场，遇到的是什么案子？”
“楼上邻居。”陶征说：“俩老太太约好了, 晚饭过后要一起出去打麻将, 他们家有一把备用钥匙放在老太太他们家, 老太太给对方打电话一直没人接, 这才拿钥匙下楼来看情况, 这一看差点给老太太吓出心脏病, 麻溜地报了警。”
陶征点了个头：“老太太被吓得不轻，年纪太大了，儿女陪着在家里休息。”
老太太指了指自己的头，和他们说：“冯玉莲这里不太正常，结婚前好好的，结完婚生了孩子之后就开始了，孩子一哭她就嚎叫，不愿意抱孩子，也不想给孩子喂奶，好几次觉得孩子吵要把孩子从阳台上扔下去。”
过年在谁家过年，是这些年每年家家户户都会面临的问题。
“我家老太太刚受了惊吓，这会儿我也不确定她的情况能不能接受你们问话。”老太太的儿媳十分担心婆婆的身体状况。
岳方霖见陆长风上来了, 问：“井玏怎么样？”
“那又怎样。”陆长风说：“坐在教室里面看图片，和在现场身临其境的感受，完全不一样，吐着吐着就习惯了，我们在总局工作，很多案件等我们到了，现场都清理干净了，你缺乏实战经验才会这样。”
老太太说：“还不都是过年回谁家那点事，冯玉莲的意思是孩子出生这么久了，都没跟她回老家去过过年，她老家在岳城，来回一个人的高铁票都得六百多块钱，常谦要是跟她回去了，淑芬过年就只有一个人了，女儿外嫁过年肯定是不回来的，淑芬男人死得又早，你说总不能淑芬也上他们家过年。”
“那你们试试吧，我去给老太太说一声。”
几人坐在沙发上，老太太的儿子给他们泡了茶。
陆长风他们问完楼上老太太，下楼和井玏会合。
上车后，井玏把他走访的消息告诉几人，“这马淑芬简直绝了，你们都想不到她干了什么。”
陆长风说：“吐了, 现在缓过来了，我让他找群众了解一下情况。”
他问岳方霖：“够吗？”
老太太嗯了一声。
陶征指了指楼上，“你要是想现在问话也行, 我陪你上去一趟。”
“我？”陆长风回想，“我当时是在县城公安局实习的，第一起案件也和今天这样差不多，凶手是劫财，没想到屋主人回来了，一不做二不休，就直接杀了对方，连带着身怀六甲的孕妇也没放过。”
“鸡蛋一块钱一个，西红柿两块五一斤，两个鸡蛋一个西红柿都五块钱了，五花肉十多块钱一斤，这里都二十了。”
井玏说：“他们楼下的邻居说，冯玉莲因为买的菜比她问到的菜价贵了两毛钱，被她站在阳台上骂了两个多小时。有一次冯玉莲买菜回来袋子里没有葱，又被她骂了好几个小时。”
她转身进入房中，不多时和老太太的儿子一起把老太太扶了出来。
老太太的儿媳点了点头, 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对，我婆婆今天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一个人住在这里，我和老公都不放心，打算接婆婆去我们那边住一段时间，实在不行把这边收拾一下就租出去算了。”
出现场，吐得比你还厉害。”
“那你就在下面走访一下附近的群众, 看看有没有人了解他们家的事情，我上楼去找岳队。”
“什么产后抑郁症，我们那个年代的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小孩子刚出生哪里会哭闹，我也没见过要把孩子摔死。”老太太语气凶狠地瞪了儿媳一眼，随后又和陆长风他们说：“她就是脑子有病，要不也不会把杀人挂嘴边了。”
显然是被吓得不轻，这会儿反应还没那么麻溜。
几个人一同上楼，是老太太的儿媳开的门。
“好。”井玏爽快答应。
老太太的儿媳被怼得也不好意思再说话。
楼上，岳方霖和陶征已经看完了案发现场, 站在过道里。
老太太一件接一件地数了一箩筐冯玉莲的错事，听得人脑子嗡嗡作响。
陆长风追问：“具体是什么原因呢，她总不能是无缘无故地就要杀人吧。”
井玏连忙躲避求饶：“我说我说，你别搞我。”
“这又在骂什么？”陆长风理解不了，丈母娘过生日，人不能过去，给二百块钱聊表
“不好，很不好。”老太太语气十分笃定。
“为什么呀？”陆长风追问。
“抓到了，当天晚上就抓到了。”陆长风说：“凶手是死者老公的牌友，打牌输了很多钱，没钱还债，偶然听死者老公说结婚的时候他给老婆买了个三万多块钱的金镯子，起了贪念，趁着死者老婆和母亲出门去医院做产检时，溜进了家打算偷了镯子就跑，谁料两人突然返回家中，撞了个正着。”
