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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长风跟元所长并肩走着，问他：“元所应该在这个镇子很多年了吧。”
另外通过尸检得知，几名死者死前吃过巧克力，洋金花的果实榨出的汁液是苦的，正好就能掩盖掉这个苦味。
李校长摸不清状况, 但还是认真地回答了陆长风的问题, “一般按照我们老师行业规定来说, 要么是调到其他乡镇, 要么就是去了县里或者是市里, 这都很正常，老师也有家庭嘛，现在的年轻教师能够扎根村镇的很少。”
送他们过来的同志问他们要不要回去。
“了不起。”陆长风十分佩服地说：“元所知道白龙中学的老师为什么在23年全都被换掉吗？”
“家长一点都不在乎这个问题吗？”
审判者奉行冤有头债有主，肯定不会因为孩子家长做了坏事报复在孩子身上，只能是这些孩子作了恶，家长至多是帮凶。
元所说：“真在意的，会想办法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县城或者是市里去读书，留在这里读书的，大多都是混个文凭，不至于将来目不识丁，能考上高中就上，考不上了就出去打工。”
鹏城种植夹竹桃作为观赏花卉，而朗县植物种类丰富，山上有大量的洋金花。
第8章
元所摇着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这事我还真不清楚，你们得问教育局，咱们就是一个镇上的小小的所长，老师调动也不归我管。”
陆长风越发地觉得这很不正常。
“之前的老师呢？”陆长风追问。
“谢谢。”陆长风客气道谢后，环视了一圈后，问道：“李校长在这个学校工作多久了？”
校长回道：“一年。不知道几位警官过来, 是想了解什么内容呢？”
“哪里哪里。”
元所摆摆手：“我们这里的孩子都是义务教育，哪管什么老师更换的事情，只要学校在，只要有书读就行。”
陆长风走到床边，看着这个不过晚上九点半，就已经寂静无声的小镇，天上也没有任何光亮，只有眼前这个小镇人家的灯光。
见实在问不出个所以然，陆长风也就不再继续走访了，跟元所一起回了派出所。
结束了和岳方霖的通话，陆长风将所知的消息同步给了井玏。
陆长风问：“这个学校一共有多少名老师？”
“汤文轩马山平他们经常一起玩，在镇上就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惹吗？”陆长风和元所稍微分析了一下事情的利害，“元所，这个事情远比你们能够想到的要严重得多，咱们这镇上可不止他们五个学生，我要是没记错，有一百多个都去上了高中，这些孩子有可能是未来镇子的希望，现在其中五个被杀，如果因为你们知情不报，导致凶手杀害更多人，那这个影响也不好，你说是吧。”
“你这两天的眉头就没舒展过。”井玏拉着陆长风往床边走，“躺下我给你按摩，今天的腰肯定又疼了。”
陆长风恭维道：“能够扎根农村，元所长的精神值得学习。”
关于凶手是冲着死者来的，还是因为死者家属做错了一些事情，冲着死者家属来的，陆长风不好跟元所透露案情。
延续了审判者一贯的作风——毒杀。
李校长将一摞资料给了他们。
校长在这里才待了一年的时间, 几年前的事情他未必清楚。
李校长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 “对, 全都是新来的。”
“全部？”陆长风和井玏对视一眼，有些意外。
说到底，是他们个人的选择。
元所长立刻表示帮他们安排今晚的住宿问题。
“那也不至于整个学校的老师全部调动吧，大家都不熟悉这个学校的情况, 一切都得从头开始，对学校的学生进行管理，也会很吃力吧。”类比就相当于整个镇上的派出所所有人全都被调走了，这明显就不是正常的调动逻辑。
岳方霖的前妻就在教育局工作，他敏锐地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们想得还要严重，提醒陆长风：[ 走访调查期间千万要注意安全，拉着当地的派出所同事跟你们一起，不要单独行动，一旦发觉不对，立刻离开，随时保持联系。]
“正有此意。”
李校长摇了摇头, “现在学校里的老师和领导都是新来的。”
单位采购玫瑰花茶说是助农的。
就算要给所有人安排调动, 也应该分批次调动。
不管怎么看，这种大范围的调动，都是不正常的。
去往办公室的路上陆长风就把过来的意图说清了。
而这里的山上正好就有洋金花。
没过多久，岳方霖回复：[ 收到，尸检报告下午出，出了告诉你。你们今天回来吗？]
“……”陆长风陷入沉默。
“那是自然。”元所如实回答：“得有十几年了。从民警一步步做到所长。”
第30章 少年哀歌08 毒杀
