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方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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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没有必要啊！
方舒然抬眸，目光如炬。
“浣溪，你之前从不这么叫我。”
“比如，你之前和我出来只喝黑咖啡。”方舒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好像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不能怪许浣溪多想，这可是时越后期面对的最强劲对手，他的一言一行都值得揣测。
她亲和地笑：“没问题呀，等你闲下来的时候我就陪你拼好不好？”
“好呀。”许浣溪倒是坦然，立马收回那副纠结的表情。
“好。那就当是，”方舒然顿了一下，继续道：“从不知道你喜欢喝卡布奇诺的补偿。”
“方先生，那是包起来还是...”导购询问着已经回来的方舒然。
正好，这两天要拜访商务上的人，你帮我购置一份礼品，差不多四五十的年龄吧。
许浣溪的指尖顿住，很快又继续卷着头发。
方舒然没看菜单，面对着许浣溪毫不掩饰的打量也并未显出什么不自然的神态。他偏头对服务员道：“两杯黑咖啡，谢谢。”
“哦，好。”被下了逐客令，许浣溪却是松了一口气，动作很快地走到门口，还贴心地帮他关好门。
“浣溪，你变了很多。”方舒然的唇角勾出一个弧度很小的笑容，细看之下在左侧还有一个极浅的酒窝。
“你说得对。”他伸出手中的杯子和许浣溪放在桌子上的咖啡杯碰杯。“就当是庆祝你的新生。”
“那你知道她大概的喜好是什么吗？”
正无聊地刷着手机，却看到时越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他的眉眼极为俊朗，面部线条柔和，只是不知是不是长期处于上位者的位置，隐隐透露出有些凌厉的锋芒。
许浣溪飞速瞟了眼正在展柜前坐着的男人背影，不知为何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她不动神色地看了眼周围，确定他人不在现场后，打出字又删删减减好几次，最终回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过去。
这算什么？
他也端起咖啡杯，不过没有去喝，只垂眼看着杯内浓厚的黑色液体。“现在不喜欢了吗？”
挂断电话，她却迅速阴沉下了一张脸。男人听似温柔体贴的话语，但其实处处都充满着不容商量的强势。
“好啊。”许浣溪这次很爽快地应道。
许浣溪在听到这条项链不包起来后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两人并肩跨出店门时，她露出一张有些纠结的表情。“学长，这不合适吧？”
没等许浣溪不情不愿地回复一声“好”，她的手机“叮”地一声收到了一条银行转账发来的短信。
趁着他去付款的功夫，许浣溪视线下瞥，看见了放在玻璃展柜里面的价格牌，然后第二次不可置信地数了好几遍数字。
“学长。”她稍稍向前倾了倾身子，微笑道：“那是因为我之前喜欢你，什么都想和你保持一致罢了。”
其实甚至都不用深挖，打开原身的手机备忘录，里面全是对方舒然爱而不得的抑郁小作文。
“之前？”方舒然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的关键词，显然他也想到了原身对他“忠贞不渝”的浓浓爱意。
“等等。”许浣溪叫住正欲转身的服务员，轻声道：“麻烦把其中的一杯黑咖啡换成全糖的卡布奇诺。”
她直接回到了自己房间。刚把脸上的面膜撕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又传来一阵铃声。
直到两杯咖啡上桌之前，方舒然都在静静注视着许浣溪。而她也如同他一样，并不避讳他的目光，很坦然地端起咖啡杯，微抿一口。
半晌后，方舒然也笑了。
这个问题问完，方舒然短暂地思忖片刻，而后摇了摇头。
下午他来接许浣溪的时候，她才终于明白那个备注的方框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方”——方框。原身不去搞情报真是可惜...