“财不外露才是正确的, 不能去赌别人的善心。”井玏叹了口气，“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这样啊……”陆长风说：“说不准是商家忘记给冯玉莲放葱了，这也不是冯玉莲的错。”
“这简直是畜生。”井玏愤怒道。
在陆长风他们看来，这真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可在老太太的眼里，这都该死几十次。
井玏点了点头。
陆长风点头。
瞧着他们正在收拾行李，陆长风顺嘴问了一句，“这是要搬走？”
第18章
“他们那个儿媳是外地人，嫁到他们家就一直没有工作。冯玉莲生完孩子后在家里是又吵又闹，不止一次说过要杀了淑芬和常谦。”
陆长风哦了一声, “那这老太太对他们家的情况应该很了解吧？”
看到是警察, 老太太的儿媳请他们进了屋。
老太太能把这些事情义愤填膺地说出来，说明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大家伙儿都有些同情地看向老太太的儿媳，只怕她这个儿媳也不太好做。
岳方霖连连安慰：“我们也不强求一定要问，如果实在不行，我们也不勉强的。”
第89章 不见天光18 脑子有病
陆长风问：“楼下一家子关系怎么样？”
陆长风也想仗义执言，可他是来查案的，不是和老太太吵架来的，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毫无意义。
井玏两手一摊，“说是冯玉莲的妈妈过生日，让常谦给转了二百块钱，马淑芬更是跳起来骂。”
儿女这样的打算陆长风能够理解。
陆长风感觉自己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问井玏：“还行吗？”
“凶手抓到了吗？”
有些看得开的，各回各家，距离近的，上午这家下午那家。
岳方霖：“这一看你就是不买菜人，你去市场买菜，商家为了做你回头客的生意，就会额外地给你塞一把葱，我家做饭几乎不用买葱和香菜，全是菜贩子送的。”
井玏在楼下的人群里走访调查，也了解到了不少相关。
远嫁的是最难的，婆家不愿意放人，或者男方不愿意到女方家里去过年，远嫁了想和父母一起好好过个年都不行，平日里也没有娘家人帮衬，受了委屈也无处诉说。
陆长风几乎不买菜做饭，对菜价并不了解，但他知道现在随便吃个外卖就二十块钱了，实在是想不到二十块钱怎么够一家四口一天的生活费。
老太太的儿媳有些担忧：“现在吗？”
陆长风有些无语了：“她一天就二十块钱买菜的，要怎么大手大脚花钱……”
这常谦一家，不可谓不奇葩。
“日常那些鸡零狗碎的就更多了。”老太太细细给他们数：“出去买菜不知道货比三家，时常偷着给她家里打钱，照顾婆婆也不尽心，说她她还顶嘴。家里只有常谦一个人挣钱，四张嘴吃饭，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两三件衣服还要扔进洗衣机里洗，浪费电也浪费水，家务活是要催着才肯干的……”
老太太的儿媳说：“妈，人家不是脑子有问题，是有产后抑郁症。”
陆长风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给老太太，让她可以安心一些，又和老太太确认了一遍，“阿姨，我们现在要问你一些问题，你知道的你就回答，不知道的可以不回答，行吗？”
“前两年过年，每年他们家都不消停，大过年地打架砸东西。”
“能给我们详细说说，具体怎么个不好法吗？”
“别卖关子了，快点说。”陆长风伸手掐了井玏一把。
“为什么没葱也要骂？”陆长风不理解。
“他们一家子四口人要吃一日三餐，一天生活费只给冯玉莲20块钱。”
井玏摆手：“马淑芬不这么想啊，觉得自己没占到便宜，说儿媳不挣钱，花钱还大手大脚。”
“再说了，这大过年的，家里没人守着像什么话，一点都不吉利。”
] “谁报案的呀？”陆长风来了这么久还没看见报案人。
“那就问吧，趁早了解清楚情况，也好作出相应的对策。”
“二十块钱也不能说不够吧，你要买那种四块钱一把的挂面，天天吃挂面，那肯定是够够的，还有超的，但你要按照四菜一汤的标准，还要有肉，那肯定是不够的。”
他向老人的儿女寻求意见，“你们家老太太和楼下的老太太关系好，有些事情我们想找你家老太太问问。”
陆长风点了点头：“是啊，我们当时到现场，看到孕妇挺着大肚子倒在血泊里，是真的不忍直视，孕妇的眼睛睁着看着门外，一进门就直接和孕妇对视上，没人敢和孕妇对视。”
