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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佳宁了然地笑,看着路焱偏过视线,语气里有这两天被晾到一边的醋意。

    黄飞鸿系列电影资深爱好者钱佳宁狠狠心动了。

    “我摸摸你嘴,”她说,“我看看能有多硬。”

    她缓了口气,抱起手臂,朝路焱逼近一步。他没退,她就站到了他的阴影里。两个人四目相对,他把目光移开,留她一脸好气又好笑。

    “就我们两个。”

    她下意识转过头——路焱又点了根烟,叉着腰站在路灯下面,头低着,周身气质陡变,竟然散发出一种……

    钱佳宁:……

    孤寡老人的凄凉感?

    “就是,我,那个,”她继续组织,“本来我是想和你一起回去的,但是宋一栩他们说想周六去趟佛山,问我要不要一起……”

    “啊,哦,那个……”她组织了下语言,“你什么时候回上海啊?”

    “路焱,别嘴硬,我就选你。”

    他身子一僵,从她指间把烟拿下来。两人对视半晌,他的声音终于沉沉响起。

    他一口烟闷在肺里,抬头看她,不想喷她脸上,又侧过头去吐。长长一条烟雾后,他转回身子,语气平静:“我无所谓。”

    “行,你无所谓,”钱佳宁笑笑,“可我有所谓,我不想和他们一起去了。”

    她承认她这些年对他念念不忘多少和他身子脱不开关系,她对路焱的迷恋的确有点始于颜值,陷于人品,忠于身子的意思。

    过了,我能不能周六……”

    语气和台词的感情不大一致。

    “本来计划这周六带你去看下新房,我还让陶九思催了进度。无所谓了,和我约的都可以往后推,和别人约的就不能耽误。”

    “你知道我从小就喜欢看黄飞鸿那个电影……这次来回机票都是报销的,我就付个去佛山的钱就行了,而且我好多年没出去玩

    “是么?”他垂下眼,嗓音不太自然,“我都说了无所谓。”

    钱佳宁:“不是,路焱……”

    她小心翼翼:“去佛山玩啊?”

    “我好久没出去玩了,我想你陪我去。”

    “路焱,”她歪着头,“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去啊?”

    离谱了啊。

    她立刻退回他身边。

    烟已经快烧到烟蒂,钱佳宁眉眼低垂,顺手夹过路焱手里的烟,吸了一口,又慢慢地、细细地,从他耳侧吐出来。

    “和我去。”

    “别和他们去。”

    不对。

    “无所谓,”他说,“反正我回去的票还没买,你要去佛山,那我明天自己回上海算了。”

    她如蒙大赦,欢天喜地地回过身,刚准备加入佛山旅行小分队,心里又觉出一丝异样。

    他抬头,看见钱佳宁小碎步跑过来,简短道:“有事?”

    “路焱,”她说,“要不然,你陪我去佛山。”

    路焱一愣,把目光转回她脸上。他握着她手腕的手慢慢松开,任凭她把手落到自己肩头,又替他慢慢整理起衣服的褶皱。

    不对不对不对。

    她这几年忙成陀螺,但凡出上海都是在出差,还真没有怎么旅行过。几个小姑娘态度颇为恳切,宋一栩也在旁边拍她的肩膀。

    路焱又吞了口烟,慢慢吐出去,抬起头,若无其事地重复:“我无所谓。”

    路焱看着她,渐渐面无表情:“嗯。”

    她回头看了一眼烟快抽完的路焱,摆了摆手:“等下啊,我去问问。”

    钱佳宁迟疑片刻,重复他的话:“无所谓吗?”

    她抬起右手,手腕又被他攥住。

,那她真是没精力也没兴趣。不过他们竟然把下个目的地定成佛山……

    路焱还是那个死人脸:“想去就去。”

    “干什么?”

    进鬼屋的时候还是黄昏,出来的时候,天色都擦黑了。任凭深圳燥热至此,太阳落山,也多少起了丝凉风。路焱站在树下,路灯打穿衬衣,腰上的线条韧得钱佳宁耳后一红。

    哥……???

    “佳宁姐,一起吧,”他语气乖巧,“深圳离佛山这么近,这次不去,下次再来就不大方便了吧。”

    “你去玩吧,我无所谓。看你和年轻小孩在一起也挺放松的,我这个岁数,的确欠点活力。”

    他捏着烟,有点意外:“怎么了?”

    钱佳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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