许浣溪的笑意渐渐隐去。
服务员怔愣一瞬，看向方舒然，等他颔首默认后才抱着菜单离开。
她很不喜欢这样。
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地答应，时越用手在嘴边虚虚握拳，轻咳一声，道：“我要换衣服。”
“你在干嘛？”
“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方舒然站在她的身后。他的身量要比自己高出不少，此时双手放在展柜边缘，看起来就像是将她环抱了起来。
接起电话后，从听筒内传来一道温和而又极有磁性的男声：“浣溪，是我。”
导购的脸上堆起笑容，“这位女士好眼光，这是Loop系列的全钻，断货许久，这次也是极偶然才上架的。”
方舒然将她一闪而过的惊艳神色收在眼底，他温和笑道：“那就这条。”
许浣溪将视线偏过来，转向面前的男人。
服务员抱着菜单站在桌前，礼貌询问着两位想喝些什么。
许浣溪只负责将人领到，至于要具体什么款式她可不帮忙挑选。她坐在贵宾沙发间，小口吃着导购刚刚拿过来的糕点。
许浣溪跟着他来到展柜的位置，上面摆放着三四个打开的珠宝盒，里面装着各类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钻石项链。
没错，方舒然是原身从高中暗恋至今的人——这是许浣溪在刚刚穿书过来自己挖掘出来的。
“那就只能买些不出错的礼物了。”许浣溪说着，两个人走进一家珠宝店。
“你下午有空吗？”男人问道。
“不必，就这样吧。”方舒然的目光淡淡，只唇边衔着一丝笑意，“走吧，浣溪。”
许浣溪对试戴这事没什么意见，只是见他要亲自给自己戴颇感讶异，但还是拨过自己的头发到一侧的位置，露出光洁而修长的脖颈。
“好呀。”许浣溪想着下午也没有什么事，便想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许浣溪极不情愿地踱步过去，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备注是一个框□。她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因为输入了什么敏感词被手机屏蔽了。
身后的人微微倾身，富有成熟男性气息的古龙香水味萦绕在她的周围。他修剪齐整的指甲轻轻刮过她的颈骨，不过只那一次，后面便在没触碰过她，很快便系好了项链。
上次的葬礼上，方舒然对待曾经狂热追求过自己、甚至一度困扰到自己的高中学妹，依旧展现着绅士风度。
方舒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抱着手机露出笑容的表情。
坏了，不会是原身之前的情夫吧？许浣溪的心跳加快，握着手机紧张地试探道：“有吧？”
许浣溪一时半会儿没听出这是谁的声音，因此也不敢贸然称呼，便静静地等待着他下一句话语。
方舒然挑了挑眉，问：“这个时候又不是‘方先生’了？”
“在逛街呢。”
两人乘直梯到达商场顶层的位置。这一层全是顶奢的门面，顾客极少。
别告诉她两个人其实一直玩的是双向暗恋的戏码。
咖啡喝完，许浣溪和他并肩走出店外。
“哦？”许浣溪放下咖啡杯，并不畏惧和对面的人对视，手指微蜷随意卷着自己侧面的发梢。“比如？”
时越那边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
“你是要送给什么年龄段的女士啊？”许浣溪问着，她对那名女士是谁并不好奇，只是出于自己“参谋人”的职责而问。
“浣溪。”他轻声叫她的名字，笑着道：“你帮我看看这个好看吗？”
那边似是传来了一声闷笑，“有别的安排可以随时和我说一声，计划不变的话我两点去接你。”
如此一来，许浣溪望着方舒然的眼神自然带了些意味深长。
“二十多岁这样。”
她向后靠去，摆出一个极为舒展的姿势，而后慢悠悠道：“时先生丧期未过，方先生就问我这种问题，不怕他的鬼魂找上你么？”
怎么一天到晚全都是让自己帮忙选礼物的，她看起来像是什么很闲的人吗？！
导购将台镜拿了过来，镜中的女人面容白皙柔美，樱唇琼鼻，除了锁骨上那条熠熠生辉的钻石项链外再无别的首饰，更为她增添了几分华贵的妩媚。
许浣溪最擅长的就是善变。她乖巧地回道：“无功不受禄。”
“方先生。”许浣溪仍旧继续着这个称呼，笑眯眯道：“人总会变的。”
他今天叫自己出来，到底是以什么样的立场？仅仅是因为那一纸遗书？
高级商场的咖啡厅内角落有一处极为僻静的空间，向外可以看到商场七楼飞流而下的景观瀑布。
视线上移。
说到这里，他就顿住了。
被称为“钻石之王”的海瑞温斯顿门店内只有他们一组客户，自然就成了导购的重点关注对象。
许浣溪向来没有耐心做这些事情，只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今日倒是穿了一身没那么正式的休闲服，袖上衣物向上挽起，露出结实而青筋分明的手臂。