井玏不相信，觉得陆长风是安慰他：“你可是专业成绩第一毕业的。”
不追求生活质量是可以的，但追求品质，必然是不够的。
“除了这些事情，还有别的吗？”陆长风问。
“那你第一次出现场，遇到的是什么案子？”
“楼上邻居。”陶征说：“俩老太太约好了, 晚饭过后要一起出去打麻将, 他们家有一把备用钥匙放在老太太他们家, 老太太给对方打电话一直没人接, 这才拿钥匙下楼来看情况, 这一看差点给老太太吓出心脏病, 麻溜地报了警。”
陶征点了个头：“老太太被吓得不轻，年纪太大了，儿女陪着在家里休息。”
老太太指了指自己的头，和他们说：“冯玉莲这里不太正常，结婚前好好的，结完婚生了孩子之后就开始了，孩子一哭她就嚎叫，不愿意抱孩子，也不想给孩子喂奶，好几次觉得孩子吵要把孩子从阳台上扔下去。”
过年在谁家过年，是这些年每年家家户户都会面临的问题。
“我家老太太刚受了惊吓，这会儿我也不确定她的情况能不能接受你们问话。”老太太的儿媳十分担心婆婆的身体状况。
岳方霖见陆长风上来了, 问：“井玏怎么样？”
“那又怎样。”陆长风说：“坐在教室里面看图片，和在现场身临其境的感受，完全不一样，吐着吐着就习惯了，我们在总局工作，很多案件等我们到了，现场都清理干净了，你缺乏实战经验才会这样。”
老太太说：“还不都是过年回谁家那点事，冯玉莲的意思是孩子出生这么久了，都没跟她回老家去过过年，她老家在岳城，来回一个人的高铁票都得六百多块钱，常谦要是跟她回去了，淑芬过年就只有一个人了，女儿外嫁过年肯定是不回来的，淑芬男人死得又早，你说总不能淑芬也上他们家过年。”
“那你们试试吧，我去给老太太说一声。”
几人坐在沙发上，老太太的儿子给他们泡了茶。
陆长风他们问完楼上老太太，下楼和井玏会合。
上车后，井玏把他走访的消息告诉几人，“这马淑芬简直绝了，你们都想不到她干了什么。”
陆长风说：“吐了, 现在缓过来了，我让他找群众了解一下情况。”
他问岳方霖：“够吗？”
老太太嗯了一声。
陶征指了指楼上，“你要是想现在问话也行, 我陪你上去一趟。”
“我？”陆长风回想，“我当时是在县城公安局实习的，第一起案件也和今天这样差不多，凶手是劫财，没想到屋主人回来了，一不做二不休，就直接杀了对方，连带着身怀六甲的孕妇也没放过。”
“鸡蛋一块钱一个，西红柿两块五一斤，两个鸡蛋一个西红柿都五块钱了，五花肉十多块钱一斤，这里都二十了。”
井玏说：“他们楼下的邻居说，冯玉莲因为买的菜比她问到的菜价贵了两毛钱，被她站在阳台上骂了两个多小时。有一次冯玉莲买菜回来袋子里没有葱，又被她骂了好几个小时。”
她转身进入房中，不多时和老太太的儿子一起把老太太扶了出来。
老太太的儿媳点了点头, 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对，我婆婆今天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一个人住在这里，我和老公都不放心，打算接婆婆去我们那边住一段时间，实在不行把这边收拾一下就租出去算了。”
出现场，吐得比你还厉害。”
“那你就在下面走访一下附近的群众, 看看有没有人了解他们家的事情，我上楼去找岳队。”
“什么产后抑郁症，我们那个年代的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小孩子刚出生哪里会哭闹，我也没见过要把孩子摔死。”老太太语气凶狠地瞪了儿媳一眼，随后又和陆长风他们说：“她就是脑子有病，要不也不会把杀人挂嘴边了。”
显然是被吓得不轻，这会儿反应还没那么麻溜。
几个人一同上楼，是老太太的儿媳开的门。
“好。”井玏爽快答应。
老太太的儿媳被怼得也不好意思再说话。
楼上，岳方霖和陶征已经看完了案发现场, 站在过道里。
老太太一件接一件地数了一箩筐冯玉莲的错事，听得人脑子嗡嗡作响。
陆长风追问：“具体是什么原因呢，她总不能是无缘无故地就要杀人吧。”
井玏连忙躲避求饶：“我说我说，你别搞我。”
“这又在骂什么？”陆长风理解不了，丈母娘过生日，人不能过去，给二百块钱聊表
“不好，很不好。”老太太语气十分笃定。
“为什么呀？”陆长风追问。
