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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容泽面不改色回避了这个问题:“你应该遵守合同。”

    赵容泽的目光不禁顺着他的话语落在他修长的腿上,脑中忽然闪过一些白花花的细碎画面,似乎是眼前这具身体脱了衣服后的模样,他仿佛可以熟悉地用手指描绘勾勒每一寸。

    爱和欲往往是分不开的,那这欲又去哪儿了呢?

    “从出生就有。”赵容泽如实道来,“以前发作不频繁,大概一月一次,这几年发作得尤其多。”

    就像上辈子,林希光不喜欢赵容泽在床上和具尸体相似的模样,但在赵容泽的要求下,还是保持一周一次的频率,但那对于他和赵容泽来说都像上刑。

    赵容泽没听他说完便打断:“非工作日不谈生意。”

    楚越还在发出声音。不过他很聪明地没有谈起林希光,而是说最近在城北的一桩项目。

    “正常身份会接吻吗,会不允许别人裸.露身体吗,会想看我腹肌照吗?”

    “……你没事吧?”林希光看见赵容泽脸色有些苍白,下意识伸出手为他按揉太阳穴,“怎么了?”

    他悠长的尾音里似乎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超出了赵容泽的解题范围,林希光也算不上什么好老师,并不打算解释,只说:“我还以为容泽哥故意瞒着我呢,不是就好。”

    “哦。”

    楚越的声音回荡在车内半封闭的空间。

    赵容泽瞥了林希光一眼,确认他没生气,把电话接通,开了免提。

    “医院诊断不出来,只让我吃止疼药和一些基础病的药物。”赵容泽道,“直到后面十八岁时,有人告诉我,我上辈子似乎欠过一段缘,这辈子来还缘。”

    楚越也仅限于知道而已,并不知道他头疾的缘故。

    “你看待事物比较消极。”赵容泽蓦地道,“是发生过什么吗?”

    刚刚只是开玩笑,现在却是正经的询问。

    “没有诊出是什么毛病吗?”

    林希光眼睑轻动,不明的眸光落在赵容泽身上。

    但因为

    “你相信我刚刚的说法?”

    “容泽,你身边还有其他人吗?”电话里再次传来楚越的声音,“不好意思,容泽他有头疼的毛病,车上的医药箱里有药,麻烦你……”

    “当然。”林希光哥俩好似的揽住赵容泽的肩膀,“赵总身材那么好,我可是很期待啊。”

    赵容泽:“……”

    “赵总觉得呢。”林希光没什么表情,“无论怎么样,我都会被人包养,因为我的眼皮子浅,没见过什么好东西,有利可图的,我会努力往那边凑。”

    林希光拿出一粒,又递了一瓶水。

    “我来开车吧。”林希光说。

    “不,这不是迷信,”趁着堵车,林希光笑着侧过脸,“我相信这一切。【夜读精选:孤灯阁】人的命运是被注定好的。”

    “一粒就好。”

    赵容泽盯着他,凌厉的眉宇皱了皱:“……我不会跳。”

    “……抱歉。”赵容泽这会儿才知道自己不适合问这个问题,“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以正常的身份相处。”

    他理所当然地说:“你才是最特殊的存在啊。”

    一路沉默无言,开到吃饭的庄园,林希光对这种奢侈场所适应良好,赵容泽本来给他选好了衣服,但林希光不知为何并没有穿上,一身不算名牌的衣服在人均消费四位数的餐厅里十分违和。

    就像他和赵容泽的缘分,斩不断,断不尽,哪怕他想要强行更改结局,也会被命运拉到本属于他的轨道。

    赵容泽:“……”

    赵容泽反应过来,摇了摇头:“没怎么,老毛病。”

    *

    一句话说下来,赵容泽俊美的脸上流露出茫然之色,林希光毫不犹豫地点破,“赵总,自从包养之后,我们已经不是那样能正常相处的关系了。如果你想上床,即使我不愿意,也得陪着你,不是吗?”

    他手指攥紧,被林希光那张凑近放大的俊脸弄得呼吸不自在。

    “不是秘密。”赵容泽强调,“只是老毛病,看见过的人会知道。”

    听到这话,林希光的瞳孔一瞬间紧缩,五指收紧捏住方向盘,好一会儿才缓慢回答:“原来是这样啊……”

    难道是他一直瞒着我?

    林希光嘴角扬起弧度,目光在他身上一转:“所以脱衣舞还跳吗?”

    这人日常严肃禁欲,背地里却喜欢买一些小玩具,说不定……和他从前认识中的赵容泽会不一样呢?

    他没有说完的是,自从接触林希光后,他头疼的频率更加频繁。

    “正常的身份?”林希光笑了一声。

    “下次。”他把林希光的手机推开,耳根发红,“等我……练一练。”

    难道他不想和我做?