陆长风压低了声音，和元所走得更近了一下，和他说起了悄悄话。“你们这么偏远的地方，死了五个学生，我们直接从燕城赶过来负责侦破案件，上面对这个案子的重视程度，我想也是不言而喻的，你们要做的就是提供一切可疑信息，协助我们尽快破案，对外公示调查结果，不然你们这么大的一个案子摆在这里，领导们每次想到你们镇，就想到这个杀人案，那就会联想你们镇不安全，影响镇子的声誉，以后要是再有什么发展的好机会，可能会优先供别的镇，咱们这里只能挑别人挑剩下的，发展停滞不前，没有了上面的扶持，投资商是不是也不敢往这里加大投资，那你们前期辛辛苦苦拉来的投资，做了那么多铺垫，耗费的心血岂不是都白费了。”
他就是个服从上级领导安排的打工人，这问他，他也不知道。
陆长风跟井玏住一间屋子，元所给他们拿了一壶热水两个杯子，怕他们晚上要喝热水找不到人。
校长领着他们进了办公室，张罗他们坐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霸/凌斗殴都是在所难免的。”
校长过来和他们打了招呼，把他们领到办公室去招待。
陆长风话锋一转，“元所对于镇上的事情，应该也是无一不知吧。”
李校长又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和陆长风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是被调过来的, 关于学校人员变动这个问题，你们要是有疑问，或许可以去县教育局问一问。”
看完走出学校，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三点。
尸检报告出来了，五个人全部是由莨菪碱中毒引起的心律失常从而导致猝死。
元所领着他们去学校里见到了校长，这校长看着还挺年轻，四十岁左右。
“镇上的事情你问我那可算是问对人了。”元所颇为自信地说：“这镇上每一个人我都认识，能够准确地说出他们的名字，住在哪里，家里几口人，都是做什么的。”
陆长风觉得他的话也没什么问题，“孩子家长不闹吗？初三临时换老师，万一影响孩子考高中怎么办。”
“十八名。”
陆长风示意井玏可以开始，井玏放下录音笔，开始做记录。
陆长风说：“今晚不回去，明天再回，我还有些事情没有查清楚，想在周围走访调查一下。”
陆长风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测，回道：[ 我会小心的。]
陆长风：[ 不回，今晚我打算在镇上留一晚，跟周边的居民打听一下情况。]
也拿到了老纪给开的购物发票，陆长风小心收好，跟所里的人一起吃了晚饭。
校长给他们倒了茶水, “二位警官请喝水。”
问他：“学校里校园霸/凌的事情多吗？”
陆长风和井玏一同查阅这些资料，里面的内容相对正常，学校也没有对哪些学生进行过记过和处分。
井玏来到他身边，关上窗户，“太阳下山了，当然黑，等到明天太阳升起，就不黑了。”
他与井玏说：“外面好黑。”
只是在镇上一圈调查下来，陆长风他们是一无所获，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是统一口径地问就是不知道，没听说过，没见到过。
且所有老师都被调走了，那么当时他们正在带的班级，必然有要上初三的学生，原则上不应该大批量地调动这些老师，这会影响孩子们的状态，新来的老师也不一定和原来的老师教学节奏适配。
“那这些老师有没有在这里工作了三五年的？”
[ 白龙镇的教师和校领导全都被更换了，去年被更换的，也就是五名死者他们那一届毕业之后的事情，你让王琦他们去查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些老师全部被换掉，这些老师的去处，联系方式，全都要查清楚。]
校园通报批评里也没有关于五名死者的内容。
晚上的深山小镇非常寂静，车声几乎没有，只是偶尔有几声狗叫。
“青少年校园暴/力一直都存在, 学校也一直很重视这个问题。”
李校长走后，陆长风拿出手机，给岳方霖发去消息。
所用之毒也都是因地制宜。
陆长风说完，元所沉默了许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唉，你说的这些我也清楚，但我是真的不知道汤文轩他们五个得罪了什么人被杀，或许是他们家里得罪了什么人，这样吧，我带你一起，在镇上四处问问，据我所知是没有，那如果大家都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可以。”校长对他们说：“二位稍坐片刻，我这就去档案室帮你们取。”
元所长尴尬地笑了笑。
他关上手机，正好李校长回来了。
陆长风：“能把学校历年的一些会议记录，还有学生处分记录，老师工作报告一类的拿给我们看看吗？”