“抓到了，当天晚上就抓到了。”陆长风说：“凶手是死者老公的牌友，打牌输了很多钱，没钱还债，偶然听死者老公说结婚的时候他给老婆买了个三万多块钱的金镯子，起了贪念，趁着死者老婆和母亲出门去医院做产检时，溜进了家打算偷了镯子就跑，谁料两人突然返回家中，撞了个正着。”
“财不外露才是正确的, 不能去赌别人的善心。”井玏叹了口气，“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这样啊……”陆长风说：“说不准是商家忘记给冯玉莲放葱了，这也不是冯玉莲的错。”
“这简直是畜生。”井玏愤怒道。
在陆长风他们看来，这真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可在老太太的眼里，这都该死几十次。
井玏点了点头。
陆长风点头。
瞧着他们正在收拾行李，陆长风顺嘴问了一句，“这是要搬走？”
第18章
“他们那个儿媳是外地人，嫁到他们家就一直没有工作。冯玉莲生完孩子后在家里是又吵又闹，不止一次说过要杀了淑芬和常谦。”
陆长风哦了一声, “那这老太太对他们家的情况应该很了解吧？”
看到是警察, 老太太的儿媳请他们进了屋。
老太太能把这些事情义愤填膺地说出来，说明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大家伙儿都有些同情地看向老太太的儿媳，只怕她这个儿媳也不太好做。
岳方霖连连安慰：“我们也不强求一定要问，如果实在不行，我们也不勉强的。”
第89章 不见天光18 脑子有病
陆长风问：“楼下一家子关系怎么样？”
陆长风也想仗义执言，可他是来查案的，不是和老太太吵架来的，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毫无意义。
井玏两手一摊，“说是冯玉莲的妈妈过生日，让常谦给转了二百块钱，马淑芬更是跳起来骂。”
儿女这样的打算陆长风能够理解。
陆长风感觉自己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问井玏：“还行吗？”
“凶手抓到了吗？”
有些看得开的，各回各家，距离近的，上午这家下午那家。
岳方霖：“这一看你就是不买菜人，你去市场买菜，商家为了做你回头客的生意，就会额外地给你塞一把葱，我家做饭几乎不用买葱和香菜，全是菜贩子送的。”
井玏在楼下的人群里走访调查，也了解到了不少相关。
远嫁的是最难的，婆家不愿意放人，或者男方不愿意到女方家里去过年，远嫁了想和父母一起好好过个年都不行，平日里也没有娘家人帮衬，受了委屈也无处诉说。
陆长风几乎不买菜做饭，对菜价并不了解，但他知道现在随便吃个外卖就二十块钱了，实在是想不到二十块钱怎么够一家四口一天的生活费。
老太太的儿媳有些担忧：“现在吗？”
陆长风有些无语了：“她一天就二十块钱买菜的，要怎么大手大脚花钱……”
这常谦一家，不可谓不奇葩。
“日常那些鸡零狗碎的就更多了。”老太太细细给他们数：“出去买菜不知道货比三家，时常偷着给她家里打钱，照顾婆婆也不尽心，说她她还顶嘴。家里只有常谦一个人挣钱，四张嘴吃饭，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两三件衣服还要扔进洗衣机里洗，浪费电也浪费水，家务活是要催着才肯干的……”
老太太的儿媳说：“妈，人家不是脑子有问题，是有产后抑郁症。”
陆长风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给老太太，让她可以安心一些，又和老太太确认了一遍，“阿姨，我们现在要问你一些问题，你知道的你就回答，不知道的可以不回答，行吗？”
“前两年过年，每年他们家都不消停，大过年地打架砸东西。”
“能给我们详细说说，具体怎么个不好法吗？”
“别卖关子了，快点说。”陆长风伸手掐了井玏一把。
“为什么没葱也要骂？”陆长风不理解。
“他们一家子四口人要吃一日三餐，一天生活费只给冯玉莲20块钱。”
井玏摆手：“马淑芬不这么想啊，觉得自己没占到便宜，说儿媳不挣钱，花钱还大手大脚。”
“再说了，这大过年的，家里没人守着像什么话，一点都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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