“我要为一位女性朋友购置礼物，但有些苦恼要从什么方向入手，不知你能否帮我参谋一下。”方舒然询问着身边人的意见。
许浣溪想着待会还要选购其他的东西，便随意用手指了一个在其中最闪亮的。
坐在方舒然的车上，她思考了很多东西。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原身对方舒然到死缠烂打已经到了可怖的地步，即使被拒绝多次也从未放弃过。
看到上面的数字，她不可置信地数了好几遍。
许浣溪的眼神也亮了亮，没想到佩戴的效果会如此之好。
“那就麻烦我们的模特帮忙试戴下了。”方舒然说着，接过导购递过来的黑色手套。
] 可，没有必要啊！
方舒然抬眸，目光如炬。
“浣溪，你之前从不这么叫我。”
“比如，你之前和我出来只喝黑咖啡。”方舒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好像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不能怪许浣溪多想，这可是时越后期面对的最强劲对手，他的一言一行都值得揣测。
她亲和地笑：“没问题呀，等你闲下来的时候我就陪你拼好不好？”
“好呀。”许浣溪倒是坦然，立马收回那副纠结的表情。
“好。那就当是，”方舒然顿了一下，继续道：“从不知道你喜欢喝卡布奇诺的补偿。”
“方先生，那是包起来还是...”导购询问着已经回来的方舒然。
正好，这两天要拜访商务上的人，你帮我购置一份礼品，差不多四五十的年龄吧。
许浣溪的指尖顿住，很快又继续卷着头发。
方舒然没看菜单，面对着许浣溪毫不掩饰的打量也并未显出什么不自然的神态。他偏头对服务员道：“两杯黑咖啡，谢谢。”
“哦，好。”被下了逐客令，许浣溪却是松了一口气，动作很快地走到门口，还贴心地帮他关好门。
“浣溪，你变了很多。”方舒然的唇角勾出一个弧度很小的笑容，细看之下在左侧还有一个极浅的酒窝。
“你说得对。”他伸出手中的杯子和许浣溪放在桌子上的咖啡杯碰杯。“就当是庆祝你的新生。”
“那你知道她大概的喜好是什么吗？”
正无聊地刷着手机，却看到时越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他的眉眼极为俊朗，面部线条柔和，只是不知是不是长期处于上位者的位置，隐隐透露出有些凌厉的锋芒。
许浣溪飞速瞟了眼正在展柜前坐着的男人背影，不知为何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她不动神色地看了眼周围，确定他人不在现场后，打出字又删删减减好几次，最终回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过去。
这算什么？
他也端起咖啡杯，不过没有去喝，只垂眼看着杯内浓厚的黑色液体。“现在不喜欢了吗？”
挂断电话，她却迅速阴沉下了一张脸。男人听似温柔体贴的话语，但其实处处都充满着不容商量的强势。
“好啊。”许浣溪这次很爽快地应道。
许浣溪在听到这条项链不包起来后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两人并肩跨出店门时，她露出一张有些纠结的表情。“学长，这不合适吧？”
没等许浣溪不情不愿地回复一声“好”，她的手机“叮”地一声收到了一条银行转账发来的短信。
趁着他去付款的功夫，许浣溪视线下瞥，看见了放在玻璃展柜里面的价格牌，然后第二次不可置信地数了好几遍数字。
“学长。”她稍稍向前倾了倾身子，微笑道：“那是因为我之前喜欢你，什么都想和你保持一致罢了。”
其实甚至都不用深挖，打开原身的手机备忘录，里面全是对方舒然爱而不得的抑郁小作文。
“之前？”方舒然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的关键词，显然他也想到了原身对他“忠贞不渝”的浓浓爱意。
“等等。”许浣溪叫住正欲转身的服务员，轻声道：“麻烦把其中的一杯黑咖啡换成全糖的卡布奇诺。”
她直接回到了自己房间。刚把脸上的面膜撕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又传来一阵铃声。
直到两杯咖啡上桌之前，方舒然都在静静注视着许浣溪。而她也如同他一样，并不避讳他的目光，很坦然地端起咖啡杯，微抿一口。
半晌后，方舒然也笑了。
这个问题问完，方舒然短暂地思忖片刻，而后摇了摇头。
下午他来接许浣溪的时候，她才终于明白那个备注的方框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方”——方框。原身不去搞情报真是可惜...