] 陆长风跟元所长并肩走着，问他：“元所应该在这个镇子很多年了吧。”
另外通过尸检得知，几名死者死前吃过巧克力，洋金花的果实榨出的汁液是苦的，正好就能掩盖掉这个苦味。
李校长摸不清状况, 但还是认真地回答了陆长风的问题, “一般按照我们老师行业规定来说, 要么是调到其他乡镇, 要么就是去了县里或者是市里, 这都很正常，老师也有家庭嘛，现在的年轻教师能够扎根村镇的很少。”
送他们过来的同志问他们要不要回去。
“了不起。”陆长风十分佩服地说：“元所知道白龙中学的老师为什么在23年全都被换掉吗？”
“家长一点都不在乎这个问题吗？”
审判者奉行冤有头债有主，肯定不会因为孩子家长做了坏事报复在孩子身上，只能是这些孩子作了恶，家长至多是帮凶。
元所说：“真在意的，会想办法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县城或者是市里去读书，留在这里读书的，大多都是混个文凭，不至于将来目不识丁，能考上高中就上，考不上了就出去打工。”
鹏城种植夹竹桃作为观赏花卉，而朗县植物种类丰富，山上有大量的洋金花。
第8章
元所摇着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这事我还真不清楚，你们得问教育局，咱们就是一个镇上的小小的所长，老师调动也不归我管。”
陆长风越发地觉得这很不正常。
“之前的老师呢？”陆长风追问。
“谢谢。”陆长风客气道谢后，环视了一圈后，问道：“李校长在这个学校工作多久了？”
校长回道：“一年。不知道几位警官过来, 是想了解什么内容呢？”
“哪里哪里。”
元所摆摆手：“我们这里的孩子都是义务教育，哪管什么老师更换的事情，只要学校在，只要有书读就行。”
陆长风走到床边，看着这个不过晚上九点半，就已经寂静无声的小镇，天上也没有任何光亮，只有眼前这个小镇人家的灯光。
见实在问不出个所以然，陆长风也就不再继续走访了，跟元所一起回了派出所。
结束了和岳方霖的通话，陆长风将所知的消息同步给了井玏。
陆长风问：“这个学校一共有多少名老师？”
“汤文轩马山平他们经常一起玩，在镇上就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惹吗？”陆长风和元所稍微分析了一下事情的利害，“元所，这个事情远比你们能够想到的要严重得多，咱们这镇上可不止他们五个学生，我要是没记错，有一百多个都去上了高中，这些孩子有可能是未来镇子的希望，现在其中五个被杀，如果因为你们知情不报，导致凶手杀害更多人，那这个影响也不好，你说是吧。”
“你这两天的眉头就没舒展过。”井玏拉着陆长风往床边走，“躺下我给你按摩，今天的腰肯定又疼了。”
陆长风恭维道：“能够扎根农村，元所长的精神值得学习。”
关于凶手是冲着死者来的，还是因为死者家属做错了一些事情，冲着死者家属来的，陆长风不好跟元所透露案情。
延续了审判者一贯的作风——毒杀。
李校长将一摞资料给了他们。
校长在这里才待了一年的时间, 几年前的事情他未必清楚。
李校长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 “对, 全都是新来的。”
“全部？”陆长风和井玏对视一眼，有些意外。
说到底，是他们个人的选择。
元所长立刻表示帮他们安排今晚的住宿问题。
“那也不至于整个学校的老师全部调动吧，大家都不熟悉这个学校的情况, 一切都得从头开始，对学校的学生进行管理，也会很吃力吧。”类比就相当于整个镇上的派出所所有人全都被调走了，这明显就不是正常的调动逻辑。
岳方霖的前妻就在教育局工作，他敏锐地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们想得还要严重，提醒陆长风：[ 走访调查期间千万要注意安全，拉着当地的派出所同事跟你们一起，不要单独行动，一旦发觉不对，立刻离开，随时保持联系。]
“正有此意。”
李校长摇了摇头, “现在学校里的老师和领导都是新来的。”
单位采购玫瑰花茶说是助农的。
就算要给所有人安排调动, 也应该分批次调动。
不管怎么看，这种大范围的调动，都是不正常的。
去往办公室的路上陆长风就把过来的意图说清了。
而这里的山上正好就有洋金花。
没过多久，岳方霖回复：[ 收到，尸检报告下午出，出了告诉你。你们今天回来吗？]
“……”陆长风陷入沉默。
“那是自然。”元所如实回答：“得有十几年了。从民警一步步做到所长。”
第30章 少年哀歌08 毒杀
