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明昭公子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衍望歪着头听,“你俩真是姐妹?亲生的?”

    有诗云:

    “主子还识字,实在是一大喜事!老奴定要跟皇上禀报!”

    衍望把镜子按在被子上,“你唬我。这镜子这么粗糙,哪里是皇女的仪制?更不似亲王。”

    一朝君王一重天,溪有婵娟主中原。

    粗粗刻了“虫二”两个字,另有一白骨骷髅纹样,铜镜的边缘也无甚装饰花纹。

    看见月氏走了,芍华对着她背影狠狠做了鬼脸。

    芍华:“虽然不是一个爹,但真真是一个妈生的。我是庶出,最是不爱正经,您看看莲华,那性格儒不儒气,哈哈哈哈!最是嫡出气派了。”

    衍望喝完了药,把碗一递。

    堂下的芍华已然是笑倒前仰后合了,跟丫鬟们哄做一团。

    莲华知道她不是刻薄调侃自己,一向给她宠得没边际。

    芍华:“我佛慈悲!”

    衍望头上绑着白布,病恹恹的脸色却带着质疑的神情躺在床上,仍是美人颜色,凝视着总管。

    “别提太椅了,那跳大神的萨满神婆你都叫了几回了?回回听得我感觉大仙要上身了,也不见主子清醒。再唱下去,我都要去出道了!”芍华言罢,堂内哄笑一团。

    芍华一脚要踹过去,:“寻露你笑你奶奶!”。

    “主子,我哪能骗您呢,这镜子是您自己从外头带进来的。您去年往东南边境听戏的时候,带回来的。我还跟您说,这镜子这么破,不该您用,可您爱得紧。说这有寓意的,是···是什么来着??”芍华回身看向了莲华,使劲晃着她的手腕,每到这文化事业上,就指不上芍华。

    衍望接了碗,喝了两勺药,“可你怎么像个木芙蓉一样,全不似她,真是花枝乱颤的芍药成了精,要把人的魂勾过去了。”

    今晨换了班,日光里原该莲华去休憩,芍华守着床侍疾。但芍华看方才衍望神色异常,不是往常颜色,遂命大丫鬟中的觅鸢去叫莲华。芍华与莲华是唐王府中最主事最贴身的两个侍女,除了唐王和大总管,就是她们两个了。且与唐王一同长大,自是青梅交情,地位更盛。她俩下头,有五个大丫鬟,其余则是寻常仆妇。

    芍华坐到床边上,“别人的魂我倒是勾了,可主子您的魂可由不得我来勾。要知道从前有多少人家的贵公子美少爷,排着队夹着塞儿想送进府里来呢,全是被这邪病给耽误了。”

    “主子醒来,不枉老奴月月上香进表,初一十五皆不怠,也真是太乙救苦天尊显灵!!”

    觅鸢:“月氏总管按日子进表去了,如今在太清宫里进香呢,得晌午才能回来。”

    月氏:“我要这就去进宫回禀圣上,你这个小丫头,少撺掇主子。否则我回来就薅你耳朵去喂鳄鱼。”月氏说罢,行礼转身出门。

    唐王府的延寿殿中,九皇女已经断断续续病了大半年。寻遍了名医良方、请足了神婆道士,都无灵验。平日里醒了便哭闹发疯,一日里有十个时辰在昏睡。原本的读书、游历、封爵、指婚、入朝之事皆无限延后。谁也不知何日清醒,更兼担心哪日神佛要了童子命,九皇女一命呜呼哀哉,那太和皇帝还不得拿全府的人要命来换!

    芍华:“那我去求告,还得先问菩萨姓甚名谁??那菩萨开得口吗??”

    芍华:“要我说,主子清醒得很,虽然记不得了,但是还能看出我和莲华是亲姐妹,这般眼光,自不必总管担心。”

    芍华听罢,和莲华对视着,一时间是圆眼瞪凤目,两下不知所以然。

    由来皆是炎黄后,何妒女子换天颜?

    芍华懒得理她,只坐在凳子上,按着膝盖,脸往前探着,端详着衍望的脸。

    衍望:“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芍华缩了脖子,眼睛瞪圆了愣住。

    月氏槐觉得有点失脸面,盯着丫头们直瞪。

    慌忙把觅鸢拽过来,“那觅鸢呢,啊?寻露呢??”

    “我是你奶奶?”。衍望稚嫩又清冷的声音在空中响着。

    “哦?有这么多人要勾我?凭些什么呢。”

    莲华:“您说,虫二是无边风月,您往边境听得那个戏,叫《虫二宝鉴》,您还说上次戏没看完,后面的回目书生还没写完,要等一阵子再去听呢。”

    寻露捂了嘴忙退了一步,:“奶奶可不是咱的奶奶?哈哈哈哈”。

    “凭您是先帝奶奶的九皇女,凭您是尚未婚娶的未来亲王,再凭您善待人极好的性子,最最凭的就是您娇花明珠般的容貌了!”