    赵容泽顿了顿,点了下头,两人交换位置后,林希光开着车辆,按照导航的方向行驶去。

    正在这时,楚越再次给赵容泽打来电话,见他眉尖蹙起,林希光道:“要不接一下吧,说不定人家真有什么急事呢?”

    在他的攻势下,赵容泽终于有些松口,“我没学过脱衣舞。”

    *

    “没关系,我有教程。”林希光打开手机开始搜索。

    面对林希光的无理取闹,赵容泽捏了捏鼻梁,“别闹。【文学爱好者天堂:爱好文学】”

    他在某些时候的敏锐总是让林希光措手不及。

    “我会尊重你的意见。”

    他伸出手帮林希光调了调后背座椅,“现在好了吗?”

    向来贫嘴的林希光这回却一言不发,再次朝赵容泽投去一眼,随后打开小抽屉,从中拿出一盒治疗头疼的药:“是这瓶吗?”

    “我以为你会讲迷信。”

    今天又看到了那一盒子不正经的东西,林希光才知道,赵容泽其实没有那么禁欲。

    赵容泽不知道林希光是基于什么给出的这个判断,想起昨天在浴室里的一切,那时候林希光分明有反应,却不让自己帮他。

    “可以学啊,”林希光说,“我上次在酒吧上台可是专门跳给你看的,现在为了我,你竟连脱衣舞都不能学一学吗?伤了我的心了。”

    真是个霸道的家伙啊。

    “是吗?”那头楚越愣了愣,“可你不是经常……”

    他总是歪理一大堆,从前到现在根本没变过,但偶尔说起甜言蜜语,却会让赵容泽招架不住。

    “合同上写的是不能裸.露,但我还穿着衣服呢,再说了,我之前发过的腹肌照不是你才有?”

    有戏。

    正在此时,林希光调整了一下姿势,对赵容泽说:“容泽哥,车位太窄了,我腿放不下。”

    林希光知道,赵容泽是有舞蹈基础的,所以身体能拉得很开。

    电话沉默了几秒。赵容泽对那头的楚越道:“稍等。”

    本质上,也只是由碳基组成的代码罢了,比那些电子生命高不到哪儿去。

    赵容泽望向林希光的侧脸,落日的余晖擦过对方高挺的鼻梁,就连睫毛也晕染了一层淡淡的金,赵容泽心念一动。

    “……”

    “……”赵容泽闭了闭眼睛。

    “别挂啊。”林希光含着笑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还想听听赵总到底还有哪些秘密呢。”

    相安无事地过了半天,第二天中午两人一起出门吃饭,林希光坐上车辆的副驾驶,赵容泽没有任何反应,只说:“记得系安全带。”

    没等他说出来,赵容泽挂断了电话。

    “闹的到底是谁啊,老板。”林希光挑眉,“你不会吃醋了吧?”

    “抱歉,我忘了,这是你的秘密。”那边状似无奈道。

    “嗯,谢谢。”

    赵容泽摇头,目光平淡地看向前方,透过车窗能看到外面拥挤的车流,每一个车窗格子装载的都是不同的生活。而他和林希光共同待在车上的小空间里,虽然行驶缓慢,却又莫名让人安定。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林希光打着方向盘问道。前方车路有点堵,让他有点烦躁,想抽烟。

    ……太阳穴又开始疼了。

    “那也不行,”赵容泽毫不客气,一想到会有那么多人看过林希光的身体他就直皱眉,“以后不准露。”

    被这样看,赵容泽抬起脸,下意识强调,“不算秘密。”

    “命运是注定的,每个人都会死。”赵容泽顿了顿,“但命运也只是一个大致的走向,具体过程如何,还得看自己怎么做。”

    林希光隐隐觉得事情有些怪异,他从来不知道赵容泽有头疼的毛病,上辈子这人分明健康得很,可听楚越的语气,这个毛病已经早就出现了。

    骑虎难下。赵容泽面无表情地看完教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一串代码,做什么都在早已被圈定的范围之中。”林希光说,“赵总,像你这样优秀的人自然会觉得什么都可以尝试,但大多数人都是没有资本偏离命运的。”

    “跳一跳,就当惩罚我,只脱不摸怎么样?”

    “好了,谢谢容泽哥。”林希光舒展着长腿,“腿太长就是没办法。”

    目睹着赵容泽吃药后脸色好转,林希光指尖微动。

    “拿几粒?”

    他也是,赵容泽也是。

    “容泽,你现在在哪儿?”

    “楚越。”赵容泽警告地叫他名字。

    “我在去餐厅的路上。有什么事吗?”

    这个认知让赵容泽抿了抿唇,只道:

    过了好一会儿,赵容泽实在是承受不住林希光的调笑,便道:“你真的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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