陆长风压低了声音，和元所走得更近了一下，和他说起了悄悄话。“你们这么偏远的地方，死了五个学生，我们直接从燕城赶过来负责侦破案件，上面对这个案子的重视程度，我想也是不言而喻的，你们要做的就是提供一切可疑信息，协助我们尽快破案，对外公示调查结果，不然你们这么大的一个案子摆在这里，领导们每次想到你们镇，就想到这个杀人案，那就会联想你们镇不安全，影响镇子的声誉，以后要是再有什么发展的好机会，可能会优先供别的镇，咱们这里只能挑别人挑剩下的，发展停滞不前，没有了上面的扶持，投资商是不是也不敢往这里加大投资，那你们前期辛辛苦苦拉来的投资，做了那么多铺垫，耗费的心血岂不是都白费了。”
他就是个服从上级领导安排的打工人，这问他，他也不知道。
陆长风跟井玏住一间屋子，元所给他们拿了一壶热水两个杯子，怕他们晚上要喝热水找不到人。
校长领着他们进了办公室，张罗他们坐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霸/凌斗殴都是在所难免的。”
校长过来和他们打了招呼，把他们领到办公室去招待。
陆长风话锋一转，“元所对于镇上的事情，应该也是无一不知吧。”
李校长又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和陆长风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是被调过来的, 关于学校人员变动这个问题，你们要是有疑问，或许可以去县教育局问一问。”
看完走出学校，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三点。
尸检报告出来了，五个人全部是由莨菪碱中毒引起的心律失常从而导致猝死。
元所领着他们去学校里见到了校长，这校长看着还挺年轻，四十岁左右。
“镇上的事情你问我那可算是问对人了。”元所颇为自信地说：“这镇上每一个人我都认识，能够准确地说出他们的名字，住在哪里，家里几口人，都是做什么的。”
陆长风觉得他的话也没什么问题，“孩子家长不闹吗？初三临时换老师，万一影响孩子考高中怎么办。”
“十八名。”
陆长风示意井玏可以开始，井玏放下录音笔，开始做记录。
陆长风说：“今晚不回去，明天再回，我还有些事情没有查清楚，想在周围走访调查一下。”
陆长风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测，回道：[ 我会小心的。]
陆长风：[ 不回，今晚我打算在镇上留一晚，跟周边的居民打听一下情况。]
也拿到了老纪给开的购物发票，陆长风小心收好，跟所里的人一起吃了晚饭。
校长给他们倒了茶水, “二位警官请喝水。”
问他：“学校里校园霸/凌的事情多吗？”
陆长风和井玏一同查阅这些资料，里面的内容相对正常，学校也没有对哪些学生进行过记过和处分。
井玏来到他身边，关上窗户，“太阳下山了，当然黑，等到明天太阳升起，就不黑了。”
他与井玏说：“外面好黑。”
只是在镇上一圈调查下来，陆长风他们是一无所获，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是统一口径地问就是不知道，没听说过，没见到过。
且所有老师都被调走了，那么当时他们正在带的班级，必然有要上初三的学生，原则上不应该大批量地调动这些老师，这会影响孩子们的状态，新来的老师也不一定和原来的老师教学节奏适配。
“那这些老师有没有在这里工作了三五年的？”
[ 白龙镇的教师和校领导全都被更换了，去年被更换的，也就是五名死者他们那一届毕业之后的事情，你让王琦他们去查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些老师全部被换掉，这些老师的去处，联系方式，全都要查清楚。]
校园通报批评里也没有关于五名死者的内容。
晚上的深山小镇非常寂静，车声几乎没有，只是偶尔有几声狗叫。
“青少年校园暴/力一直都存在, 学校也一直很重视这个问题。”
李校长走后，陆长风拿出手机，给岳方霖发去消息。
所用之毒也都是因地制宜。
陆长风说完，元所沉默了许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唉，你说的这些我也清楚，但我是真的不知道汤文轩他们五个得罪了什么人被杀，或许是他们家里得罪了什么人，这样吧，我带你一起，在镇上四处问问，据我所知是没有，那如果大家都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可以。”校长对他们说：“二位稍坐片刻，我这就去档案室帮你们取。”
元所长尴尬地笑了笑。
他关上手机，正好李校长回来了。
陆长风：“能把学校历年的一些会议记录，还有学生处分记录，老师工作报告一类的拿给我们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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