    莲华皱眉,“嘶——就是再不读书也该知道这个吧。”

    月氏:“别胡说!主子这回好了,来日立春祭祀,她还得见萨满呢,你个小娼妇这样嚼舌根,主子不爱去了怎办。”

    月氏总管命觅鸢送了太医,不禁挥泪。亦有欣喜。所幸九主子醒来,自己保住一条命。只是想到主子不记得自己了,一时间悲伤涌上心头,这个虎背熊腰、宽脸横颧的老娘们也禁不住以袖拭泪。

    莲华这头,刚解衣预备歇下,听得在外敲门:“莲华姐姐,芍华姐姐那头命我喊您过去,说唐主子醒了。”外衫来不及穿,敞开了门看见觅鸢站在门外神色慌张。“可是主子哭闹她顾不过来?”觅鸢摇头,:“不是呢。”,莲华虽觉异常,但她平日里就是极好的性子,佛也比不上的,哪怕侍疾了一夜,也立刻穿衣去了。

    衍望放下了这把带柄的铜镜,复又翻看其背面。

    芍华:“我的乖乖,主子奶奶,您、您不认识我俩了??”

    衍望端详着两人,确认没有挤眉弄眼。

    衍望:“你们两个长得好像。”

    莲华:“主子,您别听芍子胡说,我俩虽然不是一个爹,但是是一个爹教大的,没分那么些嫡庶,只是我比她年长一岁罢了,诶,我们俩都是跟主子您一同长大的,您从前最清楚了。”

    “主子···,老奴月氏槐拜见主子!”

    芍华:“我说主子的模样是第一美娇花吧,主子自己都看魔怔了!”

    诸君要问,何为反写后字?这上古造字,君字与后字为镜像相对的两个字,原为一字,只是方向相反。故临朝称天子者为君,而居于皇帝之后,司掌家事者为后。这反写后字为君,便是原为后者,揭帘执政为帝王。

    桃腮脸正如羊脂玉,水杏眼好似秋潭水。眼梢微吊似是凤来仪,眉如远山堪怜巘壁绝。乌发垂腰、指尖削葱,珠唇染上梅子色、秀鼻天赐娇俏峰。神情若喜若嗔、眸光如泣如诉。

    “这好性子我倒是看见了,不然你们也不会这么多荤话。皇女亲王我在屋内也验不了。”

    衍望:“长得真是像,就是你脸圆眼也圆”,转而指向莲华:“你下巴尖脸盘宽点,腮上肉却少。”

    芍华一拍大腿:“我还能唬您!是我蒙了,忘了您该把自己也给忘了。现在先让您瞧瞧,大宁国第一美娇花!”

    莲华的居所离延寿殿不远,穿过小门,向左拐了一段小路,就是延寿殿外的小角门。

    一旁的浅蓝底花色袄裙的丫鬟没忍住笑。

    虽然她不清楚这里的皇女和亲王该用什么规制的镜子,但总不该是这样粗糙的。

    莲华上前一步:“主子,您······清醒了??”。

    正是看怔了自己,一时忘了物我。只被一阵笑惊醒了。

    衍望的头微微歪,“你叫月氏槐?带鬼的槐?”。神情鄙夷。

    莲华叉腰:“道观里哪里来的阿弥陀佛??”

    拨了妃色的锦绣门帘进来,看见唐王静静坐在床上,默不作声盯着自己看,一时慌了神。不禁唤道:“殿下···?”。芍华看衍望依旧不说话,只盯着新进来的莲华看,急了:“我的九奶奶,您是哭是闹说句话,别让奴婢这么干着急!”

    且说这九州之中居于北方的宁国,是母系氏族溪族所建立,自开国后传了二世,如今的天子是溪族开国皇帝百里晏的长女,名为百里玄度,小字为禅,又名妙德,年号太和。www.chunbo.me九州中的南部有一男子为尊的南丘国,南丘国的太后柳娥效仿宁国的百里晏、李唐武后,反写后字为君,临朝称制,也当了帝王,兴利除弊。一时之间,娥皇婵娟一说在民间传为佳话。

    “呔!小丫头片子们,混笑个什么!好好的殿下都被你们教坏了!”

    雕花镂刻、鸾凤和鸣的木床上,半梦半醒的美人儿呜咽说话,好似急恼地想抓住什么,两手松了锦被,又向前挣。蓦地,猛然坐起,水杏眼圆睁,檀口重重喘着粗气。一旁的侍女丫鬟,都以为是寻常日的作闹,惊恐看着,以为接下来又要满地打滚、疯痴哭笑,一日的□□工作又来了。谁知今日,这美人眨巴着眼睛,似有盈盈若泪,却安静得紧,表情里似有无尽委屈要诉。眼神转而又变得观摩起来,盯着床下一个个地看。盯得下面的圆脸侍女直毛楞,忙薅住了旁边端药碗的丫鬟:“觅鸢,快,快去找你莲华姐姐过来!说殿下醒了!”觅鸢丫头遂蹲了礼,放下药碗火速转身去了。

    “她俩倒和你俩长得不一样,衣服也略粗简些。www.qingqiu.me”,衍望打量着那两个被她揪出来的丫头。“可是觅鸢这名字奇怪,寻露也不吉利。”

    芍华:“阿弥陀佛。”

    再看看衍望,再看看对方,哑然了一会,两下里琢么着还是得请医官来诊断诊断,再叫来总管拿主意。

    看得总管好不毛楞。

    衍望看了镜中,映出一张「豆蔻容颜倾国色,少女无妆已绝尘」来。

    约莫巳时将末,太医伊业耽诊断了,向月氏总管秉明,想是病中梦魇,受了刺激,加之长期昏睡营养不足,导致头部损伤,记忆难再。伊太医是宫中太医院的左院判,出身世家医术高明,品阶仅在院判之下,自是服的。

    言毕,命觅鸢捧了妆台的铜镜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唐王传(女尊)

明昭公子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