许浣溪的笑意渐渐隐去。
服务员怔愣一瞬，看向方舒然，等他颔首默认后才抱着菜单离开。
她很不喜欢这样。
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地答应，时越用手在嘴边虚虚握拳，轻咳一声，道：“我要换衣服。”
“你在干嘛？”
“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方舒然站在她的身后。他的身量要比自己高出不少，此时双手放在展柜边缘，看起来就像是将她环抱了起来。
接起电话后，从听筒内传来一道温和而又极有磁性的男声：“浣溪，是我。”
导购的脸上堆起笑容，“这位女士好眼光，这是Loop系列的全钻，断货许久，这次也是极偶然才上架的。”
方舒然将她一闪而过的惊艳神色收在眼底，他温和笑道：“那就这条。”
许浣溪将视线偏过来，转向面前的男人。
服务员抱着菜单站在桌前，礼貌询问着两位想喝些什么。
许浣溪只负责将人领到，至于要具体什么款式她可不帮忙挑选。她坐在贵宾沙发间，小口吃着导购刚刚拿过来的糕点。
许浣溪跟着他来到展柜的位置，上面摆放着三四个打开的珠宝盒，里面装着各类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钻石项链。
没错，方舒然是原身从高中暗恋至今的人——这是许浣溪在刚刚穿书过来自己挖掘出来的。
“那就只能买些不出错的礼物了。”许浣溪说着，两个人走进一家珠宝店。
“你下午有空吗？”男人问道。
“不必，就这样吧。”方舒然的目光淡淡，只唇边衔着一丝笑意，“走吧，浣溪。”
许浣溪对试戴这事没什么意见，只是见他要亲自给自己戴颇感讶异，但还是拨过自己的头发到一侧的位置，露出光洁而修长的脖颈。
“好呀。”许浣溪想着下午也没有什么事，便想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许浣溪极不情愿地踱步过去，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备注是一个框□。她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因为输入了什么敏感词被手机屏蔽了。
身后的人微微倾身，富有成熟男性气息的古龙香水味萦绕在她的周围。他修剪齐整的指甲轻轻刮过她的颈骨，不过只那一次，后面便在没触碰过她，很快便系好了项链。
上次的葬礼上，方舒然对待曾经狂热追求过自己、甚至一度困扰到自己的高中学妹，依旧展现着绅士风度。
方舒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抱着手机露出笑容的表情。
坏了，不会是原身之前的情夫吧？许浣溪的心跳加快，握着手机紧张地试探道：“有吧？”
许浣溪一时半会儿没听出这是谁的声音，因此也不敢贸然称呼，便静静地等待着他下一句话语。
方舒然挑了挑眉，问：“这个时候又不是‘方先生’了？”
“在逛街呢。”
两人乘直梯到达商场顶层的位置。这一层全是顶奢的门面，顾客极少。
别告诉她两个人其实一直玩的是双向暗恋的戏码。
咖啡喝完，许浣溪和他并肩走出店外。
“哦？”许浣溪放下咖啡杯，并不畏惧和对面的人对视，手指微蜷随意卷着自己侧面的发梢。“比如？”
时越那边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
“你是要送给什么年龄段的女士啊？”许浣溪问着，她对那名女士是谁并不好奇，只是出于自己“参谋人”的职责而问。
“浣溪。”他轻声叫她的名字，笑着道：“你帮我看看这个好看吗？”
那边似是传来了一声闷笑，“有别的安排可以随时和我说一声，计划不变的话我两点去接你。”
如此一来，许浣溪望着方舒然的眼神自然带了些意味深长。
“二十多岁这样。”
她向后靠去，摆出一个极为舒展的姿势，而后慢悠悠道：“时先生丧期未过，方先生就问我这种问题，不怕他的鬼魂找上你么？”
怎么一天到晚全都是让自己帮忙选礼物的，她看起来像是什么很闲的人吗？！
导购将台镜拿了过来，镜中的女人面容白皙柔美，樱唇琼鼻，除了锁骨上那条熠熠生辉的钻石项链外再无别的首饰，更为她增添了几分华贵的妩媚。
许浣溪最擅长的就是善变。她乖巧地回道：“无功不受禄。”
“方先生。”许浣溪仍旧继续着这个称呼，笑眯眯道：“人总会变的。”
他今天叫自己出来，到底是以什么样的立场？仅仅是因为那一纸遗书？
高级商场的咖啡厅内角落有一处极为僻静的空间，向外可以看到商场七楼飞流而下的景观瀑布。
视线上移。
说到这里，他就顿住了。
被称为“钻石之王”的海瑞温斯顿门店内只有他们一组客户，自然就成了导购的重点关注对象。
许浣溪向来没有耐心做这些事情，只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今日倒是穿了一身没那么正式的休闲服，袖上衣物向上挽起，露出结实而青筋分明的手臂。
“我要为一位女性朋友购置礼物，但有些苦恼要从什么方向入手，不知你能否帮我参谋一下。”方舒然询问着身边人的意见。
许浣溪想着待会还要选购其他的东西，便随意用手指了一个在其中最闪亮的。
坐在方舒然的车上，她思考了很多东西。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原身对方舒然到死缠烂打已经到了可怖的地步，即使被拒绝多次也从未放弃过。
看到上面的数字，她不可置信地数了好几遍。
许浣溪的眼神也亮了亮，没想到佩戴的效果会如此之好。
“那就麻烦我们的模特帮忙试戴下了。”方舒然说着，接过导购递过来的黑色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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